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不止需要蔣子晴的配合,還需要莫妮卡和左巴爾其他倖存者的配合。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而且參與這件事的人越多越好,最好弄得人盡皆知,這時候必須調動人民群眾的力量。
我連夜去找徐斯臨,讓他和於良軒帶上些食物去集市賣,儘可能把我告訴他的信息傳播出去。
然後我又找到莫妮卡,和她說了我的計劃,她要做的就是將我的話傳達給左巴爾的倖存者,他們不必冒生命危險去救人,只要別說錯,等有人問的時候按我告訴他們的內容回答便萬事大吉。
有人的地方從來不缺好八卦者,小道消息更是傳得飛快,第二天早上,上官離髮妻被救的消息就傳開了。
各種版本都有,雖是眾說紛紜,但姜星這個陌生的名字卻以星火燎原之勢,占據了話題榜首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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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只靠上官離的知名度,姜星還衝不上榜首的位置,可巧的是早上的營地廣播宣布了一件大事,為促進新、安兩市的繁榮團結,謝市長即將和上官家的大公子舉行婚禮。
借著這則大新聞的勢頭,上官離早已結婚、妻子剛被人救回安全港市的消息,自然比婚訊更能引起人們的興趣。
人們都在好奇這位正宮娘娘是何許人也,當然更好奇謝欣知道這件事會是什麼反應,既然上官離已經結過婚,而且妻子仍然健在,那她的身份可就尷尬了。 .🅆.
一來有人證明我昨天的確救回個年輕女人,二來有左巴爾的倖存者證明上官離在最艱苦的時候確實結了婚,對象是位願意跟他同甘共苦的女倖存者。
因為當時安全港和新都沒人關注左巴爾,上官家內部又亂著,所以上官離的這場婚禮辦得十分簡單。
雙方只在倖存者的見證下結為連理,也算是患難夫妻,可這位妻子卻在一次出門狩獵的時候不幸失蹤,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
但她十分幸運的活了下來,並在好心人的幫助下養好傷,結果回到左巴爾才知道,上官離他們已經遷往別處。🐨🍟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她一路輾轉、千里尋夫,在臨近安全港市的村子遭到牛群攻擊,幫助過她的好心人不幸遇難,她雖然受了傷,但最終僥倖逃脫,又被我救了回來。
這段曲折的經歷,再加上她蹭了波熱度的身份,足夠愛好八卦的人編出好幾個段子四處傳講了。
不同版本的故事最終都將流向一個地方,那就是謝欣的耳朵。
上午我正帶著徐斯臨他們在c區巡邏,一輛黑色越
野帶著一路風雪追上我們,用黑勢力綁票的方式把我請上了車。
這我早料到了,也事先跟徐斯臨他們通過氣,他們幾個做戲倒是賣力氣,蹬著自行車狂追了十里地,最後因體力不支才不得不放棄。
我被帶到a區的安保處,謝欣沒有出面,我在審訊室里等了半個鐘頭,才等來一個長相刻板、穿著幹練職業裝的女人。
她自稱是謝欣的秘書,過來向我了解點情況,我坐在冷冰冰的審訊室里,真誠地保證知無不言。
秘書小姐先問了幾個關於我自己的問題,然後是關於上官離的問題,最後才問到昨天救回的女人。
循序漸進,話題帶得自然而然,我也神態輕鬆地應對,眼神無比坦誠。
「這位姜小姐還在你的住處?」秘書小姐問。
「沒有,早上說要去找她老公,我得上班啊,沒法陪著她,就告訴她地址,讓她自己去了。」
「哦,我聽說您和上官先生的關係非常好,他對您提起過這位女士嗎?」
「沒提過,我還想等下班了找上官離問問呢,唉~不過這事兒也挺正常的,營地里有好幾個女的都喜歡他,看誰下手快唄。」
秘書小姐扯出一抹公式化地微笑,她在桌上放了支錄音筆,我說的話一字不落,全錄了進去。😲♧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我說的百分之九十都是實話,所以神情坦蕩自然,秘書小姐全程都在觀察我的反應,我眼神不躲不閃,語氣也聽不出緊張或者僵硬,秘書小姐微笑過後,便準備結束這次談話,可她剛說完謝謝合作,下面的話便被突然敲門進來的男人打斷。
男人穿著安保處的制服,走到秘書小姐身邊,低頭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秘書小姐聽完,又朝我露出職業假笑,說很抱歉,他們還有些事需要核實,麻煩我再多留一會兒。
隨後秘書小姐跟著男人走出審訊室,我放鬆地坐在椅子裡,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假裝休息。
這套說辭是我昨晚想好的,之所以我的說法和其他倖存者不同,有我自己的考量。
按故事的情節和時間來看,他們舉行婚禮的時候我不在左巴爾,因此左巴爾的倖存者一定要承認知道這場婚
禮。
而我是最近才去投奔上官離的,自然沒法親眼見證這段婚姻,一個不幸失蹤、且可能已經遇難的首領夫人,成為眾人的忌諱,不被提起也算不上反常。
上官離也不可能逢人便講,我娶了老婆,但她現在生死不明。
所以我故意給自己設計了有別於莫妮卡她們的台詞,因為太過一致的說辭反而容易招人懷疑。
秘書小姐本來已經打算放我走了,現在又突然讓我留下,我估摸著那男人對她說的悄悄話十有八九跟我有關。
隱形的天線探向四周,隨意地掃來掃去,沒什麼目的性,我只是單純想了解下四周的環境和人。 .🅆.
