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月後,鎮北城裡熱鬧非凡,因為他們的王后誕下龍鳳胎,一子一女,一時間全城譁然,舉國歡慶,這簡直就是祥瑞之兆啊。
慕容從樂的合不攏嘴,一夜之間兒女雙全,這不是天大的喜事嗎?
江雲墨躺在床榻之上,看著樂不可支的慕容從,笑了笑:「真的這麼開心嗎?」
慕容從把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早已經準備好的乳母懷中,蹲在床榻之前,心疼的看著有些虛弱的江雲墨:「我是開心,這樣你就可以不用再這麼辛苦了。」
江雲墨握著慕容從放在自己手上的手:「慕容,這幾個月辛苦你了。」或許是因為自己懷孕期間內分泌失調,所以脾氣異常的暴躁,慕容從小心翼翼的活了七個月,甚至呼吸聲大了都會讓她怒氣沖沖,這是懷炎兒的時候所沒有的。
「你也知道辛苦我了,我確實辛苦,所以等你好了,一定要好好補償我,知道嗎?」慕容從把江雲墨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吻了又吻。
江雲墨臉一紅:「我累了,想休息了。」
「嗯!睡吧!」慕容從始終握著江雲墨的手,不再放開。
三個月後,正值皇子皇女的百日宴,鎮北皇宮明光宮大殿之上大開宴席,慶祝皇子皇女百日。群臣皆進宮道喜。整個鎮北城也是張燈結彩,甚至比過年還熱鬧。自從燕國見過已有十年,這是第一次他們的君王有了後嗣,有比這個還令人振奮的事情嗎?而且一胞兩子,兒女雙全。在所有臣民的眼中,他們的王后是一名英雄,一個跟隨著他們的君王打江山的奇女子,現在這個奇女子和他們的君王終於有了後,豈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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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中,更是熱鬧非凡,慕容從一身紫金長袍,容光煥發,三個月的嬰孩被他抱在懷中,顯得更加的嬌小。
「王上,王上,我抱抱!我抱抱!」是安副官,他喝的有些大了,跑到慕容從跟前,要抱孩子。
慕容從聞到他滿身酒氣,皺了皺眉頭:「不行,你酒氣太重,熏到我的煙兒和晨兒的。」
安副官撇撇嘴:「真是小氣,抱一下都不行。但是說好了,以後他們長大了,我要做他們的師傅,叫他們武藝,這個你沒有什麼意見吧?」
江雲墨笑了笑,還真是迫不及待。今天的江雲墨也是一襲紫金鳳袍,彰顯了她的地位。她現在是燕國的王后,在這種文武百官都在的場合,自然是要穿的正式一些。
「這個以後再說吧。」慕容從現在哪裡有時間理會安副官,看孩子還來不及呢。
「慕容,孩子給我吧。」江雲墨對著慕容從說。
慕容從看了一眼江雲墨:「你歇著,我來抱。」
「慕容——」江雲墨無奈的喊了一聲。
「在那做好!乖!」慕容從寵溺之情溢於言表,好像在他眼中,江雲墨也是個孩子。
「好了,你們都不要爭了,你看你這一手一個,抱著也不舒服,還是給我吧。」說話的是若雪。她雖然沒有生過,但是畢竟照看過炎兒,所以還是很有經驗的。當時慕容從遣散了後宮所有的人,若雪因為是司弘博的姐姐,所以一直住在宮中,倒也相安無事,畢竟江雲墨和若雪的關係一直都不錯,還有司弘博這層關係在。
「那個——我幫你吧。」卞開忽然自告奮勇的說。
江雲墨和慕容互看了一樣,笑了笑,似乎發現了什麼貓膩。什麼時候身經百戰的卞開大將軍竟然臉都紅了。
若雪有些驚愕的看著突然跟她說話的卞開:「哦!那就多謝將軍了。」
「卞將軍,你什麼時候也對孩子有興趣了,不過話又說會來,你貌似都過了而立之年了吧,怎麼還沒有成家立業呢?成家立業之後自己抱自己的孩子多好,省的在這跟我們搶。」安副官明顯是喝多了,開始擠兌卞開。這後宮之中這麼些年,就這麼兩個孩子,他抱都排不上號呢?怎麼就讓卞開這小子先報上了呢?
