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栽贓陷害

  江雲墨看了一眼司弘博,半天不說話,一說話就讓人無從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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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弘博,你不明白我跟華離然之間的感情,我們不同於一般的男女之愛,裡面夾雜了太多東西。我十六歲開始,就認定這個人是我的良人,雖然——這是命運強塞給我的。可是我對他是真的,一直都是。他是我的愛人,我的家人,我的夥伴。沒有人能說清楚我們之間到底夾雜了多少種情感在裡面,即便是我們自己也說不清楚。」江雲墨喃喃的說,像是說個司弘博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那你對慕容從呢?」司弘博看著江雲墨又問道。

  江雲墨沉吟半晌,就當司弘博認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只聽她說:「他在我每一次遇難的時候都出手相救,如果我愛他,那便是單純的男女之愛,沒有其他——」

  「如果不愛呢?」司弘博又問。

  江雲墨一愣,這個——貌似她也沒想過。如果不愛,那是一種什麼情感呢?

  「我姐姐愛他,所以甘願在那清冷的宮中每日等待,從不厭倦,哪怕是她根本見不到他,她依舊在那裡無怨無悔的等待。可是你的腳步卻一直都沒有停留,或許是短暫的停留過。」司弘博一針見血,不給江雲墨留一絲的餘地。

  江雲墨坐在榻上,司弘博什麼時候走的她都不知道。她從來沒去想過,或者說是不願意去想。

  正當江雲墨進退兩難的時候,鎮國將軍府卻出了一件大事。事情的起源是一個逃犯,就連鎮國將軍府都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半夜的時候,鎮國將軍府的大門忽然被敲開了,江慕揚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看到金弘和帶著一隊人站在將軍府的門口。

  「江將軍,深夜叨擾了,有人稱看到一個逃犯趁夜潛入了將軍府。本侯自然是不信的,但是無奈此事事關重大,所以還是要走個過場的。」金弘和含笑看著江慕揚。

  江慕揚看著金弘和:「逃犯?侯爺真是說笑了,難道當我鎮國將軍府是無人之境嗎?什麼樣的逃犯竟然能膽大包天夜闖我鎮國將軍府?」

  「說的也是,但是皇命難違,將軍還是讓手下們走個過場吧,以堵住悠悠眾口。」金弘和說。

  江慕揚冷眼看著金弘和,看樣子是有備而來的。

  「將軍——」鎮國將軍府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早就從府內召集了一批人和金弘和的人對峙起來。

  金弘和早知道會如此,揚了揚眉毛:「將軍,您這樣可是讓我很難辦啊。」

  「打開門,讓他們進去搜。」江慕揚權衡利弊之後對下面的人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就不信金弘和還能搜到什麼東西不成。

  果然府內搜了一圈之後,並沒有搜到什麼東西。

  「侯爺,沒有。「所有人都搜完之後回來稟報。

  金弘和看著江慕揚,笑了笑:「看樣子是情報有誤了,不過這人身上背了很多命案,如果將軍知道此人的下落,還請儘早稟報,這個是畫像,將軍可以看一下,省的逃犯站在面前都不知道。」說完從手下手裡把畫像拿過來交給江慕揚。

  江慕揚看著金弘和遞過來的畫像,臉色一變,雖然上面是個男人的畫像,但是眉宇之間卻和他妹妹江雲墨一模一樣。

  「怎麼?將軍認識此人?」金弘和故作驚訝的看著變了臉的江慕揚。

  「金弘和,你——這是什麼意思?」江慕揚臉色一變,他就不相信金弘和不知道這畫像上的人是誰。

  金弘和笑了笑,走到江慕揚跟前:「江將軍,作為同袍,我才提醒你一句,你不要忘了,當初是你這個妹妹背叛了華凌國,背叛了皇上,投靠了敵國,現在又潛入華凌國,所為何事?如果是我,我會想方設法找到她,讓她有多遠走多遠,畢竟叛國之罪,欺君之罪,無論哪一個都足以誅滅九族,你說是嗎?而且,有跡象表明,她和前朝太子華琅炎勾結,企圖謀權篡位!」

