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誰更危險

  秀床上,中年美婦玉體橫陳,迷醉的撫摸著法海的胸膛,任由法海在身上肆意馳騁。💗😈  👤♦

  半晌後,屋內安靜下來,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也漸漸不聞。

  「怎麼樣,人家比剛才那個女人如何」中年美婦伏在法海身上,攏了攏頭髮,吃吃的笑著。

  法海伸手把中年美婦推到一邊,拿起旁邊的衣服就走到了外間的桌子旁,拎起酒壺,嘴對嘴的,咕咚咕咚將半壺酒一口氣喝乾了之後才笑著說道:「她不過是個婊子,如何能跟你相提並論,說吧,這次來找我什麼事兒?」

  中年美婦咯咯的笑了笑,將外衣披在身上就這麼下了床,腰上的帶子系的有點松,走動間便露出無限春光:「你這冤家,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人家非得有事兒才來找你嗎?」

  法海拿起筷子夾了一根菜餚丟進嘴裡,笑著搖了搖頭道:「軫水蚓,是你在我被無相寺拋棄的時候救下了我的命,又將我引入星盤,不至於變成一個孤魂野鬼,這其中的恩情自不必提,所以你有事兒儘管說就是,能幫的絕對不會推辭,就像你我二人在床上時,你吸取我的涅槃之火壓制體內的寒氣一樣,我都可以幫你。」

  軫水蚓一愣,隨即咯咯的笑了起來,側身坐在法海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吐氣如蘭:「哎呀,原來你早就察覺了,人家還以為做的很隱蔽呢,你這光頭,快活的時候居然還留在這麼多心眼,真讓人吃驚啊。」

  法海伸手攬住軫水蚓的腰肢:「自從我被無相寺那幫虛偽的傢伙暗殺的時候就明白了一件事兒,這個世界上能夠相信的,只有自己!

  當初在妖林死裡逃生,但卻不幸中了血毒,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只能靠吸取人血才能暫時壓制。

  本以為回到無相寺後,能夠得到宗門的救治,卻沒想到,嘿嘿嘿,他們藉助我把正魔兩道的人引入大荒洲追殺血湖少主之後,竟然想暗中將我滅口,還說什麼清理門戶,哈哈哈哈,當真是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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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軫水蚓,雖然我不信任何人,但你總歸是與其他人不同的,對於你的事兒,你開了口,只要不要我的命,一切都好說,至於涅槃之火,小事兒。

  等我到突破到離火境之時,就有能力替你徹底清除體內的寒氣,所以你也不必急於一時,每次只要吸取少許將其壓制住便可,否則會影響我的修行速度,得不償失!」

  「還算你有些良心,不枉我冒著生命危險將你救下來」軫水蚓把嘴湊到法海的耳邊,柔媚的輕語。

  法海抱著軫水蚓的腿彎將她放到了旁邊的椅子上,雖然他知道軫水蚓當初救他也是為了他身上的涅槃之火,但終歸是救了他的性命,甚至還將他拉進了星盤中,所以沒有拆穿。

  拎起腳下的酒罈將酒壺灌滿,順手將旁邊的一隻空杯子甄滿,推到軫水蚓面前:「好了,不說這些了,你今日來找我到底有何事兒?」

  軫水蚓滿含春意的雙眸在法海身上轉了一圈後,便又笑了起來:「怎麼,怕被我榨乾嗎?」

  喝掉杯里的酒,她便將椅子側過來靠在上面,又伸出兩條修長的玉腿搭在了法海的身上,舒服的長出一口氣:「你呀,每次都這個樣子,一點都沒有情趣兒,好吧,既然你這麼主動,那就告訴你好了。」

  「前段時間,蕭護法找過我,告訴了我一些事情,你知道這白統領的身份嗎?」軫水蚓抬起一隻腳,輕輕的在法海胸口點了點。

  「我只知道她是羽族之人,其他的倒不是很清楚。」法海伸手抓住在身上作怪的腳,按在了腿上,不徐不疾的說道。

  「嘿嘿,可不止這麼簡單,她之前乃是玄武七宿的星主危月燕,也是斗木獬的女人,聽說是聯合外人差點殺掉室火豬所以被李統領追殺。

  後來通過斗木獬的叔父黎護法見了青龍聖主一面,這才得以保全性命,不知道她給了青龍聖主什麼寶貝,竟然被保舉到了咱們朱雀聖主大人這裡,直接當了大統領。

  年前又因為在極西之地替朱雀大人取回了赤火妖靈,從此便平步青雲,雖然職位依舊是大統領只職,但那不過是因為修為未到的緣故,可你看看她的權利卻幾乎超過了所有的使者!

