王煒黑色衣角獵獵,黑髮隨風飄散,俊朗的面孔被黑色的髮絲遮掩,露出犀利雙眸。
「還有誰想殺我的?現在可以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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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沐浴金烏鮮血,猶如魔神般,眸光所過之處,眾多修行紛紛低頭,亦或者撇開,不敢與之直視。
殺他?開什麼玩笑?
這種戰力在尊者境界已經是最頂尖的存在了吧,有幾人可與之匹敵?
一時間十方寂靜,所有人都陷入沉默當中。
這是什麼戰力?
他們還沒有見到過,被深深的震撼住了。
「現階段,普天之下,沒有多少人是他的對手了!」許久過後,人魚淵的大能者嘆了口氣。
這真是不可思議,短短几十年就從一介凡人走到這一步,可以和族長級強者爭鋒,真是一個創造奇蹟的種族。
「同階中,唯有立身王之領域的絕代人物才能與其爭鋒,其他人再多也是送菜。」龜深壽收到消息後及時趕趕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激動的語無倫次,真是好戲啊,幸好沒有錯過。
「這戰力強的有點誇張,走到王之領域的盡頭真的能做到這一步嗎?」陸清瞪大雙眸,張大了小嘴,內心震撼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有些難以理解。
她破七壁,是個踏入王之領域的絕代天驕,而且不是初入那種。
但如果面對玄明火和兩個老者聯手,自身能維持不受傷就不錯了,想要完成擊殺難度有點大。
畢竟尊者七層面對兩個尊者圓滿的老怪物,其中一個還擁有破六壁的可怕戰力,是非常吃力的。
稍有不慎,甚至可能因此飲恨。
但王煒非但沒有受傷,反而以摧枯拉朽之勢將三人抹殺,看起來無比的輕鬆。
難道這就是八壁的可怕之處?
但僅僅相差一壁之力,差距真的有這麼大嗎?
「突然暴漲的氣息,好像是打破極限的力量,難道他突破了天地束縛,邁入傳說中的那種神奇的境界?」原本在看戲的方天淵渾身一震,死死的盯著王煒,似乎想要將其看透。
傳言打破王之領域,進入禁忌領域,屆時突破天地束縛,可以無限制的施展增幅手段,精氣神提升到人生的最巔峰,爆發出橫掃一切的力量,是他夢寐以求的境界。
「效果不錯!」
王煒笑了笑,威嚴在劍鋒之下,靠打出來的。
別看他如此輕鬆的收拾玄明火等幾人,實則是化千百招為幾招,都是以最強狀態迎敵,為的就是達到更好的震懾效果。
經此一戰,應該沒有幾個不長眼的東西會來打攪自己了吧?
他大手一揮,將殘留的戰利品收起,隨即繼續朝最前方的團蒲走去。
團蒲共有九排,每向前行進一排,受到的考驗就加大。
外部壓力,意志衝擊等等紛至沓來,足以淹沒一切,令眾多修士無法承受。
這也是為何團蒲沒有被人完全占領的原因,強行闖入此地,無法承受住考驗的話,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
王煒健步如飛,一口氣走到第五排後速度才慢了下來。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各種各樣的畫面,都是前賢修士留下的道痕所化,不斷的衝擊他的識海,試圖將其衝垮。
「終究是新時代的人族,一路走過來順風順水,從小並沒有以特殊的秘法磨練精神意志,走到第三排應該就是他的極限了,暫時無法和絕代天驕媲美。」有大能者推測。
「別鬧,能修煉到這一步的,哪個意志不堅定?若真如你所說,早早就隕落在雷劫中了。」有人立馬反駁。
事實也正如他所說,王煒僅僅是停留了幾分鐘,就繼續向前邁步,有條不紊的前進。
無窮無盡的意志衝擊非但沒有衝垮王煒的識海,反而被他利用起來,檢驗自身的缺陷,以此求心問道,令他更加堅定。
「一切皆是鏡花水月……」王煒臉色平靜。
他以過客的身份看待不斷湧來的各種畫面,超脫物外,心中一片空靈,渾身散發出塵的氣質。
王煒來到第一排的位置,這裡有五人。
除了方天淵,方可,陸清三人外,還有兩個中年男子。
一個是海妖聯盟的副盟主,一個是金鰲島的元老級人物,皆是極其可怕的大人物,實力通天。
「後生可畏!」
海妖聯盟的副盟主沖王煒微微一笑,很快又陷入其中。
至於金鰲島的大人物則是一直在參悟中,可怕的大戰都未能影響到他,顯然是封閉了六識,沒有危險的話基本不會醒來。
方天淵露出一抹笑意,拱手說道:「王兄戰力驚人,可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我殺了金烏族的人,你還敢和我談笑風生,就不怕被卷進來?」王煒笑著調侃。
「你們之間的私人恩怨,總不至於牽連到我,陸姑娘,你說對吧?」方天淵扭頭看向陸清。
「別問我,玄脈的事情關老娘什麼事?」陸清翻了翻白眼,同時沒好氣的瞪了王煒一眼。
她還被坑過呢,一條手臂都沒了。
王煒有些驚訝,對方好歹也是金烏族的,一開始不幫忙也就算了,現在竟然表現出一副無所謂,毫不關心的樣子。
他不知道對方是裝出來的,還是真情流露。
「額……」方天淵啞然,剛剛陸清還挺好說話的,怎麼一下子就沖了起來。
王煒詢問了一下關於仙碑的具體情況,方天淵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並沒有隱藏,倒和龜深壽說的差不多。
「參悟仙碑有好有壞,悟性足夠,運氣好的話將會受益無窮。如果運氣不好,還死磕的話,很有可能會精神錯亂,因此遭劫。總而言之,把握好度即可!」方天淵說道。
仙碑記錄無盡歲月的各種道痕,下至尊者,上至王者的道法都有烙印其中,同時也蘊含太多的情緒了。
如果長時間參悟的話,意志不夠堅定,很容易被雜亂無用的情緒侵襲,最終迷失自我,反倒毀了一生的道果。
「謝謝方兄!」王煒真誠道謝。
「用不著,就算我不說,以王兄的天賦,參悟一二就能發現其中的利弊。」方天淵擺了擺手。
兩人也沒有多說什麼,簡單的交流過後便各自回到相對應的團蒲上,參悟仙碑。
王煒開始參悟,發現確實如此。
越是靠近仙碑,道韻越是清晰,但各種負面情緒也越來越重。
第一排這個位置足足是第九排的三倍之多,換作一般的修士根本無法承受。
「如果直接站到仙碑前面,道韻豈不是更加清晰?負面情緒也不錯,正好藉此來磨礪我的意志,觀萬千紅塵世事,亦是修道!」王煒想到這裡,邁步越過第一排的團蒲,繼續向前走去。
「天啊,他想做什麼?」遠處,眾多修士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