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瑤終於回過神來,她厲聲道:「把他們抬下去。」
很快,士兵們上前補刀,殺死俘虜並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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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瑤看了一眼司馬忠勇,他心領神會,「撲通」一聲跪在林宇身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
林宇笑著說道,這也算立威成功。
司馬瑤上前問道:「陛下,不知這轟天炮這次帶來了多少?」「兩萬。」林宇說道:「時間有點緊,只有這麼多。」
「夠了!夠了!」司馬瑤難掩興奮,這等殺器簡直如虎添翼。
「司馬大人。」林宇提醒道:「這武器傷人也可能傷己,使用時務必小心。」
「是,陛下!」
就這樣,接下來幾天林宇親自指導轟天炮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項。
比如引爆時間、殺傷範圍。
他成了軍營里最受歡迎又最讓人敬畏的人。
無論走到哪,士兵們看到他都有種莫名的畏懼。
三日後。
「殺!」
五路諸侯大軍氣勢洶洶,馬蹄聲由遠及近,大地微微顫抖。
他們勢不可擋,如潮水般湧來。
「李將軍,會不會有埋伏?」
「笑話,你看四周,一馬平川,哪來的埋伏。」「李將軍,瞧,有人來了!」
「那就一併殺了。」
李將軍並不輕敵,在平原上,他們的鐵騎堪稱無敵。
只需一波騎兵衝鋒,步兵隨後清掃,便可大功告成。
他笑道:「都說司馬瑤如戰神下凡,也不過如此。」
五路諸侯軍對面,一隊人馬出現接應「潰敗」的隊伍。
咚!
咚!咚!
一整排厚重的盾牌豎起,將平原一分為二。
戰旗烈烈飄揚,鎧甲熠熠生輝。
李將軍笑了,在平原上立盾牌,簡直是自縛手腳。
「殺!清君側,活捉司馬瑤。」
「殺!」
喊殺聲四起,五路諸侯大軍如洶湧潮水般撲來。
司馬家盾牌兵後方,不是長槍兵,也不是弓箭手,而是彈弓手。
士兵們手持彈弓。
五百米!
三百米!
二百米!
這是彈弓手的最佳射程,司馬忠勇大喝:「放!」
咻!
咻!
咻!
一枚枚轟天炮在空中劃出優美弧線。咚!
咚!
咚!
震天巨響中,夾雜著轟鳴聲、慘叫聲,濃烈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衝殺的隊伍太過密集,轟天炮的威力被發揮到極致。
敵軍士兵難以置信地看著破碎的盔甲,紛紛踉蹌倒地。
死了的倒也罷了,沒死的士兵慘叫聲讓人毛骨悚然。
這太慘烈了,怎麼會有如此厲害的武器。
平時,最多是刀劍之傷,且因盔甲防護,傷勢也不嚴重。
但現在.....
腿、手臂、胸腔,一個個血窟窿,這比死亡還痛苦。
李將軍更慘,一枚轟天炮在他額頭前炸開。
他成了一具無頭屍。
......
司馬軍營內。
「陛下,司馬將軍有請。」「好!」
林宇被帶到司馬瑤的營帳。
此刻,司馬瑤正在小酌幾杯。
平時行軍打仗她從不飲酒,但今日的勝利實在太重大。
見林宇進來,司馬瑤笑道:「陛下請坐!」
「司馬大人好興致。」
「這全是陛下的功勞。」
兩人從午後一直喝到深夜。司馬瑤身著軟甲,曼妙身材展露無遺。
她笑著看向林宇:「陛下,您還真是學識淵博啊。」
林宇大笑著:「我會的可不止這些。」
司馬瑤:「哦?」
林宇:「我還會武功!」
司馬瑤:「我不信!」
林宇起身,拿起一旁的黑色長槍。
他耍了幾招,司馬瑤手托香腮:「還不錯,還有別的嗎?」林宇緊緊盯著她,壞笑道:「還有一招?」
司馬瑤酒意上頭:「哪一招?」
林宇:「金槍鎖喉!」
司馬瑤皺起眉頭,這需要極高的功力。
她好奇道:「你還會這一招?」
林宇:「要不要試試?」
司馬瑤眼神迷離:「試試就試試!」
翌日。
午後。
司馬瑤的營帳毫無動靜,這可嚇壞了不少將領。
要知道,司馬瑤對自己要求嚴格,很少睡懶覺。
將領們直到午後都不見司馬瑤,愈發擔心,便找來一位女侍從去查看情況。
然後...
