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間接相識

    妖丹又不是炸彈,怎麼會把一個大活屍炸得渣都不剩?如果它威力真那麼大,少白頭那位應該也被炸得面目全非才對。♜🍪  ♗😈

    古昱見我東張西望,問我找什麼,是不是找妖丹,我搖了搖頭,說在找怪物新娘的殘骸。

    古昱運用氣流,在海灘上弄出一個巨大的空氣篩,只篩極小的東西,細沙石子紛紛下落,他在沙石中濾出了一枚珠子。

    這珠子不再是藍紅相間,儘管它變成了紅黑參半的顏色,體積也比原來小了一圈兒,但我可以肯定,它就是那顆妖丹。

    古昱收回空氣篩,他把變了色的妖丹托在掌心裡,妖丹竟然在他掌心裡動了動,跟著我們聽到怪物新娘的聲音,她說她的肉身已經化為虛無,她必須借妖丹收藏魂魄,不然會魂飛魄散。

    我問她妖丹里擠不擠,我無意中養成的獨立意識還在不在,常言說一山難容二虎,她們擠在一顆妖丹里,只怕很難和平共處。

    怪物新娘說她沒那麼蠢,她只是犧牲自己的肉身,妖丹里藏著的那個東西,已經被她推出去擋劍了。

    我還有話想問,可她說她需要休息,讓我隨身帶著她,等她長眠醒來,再解答我的疑問。

    這時,年輕人擦掉嘴角的鮮血,對我說「等她恢復,要奪舍重生,你們現在不除她,將來就要有無辜的人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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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人盤腿坐在沙地里,嘴上說著話,手上動作沒停,似乎在調息治傷,他們這種只出現在影視文學作品中的高人,對我來說是高深莫測的存在,我的注意力也沒放在他的動作上,而是被他的話吸引了。

    「奪舍?什麼意思?」其實我看的時候見過這個詞,只是當它出現在現實生活中,讓我覺得有些不真實,所以想確認一下。

    「奪活人身體,占為己有。」年輕人說兩個字就停下喘口氣,他傷得看來不輕。★💔 ➅❾ᔕнù᙭.𝕔όⓜ ♙☮

    怪物新娘說他要跟我們同歸於盡,那金光四射的一招,想必是要一命抵一命的,結果怪物新娘用自己的肉身和妖丹里的『魂魄』拼成一個完整的『人』送死,才換來她一線生機。

    怪物新娘這麼做,我不相信她是出於好心要救我,如果我死了,她也活不成,說到底還是我們之間有利益牽扯。

    年輕人就不同了,他的這條命還在,莫非他有兩條命?

    「你的劍。」古昱提醒他,那柄劍掉在沙灘上,已經是光芒不

    

    在,好像一塊鐵片,那種寒意也消失了。

    「劍靈已死,它沒用了。」年輕人冷漠地掃了眼那柄劍,沒再分給它半分注意力。

    古昱看我一臉疑惑,便解釋說「他用劍靈抵了剛剛那道殺招。」

    我聽說過人劍合一,也聽過某些靈體附在寶劍上,幫助主人打怪升級什麼的,但一直以為這些都是編劇和作家虛構出來的,沒想到還真有人能做到。

    串台的感覺再次飆升,雖說末世後我見過太多稀奇古怪的事和人,可每逢碰上這種超自然事件,都會令我覺得跑錯了劇組。

    年輕人見古昱看破了他的手段露出略微驚訝的表情,能讓這人的撲克臉露出驚訝,我心裡小爽了一下。

    但馬上就因為年輕人接下來的話感到非常不爽,原來他的驚訝並不是因為古昱看破了他的手段,而是因為他意識到古昱是清醒的,並沒被我們的『妖術』迷住。

    一個清醒的人,並且是不受妖物控制的人,為什麼可以這麼心平氣和地替妖精出頭打架?

    這句內心的潛台詞被他清清楚楚地寫在臉上,我覺得好笑,還想揍人,帶點報復性質地攬住古昱的腰,大聲宣布這是我未婚夫。🎄💀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傳說中的人妖戀就在眼前,年輕人似乎有點受不住打擊,我幾乎能聽到他三觀崩裂的喀嚓聲。

    這樣的奇葩也是少見,難得地我起了和他談談心的念頭,反正我們也走不了,我乾脆拉著古昱蹲到年輕人旁邊。

    妖丹我裝進上衣口袋,怪物新娘可能要睡很久,趁著這功夫,我正好向年輕人了解一下她的背景,殭屍只是我個人的猜測,她到底是什麼,還得諮詢專業人士。

    要不怎麼說溝通很重要呢,年輕人在我厚臉皮的搭訕下終於和我聊了起來,一聊才知道,他竟然是我們要找的那位高人的師侄。

    他來蘭卡也不是巧合,他是特意來找那位師叔的,我將阿卡告訴我們的事跟他說了一遍,他沉默了半晌,末了說了兩個字天意。

    這真是小孩兒沒娘,說來話長,他聽說古昱認識紅夜,而且紅夜還當過古昱的老師,態度終於有了轉變,當然這種改變只針對

    

