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落座之後,秦瑜歡點了一桌子的酒菜。雖然江雲墨平日裡也喜歡吃這些美食,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竟然覺得沒有什麼味道,如同嚼蠟,酒倒是喝了不少,甚至有些微醺。
「雲墨,這酒你還是不要喝了,要不然待會要醉了。」秦瑜歡奪過江雲墨手裡的酒杯。
江雲墨看著秦瑜歡:「我江雲墨何德何能,竟然會認識你們這些皇親貴胄。」
秦瑜歡笑了笑,看著江雲墨,應該是想起了某人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
「那個,我出去一下。」江雲墨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如果再不出去,可能真的要暈倒在地了。
秦瑜歡有些擔憂的看著江雲墨,可是因為華離然在,也不能太過明顯,省的多生事端。
江雲墨走到酒樓的院子裡,坐在石凳上,看著天上的月亮,很圓,很大,也很亮。她轉頭看著另一個方向,那裡是皇宮的方向。
華離然近在咫尺,可是他們卻沒有辦法想見。
坐了很久,江雲墨站起來,長出一口氣,吹了一會的風,感覺好了很多。她也不能在這裡坐太久,要不人別人都該奇怪了。
走過一個虛掩的房門跟前,忽然從裡面伸出一隻胳膊,把她拉了進去。
「啊!」江雲墨驚慌不已,看著那人。
「江雲墨,你這個該死的女人!」華離然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距離他們上次分開已經相隔半個月了,這半個月他每天都是度日如年。
江雲墨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她抬起臉,甚至還沒有看清楚華離然的表情,就被他深深的吻住了雙唇。這個吻如同天雷勾地火,瞬間燃燒了他們兩人。
許久之後,華離然氣喘吁吁的看著江雲墨:「你真是好狠的心,竟然就這麼任由我離開,也不來找我。」
江雲墨揉了揉通紅的鼻頭,看著華離然:「難道你不是嗎?竟然那麼頭也不回的走了,你知道每次看到你離去的背影,我有多傷心嗎?」
華離然撫摸著江雲墨的臉頰,吻去她臉上的淚水:「為什麼不留住我,你知道,如果你留住我,我一定會留下的。」
江雲墨把臉埋在華離然的懷裡:「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華離然俯下身子咬著江雲墨的嘴唇:「想知道你在哪裡有什麼難的?」
說完又是一記長吻,吻得江雲墨頭昏腦漲,心都要跳出來了,這個人完全由華離然支撐著才不至於倒下。
華離然看著懷裡的女人,強壓住內心迸發的熱火:「跟我走。」
說完華離然拉著江雲墨的手離開天下第一樓,上了外面早已等候多時的馬車,駕車的是小李子。
「回宮。」華離然說完放下了馬車上的門帘。
狹窄的馬車裡,華離然親吻著江雲墨,一遍又一遍。江雲墨被華離然攬在懷裡,不敢亂動,怕聲響太大,驚動了外面的小李子。
「皇上——」江雲墨緊緊的握住華離然的手,慌亂的搖頭。
華離然吻住江雲墨有些紅腫的雙唇:「嗯!」心中只恨為什麼回宮的路這麼長。
馬車直接入宮,長驅直入,最後在養心殿門前停下。華離然抱起馬車上的江雲墨下了馬車。
「從現在開始,除非朕叫你們,否則,不要來打擾,知道了嗎?」華離然對小李子說。
小李子慌忙點頭:「奴才明白。」
待到他們走進去之後,小李子小心翼翼的關上了大殿的門,走了出去。
江雲墨走進養心殿的大殿,偌大的養心殿竟然沒有一個宮女太監,想必都被小李子屏退了。
江雲墨翻著案上的書籍,無非都是些治國之道,她沒什麼興趣。
華離然看著江雲墨的背影,心中早已經澎湃不已,他走上前去,把手放在江雲墨的雙肩之上。
江雲墨感受得到後面這個男人急促的呼吸聲還有他手上刻意壓制的力道。
「雲墨——」華離然翻轉過江雲墨的身子,雙眸充血的看著她。
江雲墨抬起臉,看著華離然:「我想回——」
熱烈的吻吻住了她的唇,讓她無法再說出一個字。
「晚了!」半天之後華離然的嘴裡喃喃的說出這兩個字,此時他心中醞釀了許久的火山終於噴發了,炙熱的岩漿早已經把他們二人淹沒了。
江雲墨的身體顫抖著,因為緊張。事實上她是想回梅苑,畢竟這裡對於她來說太陌生,她有點緊張,只是華離然沒有給她機會。
女子斷斷續續的低吟聲,男女的呢喃聲,打破了養心殿的安寧。
鳥叫聲驚醒了沉睡的江雲墨,厚重的帷帳里,江雲墨看著身邊的華離然,還在沉睡中,她下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平坦的小腹,不知道這裡現在有沒有她最為期待的。
「在想什麼?」華離然突然攬江雲墨入懷,吻了吻她的臉頰。
江雲墨看著華離然的俊臉:「我是在想,如果是個男孩子,以後一定會同你這般英俊,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你。」
華離然看著江雲墨:「嗯!如果是個男孩,我一定會封他做太子,讓他繼承朕的衣缽。」
江雲墨把臉埋在華離然的胸膛:「你真是——我說了,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華離然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江雲墨嘆了口氣:「只是我住在你這養心殿似乎有些於理不合吧,畢竟這裡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夜宿過。」
華離然捧著將韻達臉頰:「我說合適就合適,難道朕的女人要睡在哪裡還要聽別人的嗎?不過——為了早點圓了你的夢,我覺得我還需要在努點力。」