司馬瑤營帳前,將領們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林宇從裡面出來,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別打擾司馬大人,讓她睡會兒。」
這....
將領們更擔心了。
好在,司馬瑤隨後也出來了。
她一腳踹在林宇屁股上,明明自己就在他身後,林宇卻偏偏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司馬瑤嘟囔道:「臭顯擺什麼,找死嗎。」
噌!一旁年輕將領一愣,當即拔刀。
明晃晃的刀光,嚇了眾人一跳。
「司馬大人,是否要殺了皇帝!」
司馬瑤:....
好在身旁的老將領反應迅速,當即奪下他的刀。
大喝道:「你幹什麼?」
年輕將領一愣:「林宇欺負司馬大人,我們難道不該教訓他嗎?」
嗯?欺負?
不得不說,場面有些尷尬。
「咳咳....」林宇輕咳兩聲:「這裡殺氣太重,我還是回去補個覺吧。」
說著,他便鑽進了司馬瑤的營帳。
年輕將領大喝:「看到了吧,他都肆無忌憚地進司馬大人營帳了,還不殺了這無禮之徒。」
「閉嘴。」老將領低聲道:「再亂說,你腦袋就沒了。」
年輕將領顯然不服:「一個傀儡皇帝,能把我怎樣。」
司馬瑤愣了好久,臉火辣辣的。
即便久經沙場,也是第一次遭遇這種場面。
她咬著銀牙:「你....你們都沒事做嗎?」
「對對對,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們。」
老將領們趕緊拉著年輕將領離開。
將領們走後,司馬瑤怒氣沖沖回到帳篷。林宇正喝著小酒,一臉陶醉。
司馬瑤:「都是你幹的好事!」
林宇聳了聳肩:「我擁有了全天下最美的女人,難道不該炫耀炫耀嘛!」
司馬瑤常年征戰,哪聽過這樣的話。
她坐到林宇對面,飲了一杯。
等情緒稍微平復後,她又變回那個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司馬瑤。
她說道:「陛下,不知您是否還有其他發明?」「哎!」林宇嘆息道:「司馬大人,搞了半天你別有用心啊,朕還以為遇見了愛情。」
砰!
司馬瑤面色冰冷,一把匕首拍在桌上。
「陛下,您是否還有別的發明?」
「有!」
「在哪?」
林宇小心翼翼地把匕首推給司馬瑤:「把這收起來,容易傷人。」
見司馬瑤收起匕首,林宇接著說道:「還沒發明出來,需要時間。」
「好。」司馬瑤點點頭:「陛下還是回去繼續搞發明吧,我會讓司馬正全力配合您。」
「明白,司馬大人等我好消息就行。」
林宇起身離開,司馬瑤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久,酒都忘了喝。
許久後,帳篷里傳來噗嗤的笑聲。
夜半!
一聲輕響,司馬瑤翻身掏出匕首:「誰?」
林宇輕輕走來:「司馬大人,別怕,是我。」
司馬瑤疑惑道:「陛下您沒走?」
「噓!」林宇小聲說:「我還有幾招沒給你展示呢。」
說著,林宇就開始脫衣服。
司馬瑤:.....
她反手鎖住林宇:「今天我教你幾招如何?」
「不行!」林宇冷聲道:「朕是皇帝,還用你教?」但他哪是司馬瑤的對手,根本掙脫不開。
司馬瑤:「你最好老實點。」
林宇:「放肆!你敢對朕無禮?」
噌!
司馬瑤拔出匕首。
林宇:「也不是不行!」
兩月後。
林宇離開前線,回到後方。
臨時皇宮內。
司馬詩瑤蹦蹦跳跳地進來:「傻皇帝,聽說你幫姐姐大破敵軍。」
「嗯!」林宇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對司馬詩瑤說道:「對了,你姐姐讓我給你一封密信。」
「密信?」
司馬詩瑤有些疑惑,她既不行軍也不打仗,從沒收到過密信。
只見林宇掏出一張紙,扔過去。
司馬詩瑤:「不是密信嗎?怎麼連信封都沒有。」
林宇:「被我撕了。」司馬詩瑤:「你......」
林宇:「別看我,我得確認她有沒有罵我。」
「哼!壞皇帝。」
司馬詩瑤展開紙張一看,是司馬瑤的字跡。
上面只有一句話:看住林宇!