  江慕揚看著金弘和:「你含血噴人,胡說八道。」

  「江將軍,又何必動怒,是不是胡說八道,等令妹被抓到審訊一下便知了。」金弘和冷笑一聲。

  江慕揚鐵青著臉看著金弘和揚長而去。

  「雲墨回來了,著急府內所有的人,無比找到她,但是切記,一定要暗中行事,不要被人發現。」關上將軍府的門之後,江慕揚對府內的人說。

  「將軍,找到之後呢?」有人問。

  江慕揚看了他一眼:「帶回將軍府,不要聲張。」如果雲墨落到金弘和的手中,必死無疑。

  別院裡的江雲墨,晚上即將就寢的時候,司弘博忽然出現了,向她說了將軍府發生的事情。

  江雲墨猛地坐起來看著司弘博:「怎麼會?華離然呢?難道也相信這些事情嗎?」

  司弘博搖頭,如實回答:「不知!」

  江雲墨皺了皺眉頭,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是金弘和挑唆的,長此下去,說不動將軍府真的會出事。

  「不行,我得去一趟將軍府。」江雲墨說完朝門外走去。

  「你現在去了也是於事無補,金弘和一定會在將軍府外面布滿眼線,到時候你去了,束手就擒嗎?」司弘博拉住江雲墨說。

  江雲墨停住腳步看著司弘博:「那我該怎麼辦?就這麼坐著什麼都不做嗎?」

  司弘博看著江雲墨:「我們還是走吧。」

  江雲墨看著司弘博:「走了就可以平息所有的事情了,對嗎?」如果不是自己忽然入了京都,或許就不會傳到金弘和的耳朵里,他也就不會處處針對鎮國將軍府了。鎮國將軍府現在雖然不比以前,但是聲望猶在,只要自己不出現,或許鎮國將軍府依舊會好好的。

  司弘博點點頭。

  「好,我們走。不過我想要去見一個人。」江雲墨說完還是離開了院子。

  「姑娘,皇上有令——」外面的守衛果然攔住了江雲墨。

  江雲墨冷臉看著他們:「我要去榮親王府,難道也不行嗎?」

  現在或許只有榮親王府能夠保住鎮國將軍府了。

  兩名守衛面面相覷:「那由屬下陪姑娘一起去。」

  江雲墨點點頭:「好!」

  江雲墨一行人等站在榮親王府的府門口,秦瑜歡親自出門迎接,他看著江雲墨:「當下人告訴我是個姑娘來找我的時候,我就猜到是你了。」

  江雲墨看著秦瑜歡:「小王爺,深夜叨擾了,不過我確實有急事,我想著能拜託的人也只有你了。」

  「進來再說吧。」秦瑜歡笑了笑說,一如既往。

  偏殿中,江雲墨環顧四周。秦瑜歡還算是體貼,把所有的人都遣退了,殿中只剩下他們兩個,江雲墨剛要開口,就聽到殿外喧譁。

  「郡主,小王爺說了,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混帳東西,我是郡主,都不能進去了?」是秦瑜慧的聲音。

  秦瑜歡皺了皺眉頭,這丫頭大晚上不睡覺又在鬧什麼?

  「讓她進來吧,我們也許久未見了。」江雲墨笑了笑說。

  秦瑜歡點點頭,對著殿門口說了一聲:「讓郡主進來吧。」

  殿門打開了,江雲墨站了起來看著向她走過來的秦瑜慧,幾年未見了,她還是舊時模樣,只是自己卻已經變了模樣了。

  「好你個江雲墨,消失了這麼多年,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死了呢?」秦瑜慧上來就是一通牢騷,邊哭便罵道。

