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懸針

  第362章 懸針

  桑木阿婆把竹筒口對著我的手掌,她閉上了眼睛,嘴裡念叨了幾句,竹筒邊上一隻蠍子探頭探腦的,在竹筒口試探了幾下後,絲絲縷縷爬到了我的手掌,也是一條紅尾巴的蠍子,上次阿瓊朝我丟的紅尾蠍如秋螃蟹那麼大,而這條蠍子很小,如一隻小蝦米似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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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掌突然一疼,情知是那那細小的蠍子蟄了我,我以為這就完事的時候,哪知那條蠍子突然化為很小一股黑煙,鑽入了我的手掌,那是如劃燃一根火柴時那樣的一小團煙。

  我趕緊甩手,甩了兩下再看手掌什麼都沒有,沒有再痛也沒感到別的不適,但我用另一隻手立即掐住鑽入煙霧的那隻手的手腕。

  老張也一臉緊張擔心的樣子,抓我手看,這個時候我感到了一陣頭暈,其他的感覺到沒有。

  老麻姆慢悠悠的說:「那蠍子蟄了你,它自己也而死了,它一生的毒都化為了煙鑽入你身體。」

  老張緊長的看著我,我沖他微笑著搖搖頭表示沒事。

  「讓他坐下。」老麻姆一說,老張趕緊扶著我坐了竹凳上,大概兩分鐘過後老麻姆說:「好、好,年輕人,你沒事吧?」

  我心裡罵道說:「這個黃眼珠老太婆,說話客客氣氣心卻這麼黑,有事沒事你讓毒蠍子蟄一下就知道了,要不是你的地界兒有求你,我能讓毒蠍子蟄我!」

  我心裡很不舒服,但裝作平靜說:「除了稍微頭暈沒別的事,有一件事我要說明白,你們族人中有人說昂素給我吃過什麼蓑衣草,這是沒有的事,我連蓑衣草什麼樣都不知道。」說完我向昂素看了一眼,昂素見我看她,偏過臉看向別處。

  老麻姆說:「是的,因為族人無知,以為天下能解紅尾蠍毒的只有蓑衣草,就誤會了昂素,難得你有這份心。」老麻姆說著朝昂素看了看。

  老麻姆想知道的事情我說過了,也讓她拿我坐了實驗,把昂素的事也解釋過了,我想該對老麻姆提點而要求了。

  「老麻姆,你想問我都告訴你了,現在你能不能讓昂素把白溪水弄醒,她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這樣一直昏迷會死的。」

  老麻姆點著頭說:「可以、可以,我也聽說了,這個女人用飛天蜈蚣殺我族人的時候你是一再勸阻的,你是個善良的人,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我想問問你,你真的了解這個女人嗎,你知道她究竟是什麼人嗎?」

  我說:「你們是知道的,她是白門人,她的名字白溪水。」

  「白門的人多了,你知道她在白門的地位嗎?」

  我撓撓頭說:「地位,她是白門門主的女兒,你是指的是這個?」

  老麻姆說:「她現在真正的身份是白門管家,真正的名字叫白三小妹,白溪水只是她的小名。」

  「白三小妹、白門管家……」

  「聽著耳熟吧,你在鳳凰寨見的那個愛穿藍衫的、死去的、老嫗白三妹是白門管家,白三妹在去鳳凰寨前,把白門管家的位子交給這個女娃子,她現在是白門實際當家人。」

  「她是白門管家?」

  我有點兒不相信老麻姆的話,白溪水這個連錢是什麼都不知道傻白甜,能是大家族的當家人?就算老白門管家死了,她還有阿爹、阿婆之類的啊,輪的著她?

  老麻姆接著說道:「對於你來說,她的身份可能沒什麼,對我們就不一樣了,何況她又殺了我們那麼多的族人,不管是舊仇、新仇,我們不能讓她活著的,但是你說出來了,我還是答應你,因為你是我們麻姆寨最尊貴的客人。昂素,你把她的魂魄放出來吧。」

  昂素咬咬嘴唇說:「阿婆你這樣善良,可是這個女人蠻橫狠毒,她若醒來再用飛天蜈蚣……」

  老麻姆朝昂素說:「孩子,你的心地不是比我更善良嗎,要不然你不會在把她點天燈的時候把她的魂封住的,算了孩子,放過她,白門管家的飛天蜈蚣雖然惡毒,卻也不是沒有克制的方法,沒事的、去吧。」

  昂素瞪了我一眼,朝老麻姆微微低了下頭來到白溪水跟前,她從腰上摘下一隻綴著鈴鐺的露指手套戴在了右手,隨後她俯下身手掌朝下對著白溪水的額頭,手指抖動、鈴聲叮噹,從白溪水額頭一直到腳,又從腳到額頭,來回一遭,如在白溪水身上撒了兩遍東西似的,然後直起身走回原來的位置。

  我感激的看著昂素說:「我絕不讓她再用飛天蜈蚣的。」

  老麻姆又讓馬沙把白溪水扶坐了起來,老麻姆手正好能夠到白溪水的頭部,只見老麻姆從衣衫上拔下一枚牛毛一樣的細針。見這情況我有不好的預感剛想問老麻姆要幹什麼,老麻姆兩指夾細針朝白溪水頭頂按去。

  「不要!」我伸手去擋,一旁桑木阿婆用竹筒格擋開了我胳膊,我眼看著老麻姆把那根極細的一針按入進白溪水的頭顱內。我是又驚又怒,頭髮都豎起來了,這要刺破腦膜,白溪水就再是個死啊。

  就在我擔心之時,白溪水雙眼突然睜開,直直地看著前方,大概三秒之後然後慢慢的又閉上了眼睛。老麻姆用中指輕輕一推白溪水的額頭,白溪水就倒了下去。

  白溪水本來是個水靈而機敏的大姑娘,現在如木偶般讓人擺布,我心裡這個氣啊。當我憤怒的看著老麻姆時,她卻看著白溪水說:「我在她頭頂刺入了一枚封脈懸針,如果她用神識催動她的本命蠱飛天蜈蚣,懸針回立即走入她的神識之脈,飛天現身之時也是她命斃之時,這就等於是把她的飛天蜈蚣給封了。」

  聽這她麼說,我後背發涼,汗毛倒豎,真心想掐死這個這個心狠手辣的老嫗。白溪水的安全是一方面,我還想利用的她五彩飛天去殺鳳凰寨的那條黑鑽頭呢!這到好,把人家的飛天蜈蚣封在身體內,連用飛天蜈蚣正當防衛都不能了。我調整了下情緒說道:「老麻姆還是把那針啟出來吧,我以自己的生命保證,絕不讓她用飛天蜈蚣傷害麻姆寨的人。」

  而老麻姆說:「年輕人,你根本不了解這個小白門管家,用不用飛天蜈蚣你是管不了的,說不定有一天她會用飛天蜈蚣殺你呢,她和你翻了臉,要用飛天蜈蚣殺你,你躲的過嗎?這也是為你好啊。」

  這話太有說服力了,我都找不到辯解的理由,更泄去了爭辯的心思。是啊,飛天蜈蚣,誰能躲的過?我黯然垂頭,心思複雜紛亂。

  老麻姆可能看出了我的擔心,她說道:「你放心好了,只要她不驅使飛天蜈蚣,懸針自然不會動地方,她做其他的事情都還如從前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