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地圖變路線
這時吉香老人說:「把她抬出去。」馬沙和兩個麻姆寨的女人把白溪水抬出來老麻姆的房間。我想跟著到外面去,但又不敢擅自行動,此時我是覺如坐針氈,想快點兒離開這個屋子。
老麻姆好像看出了我心思,她說道:「年輕的白門管家很開就會醒的,你要是不放心現在可以去看看。」接著她又對麻姆說:「今天我累了,你們安置好山羊的朋友、我們的貴客,可以讓貴客四處走走,不必限制。安葬死去的族人的事就按我說的辦,去吧。」
聽她這麼說我鬆了口氣,剛要和老張一起出去,躺在長榻上的老麻姆又說:「年輕人,我這個垂死的老人告訴你,這個小白門管家,很多事情都是在瞞著你,你自己要當心啊。」說完她閉上了眼睛。
聽她這麼說,我剛想問她這是什麼意思,麻姆和桑木阿婆就讓山羊把我帶出去了。
到了外面,麻姆就是這裡最高領導了,趕緊對她說:「麻姆,我只想帶著白溪水到張金山、不到山羊那裡去,你知道我們很久沒見了。」
麻姆看了一眼老張,老張笑了笑說:「就讓他到我的家吧。」
麻姆沒有說話,對曲木天鷹和馬沙說:「把他們送山羊那裡。」
原來白溪水還沒有醒來,馬沙和兩個女人還是抬著白溪水抬走,昂素在後面要跟著的樣子,麻姆突然說:「你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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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素站住卻不回頭說:「阿婆已經讓人放了我,我要回前寨。」
麻姆卻說:「前寨有吉香阿大去,你跟我回祖屋。」
昂素站著沒動,麻姆皺眉說:「聽到沒有!」
昂素很不服氣的樣子走出了木屋,不知道她到底會去什麼地方。我感覺這對母女好像不大和睦,我不由得看了眼張金山,張金山微微搖頭,轉而他很隨意的樣子對麻姆說:「那我帶他走了啊。」
走出竹林我懸著的心才放了點兒,毒蠍子化煙鑽入我的身體、牛毛銀針刺進白溪水頭顱,想道這些我依然心有餘悸。還有老的都禿了頂卻耳聰目明的麻姆,以及她的那些藏頭露尾的話,半夜能聽到另外一個地方說話聲的地牢,動不動就點天燈的刑罰,這些這恐怕還是冰山一角,這麻姆寨不是我想像的那樣,也不是之前聽說的那樣,這地方比和鳳凰寨一樣邪門恐怖。
老麻姆告訴我白溪水是白門管,是什麼意思呢?而且她最後三次說話每一次都帶著白門管家這幾個字,很明顯是故意說給我聽的,怕我記不住白溪水是白門管家似的,最後她的那句話更操蛋了,說白溪水沒有對我說實話,卻不說明白具體什麼實話。
白溪水對我沒說實話能怎麼著,說實話又能怎麼著,我和白溪水原本就是偶遇的,我們是為去鳳凰寨做伴兒的關係。
難道是那個老麻姆見我非常維護白溪水才故意那樣說的,可是她離間我和白溪水有目的是什麼?我倆現在是她的這一畝三地里,她想要我倆的命都是分分鐘的事,何必再用離間和暗示?
老張捅咕了我一下:「你在想什麼呢?」
「啊!」就這一下我竟然嚇的驚呼了一聲,並且很緊張的看著老張的臉。
老張說:「你丫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我看這老張的臉,我心裡明知道他是老張,卻覺得是那麼陌生。當我看面前這個人的臉越清晰越覺這人不像老張,或者不是以前的老張!
「我看你魂兒還沒回來,是不是讓老麻姆嚇到了,回去喝點酒就沒事了。」老張拍著我肩膀說。
到了老張的三間房,馬沙等人放下白溪水就要走,我攔著她問:「我朋友怎麼還不醒?」
「一會兒就醒了。」馬沙說完就帶著人走了。
馬沙一走,我剛要問老張一些事,老張卻緊張的拉住我的手說:「讓那個蠍子蟄了你真沒事嗎,你可不能大意,那蠍子多毒你不知道的!」
他說話的聲音都有點兒渾濁,好像嗓子裡有痰都來不及咳一下,還抓著我的手,他這麼緊張的樣子,弄的我心裡有點兒怕怕的,但我裝作輕鬆笑著說:「你爛慫還說我一驚一乍的,我看你才是,我都說過我沒事了。」
老張看著我,他咳了一下喉嚨里的擁堵物接著說道:「那種蠍子是她們培養的特殊品種,蠍子的毒能讓人幾分鐘內死去,不道十分鐘腐爛成湯,我見過她們對人使用過。你怎麼能答應她們用你做測試呢,我攔你你還逞英雄!」
我把手從老張手裡抽出來說:「你不讓她們試一下能行嗎,不讓試,他們會讓白溪水一直昏迷著的,或者趁我不注意的時候讓那蠍子蟄我,不如痛痛快快的答應她們,再說了我讓那蠍子蟄過一次沒事的,再說了麻姆寨的人和你一起去鳳凰寨救過我,這點兒事我都不答應說不過去。」
老張說:「一碼歸一碼,咱哥們兒好不容易從鳳凰寨逃出來了,不能再出事了。」
聽老張這麼說,包括他剛才緊張的樣子,我剛才在路上的懷疑一下消散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我的鐵哥們兒張金山。在回來的路上的那一陣對老張身份的懷疑,是那個老麻姆一些奇怪的談話和詭異的事件造成的,那是沒有散盡的思想的陰霾。
我對老張說道:「剛才我本來有重要的事問你呢。」
「什麼事?」老張說。
「你到底是怎麼進入麻姆寨的,王新美給你的地圖你弄丟了?」
聽我問這個,老張說:「等一下,我去弄點兒酒,我們邊喝邊聊。」
酒肉端上來,老張才告訴我說:「我就是按那個圖辨別山川地形走的,可是後來發生了一些看似不可能的怪事。」
我喝了一大口酒問:「什麼奇怪的事。」
「就你給我的那張畫在羊皮的地圖,它不斷的發生著變化。」
「變化,什麼變化?」
「就是表示逃生的路線出現了變化,開始的時候圖上的逃生路線就是一個彎曲的,就是繞過一座大山,然後後面的路線幾乎是直的。但後來我走著、走著發現路線在發生變化,一點點的變,起初我以為是錯覺,還是按照路線圖走。可是越走那個地圖路線變化越明顯,路線由原來的『幾』子形,最後變成了一個大大的S彎兒,而那個時候我走到了S中間了,我不知道接下來還該不該按照路線圖走。」
「我一個人啊哥們兒,叢林大山里,連一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後來我一橫心,依然按照路線圖走,結果這路線圖把我送到了麻姆寨。」
「這這麼可能,地圖自己拿著呢,誰還能給你修改了?是不是原本就是那樣的,你記錯了?」
「我怎麼會記錯,那個地圖對我太重要了,是能讓我回家的地圖啊,我能不好好看嗎,一天看好幾次,於是才發現隔幾日它就變化一點兒,不光路線變圖上的山川河流也變了,我前行的過程中,路線旁邊表示的要經過的大山、河流都應現了,和地圖上的表示山川河流的位置一樣,你說我能不按它的路線走?」
「怪異吧?」老張端起酒了一口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