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不會真的把楊丹給……」西門越見塵心從門內走出來,趕緊小跑幾步湊上前來詢問,還踮起腳向看看屋內的情況,不過門已經被塵心順手關上了,他什麼都沒看到。👌🐲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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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沒殺他,等會就能醒過來!」塵心拐著腿坐到了水榭中的石凳上,又招了招手,示意西門越也坐過來。
「呼……」
西門越聽說楊丹性命無憂,總算鬆了一口氣,他真怕塵心下手重了把楊丹弄死,雖然到時候他可以把責任都推到塵心身上,但為了平息楊家的怒火,西門家也少不了要大出血。
「還好,還好只是暈過去了,多謝小兄弟手下留情了!」
塵心奇怪的看了西門越一眼說道:「不用謝,我剛才根本沒有殺他的心思,所以也沒手下留情,而且還有一點得澄清一下,他可不是我打暈了,而是他自己把自己氣暈的。」
「自己氣暈的?小兄弟不是說笑吧?」西門越心裡有些不安,臉上的笑容也勉強起來「那個,那個,小兄弟能不能跟我透漏一下,楊丹是怎麼把自己氣暈的?」
「他第三次出手的時候我提醒過他做好防護了」塵心無辜的聳聳肩:「結果他沒聽我的,根本沒做防護,我出手之後,他就大叫一聲,然後氣暈了……」
「沒做好防護……」
西門越回想了一下,塵心貌似說過給楊丹三次出手的機會,第一次出手之後,塵心安然無恙,楊丹左邊的屁股被楊樂頭上的髮釵插了……
楊丹第二次出手,右邊屁股被楊樂手腕上的金絲手鐲插了……
第三次出手,他不在場,但從塵心的話里推測,楊丹肯定又中招了,根據前塵心前兩次出手的方式,那第三次被插的地方應該就是中間了,就是不知道這次用的是什麼……
西門越閉上雙眼,使勁的回憶楊樂身上還有哪些能當做兵刃的首飾。
耳朵上戴的什麼來著?
哦,對了是一根細細的耳鏈,這個應該不能傷人。
脖子上是一個玉墜,也不合適。
腰上……
腳踝上……
……
忽然之間,閉目沉思的西門越想到了一個可怕的情況,忍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兩隻眼睛瞪的跟銅鈴一般不斷的在塵心身上掃視。
「小小小兄弟,老哥哥問一句啊」
塵心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趕緊拖著屁股下面的凳子往旁邊挪了挪,又伸手把西門九給拽到了身邊,想了想,感覺不太保險,又把西門雷拽到了另一邊,最後給西門雨打了個眼色,見這個西門大小姐很有眼色的站到了自己身後這才徐徐開口:「你問吧,不過你想要的答案有可能接受不了啊!事先提醒一下,不管聽到了什麼,你都要冷靜一下啊。」
「小兄弟,我想問一下,你手裡的拐杖呢?」西門越雙目濕漉漉,真誠的望著塵心,生怕聽到這個傢伙說出什麼讓人受不了的話來。
「啊哈哈哈,我當你問什麼呢」塵心放下心來,看來這個西門越性取向還是正常的,真是可喜可賀:「當然是丟掉了啊!」
聽到塵心說丟掉了,西門越也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神色也緩和起來,不過塵心後面一句話讓西門越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憋死過去。
「不過楊丹那個傢伙太差勁了,沒防護住……」
「噗……」
西門越剛剛喝下去的一口茶全噴了出來,把突然閃過來的西門雷噴的跟個落湯雞似的。
塵心鬆開手,把西門雷放下,不滿的瞪著西門越:「你好歹也是一家之主,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西門越臉上抽搐了幾下,聲音都走調了:「楊丹第三次出手你是用的拐杖?」
塵心點點頭:「是呀,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丟出去了,他沒防護好!」
「楊丹第三次中招的地方是中間?」
「無恥!」
「下流!」
塵心還沒說話,西門雨和西門九羞怒的罵了一句,捂著臉跑出了水榭,只留下西門雷和西門越父子二人一臉驚恐的望著塵心,特別是西門雷,手總是不自然的往屁股上摸。
「什麼嘛……」塵心扣了扣耳朵,西門雨的聲音不大倒還好,可西門九那聲音又尖又細,還是揪著他的耳朵喊得,過了好一會兒,他都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兩邊屁股都中招了,第三次當然是中間了……」
西門越嘴巴張了張,用手比量了一下塵心拄的拐杖尺寸,發現有嬰兒胳膊粗之後,臉上的冷汗嘩啦啦的就流了下來。
