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從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趕路,終於到達了蠻荒之地,雖然說蠻荒之地的國家裡面的人都特別窮,但是他們所屬的位置特別大。
一時之間慕容從也不知道江雲墨到底在什麼地方,只能先去做王國的國都。
這裡的國都建設都是用泥土所築建的,看上去有一點的破舊的樣子,百姓身上穿的衣服也特別髒,只有少數一些貴族,倒是很華麗。
慕容從在這路上騎馬走著,引來了不少討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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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的是誰啊?長得眉清目秀真好看。」
「別說了,看他穿著應該是很有錢的樣子,我們還是不要惹了為好,要是他一個不開心我們可能就要被斬首。」
「我第一次看見,長得這麼好看的人。」
「別痴心妄想了,我們這種下賤的人怎麼可能嫁他。」
因為這裡的男生普遍都長得比較粗壯,而慕容五官稜角分明,一臉冰山模樣,給人一種清涼而又舒適的美感。
要這裡的每個女人見了無不以心動不已。
慕容從懶得搭理這些人,但他起碼的速度也不敢太快,害怕江浙的人給踩傷。
到了這裡的大殿卻顯得格外的輝煌,和街邊擺性的破舊不堪簡直形成了一個反比。
慕容從一到宮殿之外,這裡的士兵便將他攔住。
「站住,閒雜人等不能進入,你該在哪兒涼快就去,在哪兒涼快。」
啞巴從腰間掏出劍對著那士兵的頸部,兇狠的眼神,要那士兵默默的吞了一口口水,4周又漸漸的聚來了人將慕容從圍住。
「放下劍!」
慕容從抬起手示意著啞巴放下武器,啞巴便將手裡面的劍放回劍鞘。
「告訴你們的大王,燕國使丞來了。」慕容從不好直接說他就是燕國的皇帝,所以就說自己是史丞用師從的身份掩飾。
隨手他就拿出身上的令牌,士兵拿過來令牌之後,迅速將令牌帶到宮殿。
「大王!外面有一位自稱是燕國實誠的人過來想要面見於你。」士兵說著話,大王感覺很奇怪,他們這小國家怎麼配讓燕國的使臣過來?
他們這個國家這麼破舊不堪燕國,根本就不將他們放在眼裡吧,難道是燕國想要大戰?看他們地方破酒也沒有人看得上。
「將令牌拿上來讓我看看。」
士兵將令牌送上去的時候,很明顯,這大王變慌了,這麼良好的玉,肯定就是燕國特別著名的和田玉了。
難不成真的是燕國的使臣?
「快快快,快要使臣過來,千萬不可怠慢了他。」
使臣的到來就好像是皇帝來到了這個國家一樣,他們可不敢和燕國為敵。
「是的大王。」士兵的右手放在左處的胸口上,彎腰行禮往後退了三步才轉身迅速離開,大殿之內。
到了門外,士兵恭敬地有情慕容從進去大殿裡面,啞巴冷哼一聲,很瞧不起面前的這位士兵。
到大殿之內,慕容從現在的身份也只是英國的使臣而已,並不是這裡的皇帝,他看見了邊塞之國的大王還是學著他們的禮儀對他行了一個禮。
啞巴站在原地沒有動一下,顯得特別沒有禮貌,站在4周的太監和丫鬟對視好幾眼,也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要啞巴行禮。
怕是說了萬一得罪了燕國怎麼辦?但是不說又要他們的大王處於一種特別尷尬的位置。
「哈哈哈,請坐,隨便坐,想坐哪兒就坐哪兒。」大王率先開口,慕容從隨便的找了一個位置就坐。
「燕國使臣怎麼會來我們這,蠻荒之地偏遠國家,不知道是否有什麼事情是我們可以效勞的。」
「並沒有多大的事情,只不過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詢問一下。」慕容從說著大王默默的吞了一口口水,心裏面發慌。
「就是你們國家有很多感染了奇怪病症的人進入燕國,我就只想問一下那些病症的人,是從哪個地方來到燕國的。」
「這個,請燕國的皇上一定放心,那些只是幾個小村落的人過來的,我一定會好好解決這件事情。」大王匆忙的解釋著慕容從問的這些問題。
但是慕容從真正關心的事情並不是那些百姓到底是從哪裡來的,而是江雲墨,但也只能婉轉的詢問。
「那那些百姓在什麼村里?」
「這個……」大王左顧右盼,不知道這一名燕國使臣,究竟是何用意,還是話裡有話,究竟想說什麼?他完全不知道。
他求助的眼神給了一旁邊的太監。
「使臣此話出自何意?」太監彎腰詢問著,現在的他也只是硬著頭皮接上這句話。
「燕國的大王想要知道,我只是替他詢問一下,你們管那麼多做什麼,有些事情不該管的別管。」慕容從懶得說那麼多。
這麼一威脅他們都不敢說了,看樣子現在也只能將那些村落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訴了這位死者。
