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通城外有一個很深的洞穴,這個洞穴很偏僻,也很普通,普通到根本沒人留意過它。👊😂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可是如今,這個普通的洞穴卻成了修行界萬眾矚目之地。
因為傳說中的龍珠就在這裡。
有人看到龍珠被一個蒙面人帶進了洞穴內,不過可惜,跟蹤的人修為太低,被蒙面人識破了,幾番爭奪之下,蒙面人殺光了這些跟蹤的人,但也徹底暴露了行蹤。
為了防止龍珠被奪,蒙面人一頭扎進了這個洞穴內,並且在洞內設置了無數的法陣,讓人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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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這個蒙面人修為不怎麼樣,可是偏偏設置的法陣卻威力極強,就算是聚魂境界的人來了也沒能討到好處,有人曾作出判斷,想要破解洞穴內的所有法陣,非三清境界的高手不可。
消息傳出去之後,各方高手齊聚四通城,想要打穿洞穴,可惜未能成功,那個該死的蒙面人不知道在洞內設置了什麼詭異的陣法,整個山體硬的跟鋼鐵似的,外面的人想要挖山進去都做不到,只能聞著裡面逸散出來的龍氣望洋興嘆。
三清境界的人真能打破這些法陣嗎?
花映月肯定的告訴塵心:能,就算是聚魂境界的人來了也能,只不過要費一番力氣罷了!
為什麼花映月沒有設置最強的法陣,不是她不會,而是因為現在的結果就是塵心最想要的。
一顆龍珠雖然極其珍貴,但是各方勢力互相之間都有些嫌隙,就算是正道諸門之間也不例外,再加上這七年來,勢力的更迭,矛盾就更加激烈了,明里暗裡不知道有多少優秀的子弟死在了仇殺之上。
塵心料定,這些大勢力不敢將真正的核心高手派來,防止被襲殺,當然,也是因為龍珠太過貴重,若是真得奪走,難免會落得被其他勢力仇視的下場。
進退兩難。
這就是塵心要的結果。
時間拖的越久,想要進洞奪取龍珠的人卻越來越少,而且修為越來越低,過到七八天之後,就只剩下一些不入流的勢力還在想方設法的破解法陣。
正魔兩道的大宗門都只是留下一些傳訊的弟子在山谷內,其餘的人則都跑到附近的城市中去了,當然,來四通城的人最多,這也讓趙伯年著實興奮了好幾天。
既然來了這麼多肥羊,不宰白不宰,趙伯年果斷將拍賣場的所有庫存都拿了出來,並且還馬不停蹄的高價收取靈藥、法寶、圖譜等一些修行中人感興趣兒的東西,填充在庫房之內,又將每月舉行兩次的拍賣乾脆變成了每天都進行。
至於怎麼賣出去,趙伯年早就有了準備,他派出了所有的城衛,每天把第二天拍賣場要拍賣的東西印刷成小冊子,發放到四通城和附近一些城市的所有茶樓酒肆,賭當客棧之中,如此一來,拍賣場就徹底熱鬧起來,每天都人滿為患,大批的物資被金錢所取代,幾乎塞滿了趙府的每一個庫房。
至於龍珠,趙伯年想都不回去想,就算是放在他眼前,他肯定會把自己當瞎子,視而不見,就算是一腳踢開也不是不可能。
按照花映月和塵心的說法,趙伯年就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什麼東西能碰,什麼東西不能碰,而且還能抓住機會給自己撈好處。
完全不像修行界的那些笨蛋,她設置好法陣之後早就拿著龍珠溜走了,現在洞穴內放著的不過是一顆被龍氣侵蝕過的妖丹罷了,只有龍氣,沒有龍威,裡面的龍氣能保存一兩個月就不錯了。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趴在春風閣對面的一家客棧的窗子上,塵心拎著一壺酒低聲的吟哦著。
身後是一身薄紗的花映月,慵懶的靠在他的背上,黑色的秀髮像綢緞一樣披散著,在冬日的太陽下反射出黑亮的光。
「怎麼,你這是又想起誰了?」花映月把頭埋在塵心背上的衣衫中,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舒服的轉了轉頭,開口問道。
棋局已經按照他的意願布置了下去,事態的發展也同樣按照預想中那樣進行著,他的心情自然不錯,聽到花映月問起,便笑著說道:「沒什麼,只是想起當初被人追的狗一樣到處亂跑的那段日子!
