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懷坐在塌墊之上,慕容晨安靜的在他面前看書,本來他以為醫書地理已經是無聊的很,沒想到四書五經更加的乏味。
沒看一會就已經睏倦的不行,不禁的打了一個哈欠,發出絲絲的聲響,他有一點的心虛,抬頭看看孤獨懷,還在淡然的喝茶。
不會沒有聽見吧,心理面一想,更加的沒有耐心學習,眼看著書本卻一直在發呆,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看到哪裡了?」孤獨懷突然的說了一句,慕容晨回過神。
「我看到禮記的第二卷了。」慕容晨隨便便一說。
他根本沒看要看書的意思,心裏面就一直想著的是出去玩。
感覺讀書還真的是無聊透頂了。
「真的嗎?」慕容晨幾斤幾兩,孤獨懷之前年前時候教了那麼多的學生他還不知道嗎?
「對不起,我根本沒有看下去。」他不知道學習這些是為了什麼,完全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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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懂事起,就一直聽見宮裡面的太監下人們說著父親和母親的事情,總是感覺武功遠比文學重要。
孤獨懷點點頭,至少慕容晨沒有選擇繼續騙他。
「那你先回去吧,今天就上到這裡了。」
「真的嗎?」慕容晨眼睛裡面散發出光芒,但是有迅速的消失,「我還是繼續上課吧,不然娘親看見我早回去了肯定要說我。」
「我要你回去就回去,這幾天你別來找我,在燕國裡面好好玩會。」
慕容晨心理面咯噔一下,孤獨懷這是什麼意思?生氣了?
「先生你生氣了?」慕容晨試探著詢問,但是孤獨懷沒有說話,起身就離開書房裡面。
桌面上只剩下一盞沒有喝完的茶水。
慕容晨感覺真的很奇怪,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拿起面前的禮記放好原位就回到府邸裡面。
在府邸澆花除草的江雲墨聽見腳步聲轉頭瞧見慕容晨,便放下了手裡面的工具。
「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江雲墨有一絲絲的奇怪,慕容晨就將一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我就感覺那個老傢伙很奇怪,問他是不是生氣了他也不回答,也不說,還不和我將課就要我看書。」
慕容晨抱怨著,本來一直看書就很無聊嘛,他嘟起嘴巴一臉的委屈模樣。
「你不知道孤獨懷老前輩是你父親花了多大的力氣請來的,你倒好啊,一下子就把他惹生氣。」江雲墨氣的想打他,可是都這麼大的一個人了,她也下不去手。
「他說的要我出去玩的,又不是我說的。」
「先生還說什麼了。」江雲墨感覺出來了有一點的不對勁。
出去玩?聽上去還真的很不盡責的樣子,但是孤獨看上去也不像是這樣子的人吧,不會就在第一天說出這句話。
事有蹊蹺,肯定的。
「就要我在燕國裡面好好地玩幾天,不去找他。」
「哦,那你就在燕國玩吧,這幾天也別回皇宮。」江雲墨也不是氣話,她大概懂孤獨懷是什麼意思。
慕容晨從小就在皇宮裡面,很少出門一次,自然不懂得讀書的重要性。
「母親,你不會是想拋棄我吧?」慕容晨感覺有一點的委屈,雖然江雲墨也捨不得,但是呢的確也要他好好出去一番。
她蹲下身,手搭在慕容晨的肩膀上面。
「我不會拋棄你的,你的應該好好的出去看看,我會和你父親說的。」
「真的嗎,那我還會回來的吧。」
「嗯,你就在外面去玩個七天,既然先生都這麼說,母親肯定要照做。」
「那意思就是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
越說慕容晨臉上越是散發出興奮的目光,也不知道多麼想要一個人出去。
「對,你先準備一晚上明天就出宮。」
「好啊!太好了。」慕容晨手舞足蹈的拍著手,哈哈一笑,抓著江雲墨的手激動地不行。
出去了他就可以好好的玩,就沒有那麼多的規矩,更好的是不用看見慕容煙這才是重點。
沒有慕容煙就沒有人和他搶吃的,搶玩的,搶東西,想想都激動。
激動地一會就跑回房間收拾東西,選了好幾件衣服,順帶將江雲墨給的零花錢也全都收拾好,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晚上慕容從回到府邸累了一天他看見江雲墨都睡著了,輕輕的走過去脫下衣服,特別輕手輕腳的上床,抱著江雲墨,生怕驚醒了還在睡覺的她。
只是這細微的響動江雲墨也醒來,她本來就是半夢半醒的狀態,等慕容從許久看他還沒有回來就先去睡了,可想和他說一下慕容晨的事情,就一直沒有真正的睡著過,
「你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
「今天需要處理的事情有一點的多。」