  星盤裡的其他人雖然嘴上不說,但私下裡卻恨不得撕了她。」

  法海握著軫水蚓的足踝,雙目閃著攝人的光,嘿嘿的笑了起來:「嘿嘿,想要撕碎她的恐怕只有蕭護法一人吧,其他的人不過是有些嫉妒罷了,還談不上什麼深仇大恨,但蕭護法卻不一樣了,白鶯兒雖然是他手底下的一個大統領,但卻連他也沒有權利約束,這樣的事兒可沒少讓其他的護法笑話,聽說上個月還因為此事兒跟人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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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讓我送傷藥給她,現在又暗地找你給她下絆子,這種兩面三刀的事情,在咱們的這組星盤裡,恐怕也只有他能做的出來了。」

  軫水蚓扶著椅子坐起來,輕輕一拍椅背,又坐到了法海懷裡,膩聲問道:「那你就不想知道蕭護法為什麼會找我?」

  法海哼了一聲:「這有什麼難猜的,同樣都是女人,你比她來的早,資歷比她深,但她的光芒卻幾乎將你掩蓋掉,要說你不恨她,恐怕誰都不會相信,蕭護法不找你找誰?」

  法海頓了頓,伸手把軫水蚓轉了個方向,變成面對面的姿勢,望著她的眼睛沉聲問道:「你不會就這麼容易答應他了吧?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兒的後果有多嚴重,千萬不要被他坑了!」

  軫水蚓笑道:「咦,還挺關心人家的嘛,放心吧,蕭護法聰明,我也不是吃素的,他讓我聯合你在後面的行動中找機會陰她一次,讓她受點教訓,至於動手殺她,我還沒那麼傻!」

  「他給了你什麼?」法海想了想問道。

  軫水蚓伸手從百寶囊中取出一顆紅彤彤的晶石:「這個,換我出手一次。」

  「好大的手筆!」法海看到這顆紅色的晶石雙眼猛地迸發出精光,不過隨即又隱了下去:「火焰晶石!無論品相還是質地都是上上之選,稱之為極品也不為過。

  這東西可以用來大幅度的克制你體內的寒氣,對你來說的確不容拒絕,不過他用這個換你一次出手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知道啊」軫水蚓低下身子,將頭埋入法海的胸口徐徐說道:「我們出手的時候,他必然會藏在附近,趁著這個機會將白鶯兒擊殺,我也想拒絕,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蕭護法的實力,可不是我一個小小的星主能抗衡的,所以只好把這顆火焰晶石收下了,要不然,哪裡還有機會回來跟你親熱。」

  法海摟著軫水蚓默不作聲,似是在思考著什麼,軫水蚓扭了扭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安靜的趴在法海的胸口,也閉上了雙眼。

  一時間,房間內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一陣微風吹來,將屋內的蠟燭吹熄,房間內變得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片刻後,兩道紅艷艷的火苗自法海眼中燃起,被無形的力量束縛著在屋內飛快的旋了一圈,將所有的蠟燭重新點燃。

  「你說蕭護法和白鶯兒他們二人誰更危險?」法海率先打破沉默開口問道。

  「嗯?」軫水蚓抬起頭,疑惑的看了法海一眼:「你什麼意思?」

  「蕭護法此人心胸狹窄,剛愎自用,為了防止有人將他取而代之,一向喜歡打壓下面的人,白鶯兒之前那個大統領的死,你就沒有懷疑過嗎?」法海盯著軫水蚓的雙眸,低聲說道。

  「你說什麼?」軫水蚓蹭的一下從法海身上站了起來:「趙統領?他不是死在了歸雲山人手中嗎?」

  法海想了想,開口說道:「那段時間,來到大荒洲的歸雲山道士有一個算一個,基本都在追殺血湖少主塵心,而趙統領不過是接了監視這些人動向的命令而已,以他的修為,怎麼會那麼容易被歸雲山的人發現。

  再者說了,趙統領一身本領幾乎全在身法之上,即便是被發現了,又怎麼會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還有,那段時間,你可曾聽說過蕭護法的消息?」

  軫水蚓想起那段時間蕭護法曾經也出現在跟蹤歸雲山道士的路上,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你有幾分把握?」軫水蚓咬了咬紅唇,俯下身子問道。

  「原本只有七分!」法海回答的乾脆利索:「但現在卻有十分的把握,趙統領就是他害死的,而且十有八九是他親自動的手。」

  「為何?」

  法海冷笑一聲說道:「能殺掉趙統領的人一種是修為遠超他的,另一種就是他不會防備的,恰好我知道趙統領曾經得到過一顆產自赤木峰的火焰晶石,那顆火焰晶石雖然幾乎沒人見過,但知道的卻還是有幾個人的,剛剛,我卻在你手裡的那顆火焰晶石上感受到了赤木峰火山的力量,你說,這巧不巧?」

  「你說什麼?」軫水蚓驚呆了,喃喃道:「難怪,難怪他不讓我將此事告訴任何人,還以為他怕別人覬覦火焰晶石而對我不利,原來,原來竟然……」

  法海伸手將軫水蚓抱在了腿上,將嘴巴湊在了她的耳邊,輕聲到:「原來是怕事情敗露提前找了個替死鬼是不是?現在呢,你覺得誰更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