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雨皺著眉頭望著一屋子暈倒的人,有些頭疼。♟👌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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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塵心和蒼朮二人弄暈的,有十七八個,都是這段時間跟蹤老瞎子時候中招的。
這些人的身份也十分複雜,大多都是各大宗門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比如歸雲山在離火城的副殿主,靈火山的長老,亡靈谷的統領,亂離宗的殿主……
塵心和蒼朮這段時間利用老瞎子將大多數盜來的東西都變成了一大堆極品靈石和其他一些比較珍貴的藥草和煉器材料,剩下的一些本來也是準備這幾天賣出去的,不過現在屋子裡已經沒地方放人了,但這些人不好殺掉,又不能就這麼放走,只好趁此機會,把這個難題丟給了西門雨,而他則和蒼朮帶著大包小包和老瞎子玩了一次人間蒸發。
「什麼嘛,哪有這麼當宗主的……」西門雨忍不住發起了牢騷。
最後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只好尋來一大堆半干半濕的柴火堆在可院子裡。
望著騰起來的滾滾黑煙,西門雨若有所思:「這下,應該有人能看見了吧!」
剛剛準備御劍而起,西門雨忽然停了下來,跑到屋裡在廚房搬出一大堆瓶瓶罐罐,也不管是什麼調料,一股腦的都倒在了火堆上,頓時,一陣刺鼻的氣味兒就穿了出來,嗆得西門雨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這一次總該萬無一失了吧。
西門雨滿意的瞧了瞧濃煙滾滾的火堆,縱身躍上半空,眨眼就消失在天際,至於屋裡的人會不會被熏死,那就看老天收不收他們了。
「媽的,這是什麼味道,哪個狗日的在放毒煙!」
「咳咳咳,老夫這鼻子啊,來人,來人,給老夫看一看,哪個混蛋放的煙,嫌自己命長了嗎?」
「那邊,是那邊,你們看,好重的煙!」
不一會兒,一大堆拎著各式各樣兵器法寶的人就浩浩蕩蕩的往那間該死的小院奔去。
敢在黑市里混跡的人從來就沒有好惹的!
……
連續幾天沒有接到消息的武千疾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高林和袁結已經三天沒有任何消息傳來了,自己安插在離火城的暗線也同樣沒有消息。
出事兒了!
武千疾十分肯定,離火城哪裡肯定出了大變故,要不然袁結和高林絕對不會連續三天都不發出任何消息的。
「來人!」
武千疾猛然停下腳步,推開門大喊。
「屬下在,殿主大人有何吩咐?」一個侍衛飛快的跑過來,單膝跪地,恭聲說道。
這裡是武千疾議事的地方,沒有他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的。
平日裡,只有他和袁結兩人在這裡,怎麼今天忽然喊起了侍衛……
侍衛頭領雖然心有疑惑,但武千疾的話他卻不敢不應。
「準備一艘御風舟,我要去離火城!」
武千疾一邊急匆匆的往外走一邊說道。
他不能不急,無論是高林,還是袁結,都是他現在的左膀右臂,特別是他的徒弟袁結,無論是修行速度還是智謀城府,將來的成就必然不會在他之下,這樣的傳人,他怎麼能輕易放棄?
侍衛頭領雖然不知道武千疾為什麼會突然要去離火城,但見他匆忙的樣子,哪敢怠慢,飛也似的奔了出去。
……
與亂離宗一牆之隔的街道對面店鋪林立,人來人往的十分熱鬧,在這些店鋪的其中有一家青樓,這家青樓十分奢華,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段足足占據了三十餘畝,無論是牆壁還是樓閣都修的十分氣派,最高的一棟足有五層,比對面的亂離宗分殿生生高出兩丈多。
當然,這家青樓的消費也同樣很高,光聽聽歌舞,一晚上的花銷就不會少於百兩黃金。
不過,這樣的銷金窟最不普缺少的就是有錢的大爺,比如,就在前幾個月,這樓里最高一層靠近街道的一個房間,就被一個神神秘秘的男人包下了,而且一包就是半年。
說這個人神秘,是因為從開始到現在,三個多月過去了,居然沒有一個人見過這個人的樣貌,每天除了叫人送飯進去只在,從來不出來。
而且這個人還有個怪癖,那就是喜歡女人,幾乎每天晚上,都能聽到屋裡傳來銷魂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聲。
放間內的女人不是這個青樓的,老鴇子記得很清楚,那個神秘人進去之後,從來沒有在樓里挑選姑娘,至於屋裡的女人是哪裡來的,又是哪裡進去的,她卻一點都不知道。
管他呢,反正人家給足了銀錢,更何況,這地方高來高去的修行中人多了去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個姑娘在屋裡又有什麼奇怪的。
屋子的門窗都關的很緊,只是其中一扇正對著亂離宗分殿的窗紙上卻多了兩個桃子大小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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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千疾?他怎麼離開了!」
窗子後邊的人望著亂離宗分殿上升起來的御風舟低聲說道。
說話的是一個女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雖然不是絕色,但卻風騷入骨,一顰一笑都帶著誘人的氣息。
這個渾身只披著一件半透明薄紗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消失許久的朱雀七宿的星主軫水蚓。
在她身後浴桶中倚著的自然就是化身翼火蛇的無相寺棄徒法海!
