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幾個人全都瞪向我,好像在控訴我怎麼到現在才說。•´¯`•. 6❾丂𝓱𝓊ⓧ.cỖм .•´¯`•
「她如果帶來了異能,和你的情況就不一樣,她是人穿過來了。」龍濤反應最大,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是吧,你這麼激動幹嘛?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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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柔你有沒有想過,還有別的可能?」百里川問。
「什麼?」
「高妍也許不是從你的時空穿越來的,她可能是從這個時空的未來穿越回來的。」
一個起先不相信科幻的人科幻起來,腦洞不是一般的大。
但不可否認,他的觀點為我們開闢了新的思路,假設我來的時空已經不復存在,高妍不可能在我後面穿越,如果她和我同時穿越,又為什麼要等這麼久才來找胡濤?
而用百里川的觀點,我們可以這樣解釋,高妍是在這個時空的未來認識我們的,她和胡濤仍在相遇後相愛了。
她為了阻止某件事發生,特意穿回來改變歷史,還不能讓我們知道。
百里川只是提了一句,我卻腦補出一場高妍為愛犧牲的苦情大戲,想像著胡濤就在今天被死屍伏擊,變成了有智商的死屍,後來遇到高妍,兩人跨界相愛,但高妍企圖改變胡濤的命運,於是乎……
她找到了穿越時空的方法?!
我一跺腳,古昱他們全都看向我,我趕緊擺手,表示啥事兒沒有,純粹是我自己在瞎激動而已。
百里川建議古昱到礦場周圍再搜索一次,他說我認識的是另一個時空的高妍,這個時空的高妍性情如何,我們無法判斷,所以為了胡濤的安全,這趟搜索是很有必要的。
古昱接受了他的建議,我自然也沒反對,正好我也要去確認下死屍是不是都清乾淨了。
對於出現了保留智商的死屍這件事,古昱他們接受得很快,古昱已經發現喪屍進化的證據,死屍和喪屍雖說不是同類,但它們的行為模式相似,又都是被有害微生物感染,所以理論上,死屍中出現差異個體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69shux.com •°*」˜.•°*」˜
不過,高妍和梅琳都出現了,這是否說明我們隊伍的各個成員間有著謎之緣份?
我倒是希望無論時空怎樣變換,我們這些人最終都能走到一起。
晚上不用我值夜,古昱讓百里川和龍濤回去休息,把我單獨留下,說有件事要交給我。
「什麼事?還得我親自去?」
「星河礦場的事給我敲了一記警鐘。」
「哦,你是想讓我去下一
個據點探探路?」
「聰明。」
「成啊,交給我。」
「辛苦你了。」
「為人民服務!」
「你呀,多嚴肅的事情擱你身上,都變輕鬆了。」
「很多事不是嚴肅認真就能解決的嘛,輕鬆點,心態才能更好。」
「那…馬上出發,能做到嗎,桑柔同志。」
「隨時待命,立即出發!」
「注意安全。」
古昱將地圖和據點的相關信息記錄一併遞給我,他東西遞得痛快,可看著我的眼神卻萬般不舍,一旦愛上,心中便有了牽掛,但我們身處逆境,理智和情感總會割裂開來。
分離的次數越多,我越是不願說再見,感覺要是開了口,就不想走了。
抓過地圖和筆記本,我沒說分別的話,揮了揮手,好像自己只是出門散個步,而不是去千里之外。
我先回阿熒的房間,跟她知會一聲,順便抱抱球球,小聲提醒他記得我說過的話。
妮妮正在睡覺,我沒讓阿熒叫醒她,大人都不習慣分別,何況是孩子,讓她知道我馬上又要走,今晚她的心情都不會好。💘😂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古昱準備了一輛加滿油的越野,我告訴他有個地方還有油,派人去的時候記得戴防毒面具。
驅車上路後,我隨手翻了翻古昱給我的筆記本,上面記了三個地點,他還標出了最節省時間的路線。
最後一個是明河市,看到這三個字,我挑了挑眉,明河市是重災區,古昱居然在那設立了據點?