慕容從得知之後向大王又要了兩匹新的快馬在沙漠裡面奔跑。
他現在一共知道感染的村落有四個,只能賭運氣,一個一個的進行搜查。
希望運氣能好一點能夠快速找到江雲墨。
此時的江雲墨還在為這村落裡面的人治病就醫,已經累的是滿頭大汗,剛剛救治好了一個神可以發顫抖的人,剛休息下來。
「小小,要不要喝口水?」六嫂端來了一大碗的水,臉上掛著慈愛的笑容說著。
在這麼炎熱酷暑的國家裡面,這一大碗水江雲墨也特別的清楚,對於他們來說是多麼的重要。
「我現在還不口渴,你們自己留著喝吧。」
「沒關係畢竟你來我們村落就是受苦來了,什麼都得不到,還貌似就我們村落裡面的人,我們也沒有什麼可以報答的,就只有這些水和食物。」
看著劉嫂那固執而又堅定的眼神,江雲墨伸手,端著這一碗純淨的水喝了下去,可是他感覺這碗水的味道似乎有點不一樣。
從小就開始嘗遍百草,舌頭對味道的感覺已經是特別靈敏了,這水的味道有些發苦。
難道水有問題?可是他喝了這麼多天這裡的水,也沒有這一碗水,這個味道而且也沒什麼問題。
江雲墨再一次喝了一口,感覺有點奇怪。
「這水是從哪裡來的呀?」
「哦,這個啊是巴馬將隔壁村落挖出來的水 提回來了幾桶給我們村落裡面的人喝。」
「那個隔壁村的人是不是也被感染了?」
「是啊,你怎麼知道?」劉嫂還感覺很是奇怪。
江雲墨聽見這個回到之後,跑到藥爐上到處一碗藥喝下去。
「小小怎麼了?難道是這個水有什麼問題嗎?」
「對,先把這水給倒掉,一桶不剩,全部倒掉,然後要喝熱水的人過來,每人喝一碗藥,現在快點。」
「啊,知道了。」劉嫂聽見江雲墨這麼嚴肅的語氣,就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將手裡的這碗水倒掉之後,立刻好去找人。
江雲墨擦掉嘴角處的藥漬。
希望他從小,因為被師父強制性的是吃毒藥兒,鍛鍊出來的有點抗毒的體質,能扛得住這次吧。
看著輕症患者暫時的也沒有什麼事情,江雲墨便想去看看重症患者那邊,走在路上看見遠處站著巴馬。
「你終於醒了,傷勢怎麼樣?」江雲墨處於關心的詢問,也算是朋友吧,畢竟都認識好幾天了。
「嗯,好多了,對不起謝謝你。」巴馬銷售的,你這頭完全不敢看江雲墨。
一個身形粗獷的男的居然臉泛起微微的粉紅色,還真的是別有一種奇怪的可愛。
「你又說謝謝又說對不起,你究竟是想要謝謝我還是想要道歉?」江雲墨笑了一下,還真的是被他的可愛到了。
「對不起在路上對你如此的不好,沒有能保護好你害你因為老虎受傷,我還不相信你,不過謝謝你能救著村落裡面的人。」
「哈哈沒事,畢竟我說了我是大夫,救人本來就是我的職責。」
「嗯。」他或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要是沒事的話,我去訂的比較重的地方看看了。」
「那需要我幫你什麼忙?」巴馬那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說著話。
「不用了,你現在還是好好養傷吧,你腳上的傷要是再感染一次,恐怕我就救不了你的腳了。」
上一次割去腐爛的肉,她都清楚的看見了經脈,要不是江雲墨醫術高超的話,換做平常的大夫,恐怕他這隻腳早就廢了。
要是那個地方感染一次,恐怕這次必定傷到筋脈。
江雲墨離開了這個地方,巴馬在她的背後逐漸的看見江雲墨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似乎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是並不知道從何說起。
「謝謝你!我一定會報答你的!」巴馬站在原地大喊一聲,江雲墨聽見了轉過身示意了一下。
現在的巴馬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外面會傳江雲墨是一個特別神奇的女子,身上散發著無窮的魅力。
她真的和那些普通的女的不一樣。
「小小!你快過來!」
江雲墨剛剛走到放置重症患者地方的區域時候,就有一雙手抓住了江雲墨的手,將江雲墨拉倒一個患者面前。
「你看看他,怎麼樣了!我一直喊他,可是並沒有答應我,但呼吸和脈搏都是有的,他會不會要死了。」
江雲墨瞧見面前,那老人已經面色枯黃,雙眼無力,似乎完全沒有痛苦的痕跡,這很有可能就是迴光返照的跡象。
就在他的身旁趴著一位年弱的婦女,老得不成樣子了,頭髮已經全白,就在他的身邊哭泣。
「老頭子啊!千萬不要死了!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一定會活下來的……」
「小小你快救救他吧。」那人聽著一直流著淚光。
在重症區裡面,每天都會死好幾個人,離別的場面是江雲墨最不能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