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煞將

  他連忙走過去想拉開倆人,卻被夜研一道靈力甩到一邊,甫占情急之下大喊:「奕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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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奕這才回過神來,快步走向夜研準備將他拉開,卻不料夜研直接將玉奕定在半路。夜研直接掐著海群生的脖子將他提出帳外。大帳中人人自危,生怕一句話沒說對觸到夜研的底線。

  夜研將海群生扔在地上,一腳踩上海群生的胸膛目光寒涼的看著他,眼裡滿滿的都是殺意。

  過了好一會,就在海群生以為夜研要踩死他時夜研開口道:「本將今日且饒你一命。」說完一揮手一道靈力鑽入海群生體內直接廢掉了他的仙根。

  玉奕又惱又氣臉色非常難看,甫占用了好幾種辦法都解不開她的定身術。直到聽到帳外一陣慘叫身後,玉奕的定身術才被解開。

  何延快步走到帳外,發現海群生暈倒在地上,仙根已毀。他一點都不同情海群生,今日這一切都是他海群生自作自受。夜研能留一命已經很仁慈了。

  何延當下命下屬將他扔到人界自生自滅。

  事情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夜研一臉陰冷的直接回了西軍。西軍守衛見到這樣的夜研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只是恭敬行禮道:「夜將。」

  夜研冷冷的「嗯」了一聲就回到自己的帳中。

  後面商議的事甫占一句也沒聽進去,心裡滿是疑惑,她為什麼會和金滹碰到一塊、為什麼金滹的死和她有關?

  議事結束玉奕一臉陰沉的回到南軍,盤問霄佑玉櫟的臉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看的出那海群生是因為說那臉上的東西才直接激怒了玉櫟。

  霄佑支支吾吾的怎麼也不肯說。

  玉奕大怒一拍桌子指著霄佑的鼻子吼道:「霄佑你最好老老實實的給本殿說,她為什麼聽到臉上的東西反應那麼大。」

  霄佑低頭沉默了好一會才道:「三姐你是知道那日的,櫟兒傷及臉,至於那,那是鱗甲。」霄佑臉色變幻莫測看著玉奕道:「那鱗甲,是我手臂上的。」霄佑越說聲音越小,頭低的越低了。

  「你,你倆真不愧是雙生子啊!」玉奕這會只覺得氣的發抖,這倆傢伙做事都這麼任性,玉奕朝霄佑走過去捲起衣袖露出自己的鱗甲準備渡給霄佑。

  「三姐」霄佑看著那黃色的鱗甲輕聲哽咽道:「不用了,那日父親把他的鱗甲已經渡給了我。」

  玉奕將霄佑抬起的手狠狠一拍,轉身道:「你出去。」徑直回到大帳裡間,理都不理一下霄佑。

  霄佑這會只覺得頭好大啊!這姐姐和妹妹真是難處。又站了會才弱弱出聲道:「那三姐我就回去了啊?」霄佑見玉奕沒再回話輕聲走出大帳。

  霄佑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這說他和櫟兒不是雙生子誰也不信啊!特別是他更像點父母親。他也看到櫟兒的長相沒一點像父母親,倒是聽父親說櫟兒的性格很像母親年幼時的性格。

  霄佑拿手搓了幾下臉,回到自己帳中躺下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問夜研道:「櫟兒今晚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三姐回來發了好大的火?」霄佑本以為夜研不會同他說今晚的事,不想沒一會就傳來消息說:「哥,海群生那老傢伙罵你的鱗甲是玩意兒,而後我氣不過就打了他。」

  夜研在西軍一臉委屈的坐著邊批改軍報邊給霄佑回信,略過毀了海群生的仙根這個重點。

  夜研的話直接將霄佑給逗笑了:「哎喲,我的傻妹妹還真是可愛啊!」

  夜研暗暗道:你要是知道我還幹了什麼就不會這麼覺得了。

  君陶暗暗將晚上的作戰方案傳給楚炳,楚炳再次催促君陶想辦法將甫占弄到魔軍來。君陶很是生氣將那隻魔鳥一戟戳死。

  「將軍,我們該怎麼辦?林索是天帝的眼線,我們不能貿然行動啊!」創權一臉嚴肅道,「要不,我們直接將林索……直接起兵?」創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君陶閉上眼靠著椅子淡淡道:「不可,要是能將夜研拉入我們陣營就好了,可惜啊!可惜,他不好控制若是利用不好可能會反咬我們一口。」君陶忽然睜開眼憤怒道:「這個楚炳在搞什麼鬼?一個勁的要我將甫占送到魔軍去,問他原因也不說。甫占豈是我那麼容易接近的?」

  第二日,夜研毀了海群生仙根的事就在軍中傳開,各種版本的都有,還被賜名「煞將」。

  付明聽到後很是擔心玉櫟嫁給夜研日子不好過。

  付明將這事說給霄佑後,霄佑只是敷衍搪塞含糊不清的答道:「到時候再看吧!」,付明看到霄佑這副模樣負氣離開,回到帳中獨自生暗氣。

  玉奕下令讓諸將管好自己的部下不要再嚼舌根,否則軍法處置。

  楚炳看著君陶傳回的消息,他自認為夜研不可能這麼輕敵,絕對還有後路。他不得不承認夜研在帶兵打仗這方面確實比他強。

  楚炳帶兵親自去勘察地形,準備明日的大戰。忽然覺得喉頭湧上一股腥甜,連忙用帕子捂住嘴輕咳了幾聲。

  魔將快步上前扶住楚炳輕聲喚道,「少尊主。」

  楚炳搖了搖手:「無礙,回營。」

  帳中

  魔醫看過後直搖頭:「少尊主,有句話屬下不得不說,您還是勸魔尊退兵回魔界,多陪會魔尊。」

  楚炳目光犀利的看向魔醫:「這不是你該多嘴的事,告訴本尊若是沒有神血,本尊還能活多長時間?」

  「最多百年!」魔醫低頭回道。

  「呵,不過百年嗎?依你看,本尊能否取得夜研的頭顱來作為本尊葬禮的祭品?」楚炳說出這話時,內心極為難受,甚至覺得呼吸有些空難。

  魔醫低頭站在一旁一言不發,魔將壓著想哭的衝動慢慢退出帳外,再次傳信給君陶催促他將甫占弄到魔軍來。

  君陶被催的很是不耐煩,找到以前楚炳給他的毒隨意下到甫占的水中。他也看不出那是些什麼毒,魔界的毒想必天界的醫師都沒幾個能看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