不過顯然,司馬瑤高估了司馬詩瑤的智商。
四個字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司馬詩瑤就懵了。
她疑惑地看向林宇:「姐姐讓我看住你,什麼意思,你要叛變嗎?」
叛變?
林宇真為司馬詩瑤的智商擔憂,自己還能去哪!
他嘆了口氣:「都是司馬家的人,你咋這麼傻!」
一聽這話,司馬詩瑤不樂意了:「不許說我傻!」
「好好,你最聰明,最漂亮!」
「傻皇帝,姐姐到底啥意思?」
「唉!」林宇無奈道:「就是字面意思。」司馬詩瑤更糊塗了:「那姐姐讓我看住你啥?」
林宇:「阻止我去群芳樓。」
司馬詩瑤:「姐姐管你這個幹嘛?」
林宇:「她有病!」
「你才有病!」司馬詩瑤突然皺眉:「你去群芳樓幹嘛?」
林宇:「講課,做人生導師!」
司馬詩瑤:「講課?人生導師?」
林宇點點頭,一臉嚴肅:「你生在富貴之家,自然不懂,那裡的姑娘父親早逝,母親臥床,還有個弟弟要上學。」
司馬詩瑤:「這跟你有啥關係?」
「我要為她們指引人生方向啊。」林宇看著司馬詩瑤,一本正經地說:「都是朕的子民,我怎能不管!」
司馬詩瑤:.....
夜晚!
林宇掙扎幾下,喝道:「你把我綁起來幹嘛?」
司馬詩瑤一臉壞笑:「當然是聽姐姐的話,看住你!」林宇:「所以你就把我綁你床上了?」一覺醒來,林宇渾身僵硬。
畢竟,被綁著睡覺太難受了。
司馬詩瑤起床,驚呼道:「傻皇帝,這是什麼?」
林宇很淡定:「槍!」
司馬詩瑤拿起來,還是不懂:「什麼是槍?」
林宇:「就是能發射子彈的那種。」
司馬詩瑤更糊塗了:「什麼是子彈?」林宇:「說了你也不懂,等我造出來就知道了。」
此時,門外正好司馬正經過。
他,愣住了!
林宇和自己女兒....
哐!
司馬正一腳踹開門,拔劍沖了進來。
他大喝道:「林宇,老子宰了你....」
可...
房門內,兩人拿著的竟然是圖紙。
司馬詩瑤一看老爹進來,瞬間怒道:「爹,你又不敲門就進我房間。」
司馬正冤枉啊,誰聽到那樣的話能淡定。
他輕咳幾聲:「咳咳.....我這不是擔心你安危嘛?」
林宇卻嘟囔道:「你該擔心的是我。」
司馬正瞪了他一眼,看向圖紙。
他明白這東西對前線的重要性,趕緊問:」這....這又是什麼東西?」
林宇:」這是槍,也叫火銃。」
司馬正:」什麼意思?」
林宇:」你可以把它想像成弓箭,不過火銃射程至少五百步左右。」
」五百步!」司馬正大吃一驚,」真的?」
林宇很自豪:」放心!相信我的技術,這東西絕對比弓箭好用,威力大,射程遠。」
司馬正看看手中圖紙,又看看林宇:」我信你,不過啥時候能造出來?」
如果真如林宇所說,他明白這叫火銃的東西意義非凡。
平常弓箭,射程也就五十步,力氣大的將領,或許能到百步。
但五百步,絕無可能。
林宇聳聳肩:「原理其實簡單,但製作過程很難。」
司馬正已得到司馬瑤命令,全力支持林宇。
他看向林宇:「你需要啥?儘管說。」
「工匠,頂尖的那種,還有精鐵...」
林宇說了很多,司馬正都一一記錄下來。
草長鶯飛。
一年過去。
自從司馬瑤大破五路諸侯聯軍後,她面臨更大危機。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如今,幾乎一半勢力聯合起來對抗司馬家。另一半,雖未出手,也不容小覷。
一旦司馬家落敗,他們定會撲上來瓜分。
好在,司馬瑤依靠轟天炮暫時穩住局勢。
這一年,林宇的火銃也有很大進展。
第一批,已經完成。
林宇把玩著,雖是最基礎、古老的槍,但對這個世界而言,絕對是劃時代的。
他興奮地說:「走,去測試一下。」
靶場!
