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和雲雀二人走出皇宮,雲雀有些驚愕的問江雲墨。不回皇宮,這就算是王上也是不會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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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墨看了一眼雲雀:「嗯!是真的。」宮內的那些鬥爭,自己確實不擅長,也不想再參與了。
雲雀一聽江雲墨這麼說,就有些憂愁了,看樣子就算是到了軍營也是一場「血雨腥風」。
兩人趕到軍營,天已經黑了。江雲墨看著那個最大的營帳,那是慕容從的軍帳。
「雲雀,你先去歇息吧,我去去就來。」江雲墨對雲雀說。
雲雀拉住江雲墨:「姑娘,千萬不要說你不住在皇宮這件事啊,要不然王上真的會大發脾氣的。」
江雲墨點點頭:「嗯!我知道的。」
江雲墨剛要進營帳,就看到安副官撩開營帳出來。看到江雲墨表情一滯:「你怎麼突然——」
「怎麼了?慕容發火了?」江雲墨小聲問,看安副官的表情就知道了。
安副官點點頭:「不過你來了,就好了。」
「在外面嘀嘀咕咕什麼呢?」慕容從怒不可遏的聲音在裡面響起。
江雲墨看了安副官一眼,笑了笑:「沒事的,我進去看看。」
江雲墨小心翼翼的撩開營帳,就看到慕容從背對著她。
「不是讓你走了嗎?怎麼又——」慕容從轉過身,臉上都是怒氣。當他看到來的人竟然是江雲墨的時候,表情一滯:「你——你怎麼?」
「怎麼了?生這麼大的起,安副官好歹也是六軍參謀,你好歹給人家留點面子不是?」江雲墨笑了笑,看著慕容從。
慕容從薄唇輕抿,看著江雲墨,忽然快速向前幾步,猛地抱住江雲墨:「你怎麼才來?如果你再不來,我就要去找你,把你搶回來了。」
江雲墨被這一抱幾乎勒的窒息了:「慕容,你先放開我,我有事情跟你說。」
慕容從才不管此刻江雲墨要跟他說什麼呢?他猛地吻住江雲墨的唇。他打定了主意,就算是今天江雲墨反抗,他也要做他要做的事情。
江雲墨被慕容從死死的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甚至感覺已經不能呼吸了。
「慕容,慕容,我——我真的有事要跟你說。」江雲墨氣喘吁吁的說。
「我不管!」慕容從攔腰把江雲墨抱起,之後把她放在榻上。
「慕容,我們——我們好好談談——「江雲墨緊緊的攥住腰間的裙帶,有些慌張的看著此刻已經失控的慕容從。
「我不想談!」慕容從高大的身子壓在江雲墨身上。瘦弱的江雲墨哪裡是強壯的慕容從的對手,她攥著腰帶的手被慕容從毫不費力的掰開,隨後按在頭頂。
「慕容——」江雲墨感受著慕容從泰山壓頂的重力,卻無可奈何。
「雲墨,你已經追我到了軍營,不要說你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你明明知道會發生什麼?」慕容從抬起頭,雙眸因為胸中刻意壓制的火力變得猩紅。他氣喘吁吁的看著江雲墨,她的目光中那一絲的猶疑他看得到,但是他不會再給她猶豫的機會。
江雲墨看著慕容從的雙眸,終於鬆開了手。這是給慕容從的訊號,在她鬆開手的那一瞬間,慕容從心中那一份僅存的理智徹底崩塌了。
江雲墨的雙手被慕容從的一隻手緊緊的按在頭頂動彈不得,另一隻之手在她的腰間游移著。江雲墨的腰帶已經被扯開。
她只覺得身上一冷,只是一瞬間,之後便被慕容從寬闊的身子給包圍住了。
「額——」在慕容從觸碰到她的那一瞬間,江雲墨還是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聲音。她的心幾乎要跳出來,渾身都顫抖不已。
「雲墨,我好想你!」慕容從吻住江雲墨的雙唇,把她的低吟聲吻進口中。江雲墨雙眸迷離,如果說之前還有一絲理智的話,現在那一絲的理智也沒有了,她完全淪陷在了慕容從的猛烈進攻中,徹底淪陷。
正當營帳中正火熱的的時候,營帳外卻響起了安副官不合時宜的聲音:「王上,前方有緊急軍情。」
「慕容——是——是安副官,緊急軍情。」江雲墨的聲音顫抖著,她雙頰嫣紅的看著慕容從。
慕容從堵住她的唇:「不用理會!」現在他什麼都不管了,只要好好的辦了身下這個女人,就算天塌下來也阻止不了他。
「王上——我——我進來了!」外面的安副官又說。
江雲墨心中一驚,進來還得了,以後還怎麼見人?
