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殘垣斷壁

  第200章 殘垣斷壁

  何懼在心底罵道:你個死變態,變態還是其次,簡直就不是人做的事。邪惡的癖好。

  但更多的是對那個變態的莫名,不知所以。

  「哈哈!你說我是變態。告訴你吧!那只是人類的低級另類趣味,哦,不,應該說是骯髒滑稽的趣味。想那些個可悲的人類,居然墮落到啃噬自己同類屍體的地步,居然迷戀上了自殘這種悲哀的行為方式。我只能說其中大部分的人都是懦弱無能缺乏勇氣的動物,別看他們那種令人髮指的行為,在我看來就是害怕,無盡止的害怕。不如我這種優雅高級的趣味,我不啃噬腐肉,我食靈魂,好的壞的,卑的尊的我都食。告訴你哦!我不挑食。靈魂為我所用,我再將它們,那些腐朽的善良的人類弱小的靈魂聚集到一起,化為強大的靈之精魄,那才是這些弱小的靈魂存在的價值。我喜歡你朋友的靈魂,好久沒碰到這麼令人賞心的靈魂了,令我垂涎欲滴。」

  何懼面上顯露惶恐之態,沒想到一個心底的想法都能被他-腦中的人知曉,那以後豈不是做什麼事都要受他的挾持了。

  「你不用害怕,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嘛,我們以後不分你我。」

  何懼反駁道:「誰要跟你不分你我,你趕快從我身體裡離開!否則我將來個玉石俱焚也不便宜你!」

  說完便欲撞牆而去,那個聲音慌忙勸阻道:「啊!別,千萬別。聽我好好說,我…我只要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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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等那個聲音繼續完,何懼已經再次撞牆而去,這次額頭已經快要抵在堅硬的牆壁上了,那聲音突然大聲求饒道:「行!行!行!我不再妄想了好吧!而且我還要帶你們脫離險境,只要你以後別再動不動拿生死相要了。」

  他這麼低三下四的求饒,何懼倒瞧出了蹊蹺,原來他是有弱點的,他就是一個依附體,離開了主物便也要毀滅,那這樣以後便不怕他了。

  這樣思考著便更增底氣:「你說可以幫忙離開這兒,是真的嗎?怎麼離開,快快說來!」

  那個附著體只能忍著氣答道:「就在這堵牆內。」

  「哪啊?你倒是說清楚點!」

  何懼上下仔細觀察也沒明白玄機在哪。


  何懼依言將手掌平伸過去,手已經切切實實觸在了牆上,粗礫的牆面硌的手掌生疼,可是就是不見牆面有任何變化。

  就在何懼即將要收手之時,牆面無聲無息地發生了變化,事起突然,何懼也沒料到,牆面開始蒸騰熔化;而手心非但沒有任何的灼疼,反倒有絲絲滑膩黏稠之感,雖然這種感覺很不是滋味,叫人胃裡止不住的翻騰。

  牆面緊貼掌心慢慢熔化開來,範圍逐漸向外擴張,直至形成一個可容一人穿越的橢圓形的洞,這時才停止了它的繼續擴張。

  何懼眼睜睜的目睹了這一切,直到現在也無法回過神來。這一切都是怎樣發生的,事起倉促,都來不及細思,很離奇詭異的一幕,不想卻發生在自己身旁;而手心裡分明給殘存著黏滑的液體,這一切似乎言明證鑿,容不得絲毫懷疑。

  「呵!都看見了吧!只有你外加我的力量方能改變這一切,我可是你的軍師兼將軍,你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你,我們註定今世不分不離。呵呵!」

  何懼胃裡更加翻騰的厲害:「你不要再說了,遇見你才是我今生的噩運。」

  一邊的得志早已把這發生的一切收入眼底,雖然他不了解現在的何懼,但是何懼身上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這點毋庸置疑。

