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最先進入死靈湖的宗門是亡靈谷後,塵心和花映月之間的賭局自然是塵心輸了。ஜ۩۞۩ஜ ஜ۩۞۩ஜ
所以花映月的便宜他也沒占到。
蒼朮為了能多弄點寶貝,在來鬼域之前把百寶囊基本上都清空了,只剩下了一柄誅天劍和一些生活物資。
塵心想打劫的計劃只完成了前半段。
打是打了,但是沒劫到什麼東西。
「天吶,我怎麼這麼倒霉啊!」塵心鬱悶的邦邦撞樹:「誰敢比我倒霉!」
前往死靈湖的路上,沙丘中的某一處像是回應塵心的呼喊一般猛然凸起一個個大包,竄出一大群赤沙虎,衝進人群,叼起幾個受傷的倒霉蛋,扭頭就跑,鬼域中密集的法陣竟沒有碰到哪怕一個,眨眼功夫就不見了蹤跡,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般,熟稔無比,看的滄瀾目瞪口呆。
這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幾乎每天都有幾個傢伙被附近的妖獸捉走打牙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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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明所走的路相對來說,的確很安全,至少沒有那些數之不盡的法陣和機關陷阱。
不過,這裡的法陣少了,但妖獸卻多了起來,時不時的就會發生一些流血事件。
流雲閣的人走在最前面,一路上如蝗蟲過境,無論遇到什麼都會拿起來研究一番,直到確定是無用之物後才重新丟到沙漠中。
滄瀾很不甘心。
本來以他馬首是瞻的隊伍,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在看到流雲閣再次得到一柄難得的極品靈劍之後,滄瀾再也忍受不住了。
飛快的給周圍幾個抱有同樣心思的領頭人打了個眼色,便幾個縱躍來到了隊伍的最前面,陰惻惻的看著宗明和夏堇說道:「沒想到流雲閣竟然如此熟悉這鬼域中的道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鬼域是流雲閣的呢。」
夏堇眉頭一皺,道:「閣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滄瀾不懷好意的看了宗明一眼說道:「早就聽聞青嵐宗主的關門弟子與血湖少主是至交好友,又曾經一起同出鬼域,嘿嘿嘿。
如今正魔兩道因為死靈湖裡的東西陳兵鬼域,大戰一觸即發,老夫就是想問一下,為何亡靈谷的人能那麼快就進入死靈湖,而我們這些正道之人卻被鬼域中的機關陷阱殘殺殆盡。
還有,你們明明知道有這條路,為什麼不走,反而要走那條亡靈路,直到各宗門都死傷慘重之後才重新折返?
這其中的緣由,不知道二位能不能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滄瀾一番話可謂惡毒至極。
一下便將流雲閣擠到了正道九星的對立面上去,若按他的思路推斷下去的話,那最終的結果必然是流雲閣與魔道勾結,殘殺正道九星弟子,削弱正道的實力。
宗明雖不聰明,但滄瀾說的如此直白,他又則能聽不出來,當下便是大怒,拎起錘子就要將這個惡毒的老頭子一錘子打扁。
夏堇一伸手將宗明攔下,看著皮笑肉不笑的滄瀾和走過來的其他幾個宗門的領頭人,淡淡的說道:「這鬼域中的東西本就是無主之物,若有本事只管自己去取來就是,沒人讓你們跟在我流雲閣後面,手持宗主金令,又這麼一把年紀,想必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為了些許財物就用這種下作手段,不嫌丟人嗎?」
夏堇一番話說的滄瀾老羞成怒,當下便一甩袍袖叫到:「哼,你以為我是因為這點東西才尋你麻煩的?笑話!
老夫不過是見數萬同道死於非命,想要問個明白罷了,夏長老,難道這也有錯?
還是說你流雲閣做賊心虛,不敢說出來?
就在前幾日,有多少同道跟著你們流雲閣進了璇璣城,結果呢?嘿嘿嘿,被千百萬隻厲鬼給圍了,差點全軍覆沒,若不是最後關頭歸雲山誅天劍現世和那神秘的符咒出現,恐怕在場的各位早就變成了那群厲鬼的血食了。
還有最可疑的就是誅天劍和神秘符咒攔住鬼群後,黃泉劍也出來了引走那群厲鬼。
到底是見事不可為撤走的,還是與某人達成了什麼交易,這個老夫可就無從得知了。
夏長老,不如你來給諸位解釋解釋?」
滄瀾故意將說話的聲音放到很大,不但流雲閣的弟子聽見了,就是後面那些其他宗門弟子也聽得清清楚楚。
想想進入鬼域來的遭遇,又想想流雲閣這次變更道路,頓時覺得滄瀾所說有些道理,便鼓譟著向流雲閣圍過來。
夏堇揮手阻止了手下的弟子揚聲道:「大道朝天,各走一邊,我流雲閣可沒逼著你們去璇璣城,至於你說萬鬼圍城,難不成我流雲閣沒死人?
