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揍他

  老瞎子身上繚繞著衰神的光環,每一次出手都不可避免的出現一些問題,這些問題出現的形式雖然大小不一,途徑各異,但最終的結果總是不會太好,而這些不太好的結果又會降臨到找他算命的人身上,比天罰還要準確,從無落差,這是塵心和花映月多年以來的親身經歷,血的教訓,不容置疑。♝☝ 69ѕ𝔥𝓤Ж.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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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老瞎子身上又有了一個新的技能——烏鴉嘴。

  他的話音剛落,那扇厚重的幾乎難以毀滅的黑石大門就被火蜥蜴撞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這個窟窿雖然不允許火蜥蜴那巨大的身軀進入,但它的大腦袋卻是順利的鑽了進來,當它看到塵心幾個人之後,頓時興奮起來,想要張開大嘴咆哮幾聲以壯聲勢,可惜那個洞的大小卻限制了它的發揮,嘴還沒有張開一尺的距離,就被卡住了,無奈之下之後後撤了幾步,把腦袋解放出來。

  「壞了壞了……」

  老瞎子聽到火蜥蜴的動靜,頓時也麻了爪,老臉一片蒼白,哆哆嗦嗦指著門上的破洞叫到:「這貨是要把我們燒死在裡面啊。」

  「無量天尊的,你再多嘴道爺給你縫上!」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之下,蒼朮心情差到了極點,聽到老瞎子又說喪氣的話時,頓時急眼了,拎著老瞎子的衣襟就是一頓大吼,把老瞎子嚇得抖得跟篩糠似的,原本就已經慘白的老臉變得更加沒有血色。

  不知道是老瞎子的話應驗了,還是外面的那隻火蜥蜴聽到了他的話才想到了主意,只聽一陣咆哮之後,石門破損的那個大洞就變成了火山口,一束熾熱的火焰如開了閘的洪水一般衝進了石室內,不消片刻就將這間本就不是很大的石室變成了火海。

  「%¥#@……&%」塵心氣的說不出話來,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這老瞎子的嘴簡直比烏鴉嘴還烏鴉嘴。

  紅蓮業火在幾人周圍撐開一片空間,隔絕了火蜥蜴的妖火衝擊,可這樣下去,以他的法力來算,根本撐不過一個時辰,而外面那隻火蜥蜴的嘴仿佛火山口一樣,連續不斷的噴發著火焰,過去了一刻鐘都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看著室內的火焰越來越烈,塵心感覺自己怕是連半個時辰都撐不下去了。

  若是他真的死在了這裡,那應該是血湖乃至整個修行界死的最憋屈的一位宗主了。

  「要不再讓他算一卦,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出路?」

  眼看就要變成烤豬了,聶無憂小心翼翼的問道,說著還指了指門上那個破洞:「咱們幾個肯定是打不過這火蜥蜴的,總不能在這裡燒死吧。」

  如果這話是老瞎子自己說的,肯定是少不了一頓毒打的,可聶無憂說出來之後,就容不得幾人考量一番了。

  看看目前的處境,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後只能無奈的點頭同意了聶無憂的提議。

  作為受到老瞎子厄運影響最嚴重的的花映月見塵心幾人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實話,她真是一百個不願意,老瞎子在她心裡都留下陰影了,每一次找他算卦都到了大霉。

  第一次聽了他的話之後,塵心兩人剛走出城霉多遠,就被無相寺和亂離宗的一群人圍住了,雖然她們兩人殺了出去,但仍舊不可避免的受了許多傷。

  第二次,聽了老瞎子的話,去山裡尋找雪後花毒傘,結果更加倒霉,不但被差點毒死,還被異種雪雁追殺的狼狽逃竄,最後掉進雪堆里,她的絕世容顏都差點毀了。

  第三次,是聽了他的話在洛城尋找玄天晶石,雖然拿到了玄天晶石,但最終花映月卻被妖聖常威抓到大沼澤聖山足足面壁了三年才被塵心和薛紫蘇救出來。

  第四次……

  第五次……

  越看老瞎子,花映月的臉色就越差,可此刻她也的確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咬了咬銀牙,花映月在老瞎子面前蹲了下來,惡狠狠地說道:「姑奶奶就再信你一次,你要是再搞出事情來,姑奶奶一定扒了你的皮做鞋墊!」