看著林宇手中奇怪的東西,司馬正滿心疑慮。
那是一根長長的鐵管,後面配著類似手柄的物件。
四周,圍了一群好奇的士兵。
林宇將這東西拿在手上,以一種奇怪姿勢托舉著。
前方,五百步遠的地方有個人形靶子。
靶子上,穿戴兩層盔甲。砰!
林宇手腕一抖,火銃冒出青煙。
巨響嚇了眾人一跳,他們臉色大變。
可惜,脫靶了!
林宇搖搖頭,填彈,發射!
砰!
填彈,發射!
砰!
直到第五槍,伴隨著巨大聲響,子彈直接貫穿靶子。兩層盔甲,根本無法阻擋。
」我去,這什麼玩意兒!」
」好厲害的怪弓箭!」
」皇帝陛下真是足智多謀!」
」這威力太大了!五百步的距離啊。」
人群議論紛紛,看著林宇手裡的火銃,既恐懼又羨慕。
司馬正愣了好久,雖說第五槍才命中,但這東西太恐怖了。
他緊緊盯著林宇手中的火銃,不敢相信一堆鐵製品組合起來竟如此驚人。這樣的武器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看著火銃,他欣喜若狂。
有了這東西,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易如反掌。
「陛下,果然才智過人。」
這句話,是司馬正由衷所言。
林宇,擁有遠超常人認知的東西,這樣的才智太可怕了。
如果,林宇能早生幾十年。
或許,能力挽狂瀾。這時,林宇收起火銃,交給司馬正。
」準頭不夠,朕得改進一下。」林宇接著道:」不過,不影響訓練,你可以先帶一批回去訓練,等朕改良後,再交付第二批。」
」好好好....「司馬正如獲至寶。
林宇的這次發明,簡直是絕世利器。
又三個月。
林宇交付第二批,改良版火銃。
當然,準頭還是稍有欠缺。尤其是對沒接觸過火銃的人來說,正常射擊和填彈都要練習很久。
受技術限制,林宇無法再改良。
但這不妨礙司馬家士兵對火銃的喜愛,司馬正更是日夜練習。
只要有了它,司馬家將成就霸業。
幾日後。
斥候快馬加鞭趕來,一封急報打破平靜。一隊人馬突襲司馬家南部糧倉,損失慘重。
必須派人支援,否則損失擴大將影響前線戰事。
但關鍵是,司馬瑤被死死牽制,幾路諸侯冒著被轟天炮炸死的風險,阻止她派兵支援。
而其他屯兵處,距離太遠。
因此,她把希望寄托在林宇身上。
雖很多將領不理解,但斥候還是帶來急報。
林宇目光堅定,對司馬正厲聲道:「司馬將軍,立刻帶上所有火銃槍隊跟我走。」
司馬正:「陛下,他們還不熟練.....難以保證.....」
林宇大喝:「還猶豫什麼,還不快去!」
「遵命!」
司馬正領命而去。
僅三個時辰,一千名練習火銃的人員集合完畢。
他們每人一匹快馬,一支火銃,一袋子彈。
「爹!」
司馬詩瑤焦急跑來,難得如此慌張。
司馬正:「放心,爹會平安回來。」
司馬詩瑤:「爹,你要保護好林宇。」
司馬正:......
七日日夜兼程,驛站換馬。
終於來到一處重鎮外,這裡是司馬家南部最大的糧倉。
從這看向南部,能清晰看到大片被燒毀的黑色痕跡留在大地上。
「有援軍來了,有援軍來了。」
城牆上,有人歡呼。
歡呼聲傳進城中士兵耳中。
司馬青的手下紛紛聚集到城牆,一雙雙眼睛盯著快速靠近的隊伍。
那烈烈戰旗上,正是司馬家的旗幟。
司馬青的身影也出現在城頭,他拳頭狠狠砸在城牆上。
這裡,是屯糧重鎮。
即便沒有援兵,他也絕不能後退半步。
尤其在損失不少糧倉的情況下,這裡更不能失守。
這些天,他寢食難安,好不容易盼來援軍可馬上,司馬青眾人便發現。
來者,人數實在太少了。
而且,他們背上背著的是什麼東西?