「小兄弟,你先休息一下,老哥哥有點頭暈,需要去肖大夫那裡去看看,失陪,失陪……」
塵心哈哈一笑,知道西門越要去看楊丹到底怎麼樣了,也不點破,揮揮手說道:「西門家主儘管去就是,我正好散散步,逛一會就回別苑了。」
「這個時候你去了不是去找罵嗎?好歹也是一家之主,這智商,太讓人捉急了……不過這樣也好,要不然小爺怎麼去南離山!」塵心望著西門越父子的背影搖了搖頭,一口喝乾杯子裡的茶水,就向別苑走去,相信用不了兩天,西門越就會求上門來。
……
一個時辰後,西門越父子頂著一腦門的碎瓷片和茶葉沫子肩並肩的站在客廳門口,欲哭無淚。
特別是西門雷,左邊臉腫起來老高,上面還有個清晰的巴掌印子,手指修長,但卻十分小巧,一看就是被楊樂扇的。
就在剛才,西門父子告辭塵心來到客廳門外時,西門雷自告奮勇,先進去替父親探查一下情況,結果很不巧,正好看到楊家大小姐躲在柱子後面換衣服,雖然非常識趣兒的閉上了眼睛,但臉上的豬哥相卻出賣了他。
楊樂側頭一瞧,頓時又羞又怒,她換衣服所在的柱子對面的牆上掛著一面大鏡子,西門雷所站的位置恰好能通過鏡子看到楊樂,剛才換衣服時候光溜溜的樣子一覽無遺。
「淫賊!」
楊樂匆匆穿好衣服,從柱子後面轉過來,也不等西門雷開口,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把西門雷給扇了出去,緊接著,乒桌球乓一陣響,靠牆放的一堆茶壺杯子什麼的被她一股腦的順著西門雷撞破的門丟了出去,砸了站在門外的西門越一頭一臉。
「現在沒事了!可以進去了……」西門雷捂著臉,擦掉頭上的茶水,指著咯吱咯吱的晃蕩的破門說道:「孩兒已經探明了情況,父親可以進去了。」
西門越沉吟了一下:「雷兒,不是爹不相信你,你捂著臉對爹說裡面沒事了,很沒有說服力啊……」
西門雷哭喪著臉說道:「真的可以進去了,爹你要相信我!嗚嗚嗚……」
「好吧,爹就相信你一次」西門越拍了拍西門雷的肩膀,然後從百寶囊中掏出一個厚實的盾牌頂在腦袋上走進了屋裡。
果不其然,才推門進去就聽到一陣風聲,緊接著就感覺一堆桌椅板凳茶壺酒杯砸在盾牌上,還伴隨著楊樂的尖叫:「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大侄女,大侄女,別動手,是我,你西門世伯!」西門越趕忙解釋,感到盾牌上沒有東西砸過來了,這才小心翼翼的露出了頭。
「哎呀,大侄女,消消氣,有什麼事兒等會再說,你先容我給楊供奉治療一下傷,畢竟他傷的地方比較特殊,你一個姑娘家不太好處理……」
楊樂咬著嘴唇,眼中還含著淚水,雖然她恨不得一腳踢死西門越父子,但楊丹昏迷至今還未醒來,她也十分擔憂,幾次想上前救治,但礙於男女之防,一直沒辦法出手,束手無策之際,本想換好衣服出去找西門家越幫忙的時候,西門雷闖了進來,還把她給看了個遍……
「好,如此就有勞西門世伯了」楊樂抽了抽鼻子,冷著臉退到了一旁。
西門越伸手把躲在身後的西門雷拉出來:「沒出息的傢伙,躲什麼躲,你帶楊大小姐去後院休息片刻,我在這裡救治楊供奉。」
西門雷剛上前一步,就被楊樂瞪了一眼,頓時踟躕不前,尷尬的站在了哪裡,嘴裡諾諾了幾下,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楊大小姐,我父親在這裡救治楊供奉,你我在這恐怕不抬方便,不如隨我下去休息,若是不想去後院,那就到旁邊的水榭少待片刻如何?」
楊樂望了望栽在楊丹屁股上的拐杖,臉色微紅,點點頭,跟在西門雷身後走了出去。
「吁……」
西門越見二人出去了,這才出了一口氣,低頭看著插在楊丹屁股上的拐杖,嘴角又抽搐起來:「真難為你了,這麼粗的拐杖,進去了半尺……」
「噗嗤!」西門越握著拐杖上面的橫檔用力一抽就拔了出來,一股血劍帶著黑黑黃黃的腌臢之物從壞掉的袍子上噴了出來,地上的楊丹像被丟上岸的魚一樣在地上蹦躂了幾下,嗷的一聲又暈了過去。
「真他娘的……」
西門越丟掉手裡的拐杖,捂著鼻子望著楊丹的屁股也犯了難:「這他娘的怎麼上藥,太噁心了……」
「媽的……老子活這麼大也沒幹過這樣的事兒……
這若是傳出去,以後老子還怎麼在六極城混!」
不過罵歸罵,西門越還是得出手,要不然楊丹真的死在他西門家,縱然渾身是嘴,他也說不清啊。
「沒辦法了,只能再讓你受一受苦了。」
西門越伸手把丟掉的拐杖又撿了回來,拎起一個沒摔壞的茶壺把前面的血跡和腌臢之物衝掉,然後從懷裡摸出傷藥灑在上面。
「楊供奉啊楊供奉,這可不能怪老弟不仗義啊,實在是沒別的辦法了!」
說完,西門越把沾滿傷藥的拐杖又原路捅了進去。
不過不巧的是,楊丹此時恰好醒來,眼看西門越咬牙切齒的拎著拐杖戳了過來,大驚失色,想開口阻止卻還是晚了一步。
屁股上傳來了似曾相識的脹痛,楊丹又變成一條被丟上岸的魚,在地上蹦躂了幾下,嗷的一聲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