  聽了花映月的話,老瞎子哪裡還敢出手,兩隻手怎麼都不敢從懷裡往出掏那幾枚銅錢。

  「算了,算了!」

  看到老瞎子被自己嚇成這個樣子,花映月只能嘆著氣妥協下來:「你只管算就是,出了什麼結果,姑奶奶這次就大發慈悲不找你麻煩了。」

  「說話算數?」老瞎子打蛇隨棍上,急忙向花映月確認。

  當聽到花映月說「姑奶奶一向說話算數」之後,立刻就鬆了一口氣。

  這容不得他不擔心自己的安危,這麼多年來,他走南闖北,坑蒙拐騙,挨了不知道多少次毒打,但打的頻率最高,下手最重的,就屬眼前這個漂亮女人了,每一次都讓他渾身青紫,痛不欲生,其次才是塵心這個魔頭。

  「這可不是老夫自己要算的啊,這可是你們讓的,出了問題可不能讓老夫背黑鍋。」

  老瞎子絮絮叨叨的從袖子裡把那幾枚銅錢摸了出來,捏在手裡神叨叨的念了幾句誰也沒聽懂的話之後,往手裡吹了一口去,就把銅錢丟在了地上「大吉大利啊!」

  老瞎子的動作不知道為何讓塵心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賭場裡那些擲骰子的賭徒們,老瞎子扔銅錢的動作、神態乃至說的話,基本上跟賭徒一般無二。

  就在塵心犯嘀咕的時候,老瞎子也把地上的銅錢摸了起來。

  「哎呦我去,怎麼少了一枚?快找找,哪裡去了?」

  老瞎子急吼吼的叫到,兩隻手在地上不斷摸索著。

  「別找了」黎白落指著被妖火塞滿的某一處地面說道:「你剛才扔的太用力,那枚銅錢滾到火裡面去了,嗯,現在已經被燒化了。」

  老瞎子臉色頓時一垮,摸索著手裡的銅錢不知道在糾結什麼。

  「少一枚算不出來嗎?」塵心碰了碰老瞎子的胳膊問道。

  老瞎子鬱悶的說道:「能啊,怎麼不能,老夫神功蓋世,上知天文,下曉地理,前知一千年,後曉五百載,少了一枚也同樣能算得出來,只不過,這銅錢有正反兩面,結果也就有兩個了。」

  「那按照你的卦象顯示,哪邊有出口?」塵心問道。

  老瞎子指了指頭頂,又指了指腳下,苦笑到:「一個在上,另一個就在腳下……」

  塵心等人一陣沉默。

  這太他喵的神奇了,居然是兩個截然相反的方位。

  「哪邊的危險性更大一些?」塵心不死心,又繼續問道。

  老瞎子指了指腳下:「這裡是地宮陵寢,地主陰,有生殺之險。按老夫估計,應該是上面要安全一點。」

  「你估計?」一旁的花映月失聲叫道。

  老瞎子誠懇的點點頭:「沒錯啊,少了一枚銅錢,老夫能將變數壓制到兩個方位就已經很不容易了,起碼折壽三百年。剩下的這兩種結果,老夫出了根據以往的經驗猜測一下之外也別無他法,至於怎麼選擇,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怎麼辦?」塵心一般撐著紅蓮業火阻擋火蜥蜴的妖火,一邊向幾個人問道。

  三個女人同一時間選擇了沉默,只有蒼朮一咬牙說道:「既然選擇了相信他一次,倒不如相信到底,反正也困在這裡了,處境即使再壞也不會比現在壞了吧?」

  塵心點點頭,大聲道:「好,那小爺這次就豁出去了,上面!」

  塵心和蒼朮這兩個大男人既然都說了這話了,她們三個也就不再多說什麼,聶無憂伸手把老瞎子往塵心身後一塞,就把開山巨斧拎了出來,全身涌動著白色的光芒,一聲輕叱,對著石室的頂部的巨石一斧頭就劈了過去。

  聽到聲音,塵心等人就是一喜,這石室的房頂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堅實,聶無憂一斧頭就削掉了三尺多厚的一層石屑。

  門外的火蜥蜴聽到了石室內的動靜之後,愣了一下之後,便閉上了嘴巴,把腦袋重新伸到窟窿里向幾人看來,當它看到聶無憂幾人在轟擊房頂的時候,立刻暴怒起來,把石門撞得轟隆轟隆的直抖,嚇得老瞎子一陣鬼哭狼嚎。

  「快快快!門要支撐不住了!」

  在經過火蜥蜴幾次玩命的重擊之後,那扇石門裂痕密布,搖搖欲墜,顯然是它見幾人要逃走就改變了策略,準備將石門撞開,親手把幾人撕成碎片。

  「給我開!」

  被逼的急了,塵心乾脆放棄維持紅蓮業火,加入了轟擊房頂的隊伍中來,反正那火蜥蜴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控制妖火衝擊了, 短時間內火還燒不到他們幾個。

