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朮從老瞎子那裡得到了什麼,外人不得而知,不過看他滿臉喜色的賤樣,塵心就知道,在接下來的幾年中,這個不著調的道士有了奮鬥的目標了,想到此處,塵心和花映月對視一眼,由衷的為他送上了祝福,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他不會缺胳膊少腿的。♤💚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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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朮走開之後,一直躍躍欲試的聶無憂就興沖沖的走了過去,可還沒說幾句話,就看到聶無憂勃然大怒,一巴掌就把老瞎子拍在了地上,然後就紅著臉回到了塵心身邊。
「這個老流氓!」塵心和花映月安慰了好久,聶無憂仍舊憤憤不平。
「你到底問了他什麼?」
花映月忍不住好奇,把她拉到一邊低聲問道。
「我……」
聶無憂被花映月一問,頓時滿臉通紅,吞吞吐吐的,有些不知所措。
「你到底問了什麼啊?」
看到她這個樣子,花映月就越發的好奇了。
聶無憂不愧是一個剛烈的女人,被花映月逼到牆角之後,乾脆心一橫,憤然道:「人家不過是想問問什麼時候才能跟塵心有個孩子,那個老流氓居然說他可以幫忙!這麼無恥的話他也能說的出口,真是氣死我了!」
「咯咯咯……」
花映月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捏著聶無憂溫潤的下巴調笑道:「哎呀,我們的無憂妹妹這是著急了呀,那我和芍藥得多把夫君往你房間裡攆幾次才行。」
「你還笑我!」聶無憂伸手就去撓花映月的痒痒。
花映月伸手抓住她的小手眨眨眼睛俏皮的說道:「笑你做什麼,芍藥是鬼體,沒有解除三生咒復生之前是根本不會有孩子的,至於我嘛,你是知道的,我可是個狐狸精,想要跟身為人族的塵心之間有孩子也是難如登天,要不然這麼多年早姐姐我早就給他生幾個小狐狸出來了,那你說說,如果要孩子,就只能靠你一個了!
來來來,姐姐教你幾招,保證把他迷得神魂顛倒,手腳酥軟,到時候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生個孩子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成了親的女人跟沒成親之前的差距實在太大了,這麼露骨的話也能當眾拿出來談論……
聶無憂雖然聽得面紅耳赤,但是看她一臉求知慾的樣子就知道她動心了。
塵心在心底哀嘆了一聲,實在聽不下去了,為了自己的道心穩固,他覺得現在應該去聽一聽清心咒,於是轉身跑去找蒼朮了。
自從聶無憂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基本上到了晚上都是把他當牛用的,而且還是不能休息的那種牛,再加上花映月這個妖精和芍藥兩人,基本上就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沒有休息的時候,現在,每天到了晚上安歇的時候,他就感覺跟上刑場似的,腿肚子都轉筋。
現在幾乎整個修行界的人都羨慕他的艷福不淺,不但坐擁狐妖族和斷魂山兩大聖女,而且還把鬼聖離煙唯一一個嫡傳女弟子收入了懷中,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齊人之福可不是那麼好享的,特別是晚上……
「你過來幹嘛?」
蒼朮見塵心向他走來,立刻警惕的把誅天劍橫在了身前。
他剛剛從老瞎子那裡用財寶換到了好幾處上古遺蹟的地址,整個人正處於亢奮的情緒中,拉著黎白落嘀嘀咕咕的說悄悄話呢,就看到塵心那個孽畜走了過來,按照這混蛋的為人來說,十有八九,啊不對,應該是肯定想要過來分一杯羹了。
為人在世,當懲惡揚善,對待朋友更當兩肋插刀,所以他對待志同道合(臭味相投)的朋友是十分友善的,也是十分講義氣的。
至於對待塵心這樣的混蛋嘛,不用誅天劍招呼都對不起他!