a區安保處征服了一棟四星級酒店做辦公樓,審訊室其實就是一間寬敞點的雜物間,四個牆角上方都裝了監控,房間是暗間,除了門沒別的出口。
屋裡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四面牆壁光禿禿,實在沒風景可看。
無聊的度過了十幾分鐘,房門再次被人拉開,但回來的不是秘書小姐,而是兩個膀大腰圓的男人。
他們穿著安保制服,手裡提著特製的電擊槍,腰間別著手槍,其中一個人拎著套造型獨特的手銬。
手銬上面有個稍大點的圓環,下面還連著兩個金屬環,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副裝備應該能扣住人的脖子、雙手和雙腳。
而且由於相連的鏈子比較短,戴上它之後,雙手離不開脖子,雙腿邁不開步子。
金屬環和鏈子非常粗,很像古代的鐐銬,接縫的地方有小縫隙,能看到裡面還有東西,似乎是電線。
兩人進了屋,什麼解釋都沒有,上前就想銬住我,我飛快地衡量了一下,最終沒有反抗,只是嘴上問了幾遍,他們這是什麼意思、要帶我去哪。
不過他們也沒帶我去太遠的地方,只是坐電梯下了樓,等數字跳到負三,電梯才停下。
電梯門向左右滑開,一看到面前的建築格局我就明白了,地下負三層是安保處的監獄,或者說是臨時看守所。
當然,酒店原本可不是拿這當監獄用的,所以這層的空間雖然開闊,卻沒建格間,安保處估計也是為圖省事,便打造了一隻只鐵籠充當牢房。
鐵籠全是一米高、一米半長,一個個按照固定間距擺成若干排,人在裡面站不起來,也躺不直,醒著的時候可以蹲著、坐著,睡
覺的話就蜷著。
關牲口的籠子用來關人,自然不是為了讓犯人享受,怎麼難受怎麼來。
籠子裡男女老少什麼樣的人都有,這些人吃喝拉撒都在籠子裡,就算空間再大,味道也好聞不了。
我倒是沒嫌棄這種味道,畢竟更噁心的屍臭我都能忍受。
因為我的配合,兩名押送我的男人也沒動手,走到一隻空著的籠子跟前,打開籠門讓我進去。
我見他們沒有打開手銬的意思,也不多問,貓腰鑽進籠子裡,半蹲著轉了個身,他們重新鎖好籠門,一句話沒交待就走了。
在這種情況下,大呼小叫永遠不會管用,既然我不想把事情鬧大,暴露自己的異能,便老老實實聽他們的安排,看他們搞得這麼神秘,到底是出了什麼大事。
等人走了,我才掃視四周,這層的牆面只經過最簡單的粉刷,頭頂每隔幾米有一隻昏黃的小燈泡,地面是水泥地,有種毛坯房的即視感。
「噓…呲呲!」
我正四下打量這牢房的裝修呢,忽然聽到旁邊傳過來幾下怪聲,扭過臉去一瞧,左邊相鄰的籠子裡也蹲著一個人。
「小姐姐,你犯什麼事兒了?嘿,都用上電鎖了。」這人精瘦精瘦的,個頭也不高,一雙眼睛溜圓,生得尖嘴猴腮,兩個鼻孔底下掛著清鼻涕,一臉好奇地盯著我看。
這人年紀不算大,穿得破破爛爛,一隻腳穿著棕色雪地鞋、一隻腳穿著黑色運動鞋,和其他關在籠子裡的人不同,他看上去心情不錯。
「不知道,他們什麼也沒說,就把我關進來了。」
「嗨,像你這樣的也有,得罪人了自己不知道,莫明其妙就被抓了。」
「你為什麼事進來的?」
「偷,就我嘿,從a區養殖場偷了十八頭豬,你說厲不厲害?」
「厲害。」
「我叫悟空,小姐姐你叫什麼?」
「郝仁。」
互相報上名號,我和他同時一樂,悟空這外號比猴子好聽點,就是叫出口的時候,難免會有自己是唐長老的錯覺。
「跟你說啊,這裡邊可邪了。」悟空沒糾結稱呼的問題,壓低聲音說。
「怎麼邪了?」
「三天兩頭少人,睡一覺你再看,准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