來不及細想,林宇等人已到城牆之下。
司馬正大喝道:「侄兒,還不打開城門。」
「是司馬大人!援軍到了。」
城牆上的士兵有人驚呼,司馬正是名義上司馬家的一把手。
司馬青雖滿心疑惑,卻也不敢怠慢,大喝道:「開城門!」一聽有援軍,士兵們紛紛探出頭來。
可當他們看到只有一千餘人時,眾人失望了。
敵軍,足足三萬之多。
而這裡的守城軍,僅有一萬人。
這一千人的到來,似乎於事無補。
司馬青:「拜見司馬大人。」
司馬正揮揮手:「快備些酒菜,這些天趕路急,都沒怎麼吃好。」
司馬青躬身道:「是。」他抬頭瞥了一眼林宇背上的火銃,心中疑惑更甚。
將軍府內。
酒菜已備好,一眾將領也都聚集過來。
林宇邊吃邊問:「情況如何?」
司馬青等人認識皇帝,又見司馬正對林宇恭敬有加,更是不敢有絲毫懈怠。
「回陛下,城外最後一處糧倉昨夜被毀,如今他們已盯上了這裡。」
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司馬正還是心頭一沉。
損失,實在太過慘重。
「報!」一名士兵跑來:「王猛在城外叫陣。」
「竟然是王猛....」
「沒想到他也來了!」
「速度好快。」
司馬家的將領們,臉色十分難看。
林宇抬起頭問道:「王猛是誰?」
司馬青強自鎮定:「回陛下,王猛乃是一員猛將,曾單槍匹馬斬殺敵將二十餘人,勇冠三軍。」
「原來如此。」林宇點點頭:「聽起來挺厲害的。」
這話落入司馬家人耳中,卻讓他們感覺受到了輕視。
一名將領站出來:「司馬大人,末將願出城迎戰。」
「好!」司馬正也覺得剛剛眾人表現太過怯懦,趕忙倒上一杯酒:「願將軍得勝歸來。」
「謝司馬大人!」
將領一飲而盡,大步離去。
片刻後。「報!」
還是那名士兵,這次神色有些慌張。
「司馬雷將軍...陣亡了!」
什麼!
不少將軍倒吸一口涼氣,就連司馬青也有些慌亂。
要知道,司馬雷可是城中屈指可數的猛將。
這才短短時間,就丟了性命。
林宇放下碗筷,冷冷道:「還有哪位將軍敢去殺敵?」
下面,一片寂靜。
「算了!」
林宇猛地站起身,大聲喝道:「看來,朕要御駕親征了。」
「什麼?不可!」司馬正趕忙上前:「陛下,我們有火銃,只需堅守即可。」
林宇拿起火銃,神情堅定:「打仗靠的就是士氣,連叫陣都不敢迎敵,還打什麼仗。」
他接著說道:「而且,正好藉此嚇唬嚇唬這些敵人。」
司馬青等人沒想到,林宇竟如此勇猛。
可他們哪裡曉得,林宇心中有底。
這底氣,便是槍!
「殺!」
「殺!」
「殺!」
林宇,騎馬而出。
他左手牽韁繩,右手握火銃。
王猛大喝道:「來者何人?」
他注意到了林宇手中之物,但只當是一把做工粗糙的長槍。
林宇策馬向前:「朕,乃大林皇帝林宇。」
王猛身高八尺,身材魁梧壯碩,是個粗獷的大漢。
他大笑道:「你就是那個被司馬家扶持的傀儡皇帝?怎麼,皇帝親自上場了?」
林宇左手鬆開韁繩,握住槍管。
「無需多言,在朕看來,你不過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罷了。」
王猛不屑道:「皇帝陛下,不知你哪來的自信,靠妖術嗎?」
林宇的身形,與王猛相比確實遜色不少。
而且他的武器,看起來更像鈍器。
可林宇的回答卻出乎王猛的意料:「朕的確會妖術。」
「.....」王猛:「什麼?」
林宇故作玄虛地敲了敲槍管:「這東西能施展妖術,攝人魂魄,一旦被吸進去,這人便要永墮地獄,受盡無盡折磨。」
地獄,這東西本就神秘莫測。
「.......」王猛大喝一聲給自己壯膽:「休要胡言亂語。」
林宇已經瞄準了王猛的頭部:「你大可一試。」
「殺!」
王猛不敢多想,暴喝一聲。
他手持長刀,身形迅猛,直衝著林宇殺來。
城牆之上,司馬家的眾將領不禁為林宇捏了一把汗。
哪怕是司馬正,也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林宇開槍能准一些。
三百步!二百步!
一百五十步!
林宇心如止水,他要掌控好所有因素。
砰!
終於,在王猛距離林宇一百步左右時,槍響了。
一槍,斃命!