慕容從對著營帳一聲怒吼:「在外面候著——」
說完用僅有的錦被為江雲墨遮住衣衫不整的身體。江雲墨把臉埋在錦被中,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一定是瘋了,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這可是戰前魅惑君主,擾亂軍心。
慕容從強壓著胸中亂竄的氣息,坐在塌前,拉開她頭頂的錦被:「等我回來。」帳外那個傢伙,他早晚殺了他。
江雲墨看都不敢看慕容從,重新把錦被拉了上去。
帳外,慕容從看著破壞了他好事的安副官,皺了皺眉頭:「怎麼了?」
「我們的一小隊先遣部隊在前方遭遇伏兵,死傷慘重——」安副官一臉凝重的說。他也不想來打擾,他知道慕容從和江雲墨小別勝新婚,只是這等大事不來匯報,萬一出了大事,後悔就來不及了。
慕容從思索了片刻:「你先備馬,然後挑選一些善戰的人,我們現在過去看看。」
安副官驚愕的看著慕容從:「這——還是我去吧。」在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的狀態下,他自然是不願自己的主子涉險的。
「去吧!」慕容從說。先遣部隊都是精銳之師,怎麼會悄無聲息的中了埋伏?
慕容從回到營帳,卻看到江雲墨竟然已經睡著了。他走到塌前,看著她有些憔悴的面容,一定是為了趕路,都沒怎麼好好休息吧,這個時候也無意再叫醒她了。
悄悄的穿上鎧甲,慕容從準備離開。
「慕容,你要走了嗎?」江雲墨興許是被慕容從穿鎧甲的聲音給驚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著已經一身戎裝的慕容從。
慕容從回過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與剛才無恙,他捏了捏江雲墨的手:「嗯!等我回來。」
江雲墨看著慕容從:「我也要去。」
慕容從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這次不行!下次吧,你剛回來,好好休息。」前方兇險難料,他怎麼可能會讓江雲墨去涉險?
江雲墨雙臂環住慕容從的腰,輕聲說:「慕容,既然我來了,就說明我已經想好了,所以——這次,你一定要平安歸來,知道嗎?」
慕容從心中騰起一股暖意,他環抱住江雲墨的肩膀:「放心吧,我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江雲墨看著慕容從離開營帳,她在心中暗下決心,只要這次戰爭結束,她會永生永世都不離開燕國,一直陪著慕容,算是彌補對他的虧欠。
第二日,江雲墨走出軍營,看了看四周,昨天晚上天太暗所以沒有仔細看,因為頻繁的戰爭,這片大地早就滿目瘡痍,一片寂寥。還好剛剛下過的一場大雪,多少遮掩了一些。
遠遠的看著司弘博朝她走來,江雲墨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司弘博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誰,可是他還是遵從了王命保護了自己兩年時間。
「姑娘——」司弘博此時也是無顏面對江雲墨,畢竟他欺騙了她。
江雲墨看著他:「你怎麼來了?這裡是軍營,我已經不需要保護了。」
司弘博的目光閃了閃:「保護你是我的職責,無論在哪裡。」
江雲墨輕嘆一聲:「你這是何必呢?司弘博,你是獨立的一個人,兩年已經足夠了,你也是時候過自己的人生了。」
「王上出征,現在軍營里魚龍混雜,所以,我必須在這裡保護姑娘的安全。」司弘博說。
江雲墨不再與他爭辯,她知道自己是絕對說服不了司弘博的。
正在此時江雲墨卻看到安參謀朝這邊走來有些奇怪:「你怎麼沒有隨慕容出征嗎?」
安參謀看著江雲墨:「姑娘,王上說姑娘身邊還是需要有人在身邊保護的,所以就讓我留下了。」
「現在前方戰況如何?」江雲墨問道。
安參謀看著江雲墨:「姑娘還是進帳吧,我來把這些天的戰況好好與姑娘說說。」他知道江雲墨打過仗,而且智慧超群,說不定能有什麼好的建議。
江雲墨聽後點點頭:「也好。」雖然慕容從堅持不讓她出征,但是她還是想要了解一下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三人進帳之後,安參謀便開口道:「姑娘,雖然我軍驍勇善戰,但是跟華凌國的部隊在人數上依舊有些差距,而且昨夜我們的一隊先遣部隊遇伏,大批人傷亡。所以現在軍中有些人心不穩。長久這麼下去恐怕必敗無疑。」
江雲墨聽後,皺了皺眉頭:「慕容知道這些嗎?」
安參謀點點頭:「王上應該預料到了這些,所以才會讓我留下穩固軍心。」
江雲墨看著安參謀的目光,似乎有些躲閃,看樣子是有些話隱瞞了自己。
「你是不是有事瞞我?」江雲墨開門見山的問。
安參謀慌忙搖頭:「我怎麼會有事瞞著姑娘呢?沒有的事。」
江雲墨看著他:「安參謀,你不必瞞著我,是不是因為我的到來,軍營之中有人頗有微詞?」畢竟現在兩國交戰,而她是敵國的人,又是廢后,說不定又是一個奸細呢?
安參謀嘆了口氣:「王上料到會是這樣,所以——」
江雲墨看著他:「有這樣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他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我們應該怎麼做,才能扭轉敗局。」她太了解華離然了,他是一個調兵遣將的高手,且熟讀兵法。只是她不知道這次他是不是御駕親征了。
「姑娘,你有什麼好的主意嗎?」安參謀問道。
江雲墨看著他:「先把地形圖拿來給我看看吧,具體的我還要等慕容回來再做商議。」
「姑娘,現在朝中的好多人都偏向於議和。」安參謀忽然說。
江雲墨有些意外的看著他:「竟有此事?」不過想想也是,誰都不想有戰爭,安居樂業不好嗎?
「慕容怎麼想?」江雲墨又問。
安參謀嘆了口氣:「王上也在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