  有了塵心的加入,石室頂部坍塌的速度越發的快了,終於在聶無憂一個重擊之下,石室的頂部轟隆一聲被打出了一個兩丈多的大窟窿,大塊大塊的石頭下雨一般往下掉。

  而此時,一直將火蜥蜴攔在石室外面的那扇石門也終於支撐不住,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摔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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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外的火蜥蜴和裡面的塵心幾人都愣了一下,望著對方一動都不動。

  只有老瞎子拽著塵心的腰帶急吼吼的大叫:「快跑哇,難道你們還想給這畜生打牙祭不成?」

  老瞎子的聲音很大,在空蕩蕩的石室里更是顯得十分突兀,這一下,不但讓塵心幾人醒過神來,就連門口的火蜥蜴也行傳過來,只見它四腿一屈一彈,那巨大的身子便如山嶽一般壓了過來,還不等落地,那張滿是利齒的大嘴中突的一聲顯出一條猩紅粘稠的大舌頭,電射而至,直奔最前面的黎白落。

  不知道多少萬年沒有刷過牙,淑過口了,火蜥蜴的舌頭還沒有接觸到黎白落,那腥臭的氣息就幾乎將幾人熏的吐出來,三個女人花容失色,飛快的捂住了口鼻,蓮足一踏地面便向頭頂那個被打出來的大洞飛去。

  倉促之下,到底還是塵心幾個人的速度更勝一籌,在火蜥蜴即將把幾人壓在爪下之際,都飛了上去,那條粘稠的大舌頭也只是把黎白落腳下的一隻繡鞋給舔掉了。

  就在塵心以為能夠逃出生天的時候,異變陡生,只聽轟隆一聲,然後飛在最上面開路的蒼朮便罵著娘跌落下來,額頭上青紫一片,鼻孔中也有鮮血流出。

  「無量他娘的天尊,道爺要是再信你這個老東西一次,道爺就是狗養的!」

  塵心還沒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感覺頭頂上方一黑,一個沉重的物體呼嘯而來,咚的一聲就把幾個人砸了下去。

  「¥@……%%@&*」

  塵心幾人臉都綠了,好不容易擺脫火蜥蜴的追殺,可還來得及高興,又被重新打入了地獄,大起大落的境遇讓塵心幾人的腦袋根本轉不過彎來。

  「撲通撲通」

  幾個人跟下鍋的餃子一樣從洞裡落下,一個沒落全都掉在了火蜥蜴的背上,摔得齜牙咧嘴。

  火蜥蜴的身上生著紅色的甲殼,又尖又硬,而且奇熱無比,把幾個人摔得慘叫不已,渾身冒火,衣服都燒破了。

  可幾個人根本來不及多想,爬起來就跑,不單單是因為火蜥蜴的大腦袋已經轉過來準備吃掉他們,還有洞口上方那個黑色的重物已經砸了過來。

  「咚!啪!嗷……」

  火蜥蜴一口下去沒咬到背上的幾個人,正待轉身調整姿勢再來一口,忽然感覺頭上有風吹來,剛要抬頭看看情況,就感覺眼前一黑。

  黑色的重物沉重無比,更是硬的嚇人,直接把火蜥蜴的腦袋砸進了地里,連脖子都沒有露出來。

  塵心等人藉此機會,拔腿就跑,直到跑出石室門口的時候才回頭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卻把塵心的魂都差點下丟了。

  那黑乎乎的重物是以整塊的黑色金屬打造,整體呈現一個長方體的形狀,單看它能一下便將實力強悍的火蜥蜴給砸到地里,可想而知它到底重到了什麼地步,可仔細一看卻又上寬下窄,分明是一口巨大的棺材!

  六丈多長的大棺材何其壯觀,不要說塵心平生僅見了,就連花映月這個活了幾千年的大妖怪都沒見過,還真是讓他們大開了眼界,更何況這棺材還是金屬打造的!

  火焰蜥蜴被一棺材砸的杵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了,見此情況,塵心幾人的腳步也緩了下來,等了一會兒聽到石室內在沒有動靜傳出,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決定回過去看看情況,如果沒問題的話,他們就準備從那個破洞出去。

  「老夫說什麼來著,往上面走沒錯吧!」老瞎子得意洋洋的掛在塵心的身上,到現在他都沒捨得撒手,依舊緊緊的抓著塵心的衣服。

  「下方主生殺,上方主平安,哈哈哈,老夫天縱之才,前知……」

  塵心等人哪裡還想聽這老東西墨跡,直接拋開他向石室內走去。

  「你們這是卸磨殺驢,啊呸,不對,是兔死狗烹,呸呸呸,也不對,是過河拆橋,過河拆橋!」

  ……

  火蜥蜴沒有死,腦袋依舊杵在地裡面,後腿和尾巴一抽一抽的,跟犯病似的。

  那口大棺材歪歪扭扭的豎在火蜥蜴的頭上,一邊抵著地面,搖搖欲墜。

  「好大一口棺材!這得裝多少人啊!」

  蒼朮發出了一聲感慨。

  「以老夫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棺材就不是裝人的!」老瞎子一進門,剛好聽到蒼朮的感慨,便不由自主的插了一嘴。

