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從根本坐不住,他帶兵已經兩個時辰還沒有找到綁架江雲墨的刺客,他不知道那個刺客會對江雲墨做出什麼樣子的事情。
越想心裏面越是有一點的擔心,要是他比江雲墨說出燕國的軍事秘密之類的話題,那以江雲墨的性格肯定不會說的,要是受到什麼皮肉之苦的話,這輩子慕容從都不會原諒今晚上犯下的錯。
江雲墨千萬不要有事情啊。慕容從在心裏面祈禱著。
想起之前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江雲墨絕對不會這麼簡單的就被打敗認輸的。
「皇上!」身旁的一位士兵喊了一聲要慕容從回過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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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有個黑影,我剛剛看見他從那兒跑過去,好像是向著宮門外的方向。」
慕容從往士兵所看的方向看了一眼,前面若隱若現的似乎有個人有點鬼鬼祟祟的模樣。
慕容從率先追去,他踮起雙腳到屋檐之上跑動,他看見蒙著面紗的黑衣人跳了下去,到黑衣人的面前。
「你跑不掉了,最好束手就擒告訴我皇后在什麼地方。」慕容從的表情像是冰山一樣的寒冷,他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一樣生氣。
黑衣人不由分說的將面前的黑色紗布扯下,從口中摸出幾顆棕褐色的藥單,慕容從瞳孔略微放大。
許多國家都會派遣人刺殺其他國家的皇帝那些人,假如刺殺失敗就會服下身上隨時所帶的藥丸。
這種藥丸一旦服下便可立即毒發身亡,並沒有任何的痛苦。
要是他死了,慕容從就再也不會知道江雲墨的線索。
他急忙一腳將黑衣人踢倒在地,黑衣人手中的藥丸散落在地面上,黑衣人迅速起身就往右邊的路口跑去。
慕容從在身後追趕,右邊的出口居然也有士兵,一瞬之間黑衣人陷入了進退兩難的抉擇。
「你無路可逃了,現在你說出皇后的下落,我便會開饒你不死。」
打慕容從他自然是知道沒有勝算的,便攻向這些士兵。
士兵紛紛倒地,啞巴一直以來不想做官,他也是這群兵中的一員。
看見如此厲害的角色,啞巴拔出刀鞘裡面的銀白色刀,和黑衣人過了幾招之後將他擒住。
周圍的官兵聽見這有打鬥聲,也都紛紛的過來,但好像已經結束。
「將他關入地牢。」
「是!」
士兵將黑衣人押送到地牢裡面,脫去面罩的他的臉,完全長了一副不像是燕國子民的容貌。
慕容從站在他的面前面色鐵青。
「你是哪個國家派來的人?為什麼要抓走孤的皇后。」
「要殺要剮隨便你,反正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那你還挺有骨氣,我是一個不怎麼喜歡對人用刑的一個皇帝,給你三刻鐘時間考慮,要是不說你知道後果是什麼的。」
「不用三刻鐘,即便是給我三天三夜,我都不會說,我只能告訴你,皇后在我們這兒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那麼如此慕容從便想到了華陵國。
但是這並不可能吧,十年的時間華離炎都沒有找過江雲墨,怎麼今天會用這麼蠢的方法將他綁走?這一點真的是要人心生奇怪。
「那你是什麼國家的人?華陵國人長相都和我們差不多,並不會特別粗壯,你應該不是那國家裡面的人吧。」慕容從試探著詢問 他冷冷的笑了一聲,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隨便你怎麼想,我都不會說。」
「那好,刑管!」
在一個角落手拿著鞭子的人走了過來,一直低著頭,完全不敢看慕容從的眼光。
「臣在,皇上有什麼吩咐。」
「對,他不用手下留情。」慕容從的這句話聲音放大了些許,就是故意想要這黑衣人聽見。
可害怕這刑管想他折磨致死,便低下頭,在這刑管的耳邊小聲說著:「千萬別讓他死了,要是死了的話我為你試問知道了嗎?」
「是是屬下知道,屬下清楚,屬下明白。」
見過了如此多的凶神惡煞的容貌話語,卻都擠不上慕容從身上散發出來的濃厚殺氣,就連周圍的空氣變得都有些稀薄,要他無法呼吸過來。
慕容從離開地牢時,天色已經透亮:「現在是幾時?」
「回稟皇上,現在快要到辰時,快要上早朝了。」皇帝身旁的太監恭謹的說著。
江雲墨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消息,慕容從嘆了一口氣便走去大殿之上。
這十年毫無戰亂,百姓國泰民安,朝廷上的官員也並沒有特別多的事情匯報給慕容從,在大成講完了事情之後慕容從下達了命令。
「全國懲奸除惡,要是這段時間有作惡之人,一定要加倍論處,重力追擊那些山賊刺客之類的人,發現可疑人立刻捉捕,絕不能要這些人,謀財害命傷害平民百姓。」
