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城
雖然過去了近兩年的時間,這裡依然流傳著聶無憂脫衣倒貼血湖少主的傳說,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增加香艷、刺激……
因為爭風吃醋而被聶無憂砸毀的合歡樓早已經重新修葺一新,門庭若市,車水馬龍,來此找樂子的人絡繹不絕。◦•●◉✿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
也因為聶無憂和塵心的緣故,這座曾被砸成碎片的合歡樓反而因禍得福,名氣變得更加響亮,甚至很多路過洛城的修行界之人都會特意來此小坐一會兒,看看能讓血湖少主拋棄斷魂山聖女的青樓女子到底有多嫵媚動人。
這一日,合歡樓來了一個奇怪的人,渾身裹在一襲寬大的黑袍中,臉上也蒙著面巾,只漏出兩隻眼睛,目光如刀,但卻含而不露,若不靠近,根本發現不了這雙異樣的眼睛。
合歡樓的老鴇花娘捏著花手絹,風情萬種的扭著屁股迎了上來。
混跡在煙花之地多年,這樣神神秘秘的人她見的多了,無非是身份特殊,不想讓人知道曾在青樓出現罷了。
可花娘剛一靠近,就感覺來人周身環繞著一股奇異的力場,她的手還沒有碰到來人的斗篷,就被輕輕的彈開了。
「給我找一間稍微安靜點房間,再找一個姑娘過來伺候就行了」來人聲音低沉沙啞,聽起來似乎年齡不小了,但出手卻相當闊綽,手一翻,一顆鴿子卵大小的珍珠就丟在了花娘的手上。
花娘接過珍珠對著日光一瞧,頓時眉開眼笑,方才被推開的小小不快早已飛到了九霄之外,捏著花手絹搖了搖,一步三搖的帶著來人向後面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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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爺,這樓太吵鬧,您既然喜歡清靜,那妾身就帶您到後院去,那裡又乾淨又安靜,最合適不過了……」
黑袍人隨著花娘走進一個小小的院子,推門進了房間,四下看了幾眼過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了,你下去吧,上一桌酒菜,再找一個乖巧點的姑娘過來伺候就行了,其他人沒事兒不要來打擾。」
花娘接過黑袍人扔過來的一個小錢袋,攏在袖中捏了捏,兩隻桃花眼頓時放出了熾熱的光,此時他真恨不得自已再年輕十幾歲,好代替其他姑娘過來伺候這位大爺。
這個神神秘秘的傢伙出手實在太闊綽了,錢袋中裝著的依然是鴿子卵大小的珍珠,花娘發誓,錢袋中的珍珠最少有七八顆。
上一桌酒菜就給這麼多,這伺候他的姑娘得拿多少賞錢啊……
花娘退去後,黑袍人扯下了身上的袍子和面巾,露出了藏在裡面的面容。
若是花娘此時還在,絕對不會有之前的那般想法,即便是有,也會掐死在心中。
黑袍人褪去外衣之後,露出一個沒有頭髮的光頭,但無論是頭上,還是臉上橫七豎八的都布滿了一些粗糙的傷痕,顏色或紫或黑,看上去極其猙獰,細數之下,足有二十餘條,這些傷痕大小略等,形狀相似,像是某種妖獸所留。
這樣的傷痕不單單只存在頭臉之上,裸露出來的脖頸和手也是如此。
丫鬟過來上菜的時候,沒有看到房間內的人,只看到放在椅子上的那件黑袍,聽到裡間傳來的洗澡的聲音,就隔著屏風告了一聲罪退下去了,只留下花娘叫來伺候的彩雀。
彩雀從花娘那裡聽說要伺候的人出手非常闊綽之後,便打定了注意,一定要把這位大爺伺候的舒舒服服,難捨難分,說不定人家想心情一好,把她贖出去做侍妾,那後半生可就能享盡榮華富貴了。
伸手把胸圍扯松,露出大半個白嫩的酥胸,又把外衣從肩上脫下一些,露出兩個香肩,扯了扯嘴角,在臉上掛起一抹媚態十足的笑容,蓮步款款的向屏風後面走去:「這位爺,要不要奴家侍候您沐浴?」
「啊,鬼呀!」彩雀剛剛轉過屏風就看到浴桶中那個渾身傷疤的神秘人,頓時被恐怖的面容嚇得花容失色,轉身就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
「哼,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
身後傳來沙啞的聲音,隨即一股奇異的力量攔在了她身前,將她慢慢的推向了裡間的那隻浴桶。
「饒命,大爺饒命」彩雀渾身癱軟倒在地上,但仍舊被無形的力量拉扯著,一寸一寸的移動。
「我長得很嚇人嗎?」浴桶中的人站起身來,露出布滿傷疤的身體,陰森森的問道。
「不不不嚇人,一點都不嚇人,只不過奴家身體有些不舒服,恐怕伺候不了大爺,這就出去喚別的姐妹過來。」彩雀雙眼內噙著淚水,根本不敢抬頭,話一說完就爬起來準備跑。
「哼!」神秘人一聲冷哼,張開一隻手對著彩雀遙遙一握,無形的力量瞬息而至,將彩雀的身子提了起來,摔進浴桶內。
浴桶很大,又裝了很多水,彩雀掉進去之後手忙腳亂的站起身來,卻還是嗆了幾口水。
「啊」彩雀一聲尖叫,隨即白嫩的脖子上就多了一隻手,將這聲尖叫中斷了。
