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嬌滴滴的少女,款款的從茶樓前走過,有意無意的回眸一笑,迷倒了一片人。≋6≋9≋s≋h≋u≋x≋.≋c≋o≋m≋
作為一個名副其實的色中餓鬼,姜凌風的雙眼立刻直了,被那個小娘子的目光一掃,身子都酥了半截。
想他姜凌風跟隨南離上人走遍了幾個大陸,可謂是閱女無數,什麼樣的沒睡過?
今天看到的這個少女,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都算不上是最出色的,可偏偏身上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只看了一眼,他的心裡就像是住進了幾隻小老鼠一樣,不停的在裡面抓撓,癢不可當。
姜凌風的眼睛像粘稠的蜘蛛網一樣粘在那個少女的渾圓的臀部,隨著腰肢的扭動一顫一顫的,一直到少女消失在人潮中,他才戀戀不捨的把色眯眯的目光收回來,回味了一會兒之後,他決定想辦法把那個少女弄到手。
「哎,小二,過來。」姜凌風招招手,把雅間門口的小二給叫了進來。
小二也是個有眼色的,看到姜凌風叫自己進來,臉上立刻掛起了諂媚的笑容,彎著腰,湊到姜凌風跟前,一臉猥瑣的小聲說道:「公子可是看上了方才那個姑娘?」
「啪嗒!」
一大錠金子出現在桌子上,足有十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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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知道的告訴我,這個就算是本少爺賞你的了!」
店小二一把拿起桌上的金子,放在嘴裡咬了一口,臉上就笑開了花。
十兩金子夠他好幾年的工錢了。
既然發財了,是辭工回去自己開個店呢,還是先娶幾個婆娘睡一睡呢?
正在做美夢的小二被一聲冷哼驚醒了,一抬頭就撞到了姜凌風那不太友善的目光,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一不留神,把財神爺給怠慢了……
「公子贖罪,小的失神了,沒見過這麼多錢財,讓公子見笑了」店小二急忙禮貌的給他賠不是。
「方才過去的那個女子聽說是亂離宗一個長老的親孫女,叫袁秋,生的花容月貌,可人至極,不過,公子,她可不是您的良配。
才來了這四通城兩個多月,就已經打死打傷了不少人了,別看人不大,心狠著哩!
就前幾天,我們對面的那家賣胭脂水粉的小兄弟,不過是多看了她一眼,就被挖掉了雙眼丟到了大街上,哎呦,您不知道啊,當時那個場面啊,真的太嚇人了。
還有,上個月,張家的那個小寡婦來街上買點繡品,準備換點糧食,不小心碰了她一下,結果您猜怎麼著?
被她丟給幾個下人,當街就凌辱了,哎可憐那個小寡婦了,當時就一頭撞死在街邊的石頭上了……」
後面店小二再說了什麼,姜凌風就沒注意了,對於他來說,只要摸清楚那個少女的身份是不是他奶奶能罩得住的,就足夠了。
至於那個女人為人怎麼樣,管他什麼事兒,他不過是想要那個女人的身子罷了。
亂離宗的一個長老而已,修為最多也就驅物境界,在他奶奶南離上人眼中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即便他是亂離宗的又能怎麼樣!
注意打定,姜凌風刷的一聲把手中的扇子合上,瀟灑的一甩袖子就從窗子跳了出去。
店小二看著桌上多出的一大錠金子,又摸了摸懷裡的那錠,不爭氣的吞了吞口水,四下看了一圈,見沒人發現,飛快的抓起來塞進了懷裡。
片刻後,茶樓中就想起了店小二囂張的喊聲:「你個老扒皮,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滾就滾,誰稀罕伺候你似的,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
一陣雞飛狗跳聲中,店小二拎著一個包袱在一眾丫鬟小廝或羨慕,或驚訝的注視下,趾高氣揚的從茶樓里走了出去。
「不是說有絕世仙葩嗎,人呢,出來」
袁秋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臉色冷了起來,手一伸就從百寶囊中抽出一柄柳葉彎刀。
「敢戲耍本小姐,當真是不想活了,你也不打聽打聽,本小姐是什麼人!
