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太過於著急慕容從很快就到御書房裡,那些將領還沒有來,但只是等了一小會兒陸續的將領趕了過來。
「皇上,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不會又是邊界的人過來騷擾我們吧,我現在就可以帶兵打過去。」
好像已經十多年燕國之類內再也沒發生過戰亂,這一些將領也許久沒活動筋骨,有些迫不及待。
「我要你們來,並不是因為這些事情,剛剛皇宮之內進來了刺客。」慕容從有些生氣,瞪了一眼禁衛軍的統領,「皇后江雲墨被抓走,現在將皇宮之內每一個角落都搜查一遍,發現可疑人員,立刻抓來見朕。」
「皇后怎麼會被抓走?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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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對面的人是想要挑起戰爭故意的吧。」
「我早就知道雖說華陵國戰敗,但他們的野心肯定不會消散的。」
慕容從聽他們說的頭痛,那些背後的事情慕容從不想關心,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江雲墨的安危。
「現在給我去找!」慕容從散發出來的寒氣,要那些將領心心驚膽戰了幾下,上一次看見慕容從如此生氣的表情,還是在十多年前。
降臨並不敢多言幾句:「是!」他們即可走出御書房。
江雲墨發現這個人對宮廷的環境很熟悉的樣子,面對岔路口毫不猶豫的,就能選擇一條路。
而且他很聰明,並沒有選擇在高處的房頂上逃跑,而是選擇在地面上。
在公牆的最西邊是一片荒涼了許久的地方,周圍都長滿了草和樹木。
黑衣人走到這地方,拋開一處的草叢一個在地面上的洞就在眼前,他綁著江雲墨跳進這個洞裡面走,出去的時候就已經在宮外。
門外有一堆小山的土坡,他家那些土坡裡面的土填滿這洞口,恐怕也是為了防止慕容從他們從裡面進來,至少這樣還能拖延幾分鐘。
十多分鐘黑衣人一直扛著江雲墨,也累了的樣子,將江雲墨放在一棵樹下面。
「嗯嗯!」江雲墨叫喚著發出聲音,抬起下巴給黑衣人提示,要他摘下堵住江雲墨嘴巴上的布。
到現在那個黑衣人都沒有說出什麼威脅人的話,也並沒有想傷害她的意思,看樣子這個人肯定是有求於她的。
對於黑衣人來說,江雲墨現在肯定是有用。
「我扯下布料的時別到處亂吼,知道嗎?」
江雲墨點點頭,現在他的手腳都被繩索捆綁住,要是還大吼大叫也於事無補啊。
這個黑衣人的武功看上去似乎也很厲害,她肯定也很難逃脫。
黑衣人扯下江雲墨嘴巴裡面的布料那刻她咳嗽好幾聲,看著黑衣人年紀似乎並不是很大。
「你是誰綁架我又有什麼用?」
「聽說過莽荒之地有一個非常貧窮的國家沒?」
「這個我好像知道,你是那裡的人抓我是為了什麼?挑動戰事不可能吧,你們那國家似乎沒有經濟實力和士兵,與燕國一戰的話也只是吃力不討好。」
「沒錯哦,我們也知道,並不是因為打仗的事,我只是來自那裡的一個村落,我們那裡的人得了一種怪病,無論如何都治不好,而且我們沒有錢請郎中。」
看來綁架江雲墨也只是為了給他們村落裡面的人治病,綁架他的原因也怕是,他們會擔心慕容從沒有理由,會幫助一個其他國家裡面素不相識村落裡面的人。
但這種方法在江雲墨眼裡面也是極其的可笑。
「可你現在抓住我的話不害怕江雲墨找到你們。」
「總要試一試,不然我連見到你們一面都不可能,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的手抓住一旁的樹枝在地上畫了幾筆。
休息幾分鐘,黑衣人也恢復了體力,現在並不是安全的時機,一直在燕國一直都會很危險的。
他撿起剛剛從江雲墨嘴巴裡面取出來的布料,想要再將這布料塞入江雲墨的嘴巴。
那布料還是在土地上放了一會兒的,上面還沾有泥土,江雲墨心裏面特別嫌棄。
「要是你家這布料塞入我嘴巴,我便不會醫治你們村落裡面的人,即使你幫我綁了過去,但我不想做的事便死也不會做。」
「那你意思就是答應醫治他們?」
「對,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過我要回皇宮和慕容從說一聲。」
黑衣人的眼神一瞬間警惕起來:「做夢吧,我可沒有那麼天真就這樣放你回去,你一回去這一切都前功盡棄。」
「那好,不過你要答應我治好你們的那些村民就放我走。」
黑衣人答應,江雲墨動動身體:「都給我取下了口中的布料,這綁也給我鬆了吧。」
黑衣人的目光有一些猶豫,瞧這並不想給江雲墨鬆綁,要是一鬆開江雲墨跑了怎麼辦。
「反正你武功那麼高,我又不會武功,你還害怕什麼,而且我都答應你了,會一直好你們村落的人。」