「嗯,我有一個事情想要和你說一下。」
「什麼事情?」慕容從在江雲墨的背後,他能感覺得到慕容從呼吸的溫度打在她的頸子,有意一絲的癢。
「就是慕容晨啊,今天呀他和孤獨懷先生鬧了一點事情,孤獨懷就要他去宮外看看玩玩。」
慕容從嘆息一聲,從小到大慕容從都沒有離開過他們半步,忽然間的離開還真的是有一點的捨不得的感覺。
外面的世界這麼亂,一個小孩子慕容從心理面真的有一點的不放心他一個人。
「那你要讓他出去幾天?」
「七天吧,他想回來的時候在回來。」
「要是他回不來呢?」
「這就是我擔心的事情,所以我想在軍隊裡挑選一個武功好,慕容晨又不熟悉的臉暗地裡保護他。」
畢竟是他們的親生骨肉,怎麼捨得要他一個人就在外面單獨的闖蕩,還是這樣保險一點。
但是武功好一點的將領慕容晨似乎都認識,那些將領還特別的喜歡慕容晨一個勁的說他是一個練武的好苗子,誇得慕容晨都很開心。
要不是江雲墨阻止恐怕慕容晨一天到晚都在練武場。
「嗯,好的,明天我親自去挑選。」
「嗯。」江雲墨還是擔心,沒有那個母親不擔心自己的孩子的,但這也是他遲早都要面對的問題。
越想越擔心,慕容從感覺出來江雲墨的擔心,抬起手揉了揉江雲墨的腦袋。
「沒事的,快睡吧,我多挑選幾個武功好的人,一定會保護好慕容從的。」
「不要太多個人了,從小慕容從就聰明的很,要是太多,我害怕他會發現,以他的個性恐怕會極力的擺脫跟蹤,到時候就……」
「我知道了。」慕容從知道江雲墨還是擔心一直在耐心的聽他說。
這副面貌的江雲墨也挺可愛的。
一直到早上,渴望自由的慕容從起來的特別早,就闖入江雲墨的寢室裡面。
活生生的將江雲墨和慕容從吵醒。
「父親起床了,起來了!母親起來了!」
「怎麼了嘛?」昨晚上擔心了那麼久的江雲墨很才睡著,一大清早的就被慕容晨鬧醒,一瞬家就有一點的無語。揉揉眼睛還是特別的困。
「我準備好出去了呀,我都想好要去做什麼事情了。」
「那你想做什麼?」慕容從很顯然還是沒有睡好。
「不告訴你們。」慕容晨嘿嘿一笑,像是初日的陽光一般有一點可愛,還帶著一絲絲的邪魅的感覺。
「中午再走,不用這麼著急,出去之後到時候有你好哭的事情。」慕容從說著。
現在離開的話,慕容從還沒有挑選好人選,怎麼可能要他現在離開。
「啊,母親父親你們不會是不想要我出去吧,難不成是後悔你們昨天說的話?」
慕容晨賊疑的目光看著他們,小小的眼睛一直盯著他們兩個,江雨墨一瞬間笑了一下,咋這么小想的事情還那麼多。
「怎麼可能,你想出去母親怎麼可能攔你,要你出去歷練一下不也是為了你好嗎?」
「那中午一定要我出去,我還想吃外面的冰糖葫蘆,一定要吃個夠,還有外面的……」忽然間慕容晨不說話了。
「還有外面的什麼東西?」江雨墨也有一點的好奇詢問著,他還喜歡什麼。
但是慕容從也不敢說他想要到武館去看看,他知道江雲墨似乎不太想要他學習武功,所以也不敢太說的出口。
好歹也是江雨墨生出來的,江雨墨看他那麼憂鬱的感覺,大概也猜到的了。
「你是想要去武館對吧。」
「母親怎麼知道。」
「你的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其實江雨墨也不是反對他練武但是比起武功的打打殺殺,江雲墨還是更加的希望她的的孩子能夠安安穩穩。
比起武功讀書治理國家還是更加的和平安穩的抉擇。
武功太容易受傷了,江雨墨也不她的的孩子每天練武,每天受傷,看著也讓人心疼的。
「你是我生的我還不知道,但武力是最不能解決問題,什麼事情不是能打一架就好的。」
「可是父親不就是打一架才要燕國變成如今的樣子嗎?」
「你這小兔崽子懂什麼。」
「父親你說是不是,武功還是有用的。」
「這個,我感覺你娘說得對,當時戰爭你還沒有出生,更本就不懂的這戰爭的殘酷性,所有的東西都是流血犧牲得來的。」
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情,江雨墨和慕容從都不希望他們的孩子和他們之前一樣,戰爭終究是殘酷的,是無情的。
「我還是不知道,但結果是好的不就行了。」
「我告訴你,你有本事在你身上劃一刀看看疼不疼,你就知道戰爭有多痛苦。」
「我知道了。」
慕容晨知道現在不能再說下去,江雨墨和慕容從完全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串通一氣,慕容晨就一張嘴巴肯定說不過他們兩個人。
不然等一下就要挨罵,他可沒有那麼傻。
「現在幾時?」江雲墨問著。
「母親現在已經是卯時了。」
在被慕容晨鬧了一下之後江雲墨已經睡不著,完全沒有困意,但還是打著哈欠。
慕容從已經起身穿好衣服,再過一個時辰他也要上早朝,江雨墨緩緩地也站起身。
「你要不要多睡一會啊?」慕容從問著。
「娘親現在還早啊,你就多睡一會唄。」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吵醒我,我還能睡一會。」
慕容晨尷尬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