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見怪就殺

    接連的意外令我心生警惕,還有怪物新娘帶有暗示性的話,她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

    她沒等我問,就指向遠處的海平線,「那有人,我感應到一股熟悉的力量。」

    我訝道「不是吧,你認識的人?」

    那都有兩百多歲了,難不成是復活的紅婆婆!

    怪物新娘說不是,是力量的感覺熟悉,應該是個道士之類的會法術的人。

    假如是這人殺了粉紅骷髏,就能解釋它沒有給怪物新娘報信的原因了,它已經被人當邪物給除了!

    古昱問那人離案有多遠,他可以試試把我們的船搶回來,而我比較擔心的是那人搶了船為什麼不走,搞不好是在等我們。

    測算距離我也可以,但古昱不讓我用精神異能,他說對方的底細我們還不清楚,剩下沒說的話怪物新娘替他說了,「他不想你當出頭鳥,還是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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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沉默了默,似乎在心裡測算著那人跟我們之間的距離。

    「他過來了,正在快速靠近。」怪物新娘說。

    古昱問船呢?

    怪物新娘說她只能感應到那股力量,感應不到船。

    我正納悶,想說人在船不就在嘛,可等我看向海平線,就見一個人踏著海浪向岸邊極速移動,根本沒有船的影子。

    「凌空飛度!」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沒吊威亞表演這種功夫。

    古昱卻說「不是,他腳下有東西。」

    古昱的觀察力向來比我仔細,聽了他的話我立刻看那人的腳下,果然有顆腦袋在海浪中時隱時現,瞧著好像是海豚。

    「能在海豚背上站穩衝浪,也是一種本事。」

    怪物新娘說「你們應該關注他背上的劍,那東西有很強的法力,專門對付妖魔邪祟。」

    我看看古昱,心裡想著我又不是妖魔鬼怪,怕那柄劍做什麼?

    古昱輕輕對我說別怕,有他在,怪物新娘被我們秀了一路恩愛明顯是不願意再吃狗糧,說喪屍不是妖魔,但是邪祟,尤其是我這樣的,和成了氣候的殭屍沒啥區別。

    或許是考慮到我們互相指認是異類沒有意義,怪物新娘說完就把話題岔開了。

    她說讓古昱利用瞬移搶船,我們倆留下拖住那人,古昱自然不同意,把我留下面對會法術,還有法寶的高人,他不放心。

    於是在那人靠近海灘,並使

    

    用真輕功『水上漂』趕到我們近前時,古昱率先給了對方一個警告。

    淺灘上的海水分開,他用空氣隔出一條通道,這看似是方便對方上岸,其實是想讓對方考慮考慮,要不要與我們為敵。

    如果對方的實力比古昱高,他肯定不在乎這個下馬威,那我們也就知道他不好對付,得找機會逃走,不能硬拼。

    好在對方沒有馬上動手,他踩上古昱開出的通道,一步步朝我們走過來,出乎我的意料,這人從遠處看著滿頭白髮,我以為是個老頭兒,走近了卻發現是個年輕人。

    其實他的白髮中還夾著些黑髮,有的白髮顏色偏黃,應該不是故意染的,而是自然變白的。

    我心裡點點頭,用腦過度、少白頭,這人肯定是個愛琢磨事的主兒。

    「我們的船呢?」古昱沒一句客套,直接問。

    「油箱漏了,飄走了。」年輕人說話也很簡練,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更準確地說,是落在我背上。

    我不知道他開沒開天眼,如果沒有,那從外形上看,怪物新娘在形象上就比我占優勢,對方若是想降妖捉怪,肯定先拿怪物新娘祭劍。💘🎈  ♨🐧

    「船底也漏了。」年輕人頓了頓,搶在古昱開口前說。

    這麼說船沉了?島上雖然有船,但沒油,難道我們只能劃著名小船回家?

    古昱問「你弄的?」

    年輕人坦然點頭「是,殺那隻骷髏時誤傷的。」

    我不由得看向他背後的劍,這柄劍能讓我們隔著老遠,還看不清人的長相時就注意到它,個頭可是不小,背在年輕人背後,比他的腦袋高出一大截,估計有一米五長、半尺寬。

    劍身裹在一塊卡其色的皮套里,如果他用這把劍殺的粉紅骷髏,船被砍漏是一定的,粉紅骷髏被古昱打傷後十分虛弱,我們上岸的時候它還縮在船艙里,這人不會是把船和粉紅骷髏給一起砍了吧?

