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是一個多山的地方,到了這裡,不管擱哪,都是山,里里外外,比四川的山還多。讓我有一種感覺,自己似乎來到一個山的世界。
這次我們的目的地是在雲南與貴州省交接處一個叫坪寨彝族鄉的地方。重慶本身距離這個地方也不是很遠,我們當天早上出發,經過差不多六個小時的路程就到達了目的地。
在大城市生活久了,來到這個叫坪寨彝族鄉的地方,感覺自己回到了原始部落之中。這裡沒有高高的大樓,最多的也不過三層,還是鄉政府的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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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更是冷冷清清,行人根本沒有幾個。而且他們的穿著都很樸素,總之給我一個感覺,就是,這裡的人,仿佛脫離了城市,完全是在一個大山中的小鄉村。
鄉政府已經接到通知,很早就安排接待我們。可是當我們到來的時候,來的人,也不過四五個人,穿的最好的,也不過是一件簡陋的西裝,甚至都比不上我的外套鮮亮。
當然,我不是瞧不起這裡的人,而是覺得,這個地方太貧窮了。
我們在鄉政府的安排下,住在農戶的家中。休息了一個晚上,才再次出發,不過,這裡都是山,我們的目的地卻沒有公路,所以只能靠人力來背我們的裝備。但有的裝備很大,甚至需要四五個人才能勉強抬動,著對我們考古隊來說,簡直就是一項非常艱難的任務,幸好鄉長發動村子裡的人,一起幫助我們把設備運到我們的目的地。
而且後續的生活用品,也需要這裡的農民幫我們帶到山中。當然這一切的開銷,可都是我們出錢的,要不然誰會白白浪費苦力,幫助我們。
我們要到的地方,距離鄉鎮有二十公里的距離,這一路走過來,兩條腿幾乎都走斷了,而且還是山路,有些地方更是人跡罕至的地方。
臨近傍晚,我們才把帳篷搭起來,一共二十頂,其中兩頂用來放大型設備,其他的我們自己分配。
三十六個人中,只有四個女的,所以她們就占了兩頂。隊長,以及帶過來的專家,他們有特殊權利,每一個人都一頂帳篷。所以有好多人都是三個人擠在一頂帳篷之中。
不過這些都跟我們無所謂,我和李天中,向來是主力,所以帳篷之中,也要放一些設備,人少看上去就不會太擠。
孫夕顏和程教授這兩個人很能談得來,所以他們就住了一個帳篷。
分配完之後,有專門的廚師開始給我們做飯。飯飽之後,孫夕顏和程教授兩個人攜手而來。
「許陽,真沒想到,你簡直就是一個傳奇。」
程教授進來這句話,說的沒頭沒腦的,我聽得也是迷迷糊糊,不知道他想要說什麼。
「什麼意思?」
程教授笑了笑,說道:「就是覺得,你對於風水的理解,簡直比一些堪稱大師的人物都要厲害。而且在古墓之中,各種機關,你幾乎都精通。你說你是不是一個傳奇?」
原來是這事,我笑著說道:「程教授誇讚了,只不過是跟了一個好師傅,他教了我很多,所以我能有今天的地步,也都是師傅的功勞。」
「對了,你說說,這次我們的目的,根據傳過來的圖片,你認為會是哪個時代的人物在這裡生活過?」
當初回到重慶的時候,隊長給我們看了幾張圖片,上邊用符號刻了一段話,不過這種文字從來沒有記載過,所以才會驚動考古隊,並且派了這麼多人過來。
至於是哪個朝代的,我怎麼可能知道。
「這裡幾乎與世隔絕,和外界的交流恐怕也非常的有限,所以哪個朝代的人在這裡住過,這還真不知道。不過有一點非常的可疑,這裡幾乎沒有發生過大的天災人禍,這裡的人是全部遷移了,還是滅絕了?」
提出這點疑問,也是想看看程教授的真才實學。我對課本上的東西,向來不怎麼認可。實踐才能出真理。
比如我的十六字風水秘書,就是在許許多多的實踐之中得到的,才能遺傳千年而不衰。
「這也不是絕對的,只有具體的勘察一番,才能得到結果。」
這算是一個折中的說法,但這足以證明,她是一個有真才實學的人。
程教授這次來,主要是向我探討天文地理一些東西。他雖然是一個生物專家,但生物是和地里有關係的,所以他對地理也有一定的深究。
我們一直談到夜晚十點,她才和孫夕顏離開。
野外紮營,一般都需要放哨,當然這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來做的。不過這一次比較特殊,我們也在放哨的隊伍之中。而第一天,就是由我和李天中兩個人放哨。
我們在營地外邊生了一堆火,畢竟現在已經是晚秋了,雖然我們都穿著大衣,但山裡的溫度向來都冷,而且在我們不遠處還有一條河,所以顯得更加的冷。