我看閣下所帶領的亂離宗弟子在交戰中倒是很會保存實力,沒有損傷多少,難不成是因為那群厲鬼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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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黃泉劍,若那塵心真是與我流雲閣有所勾結,要將諸位留在鬼域,暗中行事豈不是更好,為何還要自曝行蹤?
閣下如此這般無非是見我流雲閣近日所得頗為豐厚,有些眼紅罷了,哼,告訴你,想要平白無故的從我流雲閣分些好處過去,沒門,想要寶物,自己去找,跑來構陷同道算什麼本事。
跳樑小丑,呸!」
夏堇說罷在不管滄瀾臉色多慢難看,直接轉過頭去冷冷的看著其他幾個宗門的領頭人說道:「到底是因為什麼,諸位心裡應該清楚的很,提醒你們一句,不要被小人所利用,若想要活下去,就跟在我流雲閣後面。
當然,如果哪位不願意與我等為伍,那也由得他去,夏某絕不阻攔,只是到時候死在了鬼域之中,可別胡亂往我流雲閣身上攀咬!」
「走!」宗明冷哼一聲,撞開擋在前面的幾名無相寺和尚,帶著流雲閣的弟子向前走去。
「吃裡扒外老禿驢,沒一個好東西!」宗明的聲音很大,根本沒有遮掩的意圖,聽得無相寺眾僧臉色難看,連連朗誦佛號。
他們一群人垂死之際,是夏堇一馬當先打開璇璣城的結界,將他們救入城內的,後來又在城破的時候替他們擋下了大部分厲鬼的衝擊,才讓他們得以活下來。
如今卻因為滄瀾的一番話和幾件靈寶站在了救命之人的對立面上,即便是子言臉皮再厚,也忍不住青黑一片。
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流雲閣弟子很多,那些目光看在他身上,簡直像錐子一樣將他刺得體無完膚,恨不得立刻扒個地縫鑽進去。
「阿彌陀佛……」子言閉上雙眼默默念了幾遍靜心咒,嘆息了一聲,帶上無相寺眾僧跟在了流雲閣的隊伍後面,只不過這一次,他卻刻意與滄瀾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其他幾個宗門的頭領互相看了一會兒,也跟著流雲閣的隊伍走了,同樣的,也是刻意與亂離宗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誠然他們很想與流雲閣爭一爭那些靈寶,所以有亂離宗滄瀾發難,他們也樂的附和,若流雲閣被滄瀾嚇住,將所得的寶物分出來一部分,那自然最好,若是像現在這般,他們自然不會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一腳把滄瀾踹開就是。
等到了死靈湖再翻臉不遲,畢竟那裡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看出來沒,滄瀾那個老傢伙這是想把流雲閣往死了坑呢」蒼朮扭頭對塵心說道。
塵心微微笑道:「這還用說嗎,滄瀾那個老東西是什麼性格你還不知道嗎,前腳剛救了他性命,後腳就要將我殺掉,如此心性薄涼之人,你能指望他干出什麼好事兒來?
你看著吧,等到了死靈湖之後,你們正道九星那幫偽君子肯定會拿路上的事兒逼流雲閣就範,爭奪一下路上的所得。」
花映月坐起身來,把塵心也從地上拽起來說道:「人都走遠了,你們還趴著做什麼?
放心好了,你看看那夏堇,人雖然迂腐了一點,但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想要從他那占便宜,恐怕沒那麼容易。」
「嘿嘿嘿,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月姐姐,咱們還等不等了?」塵心笑著問道。
花映月歪著頭想了想說道:「動向尚不明確,不過肯定不是沖咱們來的,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各做各的好了。」
塵心思索了一會,覺得花映月說的有道理,便點頭道:「也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等出了鬼域再做計較就是。」
「咦?你們在說什麼?」蒼朮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塵心二人問道:「什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等誰?」
塵心和花映月對視了一眼,指著蒼朮笑道:「你這幾日就沒有被狗盯上的感覺?」
「後面有人跟著?」
蒼朮大吃一驚,若不是塵心二人說破,他根本不知道後面還跟著一群人!
「跟了多久了?」蒼朮不死心的問道,他不相信自己被跟了一路都沒發現。
「從黑木林出來了就一直在了」塵心繼續打擊他:「算算時間,今天應該是第七日了。」
蒼朮的冷汗刷的就流下來了,片刻就將背上的衣衫打濕。
竟然被跟了七天都沒察覺,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跟塵心竟然有這麼大的差距!
「是白鶯兒吧?」
花映月點點頭:「是她沒錯,你也聽到了牽絲引靈?」
聽了二人的對話,蒼朮淚流滿面。
他倆竟然連後面跟蹤那些人的身份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