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三個人的愛情

  江雲墨儘量沒有聲音的把點心放在案上,準備離開。

  「給朕倒杯茶!」華離然忽然說。

  江雲墨心中一驚,但是也不敢多說話,她倒了一杯水放在華離然的跟前。華離然伸出手,端起那杯水。江雲墨看著他的手上纏著繃帶,還滲著血跡,似乎受傷了。

  「退下吧。」華離然頭也不抬的說。

  江雲墨慌忙從大帳里跑出來,幸好沒有被發現,她還是趕緊離開這裡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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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軍營里轉了轉,也許是軍營太大,她在裡面轉了半個多時辰,都沒有轉完。

  「吃飯了!」有人喊了一聲。也許是真的餓了,當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聽到肚子咕嚕嚕的叫聲。

  江雲墨打定主意要在這裡待下去了,想比自己在外面提心弔膽,還不如待在這裡。

  就這樣一連過了好幾天,華凌國的軍隊頻頻傳來捷報。雖然他們在一個軍營,但是無奈她只是一個小小的衛兵,根本不能一直見到華離然,不過每次在人群外看到華離然平安回來,她就鬆了一口氣。

  「喂,你在這發什麼呆,天都黑了,皇上的洗澡水弄好了嗎?」一個人對著江雲墨喊著。

  江雲墨驚訝的看著那人:「洗——洗澡水?」那個為什麼讓她來弄?為什麼?

  那人給了江雲墨一個木桶,裡面放滿了玫瑰花。

  「把這個放在洗澡桶里,一定要在皇上進去之前全部放好,知道嗎?要不然皇上會生氣的。」那人囑咐道。

  江雲墨無語的看著那人離開,莫名其妙,為什麼是她做啊,她馬上就要離開了啊。

  江雲墨拎著木桶,重新來到華離然的大帳,帳內赫然有一個很大的木桶,還冒著熱氣,她趕緊把桶里的花瓣倒進去,準備離開。

  「參見皇上。」門口響起兩個守衛的聲音。江雲墨心裡慌急了,左看右看,也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最後,她藏在了帷帳的後面,打算等華離然入睡之後,再離開。

  「皇上,您這傷,恐怕不能沾水。」蒙紹擔憂的看著華離然手臂上的傷痕。

  華離然看了看:「沒關係,你先出去吧,朕要休息一會。」一連幾天,他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蒙紹點點頭:「臣告退。」

  蒙紹走後,華離然拖著疲憊的身子,艱難的躺在榻上,身上的傷陣陣疼痛,讓他難以入睡。

  江雲墨小心翼翼的出了帷帳,準備趁著華離然休息的時候悄悄離開。卻沒料到這個時候華離然卻猛地睜開眼睛看著江雲墨的背影:「什麼人?」

  江雲墨見狀,拔腿就跑,卻沒想到她跟華離然之間的實力懸殊太大,沒跑兩步,就被華離然死死的擒住了。

  「是誰!轉過身來。」一把劍抵在了江雲墨的腰間。

  江雲墨緩緩的轉過身看著華離然。

  「雲墨,你——你怎麼在這裡?」華離然驚大於喜,他看著江雲墨一身小兵的打扮,看樣子也不是來了一天了。

  江雲墨看著華離然:「我——我只是有些無聊,所以——」

  華離然把劍收好,走到江雲墨跟前:「你是擔心我嗎?」

  「我沒有!」江雲墨嘴硬的看著華離然。她怎麼會擔心他,她瘋了嗎?

  華離然並不想與她爭執,反正現在她就在這裡,不是擔心他難道是出來旅遊的?

  江雲墨看著沉默的華離然:「華離然,你到底想幹什麼?」

  此時的他已經把全身的盔甲卸下,身上的傷讓江雲墨觸目驚心。

  「江雲墨,你的嘴真的不是一般的硬,不過我現在沒時間跟你打嘴仗。」華離然忍著身體上的疼痛說。

  「華離然,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江雲墨忽然開口道。

  華離然一邊往傷口上塗藥,一邊說:「問。」

  「你為什麼一定要堅持帶我會華陵國?」江雲墨不信,做了三年的九五之尊,難道身邊就沒有一個可人兒,讓他心動?

  華離然看了江雲墨一眼:「您覺得呢?」

  江雲墨雙眸起了霧氣:「當年是你同意我離開的,為什麼現在又反悔了?」

  華離然走到江雲墨跟前,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啞聲道:「我早就反悔了,這三年,我到處在找你,可是你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任由我怎麼找都找不到。」

  江雲墨的一滴淚水滴在華離然的手上,幾乎把他灼傷。

  「華離然,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你說要我,就毫不猶豫的將我截回,你說不想要我了,就把我放在冷宮,或者讓我離開。在你看來,我是什麼,是一件衣服嗎?任由你穿上脫掉,而沒有絲毫的怨言?」江雲墨控訴著華離然。

  華離然震驚的看著憤怒的江雲墨,他一把把她攬入懷中,語氣悲慟:「我從來都沒有這麼想過。你來,說明你心裡還有我,你又何必否認呢?」

  「我以為我忘了你了,可是當我想到你可能會受傷,我就——畢竟刀劍無眼。」江雲墨看著華離然。

  華離然為江雲墨拭去臉上的淚水:「雲墨,我答應你,以後我都會好好對你,留在我身邊,好嗎?」

  江雲墨搖搖頭:「華離然,我不——」

  華離然用嘴封住了江雲墨的雙唇,他不想再聽到江雲墨的拒絕。

  江雲墨的雙唇顫抖著,她的眼淚抑制不住的湧出來,就算是如此,她依舊拒絕不了這個男人。他的每一次觸摸都讓她一步步的淪陷,她就像掉進了一個沒有盡頭的黑洞,那黑洞不斷的吞噬著自己,可是她無力反抗。

