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心看著氣喘吁吁的西門雷三人,滿意的點點頭,這三人的資質還算不錯,經過塵心半年多的指點後,有了很大的長進。♨♜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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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大小姐西門雨,或許是因為心性沉穩的緣故,在塵心指點的這半年來,修行速度可謂是一日千里,將西門雷和西門九甩到了二門後,而且就在上個月,竟然生生突破到了驅物境界,如此快的速度,不要說西門越喜得抓耳撓腮,大醉數日了,就連塵心都暗暗吃驚。
雖然這期間有隱靈丹和七星海棠的緣故,但西門家的寒冰訣可不是血湖的守靜致虛,能以一個世俗間的二流功法修行到這番地步,不得不說,這西門大小姐無論心性還是毅力都是上上直選。
不過可惜,西門家雖然在六極城地位顯赫,但終究還只是一個世俗人家,很難得到修行界勢力的青睞,所以很難有出頭之日,如若有高明的功法相配,相信用不了多少年,西門雨必然有一番成就,即便是達到聚魂甚至三清之境也未為可知。
養傷的這段時間,塵心也一直在留意南離山楊家的動靜,可是自那日楊丹和楊樂二人離去之後,再無一絲消息,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般。不過無論是西門越還是塵心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而已。
堂堂楊家的供奉和大小姐,受了如此大的屈辱,怎麼可能就這麼忍下了,十有八九是因為羊屎蛋那個老東西因為面子和他們二人平日裡做了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緣故將此事壓了下來,想從背地裡下手。
果不其然,沒過半個月,西門家在南離山的生意就遭到了打擊,事情經過簡單粗暴,毫無技巧可言,但結果卻讓人難以接受。
西門家在南離山一家藥鋪掌柜和楊家的一個管家因為藥草的品質問題,起了小小的糾紛,在爭執過程中,這個楊家的管家突然吐血而亡,這一下可就鬧大了,躲在人群中的楊家子弟義憤填膺,直接砸了西門家的藥鋪,然後連掌柜帶夥計一股腦的都抓到了楊家。
楊丹因此事為藉口,想要把西門家的所有生意都逐出南離山,最後逼的西門越不得不親自登門道歉,又賠償了無數的資源,這才將此事平息下來。
可楊丹因為塵心的緣故,恨極了西門家,暗下決心一定要將西門家徹底搞垮,為此,他暗中聯合大小姐楊樂,不斷對西門家的生意暗中出擊,或截斷資金,或攔截貨源,甚至直接對西門家的商隊下手,若不是因為前一次商隊的收穫巨大,還能暫時應付一下,只怕西門家的店鋪早就空了。
塵心掐著指頭算算日子,西門越近今日恐怕該上門了。
果然不出所料,還不到午時,別院門口的護衛就進來傳話,西門越求見。
塵心笑了笑,把西門雷和西門九給攆了出去,讓西門雨留下來準備茶水,等待西門越上門。
「哎呀呀,小兄弟,多日不見,腿上的傷可好了?」人還沒進屋,西門越的聲音就從院子裡傳了進來。
塵心也不起身,哈哈一笑,讓西門雨把西門越迎了進來:「多謝西門家主的記掛了,半月前就已經大好了,厚顏留在這裡不過是想蹭幾頓飯吃吃而已,哈哈哈哈,西門家主可別見怪。」
「小兄弟哪裡的話,這麼說可就瞧不起我了」西門越爽朗的笑了幾聲,將西門雨端過來的茶一飲而盡:「好茶,雨兒的茶藝越發精妙了,來,再給爹倒一杯。」
西門雨尷尬的望了望自己的父親,提起茶壺有給他前面的被子填滿:「父親,茶可不是這么喝的……」
「啊?那怎么喝?」西門越有點傻眼,他一向都是喝酒的,哪裡知道喝茶還有那麼多的道道。
「西門家主乃是豪邁之人,喝酒痛快,喝茶也自然應該如此,又不是文鄒鄒的酸丁,哪裡那麼多講究!」塵心微笑著替西門越解了圍:「西門家主,你今日來此不單單是為了我的傷吧?這裡又沒有外人,有話不妨直說!」
「哎呀,跟小兄弟談話就是爽快,我今日來卻是還有一事相求,希望小兄弟能幫幫我」西門越嘆了口氣,對塵心拱拱手。
「南離山那個羊屎蛋?」塵心笑道:「說吧,要我怎麼做?」
西門越苦笑一聲:「原來小兄弟早就知道了,唉,真是一言難盡啊,這段時間因為三個孩子的修行,所以一直沒來打擾,想著自己解決一下,哪知道,唉,結果越來越糟,在這麼下去,我西門家的生意在南離山可就真的沒了立錐之地,若是沒了南離山這塊地盤,我西門家可就……」
塵心點點頭,對西門越所說的表示認可:「西門家主說的這些我也有所耳聞,但我這還有個疑問,希望西門家主能夠替我解惑。」
「哦?還有小兄弟看不透的事兒?」西門越琢磨了一下,不知道塵心到底想問什麼。