「他能去哪兒,不外呼離火城而已!」
法海伸手在浴桶中一撈,就把一具赤裸的乾屍丟在了地上。
軫水蚓轉過身來,看了看浴桶中血紅色的水,迷醉的在法海身上輕輕撫摸起來,對腳下的那具乾癟的女屍看都沒看一眼。
「這次的毒發作的這麼厲害,是不是之前受的傷還沒有好?」軫水蚓吃吃的問道。
法海扯掉軫水蚓身上的薄紗,一伸手就把她抱進了浴桶,然後就壓了上去。
半晌過後,兩人才滿足的喘息著從浴桶中走出來。
「歸雲山的力量果然難纏,都這麼久了,竟然還沒有完全祛除。」軫水蚓把頭輕輕的靠在法海的胸口。
法海苦笑一聲,說道:「歸雲山的青蓮決的確十分難纏,雖然不及無相寺的功法剛猛,可後勁卻十分兇猛,若不是我突破了離火境界,這一次恐怕都熬不過去了。」
「微雲那個混蛋,竟然想要殺掉我們!」軫水蚓恨恨的說道。
「他跟白護法勢同水火,你我又是白護法的臂膀,他若是有機會殺掉,又怎麼會手下留情。
就像白護法殺掉他手下的那些人一樣!」法海伸手握住軫水蚓飽滿的胸,淡淡的說道。
「對了,白護法最近有消息嗎?」軫水蚓問道。
法海搖搖頭:「自從兩月前讓我們監視武千疾之後就在沒有消息傳來了。
相比是她跟微雲的爭鬥越發厲害了。」
「你說,他們誰會贏?」
法海笑了笑說道:「自然是白護法,你不要忘了她為朱雀聖主立下多少功勞。
更何況我還聽說。當初她在玄武七宿的時候,曾經取回了青龍聖主需要的一件極其貴重之物,所以她才能脫離玄武七宿轉而來了朱雀七宿做了一個大統領的。
再加上幫助太陰蝰蛇脫困,嘿嘿嘿,她背後就同時站著兩位聖主和一條玉清境界的妖獸做靠山,就算是她在巫族內沒有什麼人手,也絕對不會吃虧的,你想想是不是?
所以我們現在只要把武千疾看住了就是了。」
軫水蚓想了想,覺得法海說的的確有道理也就不再多想了。
「武千疾去離火城我們跟不跟?」
法海搖頭道:「用不著,過兩天他自然會回來的。
離火城的分殿被拔,就算亂離宗反應再慢,這麼多天過去了,也該聽到一些風吹草動了吧。」
軫水蚓眼睛一亮:「你是說,青洲亂離宗的人要來了?」
法海點點頭:「不錯,只要他們發現武千疾叛變,必然會出手解決他,到時候我們趁機將他手中的暗網接過來,你我今後的前途就不可限量了啊,哈哈哈哈?」
「武千疾這個人野心太大,想必白護法也有所察覺,我們這麼做雖然有些不合適。但若是真能把暗網握在手中,恐怕她也會樂見其成的。」軫水蚓也有同樣的想法。
「對了,前些天我去平陽城的時候還遇見了一個人。」軫水蚓忽然懊惱的一拍腦袋:「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居然忘了告訴你。」
法海:「嗯?」
「蒼朮!歸雲山聖殿的傳人蒼朮!當時他身邊還有一個身份不明的高手,用的是一柄擂鼓翁金錘,他們來的方向,恰好也是離火城。」軫水蚓說道。
法海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這麼多人都被蒙在了鼓裡。
我現在卻是有些明白了,若是猜的不錯,離火城這件事兒是有八九就是蒼朮和血湖宗主塵心搞出來的。」
「你說他身邊的那個什麼高手就是血湖宗主塵心?」軫水蚓驚訝的問道。
「沒錯,就是他,我還吃過他手裡那柄擂鼓翁金錘的虧!」法海哼了一聲,似乎想起了當初挨打的情景。
「那我們要不要把這消息散播出去?」
「嘿嘿嘿,別啊,若是散播出去了,武千疾還怎麼分出力量去查啊,我們只要把青洲那邊來人的消息給他截住了,到時候看戲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