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接妮妮

      傍晚眾人吃晚飯,古昱和我單獨來到平原外的山坡上,他從兜里摸出從一顆珠子,正是從媚月肚子裡剜出來的那枚。↤↤↤↤↤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古來只有妖的身上才有內丹,而媚月說她是人,這東西應該不叫內丹才對,但我的見識畢竟不如古昱多,索性讓他給我普及下異聞奇談。

      但古昱說,這東西還真叫內丹,普通人若是被妖的內丹『感染』,就會發生妖變,極有可能媚月與什麼妖怪有淵源。

      我想起被我揪掉腦袋的狐狸,還有畫中人懷裡抱的狐狸,若有所悟道「你記得會所二樓的畫嗎,畫中媚月穿著旗袍,懷裡抱著只白狐,這顆內丹可能是那白狐的。」

      妖物沒了內丹,只是普通的動物,我們現在已經無法得知媚月和白狐的關係,不過媚月採集精氣和吃人心肝的修煉方式,卻和傳說中的妖狐非常相似。

      「其實,我以前處理過這一樁類似的事件,那次獵殺的是只狼妖,後來內丹上交了,據說這東西對人有害,但對非人類,卻有很大好處。」

      當然,這好處的定義並不十分準確,對邪惡的妖物來說,吞了別妖的內丹,可以助長功力,那麼對惡妖來說,也算是大大的好處。

      不過古昱只是拿出來給我看了一眼,似乎沒有送給我的意思,他說這種尚未確定效果的東西,是不能隨便吃的。

      媚月的東西我才懶得沾染,但說到這裡,我忽然想起一件東西,便問他,他送我的那塊骨頭,是幹什麼用的。

      在實驗中心受苦的那段日子,那塊貼身放著的骨頭也莫明的消失了,我很肯定它沒有被人發現,也不可能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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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疑問經常被我忽略遺忘,現在正好想起來,就問了出來,只是古昱說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然後他想了想,準確地說,是回憶了一下,才說「你聽說過琀嗎?是一种放在死人嘴裡的珠玉。那塊骨頭就是我出土時含在嘴裡的東西,也是棺內唯一的陪葬品,應該對我有特別的意義。加入軍方後,我請專家幫我看過,他說骨頭上刻有銘文,只有用放大鏡才能看見,上面的文字是已經絕跡的粟特文。」

      「什麼特文?」我問。

      「粟,粟米的粟,當然這是音譯過來的叫法,這種文字不屬於漢民族,敦煌藏經洞曾出土過用粟特文寫的佛經。」

      「這麼說你是歪果仁?」

      「未必,那時中原與周邊國家已經有貿易往來,棺材裡有外文,不代表棺主就是外國人。我只是覺得,那塊骨頭可能是護身符,保平安的,所以才送你,也許能避邪。」

      我們在礦洞底下的經歷確實詭異,那地方很邪門,我至今都沒弄明白當年的工匠是怎麼同時死亡,被定格在了木樁上。🍫🍫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古昱把他唯一的陪葬品送我避邪,居然都沒說明一下,還有那唯一的一份屍香草製劑,他也是白白餵我,一句解釋都沒說。

      「你呀,我看我這好人的稱號應該送給你,光知道付出,不求回報。」

      「誰說的,已經有回報了。」

      古昱一把將我攬進懷裡,抬頭望著天邊的弦月,我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有點可惜地說「好歹是個古董,等以後世界和平了,應該能賣很多錢。」

      「你想要很多錢?」

      古昱認真地問,我被他認真的眼神逗笑了,他的潛台詞好像在說『那我去給你搶銀行』。

      「逗你的,不過說到錢,咱們得商量商量,現在營地人少,食物和生活用品可以均分,或者按勞分配,要是以後人多了,肯定要有市場,那交易的貨幣和物價,該怎麼定?」

      「今天開會的時候我和他們討論過了,現鑄造錢幣咱們還不具備這樣的條件,暫時先以物換物。物資的分配按工作的危險性劃分成初、中、高三個等級,願意從事中、高級工作的人,可以參加培訓,等開春以後,跟著隊伍去山外活動。」

      「行,反正現在人少,老弱婦孺也少,對了——」我一拍古昱的胳膊,懊惱道「忘了一個小傢伙,妮妮還在等我,應該去接她和她爺爺了!」

      「她沒死?!」古昱有些意外。

      「那是騙安全區的,我覺得他們想利用妮妮,就找機會把她帶出去,送回村子了。」

      古昱摸摸我的頭頂,語氣寵溺中又透著點無可奈何,「你啊,狡猾。」

      我摟著他的胳膊掰手指,算算來回的路,應該能在除夕當天返回,大過年的總不好扔下小傢伙和韓老爺子。

      於是,我來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等晚上營地的人都睡下了,跟龍濤和我爸媽知會一聲,我和古昱就開上車去接妮妮。

      第二天上午,我們將車停在村口,村子還是我離開時的模樣,在這樣寂靜的環境下,韓老爺子肯定能聽到馬達聲,知道村外來了人。

      這段時間忙得無暇顧及小妮子,一想到馬上就見到她了,心情還有些迫切,古昱剛停好車,我就跳下去往村子裡跑。

      到了妮妮家門口,臨走時做的防護措施還在,我跳上院牆,爬進了院子裡,一邊還叫著妮妮的名字。

      韓老爺子從屋裡探出頭來,朝我張了張嘴,表情有些奇怪,似乎有話想說、但不能說的樣子。

      「您怎麼了?出事了?」我站在院牆根兒底下,仔細感知了周圍的動靜,以為附近有喪屍。

      普通喪屍和高等喪屍都沒有,但我聞出了人的味道,當然不止是韓老爺子,少說周圍也有幾十號人。

      高等喪屍當太久,嗅覺早沒有末世初期那麼靈敏了,所以沒在第一時間嗅出這些人的味道。

      現今流匪四起,妮妮家的院牆只能防住普通喪屍,如果有匪徒闖進村子,他們祖孫倆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我正琢磨怎麼在不傷害韓老爺子的情況下,把周圍的人全揪出來解決掉,沒成想對方卻先出招了。

      韓老爺子被人從屋裡推出來,後腦勺被一支手槍頂著,緩緩邁出大門,但他身後的人沒有露臉,藏在老爺子背後,用大門擋住身體。

      「不許動,你動一下,我就打爆這老傢伙的腦袋!」一個兇狠的男人說著電視裡的經典台詞。

      「ok,我不動。」

      「兄弟們,動手!」男人一聲令下,從後院衝出來幾十號人,這些人一露面,就抬槍向我射擊,不過他們用的是麻醉槍,我沒有當回事,當然也是擔心我還擊的話,會害韓老爺子丟了性命,畢竟我不敢保證隔空取物的速度,能快過對方扣動扳機。

      他們既然使用麻醉槍,就不是想要我的命,我身上連中十幾支針管,這點痛算不得什麼,我假裝被麻醉,倒在地上不動。

      有幾個人從後院推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