塵心沉吟了一下才說道:「在這之前西門家主跟楊家大小姐和那個供奉的關係應該還算可以的,至少表面上如此,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西門越點點頭:「的確,這些年來,雖說這二人暗地裡從我這裡拿了不少好處,但也對我西門家在南離山的生意頗為照顧,我們之間關係雖不是很如意,但也算的上各取所需,相處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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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奇怪了,那個羊屎蛋是我打傷的,楊家大小姐也是我修理的,按理說他們記恨的應該是我,不應該是你們西門家,怎麼感覺現在卻恨不得將西門家趕盡殺絕啊?」
「這個……這個……」西門越被塵心一問,臉上的神色頓時尷尬起來,看到塵心眉毛一揚,西門越咬了咬牙,這才繼續開口:「那日你走之後,我和西門雷想去救治他們二人的,結果,結果……哎!」
「先是西門雷看到了楊家大小姐換衣服,後來又因為我替楊丹療傷……所以他們二人就記恨上我西門家了。」
塵心疑惑的看了西門越一眼:「西門雷看了楊樂換衣服這我能理解,怎麼你替羊屎蛋療傷還療出仇來了?」
西門越尷尬的看了塵心一眼,轉頭對西門雨說道:「雨兒,昨日商隊從森林中帶了不少野果回來,你去前院拿一些來給六先生嘗嘗。」
西門雨看了西門越一眼,知道父親下面的話不想讓他聽到,乖巧的點了點頭,給塵心斟滿了茶就出去了。
「說來慚愧!」西門越嘆息了一聲說道:「這件事兒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小九兒他們三個問了幾次我都沒敢透漏一個字,就是怕給她們招來禍事啊!」
聽到西門越如此說,塵心越發奇怪了,這個傢伙行事雖然粗豪,市井氣十足,但怎麼說也是個有精明人物,究竟是做了什麼,才讓楊丹如此記恨他西門家的呢?
「這個,唉,那天我讓西門雷帶楊大小姐去了水榭,好方便給楊丹療傷,前面兩道傷口還好,處理起來還比較簡單,但最後那個拐杖……是小兄弟你下的手,自然知道地方有些特殊,所以我只能把拐杖拔出來,然後才上的藥……」
「那也不對啊,即便是這樣,事後那個羊屎蛋最多也就是個惱羞成怒,也不應該弄的這麼嚴重吧?」
「本來的結果應該是跟小兄弟說的那樣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厚著臉皮去給他療傷」西門越的神色越發尷尬:「錯就錯在我給他傷藥的時候用的是你插進去的那根拐杖。」
塵心神色一滯,打量了一下西門越,還真高看這個傢伙了,怎麼想到的,用拐杖給楊丹上藥:「我記得那個老東西暈過去了吧,難不成你用拐杖給他上完藥之後還跟他告知了一下?」
西門越悲痛的嘆了一口氣:「若是這樣也沒什麼,多送點禮也就過去了,可是我給他上藥的時候他恰好醒了,我沒收住手,那個老東西只看到我插拐杖,卻沒看到拐杖上其實還有藥,所以……唉,你說我冤不冤啊!」
塵心被西門越雷的外焦里嫩,香脆可口!
這個傢伙還真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不出所料的話,楊丹那個傢伙認定了西門越這是在趁機打擊報復,落井下石,所以才有了後面打壓、破壞西門家南離山生意的舉動來。
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怪他,畢竟誰要是被人如此對待,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件事兒歸根結底還在塵心這裡,正因如此,走投無路的西門越這才求到了塵心頭上來。
「這麼說來,西門家主是想讓我走一趟南離山?」
「沒錯,沒錯,我正是這個意思,只有你親自走一趟南離山,這事兒才有轉機」西門越眼巴巴的望著塵心,生怕從他嘴裡說出個「不」字來。
難得見到西門越如此真誠的眼神,塵心當然不會讓他失望,仰天大笑一聲,乾脆利落的說道:「哈哈哈,不去!」
「嘎?」
西門越身子一抖,差點摔倒桌子下面去,一張老臉幾乎垮到了脖子上:「大爺,你是我大爺行嗎?我西門家的生死存亡可都看你的了!你總不能看著你的救命恩人一家上街去討飯吧?」
討飯……
塵心在腦海中想了想,西門越光著膀子,穿著一條破破爛爛的褲子,左手拎著破碗,右手拄著打狗棒,身後跟著髒兮兮的西門三兄妹,這畫面……
塵心打了個冷顫,把心頭的惡寒驅散,決定還是趁此大好時機把自己謀算了多日的事情搞定。
「嘿嘿嘿,西門家主,想讓我搞定楊家是不是呀?」
西門越見塵心鬆動了,連忙歡快的點點頭:「是呀是呀!」
「我把楊樂給弄來給你當兒媳婦,好不好啊?」
西門越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好呀好呀,我做夢都想,若是小兄弟能成全,那再好不過了。」
塵心見差不多了,趁西門越心思還沒從夢想中轉出來的時候,輕快的說道:「一人換一人,西門雨以後就跟我了行不行呀?」
「行呀行呀,都按你說的辦!」西門越才答應下來,就知道掉坑裡了:「不是,哎,這個……」
塵心不等西門越說完,上前一把握著他的手哈哈大笑:「西門家主果然豪爽,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