「華離然,你怎麼這麼——」江雲墨抗議道。
華離然自然是不會把江雲墨的抗議放在眼裡的,長驅直入,讓她再次繳械投降。
江雲墨很是奇怪,他們應該是都沒有問題的,要不然三年前也不會有孩子,可是為什麼現在卻遲遲沒有動靜呢?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再有孩子的。」情到深處,華離然在江雲墨耳邊輕聲說。
「雲墨姑娘,皇上命我們來為您沐浴更衣。華離然離開之後,江雲墨還在梳妝,就看到兩名宮女走了進來。
江雲墨點點頭:「好,辛苦你們了。」
裡面是一個大大的浴桶,裡面裝滿了溫水,上面還飄著一層花瓣。
「雲墨姑娘,您先泡一會,我們去為您準備衣物。」 宮女說。
江雲墨點點頭,褪去身上的衣物,進入了木桶。水不冷不熱,很舒服,她好久沒有這麼泡澡了,也許是太累了,她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她感受到一個力道正好的手正在給她按摩,她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華離然含笑看著她。
「皇上,你,你怎麼來了?我睡了很久嗎?」江雲墨有些驚愕的問道。
華離然點點頭:「這已經是她們換的第三桶水了。」
「那你為什麼不叫醒我呢?」江雲墨有些埋怨的看著華離然。
華離然笑了笑:「看你睡的正香,所以就沒有叫醒你,又怕你著涼,所以就不停的換水了。」
江雲墨嘆了口氣,想要起身,卻又礙於華離然在,猶豫著要不要起身。這個時候,華離然卻一下攔腰抱起江雲墨,嚇得江雲墨一聲驚呼。
「華離然,你——你要幹嘛?」
「我來幫你擦乾,更衣。」華離然把江雲墨放在床榻上,為她擦乾頭髮上的水。
江雲墨看著華離然,心中暖暖的:「皇上——」
「叫我的名字,你不一直都叫我的名字的嗎?」華離然吻了吻江雲墨的手指。
江雲墨看著華離然的俊臉,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擁有這樣一個男人。
「離然,我愛你!」江雲墨看著華離然輕聲說。
華離然看著江雲墨,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做我的皇后,好嗎?」
江雲墨淚流滿面,使勁的點頭:「嗯!好!」
她現在想通了,那不過是個虛名罷了,雖然後宮是非多,但是只要她不參與,就不會對她的生活造成什麼影響,她是個自私的人,只想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哪怕他是九五之尊。
江雲墨回到闊別已久的梅苑,這裡的一草一木都讓她感到如此熟悉。
「雲墨,你回來了?」是青禾姑姑,眼神中有掩飾不了的擔憂。
江雲墨笑了笑:「青禾姑姑。」只是她找了一圈,卻沒有看到江暮雪。
「暮雪呢?」她奇怪的問。
青禾姑姑有些不自然的看著江雲墨:「雲墨,這個事情說來話長。」
「發生了什麼事?」江雲墨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芳華宮裡,已經是雪姬的江暮雪,正慵懶的曬著太陽,吃著水果。雖然被封為雪姬多時,可是皇上依舊沒有來過她這裡一次,她正在想對策呢,再怎麼說,現在她的位份偏低,根本就不足以抗衡任何一方的勢力。
「姐姐——」江暮雪看著氣勢十足的江雲墨,竟然有些打怵。
「啪!」一巴掌沒有絲毫餘地的打在了江暮雪的臉上,她的臉上頓時腫了。
「你——姐姐!」江暮雪含淚看著江雲墨,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我見猶憐。
江雲墨冷眼看著江暮雪:「我拿你當妹妹,你卻拿我當冤大頭。」
江暮雪忽然跪在地上,拉著江雲墨的手:「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那晚,皇上喝多了,我——我只是一個奴婢,我沒有辦法抗旨啊。」
「江暮雪,你是我妹妹,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之前華琅炎是如此,現在的皇上,你又是如此,你到底想要什麼?還是你只是習慣了搶奪我的東西?」江雲墨滿腔悲憤,怒斥江暮雪。
「而且,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愛他,你為什麼要——」江雲墨一把拽起江暮雪,原本想再給她幾個巴掌的,只是她的胳膊卻被擋住了。
江暮雪可憐兮兮的看著那人,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皇上!」
江雲墨不可思議的看著忽然出現的華離然:「你來幹什麼?是怕我一怒之下殺了她嗎?」
華離然握住江雲墨顫抖的手:「雲墨,這件事,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此時江雲墨的眼神讓他震驚,她雙眸寒冰,語氣更是凜冽。
江雲墨的眼淚涌了出來,對著天哈哈大笑兩聲,然後看著華離然:「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你是一國之君,尋常百姓家尚有三妻四妾,更何況是你?華離然,我太高估我自己了。」說完跌跌撞撞的離開。
一邊走,她一邊捶打著自己的胸口,悶的難以呼吸。她這麼信任這個男人,他口口聲聲說愛她,卻始終沒有忘記寵幸其他的女人,也許他是愛她,可是也擋不住他愛別人。一生一世一雙人,只不過是自己美好的幻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