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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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爆燃,臨時皇宮的後院燃起大火。
「快,快去救火。」
司馬正趕忙帶人趕來。
「爹!」司馬詩瑤跑過來:「傻皇帝在裡面呢!」
「什麼?」
要是把皇帝燒死了,那可不得了。
前方戰事緊張,皇帝若死,「清君側」的口號就坐實了。
「救火,趕緊的!」「再叫些人來。」
司馬正慌了,自己拎著水桶就沖了上去。
只見,林宇灰頭土臉地走了出來。
他興奮不已:「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司馬正長舒一口氣:「皇帝陛下....」
他話還沒說完,林宇繞過司馬正,跑到司馬詩瑤身邊。
Mua~~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林宇舔了舔嘴唇,大笑著離開。
司馬詩瑤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司馬正:.......
自林宇發明黑火藥後,已經過去一個月。
這一個月,司馬詩瑤一次都沒來過。
她整天把自己關在閨房裡,時不時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代替司馬詩瑤的,是司馬正每天到訪。
一是,前方戰事吃緊,司馬正將黑火藥的事快馬告知司馬瑤,司馬瑤便命林宇加緊製作黑火藥。
二是,私事!
司馬正黑著臉:「陛下,還有多久能完工?」
林宇躺在搖椅上,他已將配方傳下去,但保留了關鍵部分。
他絲毫不在意隨時可能發火的司馬正,淡淡地說:「最多三天。」
司馬正:「那就好,陛下,咱們聊聊私事吧。」
林宇:「不聊!」
司馬正冷聲道:「為了你好,你還是聊聊吧。」林宇:「那行,聊吧。」
司馬正被林宇這副無賴樣子氣得快爆炸了,他強壓怒火,說道:「陛下,請您以後離司馬詩瑤遠些。」
林宇看向他,平靜地說:「為什麼?我還打算讓她當皇后呢!」
「你說什麼?」司馬正臉色鐵青,一把抓住林宇:「你最好別打我女兒的主意,你不過是個傀儡皇帝,別不知好歹。」
林宇拍開他的手,司馬正這才鬆開。「司馬大人,全天下都知道司馬正挾天子以令諸侯,按慣例,你該把女兒許配給我才對!」
司馬正:......
三日後。
林宇帶著黑火藥趕赴前線。
本來,司馬正不同意,但除了林宇沒人知道黑火藥的用法和保存方法,只好妥協。
一路上,有司馬家族的護衛,還算安全。
二十餘日,終於抵達前線。這裡,旌旗獵獵作響,戰鼓如雷轟鳴。
地上滿是鮮血,空氣中瀰漫著腐肉的味道。
司馬家族不愧是有望成為最後的勝者,他們的軍隊整齊排列,目光銳利。
遠遠望去,宛如一頭兇猛的野獸,隨時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真是一支虎狼之師。
「陛....陛下....?」
一名將領走上前,沒想到是林宇帶隊送來物資。
林宇揮揮手:「好好看管這些物資,它們有大用。」
那名將領有些疑惑,他並不直接聽命於林宇。
但物資至關重要,稍有疏忽就會掉腦袋。
將領猶豫了一下,還是躬身道:「是!」
物資里,除了常規的鎧甲、武器、食物,還有一些將領看不懂的鐵疙瘩。
林宇在軍營里四處走動,也沒人阻攔他。
大家都認識他,甚至還能和林宇有說有笑。
自從搬到司馬家,林宇不像真正的皇帝那樣深居簡出。
反而閒不住,到處閒逛。
去茶樓聽曲,與文人雅士斗詩,像個風流倜儻的公子哥。
一個皇帝這樣,倒讓大家覺得親切。
可惜,過了一陣大家傻眼了。
林宇,太接地氣了。
去賭坊出千,還光明正大。
「老子是皇帝,你們能怎樣?你們交稅了嗎?」
去群芳樓找姑娘談人生,徹夜不歸。
「人吶,要有開闊的眼界,我不喜歡心胸狹隘的姑娘,換一個。」
三教九流的事,林宇沒少參與。
就這樣,林宇和各式各樣的人都混了個臉熟。
上至商人、文人、將軍,下到兵痞、小偷、流氓。
片刻後。
一聲馬嘶傳來,林宇抬眼望去。司馬瑤帶隊歸來,精緻的面容,深邃的輪廓,黑色的鎧甲上沾滿敵血。
她能如此受擁戴,是因為總是身先士卒,廝殺起來如同猛虎出山。
不過,此刻的司馬瑤卻滿臉愁容,她走進一個大帳篷。
這裡是議事的重要場所,林宇邁步走去。
「站住,這裡不是你能進的。」
門口的士兵,雖然認識林宇。
但這裡,不是落魄皇帝能踏入的地方。林宇面帶微笑,朝裡面喊道:「司馬瑤,我來看你了。」
門口的士兵一聽,竟敢調戲主帥,這還了得。
他大喝道:「放肆!你竟敢.....」
士兵話沒說完,裡面傳出司馬瑤的聲音。
「讓他進來。」
「遵命!」
士兵雖不情願,還是放林宇進去了。
帳篷內,全是司馬家的大將。一個個都是粗獷的大漢,怒目注視著進來的林宇。
司馬瑤雙手交疊,躬身道:「拜見陛下。」
眾將領:「拜見陛下。」
林宇一揮手,莊重地說:「各位將軍久經沙場,戰功赫赫,此乃我大林的福氣。」
眾將領:.....