給我滾出來,縮頭烏龜。」
「咣當!」
原本平平無奇的一堵牆上忽然冒出一根兒臂粗的棍子,結結實實的打在袁秋的後腦。
袁秋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上,手裡的彎刀也鐺啷一聲甩了出去。
牆壁動了動,消失不見了,塵心顛了顛手裡的棍子,把設置法陣的玉符收進懷裡,伸手把袁秋拖到了床上,解開了衣衫,又把裙子扯落,把衣衫半裸的袁秋擺了個妖嬈的睡姿就偷偷溜了出去:「月姐姐真是的,直接用下點藥或者用幻術不就行了,非要說什麼歸雲山的傢伙不會幻術,怕被識破,讓小爺一個堂堂血湖少主來打悶棍!不過說回來,這個小娘皮的身材真是不錯啊……」
姜凌風的修為不高,在同輩中算不上出彩,但對女人的研究可謂十分到位。
那個念念不忘的少女,他雖然只看了幾眼,就能斷定,絕對能讓他欲生欲死。
他的鼻子很靈,那個少女身上的味道也十分獨特,循著味道很容易就找到了落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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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很大,也很豪華。
姜凌風滿意的點點頭,在這種地方享受那個女人的身體才能讓他得到更大的滿足。
他看看天色,太陽已經落下了山,整個天空呈現出鬼域特有的半紅半黃的顏色。
還不到時候,要等那個少女睡了之後才好下手!
對於耐心,姜凌風一點都不缺,都放到鍋里的肉了,他不怕被人搶了,小火慢燉才能吃到嘴可口的。
月上中天,姜凌風從牆角偷偷的跳上了客棧的閣樓內,順著那股特有的香味尋到了袁秋的房間。
一根細細的線香被點燃了塞進了門縫內,過了一刻鐘後,姜凌風悄悄的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果不其然,就算是修行中人,也難逃他的迷魂香。
看著床上的袁秋玉體橫陳,姜凌風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淫笑一聲,飛快的扯落自己的衣服就壓了上去。
樓外的姜山雨聽到屋內傳出搖床的聲音之後,微微嘆息了一聲,就從房頂上飄了下去,要了一個房間住了下來。
他這個孫子,對她十分孝順,嘴巴也甜,唯一不好的就是好色這一點了。
不過她老年喪子,膝下僅留下這麼一個獨孫,所以對他十分溺愛,即便是荒唐一些她也不覺得有什麼,男人嘛,好色又不是什麼大罪,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哪有她孫子重要。
姜山雨和衣躺在床上,心裡胡思亂想著,漸漸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幾乎客棧里的所有人都聽到了袁秋的尖叫聲。
渾身青紫的袁秋醒來第一時間就感到了身體上的不適,掀開被子一看,頓時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窩在床上尖叫不已,聲音之大,幾乎傳到了另外一條街上。
姜山雨起初聽到尖叫聲的時候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這麼多年來,她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了,沒什麼好奇怪的。
伸手把自己有些散亂的髮髻重新梳好,就坐到桌子旁,準備享用丫鬟端來的早飯。
一碗粥還沒有和兩口,姜山雨捏著筷子的手陡然停住了,幾根細細的青菜從懸在空中的筷子上落下,在桌上留下一灘油漬。
不對,情況有些不對!
姜山雨臉色越來越難看,豁然而起,手一伸,一根比她還要高的法杖就出現在手中,法杖一出現,姜山雨的氣勢陡然暴漲,頃刻間就攀升到了巔峰。
周圍的桌椅承受不住姜山雨的氣勢壓迫,咔啦啦就碎成了一地粉末。
「凌風!」
姜山雨疾呼一聲,撞破窗子就來到了袁秋所在的房間內。
房間內空蕩蕩的,沒有什麼多餘的擺設,最醒目的就是靠在牆邊的那個大床。
渾身赤裸的袁秋依然抱著被子在哪裡尖叫。
聽到有人進來之後,尖叫聲更加高亢,甚至出現了破音……
沒發現姜凌風。
南離上人眼前陡然一黑,差點摔倒。
也未見她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只是搖搖的對著床上的袁秋一伸手,赤身裸體的袁秋就出現在她手中,像一隻被抓住脖子的雞,胡亂的在空中掙扎著。
「我孫子呢?我孫子在哪裡?」
姜山雨冷冷的把袁秋的尖叫掐了回去,因為太過擔心的緣故,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你你是誰?我不知道你孫子!」袁秋艱難的開口,她不知道這個老太婆是誰,但舉手投足之間就將她制住,這樣的手段怕是她爺爺親自來了也不是其對手,只好忍著疼痛和怒火回答。
「就是睡了你那個年輕人!」姜山雨盯著袁秋的眼睛,想從中看出端倪來。
可惜,這句話說完之後,她只從袁秋眼中看到了恨意和瘋狂,但是這些恨意和瘋狂卻被一片迷茫包裹著,看來這個小丫頭還不知道是誰奪走了她的貞操。
「啪……」
姜山雨一抖手,袁秋就像一個布娃娃一樣被扔回了床上,暈了過去。
法杖一揮,姜山雨在一陣風的托舉下撞破客棧的房頂飛到了四通城的上空。
姜凌風身上有她親手設下的印記,用來確定他的大概位置,除了她沒人能把這特殊的印記去掉。
很快,姜山雨就發現了姜凌風的位置。
「不管你是誰,感動我孫子,我就要將你碎屍萬段!」
姜山雨手持法杖,御空而行,攜著漫天風雨,向春風閣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