我突然有種兜兜轉轉又回到老地方的感覺,仔細看了古昱的記錄,我發現這個時空的明河市與另一個時空有許多相似處。
首先是屍霧,這個時空的明河市也出現過,不過後來自己散了,沒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其次是內奸的事也發生過,但古昱去的時候沒找到任何信息,我們曾經一起發現的硬碟古昱提都沒提。
最後是明河市的變異比率和時間,仍然最高、最早。
它是古昱標的最後一個地點,所以我暫時可以把它的事放在一邊。
我將注意力放到另外兩個地點上,路上休息的時候先把第
一個地點的相關信息背了下來。
到第二天早上,我已經證明古昱的擔心一點也不多餘,兩個據點都被人給占了。
他留下的人也不知去向,這樣看來梅琳既幸運又可靠,因為無論看守據點的人是死是逃,結果對我們而言都是損失。
我的目的是探路,所以看到據點有人就遠遠走開了。
生存競爭愈演愈烈,我們從不指望能和其他營地共享資源,實在沒必要平白招人憎惡。
看著地圖上的最後一個紅圈兒,我知道這也許就是命運,明河市在等著我,但願它還是座空城,那些古昱沒找到的秘密,別人最好也沒發現。
其實古昱肯讓我一個人來明河市,說明這的危險係數沒那麼高,至少以我現在的能力可以自保。
我在中午時趕到明河市的地界,最先看到的是破損的電網,以及電網上掛著的屍骸。
屍骸早已經爛成白骨,破破爛爛的衣服裹著白骨卡在電網上,像捕魚時掛在漁網上的海草。
掛著的屍骸都沒有頭,估計在網下的雪層下面能找到,大雪掩埋了太多骯髒破敗,等到春暖花開,充滿腐臭味道的風和路面上的累累白骨,能夠磨滅人所有關於春天的美好記憶。
明河市的喪屍可能集體越獄了,從大面積倒塌的電網,和網上星羅密布的屍骸可以看出,它們衝破了這道防線。
但等我把車開到市區入口,看到有好幾輛車停在路邊,兩邊各一排,留出中間位置可以挑頭。
看車輪印,他們應該和我沒差多少時間。
我將車停到左邊那排車後面,從車型判斷的話,這些車加起來也就能裝一百來人。
如果他們只有這麼點人,我不介意爭取一下,把明河市要下來,省得我再跑別的地方了。
「嘿!你來晚了!」
沒等我下車,前邊一輛車的車窗就搖了下來,有個戴眼鏡的胖子拍拍車門,沖我喊道。
我也按下車窗,探頭出去「晚了嗎?」
在不知道什麼情況的時候,我只要順著他的話說,就能套出些信息。
「都晚十五分鐘了,他們已經開局啦,這輪你沒得玩了,要不要玩點別的?」眼鏡胖子笑得猥瑣,伸出胖出肉坑的小短手,朝我比了個八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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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他簡單幾句話,我快速總結出幾點信息,明河市內有人在舉行某項比賽,外圍還有人以此下注。
而且他根本不認識我,就把我當成參與者,說明參賽的人多半互相不認識。
「不玩,我這人不喜歡摻和沒把握的事。」我本來想下車,現在既然要裝成比賽參與者,還是錯過了時間的參與者,反倒沒那麼急著下去了。
「嘿,哥們兒這有料啊,給美女打七折。」眼鏡胖子推開車門跳下車,他那輛車也是越野,扎眼的基佬紫,底盤特高。
他敢直接下來搭訕,估計就不怕我把他怎麼樣,那輛越野里不知坐著幾個人,車內是相對比較封閉的空間,如果不是我和對方都打開了車窗,我根本聞不到太多氣味。
眼鏡胖子走到我的車邊,往市區的方向瞄了一眼,然後探頭靠近我,小聲道「所有玩家的一手資料,保證真實、最新的,要嗎?」
我笑了,拿眼斜著眼鏡胖子,「要是買資料的人都押對了,你賺什麼?」
眼鏡胖子嘿嘿一笑,「套路,都是套路唄,不過…要是在我這兒只有輸家、沒有贏家,我的生意不就黃攤兒了麼,所以每期我都會保證有個贏家,我就覺著和美女你有緣,把這個名額送你了!」
「那還需要買資料嗎?」我笑著問。
「給個成本吧,等遊戲結束了,只要美女幫我打個證詞,說是買了資料才押中的,咱們就是雙贏。」
我立刻捕捉到他話的一個詞——遊戲?!
「成啊,成本價多少,下注金額多少?」多虧我這次出來帶了『路費』,不管輸贏,我在乎的是這場遊戲本身,顯然明河市是今天遊戲的場地,要是我沒猜錯,這是一場獵屍遊戲。
為了證實我的猜測,我故意脫掉外套,露出胳膊上掛著的『手機』。
眼鏡胖子瞄見我的『手機』,表情很自然,只是笑得更熱切了幾分。
「資料成本價一百克黃金,單注最少一百克黃金。」眼鏡胖子笑眯眯地伸出兩根短胖的手指晃了晃。
我帶來的金條剛好有兩百克一根的,放在副駕駛一側的抽屜里,我故意不避開他的視線,從抽屜里翻出一根兩百克的金條,遞出車窗。
這是個測試,看他是真心想開局,還是想打劫。
「美女,報下你的id,咱們誠信交易,絕對不賴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