林宇接著說:「各位將領不必拘謹,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司馬忠勇,從軍已有五年。
他實在看不慣林宇那張臉:「陛下,如今五路諸侯的第一路叛軍就在不遠處,三日內必將交戰,不知陛下可有良策?」
林宇找了個位置坐下,淡淡地說:「我沒帶過兵,沒殺過敵,和各位將軍比,我只會紙上談兵,自然沒有破敵良策。」
司馬忠勇嘲笑道:「陛下聖明!」
這話,多少帶些嘲諷,引得旁人哈哈大笑。
司馬瑤在一旁,笑而不語。
從見到林宇第一面,她就知道這個皇帝不簡單。
林宇等眾人笑聲小了,接著說:「但我有,殺敵之法。」
司馬忠勇一愣:「什麼殺敵之法?」
林宇從懷中掏出一個鐵疙瘩,上面布滿尖銳的凸起。
他環顧眾將領:「這,就是殺敵之法。」
將領們面面相覷:「一個鐵球?」
他們聽說林宇在後方搞了些小玩意,但沒放在心上。
皇帝嘛,都喜歡稀奇古怪的東西。
林宇笑了笑:「跟你們說.....你們這群頭腦簡單的傢伙能懂嗎?」
聽到這話,將領們大怒:「你......」
司馬瑤一抬手,將領們便壓下怒火。
她看向林宇,恭敬地說:「我等愚鈍,不知陛下能否展示一番。」
林宇轉動手中的鐵疙瘩,笑道:「可以,找二十名俘虜來。」
司馬瑤:「俘虜?」林宇:「這東西叫轟天炮,可以一打二十,而且必有傷亡,總不能拿自己人演示吧。」
一旁的司馬忠勇卻大笑:「你要一個打二十個?」
林宇點頭:「對!」
司馬忠勇:「皇帝陛下,可別傷了您的龍體。」
林宇傲然道:「要是朕成功了呢?」
司馬忠勇:「要是陛下不成功呢?」
林宇猛地站起來:「要是朕不成功,我學狗叫繞著營地一圈。」
司馬忠勇也是血氣方剛:「要是陛下成功,我奉上自己的項上人頭。」
「哼!」
林宇冷哼道:「我要你人頭有什麼用,要是朕成功,你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對朕行三拜九叩大禮。」
司馬忠勇:「好!」
一大片空地,二十名俘虜被帶了過來。
咔嚓!
他們手上的鐐銬和腳銬被打開。
將領們和一大群士兵圍了上來,好奇林宇是吹牛還是真要一個打二十個。
這些俘虜身材不算魁梧,但可別小看他們。
他們眼神冰冷,身上滿是疤痕,顯然久經沙場。
誇張點說,他們身體的每個部位都能殺人。
司馬忠勇走到林宇身邊說:「陛下,準備好了,您可以開始表演了。」
林宇看向他,搖搖頭:「不行!」
司馬忠勇先是一愣,隨即笑道:「陛下要是怕傷了龍體,賭約可以取消。」
林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愛卿啊,我是說,他們沒有盔甲和武器不行!」
武器?
盔甲?
司馬忠勇懷疑自己聽錯了,林宇是瘋了嗎。
這二十人,配上武器和盔甲就能組成一個小型作戰陣型。
就連司馬忠勇這樣的武將,也不一定能從容應對。
他皺著眉頭:「陛下,別開玩笑。」
林宇一笑:「我這輩子,只跟女人開玩笑。」
「你.....」司馬忠勇雖氣,但不敢擅自做主。
二十人有了武器盔甲,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他看向司馬瑤,只見司馬瑤思索了一下便同意了。
「好!」司馬忠勇對林宇說:「陛下,千萬小心。」
片刻後。
二十名俘虜不明所以,但也顧不了那麼多,馬上穿戴好盔甲和武器。
正如司馬忠勇所想,這些俘虜迅速圍成一圈,組成基本的攻守陣型。
一旁司馬家的士兵們驚疑不定。
「天啊,這個皇帝到底要幹什麼?」
「他不會是想自殺吧!」
「皇帝想立威,可這方法好像選錯了。」
司馬忠勇走到一旁,大喝:「列陣。」
士兵們雖好奇,但立刻嚴陣以待,手握長槍,以防意外。
反觀林宇,他沒要任何武器,而是舉著一個盾牌就走了過去。
大約相隔二百米左右時,林宇朝對面喊道:「各位,你們要是能殺了我,司馬將軍就還你們自由。」
俘虜們對視一眼,管他真假,既然有了武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殺!」
二十人步伐一致,掀起一陣煙塵,氣勢洶洶。
他們速度很快,而林宇卻站在原地未動。
「皇帝在做什麼?」
「他這是....以不變應萬變?」
沒人知道,所有人都屏息觀看。
一百五十米。
一百三十米。
林宇默默計算著,他能投擲轟天炮的距離是一百米。
一百米!
林宇點燃轟天炮,猛地扔了出去。他大喊:「Fire in the hole!」
然後,林宇躲到盾牌後面。
只聽,轟的一聲!
塵土飛揚,每個人的耳朵都傳來嗡鳴聲,其中夾雜著俘虜的慘叫聲。
這....
發生了什麼?
司馬瑤猛地站起來,包括她在內所有人都驚呆了!
俘虜們,全部倒在地上。
有的腦袋上有個大血洞,當場斃命。
有的大腿被貫穿,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更驚悚的是,他們身上的盔甲被轟天炮的碎片輕易撕開,鮮血染紅盔甲。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哪怕是久經沙場的將軍,面對這場景也無法鎮定。
他們不敢想像,如果對面擁有這種武器....
司馬家,還能不能抵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