「告訴你啊,貧道可是歸雲山聖殿的傳人,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俠肝義膽,一身正氣,百邪不侵!」蒼朮一邊疾言厲色的指向塵心,一邊悄悄挪動腳步,將自己半邊身子躲到了黎白落的身後。
看到他這麼沒出息的樣子,黎白落又氣又笑,伸手就把他拎了出來,自己閃身去找花映月他們去了:「你們兩個男人之間的事兒,我一個女人家不好插手……」
塵心愣了一下就知道蒼朮這個猥瑣的傢伙誤會自己了,不由得哂笑:「你以為小爺跟你一樣無恥呢,小爺正氣不侵,邪氣凜然……
放心吧,這次過來不是跟你搶東西的。」
蒼朮疑惑的瞪著他,手中的誅天劍一點都沒有放鬆的趨勢,反而更加警惕了。
事出非常必有妖。
這混蛋跟自己一個德行,一向都是只要有好處都會狠狠的咬上一口才是,自己剛得了一些珍貴的秘密,這個傢伙就笑嘻嘻的過來了,不是過來分好處難道還能找他念清心咒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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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混蛋有話直說,到底想幹什麼?先跟你說好了,你要敢騙道爺,就要小心你的狗頭!」蒼朮惡狠狠的揮了揮手中的誅天劍,在空中留下幾道絢麗的青光。
塵心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說道:「小爺是想讓你念幾遍清心咒來聽一聽的……」
「啥?」蒼朮以為自己耳朵壞了,連聲音都走調了,臉上的神色變得十分精彩:「聽清心咒?你一個心腸比鐵石還硬的魔道宗主居然要聽清心咒……
你沒開玩笑吧?」
塵心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低聲道:「沒開玩笑,的確是想找你你念幾遍清心咒聽聽的。」
「你開什麼玩笑……」蒼朮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也沒從塵心臉色看到一點賊眉鼠眼的樣子,這才確定塵心真是找自己來聽清心咒的,誅天劍也就收了回去。
「你一個魔頭聽什麼清心咒啊,讓月姑娘給你唱個歌兒不好嗎?」
蒼朮翻著白眼說道。
「你他娘的怎麼這麼囉嗦,到底念不念?給句話!」
塵心有些毛了,這個混蛋,找他辦點事而怎麼這麼麻煩,還出家人呢,一點都不知道助人為樂。
蒼朮看到塵心惱了,忽然就有些明白過來,斜著眼睛往花映月和聶無憂那邊看了看,然後又往塵心下三路瞄了瞄,若有所思的說道:「原來如此啊……」
「你他娘的往哪看呢,當心小爺戳瞎你!」塵心拐著蒼朮的脖子,叉開兩根指頭作勢就要往他眼睛上戳。
蒼朮嘻嘻哈哈的甩開塵心,往後退了兩步說道:「跟你講,沒用的,道爺自己不知道念了多少遍清心咒了,落落勾勾手指頭,我還不是乖乖就範了。
道爺這不過一個就不管用了,你身邊三個呢,而且一個比一個厲害,就算是念上一百遍,一千遍的清心咒都沒什麼用,忍著吧你……」
「……」
……
老瞎子嘴裡發苦,腿肚子有些顫抖。
他也只能怪自己話沒說清楚,自從挨了聶無憂的毒打之後,這幾天來他就沒有一刻好日子過,不但每天要趕七八個時辰的路,還得時不時的遭受三個女人的奚落,過的生不如死。
修羅界大的沒有邊,而且處處危機,為了省點精力,那幾個喪心病狂的修行人竟然把他當成了領路的瞎馬,隨便他往哪裡走,他們跟到哪裡,就這麼漫無目的的亂走一氣,要不是他神識過人,不知道被修羅界的陷阱法陣給轟成渣渣了。
原本幾個人想要從原路退出去的,可卻怎麼都找不到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就連花映月幾人毀掉的那些法陣也全都隱入了虛空,無影無蹤了。
傍晚歇息的時候,幾個人圍坐在篝火旁,吃著獵殺來的妖獸。
這裡的妖獸味道不錯,就是體內都蘊含著多多少少的鬼氣,沒辦法,塵心只好貢獻出自己的紅蓮業火用來烤肉。
恐怕從紅蓮業火誕生以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命運……
幾個人嘶嘶哈哈的吃著紅蓮業火考出來的肉,嘻嘻哈哈的交談著。
「月姐姐,這裡能感應到外界嗎?」
塵心咬了一口手裡的骨頭,向花映月問道。
花映月嘆了一口氣,鬱悶的搖搖頭說道:「不成,還是感應不到,也不知道這個自稱萬事通的傢伙靠不靠譜,走了這麼多天也沒找到一個所為的世界節點。」
老瞎子用袖子抹了抹嘴巴,丟掉手裡吃乾淨的骨頭,沉沉的說道:「一切有為法 有如夢幻泡影 如夢亦如幻 如露亦如電 當作如是觀。
修羅界很多地方本就是從人間界和鬼界倒映而成,想要出去,自然要找到這些地方的節點才有可能貫穿兩界,從這裡脫困。」
花映月目瞪口呆的望著老瞎子,半晌不語。
塵心糾結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說的後半截我聽明白了,也很贊同,可你說的前面一句是佛門的金剛經里的內容,意思跟你後半截一點都沒有聯繫,你說了做什麼?」
老瞎子臉不紅,心不跳的彈了彈袖口的灰塵,淡定的說道:「當然是討生活用的了,你不知道,那些凡夫俗子就愛聽這些摸不著邊際的話,用來指點他們迷津在實用不過了。」
「這個老不著調的傢伙……」
塵心聽到這麼混帳的話,差點把手裡吃的掉地上。
這臉皮是得多厚啊,才能這麼毫無羞恥的說出這種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