    古昱沒問骷髏,他輕飄飄問了一句「你砍壞了我們的船。」

    換成正常人,立刻就能明白古昱這話的意思,他既然砍壞了我們的船,就得負責帶我們離開,像欠債還錢一樣簡單。

    可這個年輕人顯然不是正常人,他對古昱說

    

    「等我除掉這兩隻女妖,自然會救你出去。」

    「嘿,誰是女妖?你別含血噴人啊!」我立即抗議。

    古昱打架是不打招呼的,他聽說年輕人要除掉我,馬上築起更堅實的空氣盾,將我牢牢罩住。

    而幾乎是同時,年輕人手中飛出的兩道符紙貼到了空氣罩上,有空氣罩隔著,符紙並沒有發揮作用,我仍然好端端地站在原地。

    「你被妖物迷住了。」年輕人說著,指尖又像變魔術似的夾住兩片樹葉,樹葉如飛刀般射出,朝著古昱的眼睛飛去。

    無論是柔軟的符紙還是輕飄飄的樹葉,年輕人都運用自如,只不過在古昱的異能面前,這些東西全部失靈了,葉子連古昱的衣服都沒碰到,就被空氣刃攪碎。

    我發覺這人思想有點問題,該怎麼說呢,有點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全不聽別人講話。

    「唉大哥,我們不是壞人,只是倖存者,我背著這位是殘疾人,毀容了而已,能不能尊重一下人家的自尊心~」我一邊喘嘴胡諂,一邊向這人探出精神力。

    和一個不問青紅皂白就殺人的人其實沒道理可講,等我講完恐怕已經讓他砍成兩段了,我這麼做只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可惜這人動起手來非常專注,完全不受外界影響,他沒有拔劍,雙手在胸前做了個動作,用他們的術語講,應該叫秘術手印。

    隨著他手上的動作,背後的巨劍突然沖鞘而出,本來我還想呢,這把劍又長又寬,如果伸手去拔,根本拔不出來。

    原來是我想的使用方法錯誤,巨劍一出,我終於感受到怪物新娘說的那股力量,像隆冬深夜的北風,讓我感覺到徹骨的冰冷。

    夏季的小島空氣炎熱,在炎熱中突然出現一縷寒氣,也許這就是怪物新娘剛剛的感受。

    我一直認為劍氣這東西是很玄很玄的,現在終於體會了一把,但我可不想以身試劍,於是往後退了幾步,儘量避開那股凜冽的寒氣。

    古昱的空氣罩可以防住符紙,卻擋不住這寒氣,用怪物新娘的說法,這種寒氣似乎該叫法力?

    古昱和年輕人鬥氣鬥法,我退到海岸的樹林邊,他們兩個打架自帶特效,飛沙走石、岸邊的貝殼、海帶全都飛上了半空。

    「有些人,就是自詡正義,實則冥頑

    

    不靈。」怪物新娘諷道。

    「人家以斬妖除魔、拯救蒼生為己任,出發點是好的,只是不懂變通,死腦筋。」我儘量客觀地評價了一下『敵人』。

    古昱身形矯健,空氣異能運用得出神入化,或擋、或刺、或鉤、或罩,把年輕人的巨劍限制在可控範圍內,讓劍氣跑不出這個範圍,因此傷不到我。

    年輕人的武功比古昱高出很多,掌握的道術也不少,可惜遇到不斷變化的『氣』,發揮不出該有的威力。

    古昱肯和年輕人纏鬥這么半天,也是留了餘地的,如果一上來就抽乾年輕人肺里的氣,戰局持續不了這麼久。

    我看看表,他們打了十二分鐘,年輕人已經知道他的法術鬥不過古昱,而且有些法術對古昱無效。

    若單用武力取勝,他肯定能贏,但現在不是擺擂台,也不是武術比賽,古昱當然要用自身的優勢將敵人擊敗,哪有不用異能的道理。

    年輕人最後虛晃了一招,不知他用了什麼招數,整個身體散發出金色光芒,然後一個扭身,朝我這邊衝過來。

    「他想同歸於盡。」怪物新娘忽地從我背後轉到了身前,她一手搭住我的肩膀,一手按下我的頭。

    我的頭被她極力地向下壓,下巴抵在胸口,只聽頭頂傳來『噗』的一聲,好像她吐了顆棗核。

    其實當然不是棗核,我猜是那顆妖丹,她才吞掉妖丹沒一會兒,吐口水估計都比吐它有用。

    但事實出乎我的意料,很快我就聽到沉重地撞擊聲,仿佛年輕人撞上的不是一顆彈珠大小的妖丹,而是一面大鼓。

    隨著嘭的一聲響,金光消失,我也被一股莫明的衝擊力推倒在地,幸好屁股底下是沙地。

    古昱這時也趕到我身邊,把我扶起來,我腦子被震得有點暈,晃了晃,才看向剛才撞擊的地方。

    只見那裡的沙地上出現一個直徑一米的坑,妖丹不知是碎了還是滾到沙子裡去了,反正我沒看見,倒是那個年輕人,也被震到了兩米開外的地方,翻身吐出一口鮮血,呼哧呼哧喘著氣。

    「不是說同歸於盡嘛,他——」我這話想問背後的怪物新娘,但扭過頭一看,發現背後哪還有人,於是連忙向四周張望,大紅喜服特別顯眼,然而四周別說是穿著喜服的殭屍新娘,就是一塊紅布片也沒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