    古昱,對我他仍然抱著十分的警惕和懷疑。

    我倒不在乎他對我的態度,只要能從他嘴裡套出我想知道的信息就行,古昱很有默契地替我問出心中的疑惑。

    年輕人說他並不是真正的道士,但他師父是,他五歲入門拜師學藝,二十年來一直和師父隱居在邊境小國的深山裡。

    至於他師父為什麼要隱居國外,這不是我想知道的重點,他也沒有要說的意思,他只說他師父在喪屍爆發時,死在他國軍方的飛彈下。

    他給師父建了個衣冠冢,守孝一百天,然後就出來想為天下蒼生盡些綿薄之力,當然這是他文縐縐地說法,經過我的翻譯,就是他在深山裡閒不住,不想過安穩日子,跑出來四處學雷鋒做好事。

    從邊境到南海,這中間的跨度相當大,他走的地方多了,遇到的危險也是不少,發現自己的本事根本不夠用。

    這才想起他的師叔,想來蘭卡繼續深造進修,按他的說法,他師父和師叔都是降妖的高手,可惜都死在人的手裡,末世里妖物橫行,他們還沒來得及為人類發揮餘熱,就死在人類手裡。

    古昱跟他聊了一會兒,知道這人打小沒怎麼接觸過外界,他師父只教育他如何做一個好人、一個正直的人,一個以降妖除魔為終生事業的人。

    結果導致他智商爆表,情商為負,見妖就砍、見怪就殺,這一路上他被他保護過的人坑過不止一次,要不是他命大,也得死同類手裡。

    「這叫吃一百個豆,不知道豆腥味兒~」我撇撇嘴,心說他這樣的小白,能活著走到蘭卡,肯定是幸運女神愛上他了。

    古昱知道這人的師父和紅夜是舊識,加之這人心眼兒不壞,才把我們來的目的告訴了他。

    聽完原委,年輕人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說「她這種情況我沒遇到過,邪氣入體還能保住神志。」

    我插話道「不能吧,你來的路上沒遇到過高等喪屍?全是見人就撲就咬的?」

    年輕人先是點頭,隨即又搖頭「我聽別人說過有一種喪屍,它能驅使同類,占著整座城市,進去的人沒有活著出來的。」

    我記得上官默說南邊有幾座城市就是這種情況,現在年輕人也這麼說,看來那幾個地方真是被高等喪屍占領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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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人只是聽說,他在發現自己能力有限的時候便轉道來蘭卡,途中走的都是鄉村野路,儘量避開了城市。

    看來他還沒傻到家,知道惹不起躲得起,但遇上我們為什麼就犯傻呢,白白犧牲了劍靈,我不相信他看不出古昱的本領比他強,他剛剛魚死網破的勁頭和他一路走來的行事風格明顯不符。

    「我說,你為什麼拼了命的要殺我,我比你遇到的其他喪屍更面目可憎嗎?」我沒忍住,把心裡話問了出來。

    「你只是順帶,你背著的那個東西留不得。」年輕人的臉色略好了一點,他凝神閉目,靜坐休養,這期間我們停止交談。

    我和古昱小聲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我認為年輕人的海豚是我們離開的唯一希望,只要他同意,我們可以在海豚背上套艘小船,就像我們來時乘坐的平台。

    兩個小時後,年輕人睜開眼睛,古昱趁他閉目養神的時候又去島上的其他地方搜過,海盜將這裡清理得特別徹底,所有能出海的船隻,大型的油箱清空,小型的全部鑿穿。

    除非我們用衝浪板當船,古昱消耗異能做推力,且不說他的異能這樣消耗能堅持多久,單說航行路線就是我們解決不了的難題。

    而年輕人一個人踩著海豚找到蘭卡,他在海上肯定沒有迷路,說不定是海豚帶他來這的,那可比海圖和指南針有用。

    年輕人經過打坐調息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古昱問他打算什麼時候走,雙方也算沾點關係,這個時候我們提出要跟他同行,他應該不會拒絕。

    果然,年輕人說再等一夜,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但他有一個條件,古昱和我他可以帶上,妖丹不行,必須銷毀掉。

    我和古昱對怪物新娘有承諾,卸磨殺驢這樣的事,我有點做不出來,甭管她是正是邪,就沖她答應我們的事已經照辦,我們答應她的事還沒著落,就讓我下不了這個手。

    最後好說歹說,我磨得年輕人同意,將妖丹交給他保管,既然怪物新娘的心愿是找紅婆婆報仇,只要我們替她做到,承諾即算兌現,而且她也說了,我們按她說的標準去找,如果找不到,也算我們沒食言。

    因此,我讓年輕人保管妖丹到我們兌現承諾,以後是殺是放,由年輕人和怪物新娘單獨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