  「多年的經驗?」塵心疑惑的轉過頭來望著老瞎子問道:「你是盜墓的還是算命的?」

  老瞎子大怒,叫到:「老夫當然是盜……賠,老夫當然是算命的!」

  「棺材不是裝人的是裝什麼的?」蒼朮被一個凡夫俗子質疑,頓時不爽了,斜著眼睛問道。

  老瞎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得臉通紅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最後被逼的急了,大聲叫到:「天機不可泄露,想知道裡面裝的什麼,你自己打開看看不就清楚了?」

  「看就看」蒼朮擼胳膊挽袖子就要過去開棺材:「道爺還就不信了,這棺材不裝死人還能一隻怪物不成?」

  不過他到底還是有些理智的,沒有馬上衝過去,而是從腳邊摸起一塊人頭大小的石頭卯足了勁扔了過去。

  「咣當!」

  石頭砸在棺材上撞得粉碎,可那棺材像是生了根一樣杵在地上絲毫未動,到是下方的那隻火蜥蜴抽搐的劇烈了幾分。

  「蒼朮,我怎麼感覺毛毛的!」

  黎白落不安的拉住了蒼朮的手,低聲說道。

  「我也感覺毛毛的,要不咱們換一條路走吧!」花映月也忐忑不安,向旁邊走了一步,靠在了塵心的肩頭。

  「撤!」

  連花映月都感覺不對了,那這個地方絕對不能呆了,塵心果斷決定先走為妙。

  就在幾人準備撤出去的時候,那口大棺材忽然晃了一下,然後上面那個厚重的棺材蓋子就倒向了一邊,轟隆一聲砸在了火蜥蜴的身子上。

  塵心幾人亡魂大冒。

  這棺材裡裝的真的不是人!

  是一頭渾身雪白的大猴子!

  「這不是破土狂猿嗎?怎麼是白色的?」塵心大驚失色,這分明是一頭破土狂猿。

  當初他們在萬木城外的墓地里也曾經遇到過一隻,那隻破土狂猿一個就干翻了包括夏瑾和採薇仙子在內的一行五人,要不是最後花映月將它用六合封印堵在了紅蓮業火的生長空間裡,還不知道最後會怎麼樣呢。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管它是什麼顏色的,快走!」花映月發急了,拉起塵心掉頭就走,因為她看到棺材裡的那個破土狂猿已經睜開了眼睛。

  「咕咚、咕咚、咕咚!」

  隨著破土狂猿張開了雙眼,石室內猛然想起了劇烈的心臟跳動聲,聽得人血脈噴張,渾身的血脈都不由自主的就跟著這心臟跳動的節奏而跳動。

  塵心等人大駭,這破土狂猿究竟到了什麼修為,竟然如此生猛。

  一個火蜥蜴就追的他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現在又跑出來這麼一個生猛的傢伙,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塵心幾人現在十分想把老瞎子給按在地上打一頓,這都是他算卦算出來的結果,還吹噓自己多麼多麼厲害……結果把一行人都算上了絕路。

  不過所幸的是,塵心幾人並沒有感到破土狂猿來追殺他們,心中不由的有些疑惑,可即便是膽子最大的塵心也沒有生出一點回去看看的心思,只是悶著頭一頓猛跑。

  石室內。

  睜開雙眼的破土狂猿一下就跳出了棺材,然後一把在將地里的火蜥蜴拔出來,張開大嘴就咬在了火蜥蜴的脖子上,尖利的牙齒直接咬穿了厚重的鱗甲,殷紅的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破土狂猿大口大口的吸吮著鮮血,補充這空虛的胃,片刻後,它雙臂一用力,嘶啦一聲便將火蜥蜴撕成了兩半,石室內頓時下起了一場血雨,血腥的氣息濃的幾乎化不開,破土狂猿享受的沐浴在鮮血之下,仰天一聲咆哮,然後便撕咬起火蜥蜴的血肉。

  破土狂猿的咆哮傳的很遠,塵心幾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就在幾人慶幸那傢伙沒有追過來的時候,塵心手裡的黃泉劍忽然劇烈的顫抖了幾下,竟然掙脫了塵心的手,閃電一般的消失在石廊的盡頭。

  「桀桀桀桀……」

  鬼帝陰沉森冷的笑聲響徹地宮,忽如其來的血腥味更是讓塵心和花映月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