「好,我就放開你,不過你最好乖乖聽話。」黑衣人說著,江雲墨笑了笑沒有說話。
繩子被鬆開,黑衣人丟入叢林裡一個不是很明顯的地方。
初日的陽光漸漸升起,應在臉上放出嬌艷的橙紅色,已經連夜奔波一晚上,這麼久都是養尊處優的江雲墨累了一個晚上,有點受不了。
況且還是要想辦法高速慕容從,不然他會擔心。
現在這裡還是燕國的邊界,黑衣人也不敢放鬆。
「我累了。」江雲墨直接一屁股的坐在地上。
「女人簡直就是太過於麻煩。」
「並不是我們麻煩,你想想你為什麼不買兩匹馬,這樣的速度不是會更快一點嗎?何必用腳走路,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黑衣人沒有說話,面色流露出有一些為難的表情,冷哼了一聲,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一匹馬的價格就是十兩銀子,對於從那麼貧窮村落出來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的錢。
遠處一位穿著蓑衣草鞋,肩膀上扛著兩捆,木柴的農夫的走來,江雲墨其身面對老人家一臉慈善的微笑,黑衣人就在後面警惕的注意她的舉動。
「老人家,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地方賣馬的嗎?」
「馬棚就在前面不遠處,你們可以去看看,就往東北方一直走。」樵夫說出的話,帶著濃厚的口音,手指著那方向的位置。
「好的,謝謝。」
樵夫唱著山歌離開,江雲墨手指了指東南方的方向。
「反正馬棚也是在不遠處的地方,一起去買兩匹馬。」
「不用,走路鍛鍊身體。」
黑衣人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江雲墨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
「當務之急先找賣馬的馬棚,到時候我買兩匹馬,不用你出錢。」
她可不想連續幾天幾夜的走路,而且大冬天的環境又特別的冷,這麼操勞怕會得風寒,到時候就更加麻煩。
到馬棚所在的地方江雲墨給了攤主十多兩銀子,買了兩匹最好的馬。
「有茅廁嗎,我有點著急。」江雲墨詢問買馬的人。
剛剛過來的時候江雲墨就看見了有個小草屋的房子,要是沒猜錯的話那個就是茅廁。
「有,就在那個地方,要不要我帶你去。」
江雲墨假裝的在看了一眼茅草屋的方向,笑了一下。
「是那個茅草屋嗎?是的話就不用了,我自己去。」
江雲墨走去茅草屋,那個黑衣人還一直跟在江雲墨的身後,江雲墨打開茅草屋的門:「怎麼我進去你要進去嗎?」
這黑衣人臉色有一點微微泛紅,他撇過頭有一點羞澀的看著地面:「你進去就好,我在外面等你,別耍什麼花樣。」
「都在一起一天,還不信任我。」江雲墨走進茅草屋,一股子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味道難以形容,可能皇宮裡面每天都會有專人的清掃,而這怕是幾年不清理一次吧。
她取下頭髮上的一隻髮簪,在毛草屋的一個牆面上刻著字。
「等你這麼久好了沒有。」
「等下。」江雲墨快速的將字刻好之後就走出茅草屋。
到外面的空氣才算是自由了許多。
「你怎麼這麼慢?」黑衣人懷疑的目光瞧著江雲墨,他進去的時間都夠兩個人上廁所的。
「便秘沒聽說過?」江雲墨隨便的找一個藉口搪塞過去,黑衣人想要進去看一眼,去唄江雲墨拉著手就走。
那一行字可是特別明顯的,要是他進去看見肯定就糟了,他絕對會發現的。
騎上快馬果然舒服了很多,再也不用勞累的奔波,一天到晚的在地上走,黑衣人總感覺不對勁,他始終的不相信江雲墨會如此的聽話。
還專門的買了兩匹馬,她就這麼想快點到村落里?黑衣人感覺不對勁,但江雲墨一直都是片刻不離的,在他身邊也沒有機會留下線索。
「怎麼一直看我?我有那麼好看嗎?」
「並沒有。」黑衣人脫口而出。
「都這麼久了,我連你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巴馬。」
「哦。」江雲墨隨便答應一聲。
有了馬匹之後,行動的速度果然快了許多,到了晚上大概再走上,五六天的樣子就能走出燕國邊界吧。
其實再過個三四天本來也可以到國外,但是巴馬害怕每一個關塞口裡面官兵太多,就一直走的是比較崎嶇彎折的山路,繞過那些關口。
「都晚上了休息一下。」江雲墨最先下馬活動著脛骨,「一直坐在馬背上,腰都給我坐痛了。」
可越是要出燕國的時候巴馬顯得越是著急,他並不想休息,想要趕快的回到村落里,村落裡面的人可都在等著他。
他並沒有下馬。
「下馬休息會兒吧,突然把馬累死只能走路,這樣子的速度會更慢的。」
事實證明巴馬聽得進去建議,他下馬車就在江雲墨的身旁坐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