渾身傷疤的神秘人,一手掐著彩雀的脖子將其提起來,另一隻手則在她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上遊走:「嘿嘿嘿,夠味兒,我很喜歡……」
在神秘人那無形的力量下,彩雀的衣衫翩翩飛舞,不一時便一絲不掛,隨即神秘人那渾身恐怖傷疤的身子就將她抵在了浴桶的邊緣。
……
一道白影倏然落在半開的窗子上,看到房間內的春光之後神色便是一愣,轉身就要退走。
可接下來的一幕確讓讓其雙眼微微眯了起來,邁出去的腳步也重新落在了窗台上,一動不動的盯著在浴桶內翻雲覆雨的兩個人影。
彩雀的臉很白,白的幾乎透明,目光散亂,嘴裡無意識的呼喊著什麼,但由於聲音太小,外人根本聽不清。
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神秘人重重的喘息著,身上的那些或紅或紫的傷疤此刻都如同活過來一般在身上蠕動著,興奮的綻開一個小小的孔,探出一根根纖細的肉芽,看上去就像是小巧的舌頭一般。
這些纖細的肉芽緩緩的伸出去,慢慢的攀爬在彩雀白嫩的軀體上,然後擠開細小的毛孔鑽了進去,一抽一抽的吸取著脈絡中的血液和精華。
彩雀的呻吟聲此刻已經變成了慘叫,只是依然被無形的力量束縛著,小的可憐,窗台上的那道身影似乎也被這樣恐怖的事情所懾,輕輕的顫了顫,雙拳緊緊的握了起來,胸膛發悶,傳來陣陣噁心的感覺。
過了一刻鐘左右,這樣的過程終於結束了,那些伸出來的肉芽從彩雀的體內抽出來,興奮的舞動著,而原本玉人一般的美嬌娘此刻變得乾乾巴巴,被風乾了一樣搭在了浴桶邊上。
神秘人抬抬手將乾屍丟出桶外,重新坐在了浴桶中,閉著雙眼,倚著邊沿滿足的嘆息了一聲,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周圍那道無形的力量收回體內。
「現在還是早春,夜露微涼,你已經在外面看了許久了,不進來喝杯酒驅驅寒氣嗎?白統領!」
白鶯兒看著神秘人身上的傷疤隨著那些纖細的肉芽縮回體內而重新變得光滑,直到消失不見,忍不住露出了厭惡的神色:「法海,想當初你也是無相寺的僧人,怎麼會變得這般噁心。」
「嘿嘿嘿……」法海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抬手看了看恢復如常的身體,露出一個詭異的表情,然後就開始哈哈大笑,笑的幾乎喘不過氣來,片刻後,他猛烈地咳嗽了幾聲,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為什麼?因為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女人居然這麼有意思,我發現這麼做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以前那些青燈古佛的日子過得實在太虧了!
哦,還有,白統領,你忘了一件事兒,我現在是朱雀七宿的翼火蛇,而不是無相寺的法海,可不要再叫錯了!」
白鶯兒臉色變了變,隨即恢復如常,目光避開法海,轉身走到了外間的桌子旁,伸手從酒壺裡倒了一杯酒,仰頭便將杯中酒吞了下去。
合歡樓送來的酒很烈,如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喉嚨、食道、胃……
不過片刻,白鶯兒那稚嫩雪白的面孔便染上了一層紅暈,看上去煞是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對於法海露出的吃人目光,白鶯兒仿佛沒有看到一般,拎起酒壺又將自己面前的杯子填滿,然後一仰頭便幹掉了:「翼火蛇,好,我來問你,蕭護法大人的命令你可接到?」
聽到白鶯兒問到正事兒,法海不敢輕視,伸手一吸將椅子上的黑袍收回,披在身上,抬腿走了出來,坐到白鶯兒的對面。
「白統領,嗯?你受傷了?」法海一出來便發現白鶯兒的法力有些不純,似是體內的脈絡有損傷:「難怪這段時間一直不曾聯絡到你,命令也是直接有蕭護法下達的。」
「給,蕭護法讓我帶給你的」法海伸手遞過一個白玉瓶子。
「確實受了些傷,前些時間在南離洲遇到了斷魂山的矮子青」白鶯兒接過白玉瓶子,若將瓶中的丹藥就著酒水吞了下去,無其事的說道。
聽了白鶯兒的話,法海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他曾是羅漢堂的弟子,對於魔道各宗門的消息也十分靈通,自然知道成名多年的矮子青乃是離火境界的高手,沒想到白鶯兒竟然能從他的手下逃生,當真是讓他倍感意外。
「白統領當真是好身手!佩服,佩服!」法海舉起酒杯對著白鶯兒搖了搖,一口飲下。
「這些廢話就不要說了,其他幾位星主都什麼時候到?」
「明日子時,城隍廟!」
白鶯兒點點頭,然後重新化作一道白色閃電,眨眼消失在合歡樓的上空。
「嘿嘿嘿,出來吧,你瞞得過白統領,可瞞不過我」法海站起身來,望著漆黑的夜空陰森森的說道。
「翼火蛇,人家藏得這麼深都被你察覺了,當真了得,難怪蕭護法會對你另眼相看」隨著嬌滴滴的聲音傳來,一個身材火辣的中年女子從窗外飄了進來,勾著法海的脖子將其推到了裡間的秀床上。
「你不是很喜歡女人嘛?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