慕容從不能直接說江雲墨被刺客抓走了的事情,這樣只會打草驚蛇,而且要別國知道了,肯定會興起一番軒然大波,況且百姓也會閒來無事座談這事。
也只能繞一下彎路,從嚴打刺客那些入手。
希望江雲墨能儘快找到。
「皇上,我還有一件事情稟告。」一位穿著深藍色,官服的人手拿著如意走到中間鞠躬說著。
「什麼事情現在說吧。」
「在蠻荒之地的一個村落里有百姓,好像得了一種很奇怪的傳染病,他們跑到燕國邊界,邊界將領將他們驅逐到外面,可他們不走,我害怕燕國百姓也傳染了這病症,不知皇上要不要派出士兵將這些百姓殺絕之後再焚屍?」
慕容從想了一下,皺著眉頭:「郎中是不是治不好這些病症?」
「對,我派遣過南中去看他們病情都沒有見過,此類病狀甚是奇怪,英國百姓感染恐怕會迅速傳開,又沒有治療之方,我建議將他們殺盡。」
慕容從仔細想了一下,這大成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要是忍心將他們留下,恐怕會對燕國不利。
即便是把他們帶入很偏遠的地方,美日給他們送食物,也會有人因此受到感染,最緊急的時刻江雲墨又被抓走。
要是有江雲墨恐怕他也會有所辦法,雖然那些被感染的百姓也都是可憐之人,但是慕容從也是要為天下蒼生所考慮。
「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處理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燕國的百姓感染此類病症。」
「皇上英明。」大臣退下回到原來的位置。
「要是還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下朝吧。」慕容從起身走下階梯,群臣百官齊聲說著:「恭送皇上。」
走下大殿慕容從在遠處就看見慕容晨的身影。
「兒臣參加父皇。」周圍有些大臣,慕容晨也不敢失禮。
家裡和朝廷是兩個概念,這個事情是孤獨懷先生交給他的,慕容晨自然不敢忘記先生教給他的那一些道理。
「嗯,晨兒你怎麼來到大殿之上了?」
「妹妹還沒醒來,我叫了太醫給妹妹診斷病情,但是他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感覺有些奇怪。」
「煙兒昏迷了?」
「沒錯,我在他的房間裡面聞見了之前母親所說的迷落草香的氣味,可他對人體並沒有實質上的傷害,可是妹妹到現在還沒有醒來。」
「迷落草香這不是蠻荒之地才會生出來的草藥嗎?好像也被廣為製作成各種藥材。」
「對的父皇,我害怕妹妹再也醒不過來怎麼辦?」
這香草的來源肯定是和那個刺客有關係的,慕容從先去看了一眼慕容煙,手親自的給他把了一下脈搏。
在江雲墨身邊那麼久慕容從自然也懂了一點醫術,脈搏平穩,呼吸也很順暢,不像是有病的。
「這脈搏我把麥很多次也沒有發現問題,父親有什麼發現?」慕容晨也有一些著急。
「沒有,我去一趟地朗,你在這守護妹妹,等他醒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的父親。」
地牢裡面,關押的犯人少之又少,一到地牢深處的位置慕容從就聞見了一股子的血腥味道。
走過去那一名刺客身上早已是皮開肉綻,臉色變得蒼白,刑管還在對他行刑,那刺客還真的是有骨氣傷受的,如此之重,嘴巴裡面還破口大罵。
慕容從走去,行管瞧見立刻放下了手裡面的鞭子對慕容從行禮。
「稟告皇上他還沒有說,不過我一定會想辦法去要他說出口的。」性格恐懼的目光像是害怕慕容從懲罰於他。
「清雅居的迷落草香是你放的?」
「沒錯,是我放的,不過我沒有料到你們居然會沒有中招。」他嘴角還在咧著嘴微笑,牙齒上都布滿了鮮紅的血液。
江雲墨從小就跟著藥王學習醫藥怎麼可能會背著迷落香草的氣味昏迷,慕容從這小就練習武術,被人偷襲,那些迷藥的氣味早就無法讓他真正的昏迷。
所以這些要對他們來說都沒有任何的作用,原來是迷落香草,怪不得在入睡之前江雲墨還說室內的香氣有一點的奇怪,想是迷落香草的味道。
要不是慕容從沒有那麼介意,以為是哪個丫鬟或者是嬤嬤故意放置在這裡的,要江雲墨入眠的草藥。
沒想到這一切是多想了一點。
「慕容煙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你在那香味裡面除了放置了迷落香草還放了什麼東西?」
「那很遺憾了,我只放了那一樣,其他的並沒有加任何東西,可能是貴國的公主太過於嬌弱。」
本來江雲墨被綁走的事情他已經很生氣了,還聽到有人侮辱他們的孩子,心中的不平更加湧上心頭,便揍了他幾拳。
「我告訴你,要是我的孩子有任何的問題,你便是千刀萬剮也難辭其咎。」
「哈哈,我也不怕。」他笑著,只要能就村落裡面的人,只要能救他的父母,他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