卞開皺了皺眉頭:「好好去醒你的酒吧。」
「先說好啊,他們的師傅是我,你可別跟我搶。」安副官始終執著於要做孩子的師傅。
卞開無語的看著安副官:「誰要跟你搶,我要做他們的義父。」
「啊!」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你能做他們的義父,我也要做!「安副官一聽咋呼起來了。
「他們的義母是誰?是誰?都還沒娶妻呢,做什麼義父?」安副官開始揶揄卞開。
「那個——安副官,煙兒和晨兒的義母是——若雪姑娘!」一旁的江雲墨小心翼翼的說。
抱著孩子的若雪臉一紅,沒有說話。
「哦!那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的事情?」安副官明顯是喝多了,開始口無遮攔了。
「胡說八道,喝酒吧你!」卞開拿了一杯酒堵住了安副官的嘴。
若雪看著懷中小小的煙兒,嘴角難得一抹微笑。卞開看著她含笑的側臉,竟然有些愣了,心也跟著起了漣漪。
這個時候,慕容從握著江雲墨的手,手心有些炙熱,江雲墨奇怪的看著慕容從,卻對上慕容從熾烈的目光。
「跟我走!」慕容從俯首,在江雲墨的耳邊輕聲說。
「去哪裡?這裡的賓客都還沒走呢。」江雲墨的臉有些微紅,不自然的問。
慕容從咬著江雲墨的耳朵:「去內殿!」
江雲墨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被慕容從拉走了。
「喂!你們要去哪裡?」安副官拿著酒杯看著離開大殿的江雲墨和慕容從。
若雪笑了笑:「安副官,如果你不想明天王上治你的罪,你就好好的坐在那裡喝酒吧,或者回府休息。」
卞開有些奇怪:「為什麼?」
若雪看著一臉茫然的卞開,臉一紅:「沒!沒事!」
見若雪這幅模樣,卞開瞬間明白了,罕見的也漲紅了臉,慌忙對著懷裡的晨兒說話。
若雪笑了笑:「卞將軍,他還小,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的。」
「若雪姑娘,明日元宵燈會,你——要去嗎?」卞開忽然說。
若雪驚愕的看著卞開,這是在跟她發出邀約嗎?
「我——我——」若雪不知道該怎麼說。
「去!去!我們一起去!」安副官走過來抱住卞開說。
卞開皺了皺眉頭,無語的看著安副官,對著一旁站立的張公公說:「張公公,把他送回府吧,他已經醉的不行了。」
若雪笑了笑,沒有說話。
「安副官,奴才送您回府吧。」張公公慌忙過來攙扶安副官。
安副官是何等的健碩,張公公根本扶不住他。卞開嘆了口氣,把晨兒交給乳母,扶住安副官:「我送你回去。」
「卞將軍,明天我們——一起去!」身後若雪的聲音響起。
卞開喜出望外,回過神來慌忙點頭:「嗯!我在宮外等你。」
「好!」若雪笑了笑,看著卞開和安副官離開。
明光宮內殿中,殿門緊閉,所有的宮女太監都退下了。慕容從不許任何人在外面守候。層層帷帳後面,江雲墨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慕容從堵住了雙唇,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
「慕容——」江雲墨半推半就的推著慕容,理智告訴她,這個時候不行。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忽然進來,估計她會被外面那群人笑話很久,雖然她是王后,但是外面那群人才不會管這些呢。