沒人看清發生了什麼,王猛的戰馬仍在向前沖。
但王猛的屍體,已經墜落到地上。林宇大喝:「王猛的魂魄已被朕收入地獄,爾等還不速速退去,解甲歸田,以免遭受地獄之苦。」
士兵們心生懼意,一時不知真假,愣在原地。
砰!
林宇舉槍便射,密集的士兵根本無需瞄準!
砰!
砰!
林宇連開三槍,三人倒地。
他大喝道:「看到了嗎?這是天降神罰,還不速速退去。」士兵們驚呆了,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三人是怎麼死的。
「我不想下地獄,我不想下地獄。」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快跑啊,這個皇帝會妖術。」「殺!」
「殺!」
「殺!」
城門下方不遠處,如潮水般的士兵已經圍了過來。
在城門上,林宇站在高處,俯視著下方密密麻麻,足有數萬人馬的戰陣。
敵軍真正的主力到了,他們採取圍而不攻的策略。
只要這裡的糧草無法運往前線,司馬瑤必敗。
林宇指向戰陣前方,問敵軍主將:「此人是誰?」
司馬青躬身道:「回陛下,此人名叫周雄,昨日叫陣的王猛便是他的手下。」
「好!」
林宇點點頭:「派人過去,告訴周雄,朕給他一個時辰退兵,否則天降神罰,永墮地獄。」
片刻後。
一名武將從城內疾馳而出,距離敵方一百步時大聲喝道。「陛下有令,限你們一個時辰退兵,否則天降神罰,永墮地獄。」
聲音響亮,清晰地傳入每個敵軍耳中。
「哈哈....」
聽聞此言,周雄仰頭大笑起來:「簡直是妖言惑眾,愚弄人心。」
對於昨日王猛的死,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什麼妖術,什麼神罰,簡直荒謬。
如今,他已焚毀其他糧倉。
現在,只需圍困此處便可。不出半月,司馬家便會因兵敗而被逐漸蠶食。
周雄大喝道:「回去告訴那皇帝老兒,洗乾淨脖子等著。」
司馬家的將領不緊不慢地說道:「爾等不畏鬼神,必遭天譴,死後墜入十八層地獄,永受輪迴之苦。」
「駕!」
說完,將領撥馬回城。
他急匆匆走上城牆,躬身道:「陛下,話已帶到,一切如您所料。」「嗯。」林宇對司馬家的將領笑道:「朕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
司馬正:「陛下發現了什麼?」
「兩軍對峙,主將總是咋咋呼呼地待在最前面,這可是致命的弱點。」林宇笑著離開:「一個時辰後叫朕。」
司馬青等人面面相覷,他們見識過火銃的威力。
一個時辰後。
林宇舉起火銃,輕聲道:「準備!」
咔!咔!咔!一千支火銃對準了敵軍,只等林宇一聲令下。
林宇:「司馬正,開始你的表演。」
司馬正一揮手,眾將領齊聲高呼起來。
「天降神罰,永墜地獄。」
「天降神罰,永墜地獄。」
「天降神罰,永墜地獄。」
「.....」
整齊劃一的喊殺聲,響徹天際。看到這一幕,周雄笑了:「這皇帝,怕不是傻了吧。」
砰!
林宇開出第一槍。
此刻周雄還面帶嘲諷,下一秒便挺直挺地倒在了車上。
砰!
砰!
將領、士兵毫無徵兆地倒下,有的當場喪命,有的被洞穿身體,慘叫著倒地不起。
「我不想下地獄,我不想下地獄。」「我看到死神了,他在向我招手。」
「天降神罰,永墜地獄。」
這一刻,所有人都慌了。
密集的士卒頓時驚慌失措,紛紛向四周逃竄。
「殺!」
司馬青率軍殺出,追擊敵軍十餘里。
一場圍城危機,就此輕鬆化解。
十日後,林宇親率大軍押送糧草與司馬瑤匯合。
糧草危機解除,皇帝會妖術等傳言,讓那些聯合起來的諸侯無心再戰。
在火銃的助力下,司馬瑤勢如破竹。
十五萬餘人馬擊敗諸侯三十萬餘人,斬殺三萬多人,俘獲六萬多人,繳獲戰甲五萬三千餘件。
至此,諸侯們帶著殘兵敗將落荒而逃。
不久後,他們的城池也被司馬大軍逐一攻破。
半年後。
林宇二十三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