  江雲墨含笑看著秦瑜慧:「郡主,看你還是以前的模樣就知道你的日子過的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秦瑜慧擦著眼淚,看著江雲墨:「你倒是好,這麼些年東跑西顛的,你倒是好好過你的日子啊,你看看你,面無四兩肉,瘦的皮包骨頭,臉色比死了幾天的人還要難看。」

  「瑜慧,說什麼呢?」秦瑜歡皺了皺眉頭。

  秦瑜慧不理會他,繼續說:「當初讓你嫁進榮親王府,你諸多不願,現在看看還不如嫁進來呢。」

  「瑜慧——」秦瑜歡有些尷尬的看著自己的妹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江雲墨看著秦瑜慧:「瑜慧,或許你是對的。」

  秦瑜歡看著江雲墨:「雲墨,你說有話要說,什麼話?」

  江雲墨想起來今天來榮親王府的目的:「小王爺,我收到消息,金弘和帶人去搜了鎮國將軍府,說是捉拿反賊,所以我——」

  秦瑜歡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情我知道。雲墨,你知道嗎?現在金弘和權傾朝野,鎮國將軍府更是今非昔比,所以有些事情就連皇上也不能管的太緊。就說這次捉拿反賊的事情吧,金弘和在朝堂之上,堅持自己派出去的探子在京都看到了前朝太子華琅炎,沒有辦法,只好讓他全城去搜捕。」

  「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江雲墨驚愕的問。

  秦瑜歡看了一眼江雲墨:「雲墨,前朝太子和鎮國將軍府的關係,是什麼關係,京都,朝堂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是說不清的。」

  「離然什麼態度?」江雲墨把最後的希望壓在了華離然的身上。

  秦瑜歡看著她:「不聞不問的態度。」

  「雲墨,你是不知道,現在金佳貴妃可是仗著有一個皇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真是一朝得勢,雞犬升天。」秦瑜慧恨恨的說。

  江雲墨看著秦瑜慧,笑了笑,沒有說話。

  「小王爺,我哥哥絕對不會藏匿華琅炎的。」江雲墨說。

  秦瑜歡點點頭:「所有人都知道,只是金弘和堅持,離然也不說破,就任由他折騰了,畢竟現在國家百廢待興,而且常年戰亂,也需要金弘和這樣的人。」

  江雲墨看著秦瑜歡,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小王爺,朝堂之上——」江雲墨看著秦瑜歡。

  秦瑜歡點點頭:「你放心吧!雲墨。」

  江雲墨自然是信得過秦瑜歡的,安心離開了榮親王府。

  只是第二天,一個驚天消息傳了出來,江慕揚上朝之後再也沒有回來,而是被下了天牢,整個朝堂都震驚了,都不明白皇上為什麼會這麼做,不是還沒有證據證明鎮國將軍府通敵叛國嗎?怎麼就給下了天牢了。

  「皇上,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就算你要把人判死刑,最起碼也要有個證據不是?你這麼就把人下了天牢,會寒了人心的。」一向看淡所有是的秦瑜歡也有些動怒了。

  華離然看著他:「昨晚雲墨去找你了吧?」

  秦瑜歡看著他:「是!她是為了鎮國將軍府。離然,如果雲墨知道她哥哥被下了天牢,會是什麼反應?你難道真的不想讓她留在京都了嗎?」

  華離然搖搖頭:「不!恰恰相反,我這麼做就是為了要把她留在京都。」

  「你明明知道鎮國將軍府是不可能通敵叛國的,你把人關起來緊緊是為了跟雲墨博弈?」秦瑜歡無語的看著華離然。

  華離然笑了笑,看了看時間,用不了多久,估計江雲墨就會出現在這裡了,只要她來了,就別想離開。這個皇宮從來都不是她想走就走,想來就來的。

  「離然,聽我一句勸,既然雲墨執意要離開,你就放了她不好嗎?」秦瑜歡苦口婆心,他當年退出可不是為了看現在這個結局的。

  華離然看著秦瑜歡:「瑜歡,我跟你不同。」

  秦瑜歡竟然無力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