我們一邊烤手,一邊聊天。李天中向我問道:「唉,我說老吳,你有沒有覺得,最近我們的任務好像很頻繁。以前一年,最多也就三四個任務。但你看看,自從去了李工水庫之後,這一天天跑的,幾乎都忙不過來了,你說這是為什麼?」
「李工水庫算一次,這裡算一次,一共就兩次,怎麼就多了,其他的都是私活,不過那也沒辦法。唉,我倒真希望沒有李工水庫那一次任務,那樣的話,我們就會很輕鬆,不至於像現在這個樣子。想找到線索,可是線索就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不知道在哪裡才能在找到線頭。」
「得得得,算我沒說。不過老吳啊,你有沒有理想啊,呆在這考古隊,我感覺遲早會出事。」
我看了一眼李天中,又低頭看著火堆,喃喃的說道:「什麼理想不理想的,我只想要一個簡單的生活就好了,這就是我的理想。可是我總有一種感覺,在被捲入二十年前的一件事情當中。」
李天中也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他也嘆了一口氣,說道:「放心吧,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你的兄弟,只要那個傢伙敢出現對付你,我首先就不放過他。」
我搖了搖頭,雖然我沒見過彭天,但從老頭子的筆記中,能猜出來彭天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如果我們真的對上他,能有勝算嗎?
老頭子自從我小時帶我去了一個古墓之後,對我的教導這方面就鬆了很多。我不知道他在裡邊得到了什麼,經歷過什麼。現在想想,恐怕和那彭天有一定的聯繫。
而且,摸金校尉到底有什麼值得爭搶的,一枚傳承戒指,竟然會讓彭天反出段德門下。他到底有什麼作用呢?
我不禁把我那枚戒指取出來。這枚戒指具有奇效,我已經得到好處了。可是這戒指到底有為什麼會有這種效果呢?這也是一個迷。
如果古蘭戒也有特殊的功能,和我手中的戒指相比,哪一個會更加有效果?
不知不覺之中,我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誰?」
忽然,李天中站起來,看著河邊,大聲的喊道。我立即從沉思之中醒過來,向那邊看去,只見一團白影飄過,在看去,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你在這裡守著,我去看看什麼東西。」
李天中說完,提著自己的刀,就向那邊跑了。我連忙掏出自己的槍,警惕的看著周圍。
那一瞬間,我絕對沒有看錯,而且從形態來看,絕對是一個人。只是什麼人會在這種地方呢?
我沒有叫醒其他人,現在情況不明,而且也沒有遇到什麼危險,所以我打算先看看情況。而且以我們兩個人的實力,只要不是大規模的行動,我們還是能應付過來的。
我在原地等了一會兒,並沒有在遇到什麼情況。而李天中這時也回來了,我連忙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沒有?」
李天中搖搖頭,說道:「速度太快,只看到草叢在飛速的動,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
「那難道不是人嗎?」
李天中狐疑的看著我,說道:「你剛才看到的是人嗎?」
這就更加奇怪了,雖然只是一瞥,但剛才的確看到的是一個人奔跑的姿勢,我根本就不會看錯。
李天中說道:「我怎麼感覺那東西是飄過去的,就好像平移一樣。你說有什麼東西能做到?」
看來我們兩個人的理解根本就不同,不過現在爭吵也沒有什麼用。還是先看看營地之中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於是,我們兩個在營地之中繞了一圈,什麼也沒有發現。又回到那堆火旁邊,李天中更加的好奇了,說道:「你說那會不會是鬼啊?」
我乾笑了幾聲,說道:「哪一家的鬼會穿白衣服,你是不是電視看多了。那應該就是人,肯定是你看錯了。我想他應該是路過,被我們給驚擾了,所以才會跑開。」
給自己找了一些安慰,我們兩個人重新坐在地上。只是剛才那身影始終揮之不去,仿佛印在腦子之中,看來不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恐怕我們很難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