  雖然外面寒風瑟瑟,但是大帳內的溫度卻不斷攀升。華離然親吻著江雲墨臉上的淚水:「別哭。」

  江雲墨用盡全力推開桎梏她的華離然,卻沒想到碰到了華離然的傷口,只聽到他一身悶哼,面色蒼白。

  「你——你沒事吧,我,不是有意的。」江雲墨看著華離然難受的樣子,頓時心中一緊,應該是剛才太用力了,竟然忘記了他受了傷。

  「你還說你不在乎,你明明很在乎我,江雲墨,為什麼要口是心非呢?」華離然一把拉過江雲墨鎖在他寬闊的懷裡。

  江雲墨礙於他身上的傷,也不敢硬著推開他:「華離然,我只是不想你因為我二次受傷,你想多了。」

  華離然看著江雲墨的臉:「是嗎?」他濃重的呼吸噴灑在江雲的臉上,讓她的心撲通直跳,一動也不敢再動。

  「華離然,我警告你,這裡是軍營,而你是一國之君,如果你再對我——」江雲墨別開臉。

  「對你怎麼樣?這樣嗎?」華離然的手不自覺的伸進江雲墨的衣服里,江雲墨驚呼一聲,剛要破口大罵,卻被他再次吻住了,這次他沒有在放開。

  江雲墨雖然一再抗拒,但是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這個男人早已經刻進了她的骨子裡,就算她忘記一切,也不能忘記他,那是一種感覺,只有華離然才能給他的感覺。

  另一邊涵柳聽說華離然受傷了,慌忙趕去大帳,只是她還沒走進大帳,卻看到大帳的周圍設立的帷帳,所有人的士兵都在帷帳意外。她愣在那裡,這代表著什麼,代表著華離然的大帳里有其他人,而且是個女人。

  大帳內竊竊私語生不絕於耳,江雲墨銀牙緊咬,不願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放心吧,他們聽不到的。」華離然撬開江雲墨的貝齒,喃喃的說。

  「華離然,你就是個無恥之人。」江雲墨說完狠狠的咬了華離然一口。

  華離然笑了笑:「我的無恥也只是對你罷了。」

  「你這樣,讓我明天怎麼見人。」江雲墨羞憤難當。

  華離然執起江雲墨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你是我的女人,不需要害怕任何人。」

  「華離然,你會讓我成為眾矢之的的。」江雲墨輕聲說。

  「相信我,我會保護你的。」華離然說。

  許久之後,華離然把昏昏入睡的江雲墨拉入懷中,生怕這是在做夢,第二天一覺醒來她就不見了。

  他吻了吻江雲墨臉上的汗珠,笑了笑,她終究還是他的。

  「現在什麼時辰了?」江雲墨迷迷糊糊的問道。

  華離然看了看:「還早,睡吧。」

  江雲墨翻了個身,在華離然的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她實在是太累了。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江雲墨猛地一驚,醒了過來。她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華離然,他的臉距離自己那麼近,一切就好像做夢一樣。

  她知道自己沒有出息,完全不是以前那個殺伐果斷的女人。在華離然近身的那一瞬間,她就明白了,她永遠拒絕不了這個男人,她也永遠沒有辦法恨這個男人。

  「怎麼這麼早就醒了?」華離然吻了吻發呆的江雲墨問道。

  江雲墨有些尷尬,她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眼睛也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我——我一向醒的都很早。」江雲墨說完準備起身,卻被華離然重新拉回了懷裡。

  「別走。」華離然在江雲墨耳邊輕聲說。

  江雲墨看著華離然的手臂,雖然昨晚經過了簡單的包紮,但是還在滲血。

  「你的傷——」江雲墨有些擔心。

  華離然笑了笑:「這點小傷沒事的,看來你還是關心我的。」

  江雲墨撫摸著華離然被包紮好的傷口:「昨晚我是因為你受傷了,所以才會——」

  華離然握住她的手:「是嗎?那現在呢?」

  話音剛落,他再次把江雲墨壓在了身下。

  「華離然,你怎麼耍賴?」大帳內傳來江雲墨的抗議聲。

  華離然絲毫不顧,他們分開了三年,他想念這個女人的一切,他要把這三年全部都討要回來。

  涵柳獨自站在帳外,她在那站了整整一夜,看著帳內一夜未熄滅的燭光,她的心就像被油煎一樣。她等了三年又三年,卻始終等不回來那個男人一絲絲的憐惜,在所有人看來,她就是個笑話。

  「涵柳姑娘,天快亮了,回去睡吧。」是蒙紹,他實在不忍看著涵柳這麼一直站在這裡。

  涵柳回過頭看著蒙紹:「裡面那個人——」

  「是雲墨姑娘,她這三年多一直都在夏國,這次也是機緣巧合,找到了她。」蒙紹嘆了口氣。

  涵柳眼裡包著淚水:「原來是這樣。」江雲墨的再次出現,她再次感受了錐心刺骨的痛。

  「涵柳姑娘,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皇上,他的心裡只有雲墨姑娘,就算她失蹤再久也不會改變,所以為了你自己——」蒙紹嘆了口氣,看著臉色灰白的涵柳,不忍心再說下去,他只是不願意看著涵柳浪費自己的大好人生。

  「我知道了。對了,跟離然說,藥王谷有事,我想走了。」涵柳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

  蒙紹嘆了口氣,三個人的愛情,太擁擠,終歸是有一個人要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