真是世事多變啊。」
「是呀,世事多變,沒想到才過了七年,你就已經成長到這般地步,對了,你還不打算回血湖去嗎」
塵心想了想,說道:「還不到時候,我現在修為太低,羽翼未豐,去了也鎮不住那些妖魔鬼怪,血湖有的可不止血湖三鬼。」
花映月遲疑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塵心的背影,張了幾次嘴,卻終究沒說錯一句話來。
塵心沒有回頭,但也察覺到花映月的異樣,便轉過身來,把她擁在懷裡,輕聲說道:「月姐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吧,有大祭司在,血湖還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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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就歸他亂去吧,算不上是什麼壞事兒,我血湖自建立以來便是如此,沒有爭端,又哪裡來的進步!只要他們不叛出血湖就足夠了。
只有我的修為和勢力都足夠了,我才能堂堂正正的回到血湖,到那個時候,我也才算的上是血湖真正的主人。」
「罷了」花映月無奈的搖了搖頭:「真不知道血湖怎麼會立下這樣的規矩,其他宗門都巴不得萬眾一心,只有血湖會把對立搞得這麼明目張胆。」
塵心笑道:「月姐姐,你看看其他宗門,哪一個不是暗潮洶湧的,內鬥從來就沒有停止過,與其這樣,不如大家把問題都擺到明面上來,這樣一來豈不是更容易控制?」
花映月搖搖頭:「話雖如此,可終究風險還是太大了,稍有不慎,後果便不堪設想啊。」
塵心摟著花映月的肩坐到了椅子上,說道:「幾千年來,大家都是聰明人,爭鬥歸爭鬥,但是他們清楚血湖的底線在哪裡,不會走到你說的那步的,即便是偶爾出現那麼一兩個蠢蛋,大祭司也會搞定的。」
花映月見塵心如此鎮定,想來自己也是多心了,便不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話題一轉,又引到龍珠上來:「算了,不說這些了,你既然有把握,那我就不操心了,塵心,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那顆妖丹可支撐不了多久,再過上十天半個月,龍氣散盡了,必定會被人察覺的。」
塵心對著春風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笑道:「這幾天,你沒看到那個臭道士晝伏夜出的忙個不停嗎,這孫子必定是在探查山洞裡的法陣,等待時機一舉破掉呢。
等他覺得有把握了,才是咱們動手的時候。
對了,姜凌風那裡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花映月搖搖頭笑道:「放心吧,他那裡有流星在,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不過姜山雨那個老太婆修為太高,流星她們不敢跟的太緊,只能確定大致的範圍,咱們動手的時候可能要費一番力氣。」
「無妨」塵心敲了敲桌子,站起身來:「那個傢伙不過是仗著有個厲害的奶奶罷了,修為不過取物中階,拿下他易如反掌,到時候只需把他從姜山雨身邊引開片刻就足夠了。」
「引開他?你打算讓誰去?你可要記得,本姑娘可是已經嫁人了,而且嫁的還是你這個傢伙!」花映月皺著小鼻子,對塵心吐了吐舌頭,妖媚的樣子,讓塵心一陣獸血沸騰。
「這個妖精……」
塵心腹誹了一下,一口喝乾了桌上早已經涼透的茶,這才把火氣壓下來。
「聽說亂離宗來了一個什麼長老的孫女,生的花容月貌,我見猶憐,就讓她去好了。」
「你說那個叫袁秋的小丫頭啊,嗯,刁蠻任性,殘忍好殺,跟姜凌風配成一對的確挺合適的」花映月一臉壞笑。
「既然月姐姐都說她合適了,那就更沒問題了,不過嘛,這件事兒能不能成,關鍵還得靠月姐姐你出手了」塵心笑眯眯的身手輕輕的颳了刮花映月秀挺的鼻子。
花映月嗔怪的把塵心作怪的手拍下去:「又刮人家鼻子,又刮人家鼻子,都被你刮扁了。」
一個是名門之後,陰鶩乖戾,一個是刁蠻小姐,蠻橫無理,兩人都不是什麼好鳥,對於花映月來說,能把他倆湊成一對兒也不是那麼容易做的。
嗯,得好好想想才成。
花映月窩在塵心懷裡,把修長的腿蜷縮在塵心腿上,歪著頭沉思起來。
見花映月安靜了下去,塵心也不打擾她,只是把桌上的茶壺攝過來,一邊慢悠悠的喝著,一邊等待著花映月醒來。
時間過得很快,兩個多時辰過去了,花映月依然沒有說話,塵心感覺自己的腿都麻木了。
雖然花映月很輕,身子也很軟,抱在身上很舒服,但連續兩個時辰都坐在他腿上,也感到有些受不了。
等的實在忍不住了,塵心低頭看去,這一看可把他給氣夠嗆,花映月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赤裸的腳,竟然睡著了……
「……」
好吧,自己的老婆自己疼,想想花映月最近這段時間也沒能好好睡幾天,乾脆就忍著一動不動,甚至還把身子往後稍微倚了倚,讓花映月睡得更舒服一些。
一夜星光,灑在屋內的這對窩在一起的男女身上,溫柔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