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神根盡毀

  「修蘇神君真是好冷淡啊!絲毫不顧及妻兒死活嗎?」魔邪不怕死的又補了一句,修蘇一氣之下將他掀到一里地之外也不怕將魔邪摔死。轉身回到了結界之內。

  修蘇看著手裡的素簪,那是他取暖玉親手為她打磨成的。紅著眼眶摩挲著簪子滿心懊悔,若是他不讓聽黎回去想必就不會發生這事情了。

  天界

  霄佑抓住藥閣一名藥童偷偷盜取仙藥。一番詢問下才知道,原來是盜取安胎藥給魔軍大營的一位神女的。

  牢獄中

  「你偷藥究竟是給誰的?」霄佑冷著一張臉感覺能凍死人一樣,冷聲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藥童掛在半空中扭來扭去的說道,「我只知道是給一位神格體質的女子用來安胎的。」

  霄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瀟湘,準備斷掉這藥,「你送藥多長時間了?」

  「這是第二次了,殿下饒了我吧!是魔界的魔女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才幫助她的,這些都與藥王仙沒有任何關係,他什麼都不知道!」藥童哭泣著說道。

  「神格?難道不是仙格嗎?」霄佑再次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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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女說,確實是神格。」

  雲霄殿

  霄佑輕輕念叨著,「神格,神格?究竟是誰?罷了,問問師父吧!」

  媧皇宮

  螣蛇收到霄佑的天帖只是推測到,「子寒,你去寒極之地看看,聽黎在不在。」螣蛇很是懷疑這個神女是她。

  「師尊不是讓她待在那裡不要回來嗎?」

  螣蛇瞪了一眼御子寒,御子寒麻溜的就跑了,他能怎麼辦啊?他打架只有被打的份……

  ——

  御子寒一進去就看到修蘇呆呆的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手裡的髮簪。

  御子寒掃視了一圈沒看到其她身影心裡一沉,「師兄,聽黎呢?」

  「她……她在魔軍……大營。」修蘇斷斷續續的說道。

  「什麼?」御子寒驚叫道,想起安胎藥呢喃道「怪不得」,又問到「那她有孕的你也知道?」

  「知道」

  「師尊說,讓她待在這裡,你為什麼讓她獨自出去落在魔界手裡?」御子寒氣憤的質問著。

  「我……我是後來才知道她有孕的。」修蘇紅著眼抬起頭看了一眼御子寒就消失在了原地。

  「你——」御子寒滿臉怒氣,指著修蘇跑掉的方向一甩衣袖走了出去,給媧皇宮傳信。

  霄佑得知後讓藥童偷送去上等安胎藥材。

  可天不隨人願

  楚炳想著等聽黎生下孩子,就用這個孩子的神血直接破了寒極之地的靈牆與結界。卻不料被聽黎偷聽了去,直接下手將孩子殺死在腹中。

  「你瘋了嗎?竟然有你這般殘忍的母親。」楚炳氣急敗壞的吼著,看著眼前臉色慘白,氣絲若游的聽黎,「來人,給本尊毀了她的神根。她不是喜歡疼痛嗎?那就讓她試試更疼的。」

  不一會大帳中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少尊主,暈過去了。」刑魔半跪在楚炳前回到,刑魔掌管各種刑法,有千萬種手段折磨他人。

  「全毀了?」

  「孩子流掉後體質虛弱,神根也受損了,比想像中更易毀掉。」

  「嗯,好好看著別讓她尋死。」楚炳心情沉重臉色很是陰沉的看了一眼大帳就離開了。

  他沒想著要害死那個孩子,只是想取一些神血破掉寒極之地的封印與靈牆,卻不想聽黎直接將孩子扼殺於腹中,所以才會如此氣憤。

  「她怎麼能這樣殘忍呢?難道她不愛自己的孩子嗎?」楚炳想到自己的母親九死一生拼命生下他。

  有次父親告訴他說,本來要舍子保母,可是母親堅決不同意,這才有了今日的他。

  楚炳也不會想到,聽黎的心比毀掉神根還痛,那是她和她愛的人的孩子,她怎麼可能不愛呢?

  「孩子,別怪母親心狠。」聽黎看著空中掛的月亮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一滴滴的順著眼角流下,「我,我是,真的真的很愛你,但是我不想因為你讓你父親淪落為神界的恥辱。」

  媧皇宮

  玉櫟還不知道現在發生的一切事。

  「師尊,我想進煉獄。」玉櫟去媧皇殿請命,這事她想了好久了。

  女媧沉思了一會遞給玉櫟一塊黑色的神牌,「行,你去古殿找麒麟,他會開啟煉獄的。」

  「多謝師尊」玉櫟拿到神牌喜笑顏開的道謝。

  「去吧!」

  古殿

  「女娃,這次可安全多了,放心去吧!」麒麟樂呵呵的摸著鬍子。

  「多謝神君」說完玉櫟就化作一道流光飛入其中。

  青龍晃著手中的扇子踱步走來,風吹起他腦後的一縷墨發。麒麟看著青龍笑著摸著自己的鬍子,出招與青龍打鬥了起來。

  麒麟一腳蹬到青龍胸前,青龍大叫道,「哇,你來真的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招,青龍一爪拔掉了幾根麒麟珍貴的鬍子,氣的麒麟吹鬍子瞪眼睛的,「小子,你找打啊!」

  下面三人看著上空兩人過家家式的切磋,一陣汗顏。感覺頭頂有群烏鴉飛過。

  兩人落地

  麒麟罵罵咧咧瞪著眼睛的,「臭小子,你拔了老夫引以為傲的鬍子,老夫今天一定要讓你好看。」

  青龍一聽直接炸毛,「臭小子?你以為你有多大?看看我們四人年輕俊美,再看看你老蒼蒼的!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去怪丟臉的。」

  「……」

  「……」

  「哎!」玄武嘆息一聲,「本來以為有一場驚天動地的較量,沒想到又來這一套了,反反覆覆都說了多少年了,不累嗎?能不能換點新穎的話題?」玄武瞟了一眼一身火紅的朱雀想看看她能說點什麼。

  「確實夠無聊」朱雀冷冷吐出幾個字後就再沒有了下文。

  白虎抱臂摸了摸下巴,看著不遠處爭吵的面紅耳赤的兩人,「多少年了,你不是不知道這兩人的德行,不過話說麒麟這身裝扮出去確實夠有威信的,瞧瞧連天帝的龍馬都逮來了。」

  「哎,看的我都酸了,我也想要龍馬啊!」白虎歪歪唧唧的,忽然一下又憂愁了起來,「現在除了這裡,其它五界都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