  得志眼底有一泓深色的水,讓人猜不透其想法。

  何懼隻身走進自己開鑿的洞壁里,走進入時頭上不經意的落了一滴熔化後的殘存液體,何懼用手摸去,又一陣噁心感攻擊而來,這次何懼強制著控制住這種不舒感,所以就憑它落在上面,拿下了手繼續朝牆裡走去。何懼一腳向里跨出一步,裡面的景象大致盡收眼底。

  裡面的景象不同於牆的另一面,只見裡面較之殘垣斷壁的另一面要明顯寬廣的多,室內隨處可見供人憩息的大小方圓石墩,其中一方矩形石桌上還靜置著一盤棋局,白子黑棋星羅密布,局勢高深莫測,叫人難窺其境。密室里到處蛛絲纏繞,灰塵厚積,唯獨那棋盤上乾淨利落,絲毫沒有灰塵的跡象,好像這裡無時無刻不有兩位世所隱居的高人在此對局,走的近些似乎還能感受得到運籌帷幄,指點江山的氣氛。何懼一時浸潤其中,不由自主地靠近棋盤,並伸手碰了下一顆白子,只聽一陣清越的劍吟聲自棋盤上響起,像一縷一縷的琴紋絲絲彈奏開來。隨後仿佛響應似的又響起一陣嘯吼,像深山中秘豹的清嘯。

  兩聲低沉但清越的吟聲仿佛兩位高人的交相回應,何懼忙收回指尖碰觸白子的那隻手,過了一會那兩陣清越之聲方才消失不見,密室內又回到了先前進來時的寧靜。

  何懼再次向別處望去,寬廣的密室里除了一方棋桌連同圍繞的四個石圓礅外,四圍還有許多層平緩的台階,台階上或擺放幾鼎高腳爐,或是幾條朽爛的白色幡幅,幡幅上隱約可見些細緻入微的條紋,一般的條紋不外乎就是些繁密的龍騰虎躍,錦簇花葉。而這裡的條紋則是一種古怪的風格,完全不同於中土一貫的風格,這裡的條幅上所繪的條紋是翻騰的黑雲,因為是條紋,所以黑雲是呈纏繞狀至上而下,而纏繞的黑雲中每隔十寸就鑲嵌有一隻色彩鮮明,風格詭異的眼睛。說是眼睛,那是因為那隻半橢圓形的東西全具備眼睛的特徵,不但全具,還特別飽滿,瞳孔也是里外三圈,與發現青銅頭顱時的樣子幾乎是異曲同工,瞳仁是青色的,再則眼角塗抹了鮮紅的顏料,像是整個眼睛裡有股熾烈的火要燃燒到天際。

  條幅雖然殘缺破落,但詭異的圖紋在白布上卻清晰可見,而且為這間密室無形中增加了股古怪的氣氛。白色幡幅靜靜的落到灰色石階上,遮掩住了後面。

  另一個台階上古樸的暗淡灰鼎上也同樣的刻上了相同的圖案,只是形狀較之條幅上的要鬆散的多,條幅上緊密相接,灰鼎上開闊的多,更顯異樣的磅礴。

  三隻大腳重重的承受著千斤巨鼎的質量。何懼輕輕地不動聲響的踱步到鼎前,然後拼命努力地踮起腳來朝鼎內望去,只見鼎內好像存在著些東西,看樣子又不太像動物的骨渣,倒像是些刻有墨跡的竹簡之類,只是竹簡上已覆滿厚厚的灰塵。何懼又望了兩眼才把腳尖放下,重而向別處探查而去。

  踱到一面牆角,只見面前擺放有一供桌,供桌上祭奉著齊整的一排核桃鮮果,也一樣的覆滿灰塵,看樣子仿佛已經石化,不知道擺在這有多久了。祭品前恭恭敬敬的聳立著一塊靈牌,上書「朴彥昌之妻范宛苑」幾個大字。

  除此之外,在供桌左邊下腳放有一台朱漆環扣的中等箱子,何懼見次才有了要一看究竟的衝動。這裡既然安然的呈放著一口箱子,裡面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何懼不自禁的走近了幾步,正要蹲下身來,卻見箱子上上了一把鎖,一把精緻的粗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