慕容從才不管江雲墨的推搡呢,他低喘著,顯然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聲音也有些嘶啞:「別說話!」第一次用命令式的口吻跟她說話。
江雲墨無奈的閉口不言了,任由慕容從的吻雨點似的朝她襲來。由淺入深,一點點的攻占這江雲墨的理智。
一陣狂風暴雨的吻過後,江雲墨已經被慕容從攔腰抱起,重重的壓在了床榻之上。
「慕容——外面還有人呢!還有孩子——」江雲墨輕喘著,她的手被慕容從死死的固定在身體的兩側。
「他們不會進來的。」慕容從扯著江雲墨身上的鬧人的衣服,是許久沒有脫了嗎?什麼衣服,這麼一層又一層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爆炸了,如果再不採取措施,他真的要炸裂了。
江雲墨無語的看著慕容從手忙腳亂的扯著她身上的衣物:「慕容,我現在——」雖然已經三個月了,但是她的小肚腩還有,她還是有些羞於見人。
「我知道——我會很小心的。」慕容從親吻著江雲墨的雙唇,把她的話揉碎在嘴裡。歷盡千辛萬苦,終於觸摸到了江雲墨柔軟的肌膚,慕容從的呼吸都是顫抖的,一路吻下去。江雲墨的胸膛起伏著,身體顫抖著。
帷帳中的溫度一路攀升,伴隨著江雲墨的輕喘聲逐步加重,慕容從積攢了幾個月的欲望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他把臉埋在江雲墨的胸口,濃重的呼吸噴灑在江雲墨的胸前。
「雲墨,辛苦你了。」慕容從抬起臉看著面頰潮紅的江雲墨,喃喃的說。
江雲墨睜開眼睛看著慕容從:「我是不是比以前胖了一些?」
「胖點好看!」慕容從笑了笑,手開始在江雲墨的身上游移,江雲墨一聲低呼。
「慕容——」她緊緊的握住慕容從的手,不讓他再有任何動作。
慕容從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把江雲墨拉入懷中,把她緊緊的鎖在懷裡:「就算你以後變成了老太太,我也會帶你如初,因為到時候,我也變成一個老頭了,我們互相都不要嫌棄就好了。」
江雲墨轉過身子,看著慕容:「真的嗎?你確定不會嫌棄我嗎?」
「江雲墨——」慕容從的語氣帶著威脅的氣息,警告的眼神看著江雲墨。
江雲墨縮了縮腦袋,討好的吻了吻慕容從的雙唇:「好了,我不說了!」脾氣還真大!
慕容從撥了撥江雲墨額前被汗水打濕的頭髮:「在我眼中,你最好看。」
「跟你說個正事,我剛才在殿上發現卞開將軍似乎對若雪——」江雲墨拂去慕容從不老實的手艱難的說。
「嗯!我知道!」慕容從的唇蜻蜓點水似的在江雲墨的身上落下細密的吻。
「你說若雪對卞開將軍會不會?」江雲墨捧起慕容從的腦袋,讓他的唇從她身上撤離。
「嗯!我知道!」慕容從把江雲墨的手固定在頭上,隨後吻住她喋喋不休的雙唇,這個時候,每一秒鐘對他來說都很重要,怎麼能浪費在說話上呢。
「慕容,我在跟你說正事呢——」江雲墨低聲抗議著,但是依舊抵擋不住慕容從的熱情。他的熱情成功點燃了江雲墨。
「我現在做的也是正事,我都忍了十個月了!」慕容從咬著江雲墨的耳垂,喃喃的說。
江雲墨的手和慕容從的手交迭著,她纖細的身體承受著他的身體帶給她的壓力。他們的汗水交融著,呼吸交融著,從來沒有過的幸福感包圍著他們。
「雲墨,我愛你!」情到深處,慕容從喃喃低語。
「嗯!我也愛你!」江雲墨的回應讓慕容從更加振奮,他決定再接再厲,讓雲墨把其他的十個月都還給她。
長夜漫漫,明光宮內的暴風驟雨經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