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與付明的恩怨

  更可惡的是這付明騙自己跌進一個稀泥巴坑,還將自己糊了一身泥巴的事到處說,傍晚回家後還挨了自己娘一頓打手心都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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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那天晚上她就報仇了,偷偷翻進付明家中放火點了付明的臥房,還燒了付明引以為豪的一頭秀髮。付明的爹也自知理虧就沒有向天帝去告狀,還將付明狠狠揍了一頓。

  沒想到第二日,她娘就讓大姐帶著她去付明家給付明道歉,還記得那時候她梗著脖子滿臉倔強四肢緊緊抱著梧棲宮前的一根柱子死活都不肯去。

  大姐一臉無奈,又哄又嚇唬的,可她就是不聽,拿她最愛吃的糖糕誘惑都不肯去。

  倆姐妹對峙的樣子被正好路過的付明瞧見又嘲笑了一番,她刺溜一下滑下柱子追著過去拿起一粒石子就扔到付明的頭上大喊道:「我打死你個焦毛。」付明頭被石子劃破鮮血直流。

  當天她又被罰跪抄寫太極經。天后嚴厲告誡自己的兒子敢幫小女兒就一輩子罰玉櫟跪在祠堂里。

  她越抄越氣,又餓又困還冷,將手裡的筆一扔爬在地上哭了起來。

  半夜霄佑溜進來將玉櫟從地上抱起,揩去臉上的淚痕拿出熱乎的糖糕給玉櫟。

  她還記得那時候她邊哭邊吃用力咬著糖糕就好像在咬付明的肉一樣咕咕囔囔的說:「哥,我討厭死付明了,你以後再別和他玩了。」

  娘發狠話哥哥也不敢偷偷幫她,她跪在祠堂抄了好幾日太極經,才被自己的娘放出來。

  自從這以後倆人就槓在了一起,見面就打、就互掐,還經常是付明先挑起她的霉頭。直到去了媧皇宮後,她簡直太高興了,終於見不到付明那個壞傢伙了。

  夜研瞥了一眼那處帳篷抱著手臂懶懶道:「煩勞殿下提點一下您那位好兄弟!再有下次本將是不會放過他的,新仇舊恨一起算。」剛準備走又折回道:「對了,最近不安全,你也別老是往外跑。」

  付明躲在一座帳篷後看著夜研離去才躡手躡腳的走出來,付明看著那道遠去的背影問道:「佑子,他剛剛說什麼了?」

  霄佑笑眯眯道:「哦!她說以後讓你別再說她壞話了,不然就找你算帳。」霄佑看著付明拍了拍他的肩心道:兄弟啊!我給你暗示了。

  聽到付明耳里全變味了,嘆氣搖頭著想:夜研現在都忍不住要為她出氣了嗎?也好吧!夜研修為那麼高定能護她周全的。

  霄佑看著付明低頭嘆氣的樣子一陣無奈與無語:明子啊!你可真是個木頭。

  霄佑也知道這倆人的那些小矛盾,一邊是自己的妹妹、一邊是自己的好兄弟,他也很為難啊!看自己妹妹這個樣子是半點都不知道付明對她的心思。

  霄佑和付明剛準備去練兵就看到繁肅騎著馬往出去走。

  霄佑在一旁問道:「堂哥這是要去哪裡?」

  「哦,是佑兒啊!我準備回天界,有些事父親讓我回去處理一下。」繁肅笑道。

  夜研剛回到西軍衣服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被甫占叫去中軍。

  到中軍才發現都在等他,行禮道:「大將軍。」

  甫占看了一眼夜研道:「入座吧!」

  海群生一臉不滿的道:「夜副將現在面子越來越大了啊!」

  聽到這話後帳中表現最不滿的要屬玉奕和甫占了。玉奕剛要開口就看到夜研坐在她對面對著她輕輕搖頭,甫占不滿的瞥了一眼海群生開口道:「既然夜將軍來了,我們就說一下,下一場的作戰方案。」

  夜研看著沙盤一直沒有說話,海群生見此更是一臉不屑與不滿,殊不知夜研一直用密音術與甫占交流。

  君陶看著夜研出聲道:「素聞夜小將軍用兵了的,不知怎麼看待這場戰事的方案呢?」

  夜研抬眸看了一眼君陶,那日他在君陶的那隊兵中感到幾絲魔氣那是魔界魔鳥的氣息。

  這帳中除了他三姐和甫占,他——誰也不信。

  夜研伸手接過甫占手中的長杆指向鳴山,「我軍正面與敵軍對抗時稍微有絲鬆懈很有可能讓敵軍趁虛而入,而這個地方就是鳴山的這條小道就是敵軍通向我軍後方最近的一條路。

  再者楚炳在人界吃了一個大虧很可能會故技重施——撒毒,目前我軍將士沒有抵製毒藥的有效解藥,所以一但發生這種情況對我們是極為不利的,卻對敵軍極為有利。」

  夜研忽然覺得臉上有些癢,下意識的抬手想撓一下指尖所觸是一片片帶著溫暖的鱗甲。

  心中一片無奈,那日他用自己的精血配著銀火花試過了,發現沒有絲毫作用不得已只能用體內那少的可憐的木系靈力壓製毒的蔓延。他至今也想不明白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裡,明明御子寒用上剛剛開始都有一點點效果的。

  玉奕看到面前妹妹的動作心中一陣酸楚,很快低下頭去不再看夜研。海群生開口諷刺夜研道:「聽聞夜副將的臉就是因為魔界的毒所致,想必對這方面很是有經驗吧!」又小聲嘀咕了一句,「也不知臉上長了些什麼玩意。」

  夜研聽到「玩意」二字後「啪」的將長杆折斷成兩截,眾將只覺得眼前一道影子閃過,再回頭時就看到夜研掐著海群生的脖子語氣森寒好像地獄的惡魔出世一般道:「海群生,本將對你一忍再忍,而你卻咄咄相逼。」頓了一下又道:「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說本將臉上的東西。」

  海群生被夜研掐著滿臉通紅覺得自己快要斷氣了,斷斷續續的說:「我是、中軍的、右將,你、你不能、殺我。」海群生這會真怕了,他怕夜研一怒之下會掐死他,他現在好後悔啊!

  夜研忽然冷笑一聲聽的眾人心裡毛骨悚然,過了好一會夜研才開口道:「聽說過金滹嗎?她的死與本將也有關。媧皇弟子本將都敢動,更何況——是你?」

  甫占也被這樣的夜研嚇到了,特別是聽說到金滹後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