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驚恐的眼神

  第154章 驚恐的眼神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破曉,大營內就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還有各種呵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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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根皮鞭打在蕭莫身上。


  那士兵也是一愣,他沒成想今天早上還有人敢造反。那人居然敢抓住自己手中的皮鞭。

  士兵抽了抽皮鞭,發現那少年還抓著,並沒有放開。

  士兵惡狠狠的眼睛瞪視著他:「找死?」

  蕭莫知道現在處境不一樣,他不能夠,也不想為了一些小事鬧得不可開交。

  現在則是能忍則忍。

  所以蕭莫放開了握在手心的皮鞭。

  那士兵見少年識時務,誰知他接著又是一鞭下來,而且這次不止是力道大多了,且還是照著蕭莫的臉面而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已經到了蕭莫的忍耐極限,本來打算裝孫子了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可這世界就是如此,許多事是你本身無法掌控的。

  蕭莫這次非但再次抓住了皮鞭,而且很快就站了起來,不但站了起來,還動作快速的貼近了士兵的身,蕭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手指扣住了士兵的脖子,掐住了他的命門:咽喉。讓其說不出話來。士兵想要反抗,然而卻完全動彈不得,全身沒了力氣,就算微弱的動彈也不可能,因為他只要稍微動下,他的咽喉就像劇烈的火燒似的,痛得直達腦際。

  士兵瞪著驚恐的眼神,仿佛不敢相信面前這看似瘦弱不堪的少年會有這種魔力。

  他……會殺了自己嗎?

  士兵驚恐的眼神中透露著求饒之意,然而蕭莫卻不相信,不相信事情會那麼如意,不相信人的本性會輕而改變,他知道後果。所以他將士兵的咽喉給掐斷了。

  只聽一聲細細的骨頭斷裂的聲傳來,蕭莫鬆開了手,士兵頓時跪倒在地上,隨後自他口中流出一道殷紅的血跡。

  士兵並沒有死,然而士兵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再也發不出聲音來。士兵抬頭仰視著面前的少年,少年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

  蕭莫並沒有要他的命,他只不過破壞了他的聲帶,讓他一輩子當個啞巴。因為士兵只需要聽話,並不需要說話。

  一來蕭莫並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喪命於此,如果他殺了士兵的話。二則是士兵也無法告發自己,這是最好不過的辦法。雖然他也知道這挺鋌而走險的。

  士兵立馬便跑開了,蕭莫跟隨大部隊去往長城上。

  大營都是隨處紮寨,長城修到哪兒,大營就移到哪兒,就跟隨軍打戰一樣,只不過這兒只有兩種身份。獄卒和勞犯。

  要修築的工事處並不遠,隊伍排著長隊慢慢行進,旁邊都是拿著鞭子和刀,或者長槍的士兵。蕭莫就夾雜在隊伍中。

  說實話,蕭莫自從昨晚,直到今天早晨這會兒,他都沒有進食過。因為昨天他們來得太遲了,錯過了晚飯。現在他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

  「兄弟,今個什麼時候開飯啊?」蕭莫找到一個年紀看上去很小的男孩問道。

  雖然不知道這男孩又是犯了什麼罪,他又是怎麼活下來的。但他卻從這男孩的眼裡看出了一抹純真,這很奇怪。

  「吃飯?」男孩看上去也就七八來歲的樣子,他顯得有些有氣無力,說話也是懨懨的,「這兒一天就一頓,就是中午那頓。錯過了你就餓到明天吧。」

  「不是吧……」蕭莫感到非常震驚,這兒連頓飯都這麼難嗎?「不吃飽怎麼幹活?」

  「你是新來的吧?」小男孩問道,「犯了什麼事?」小男孩等待著蕭莫的回答,然後又補充道,「吃不飽也得幹活,幹不了就要被拋下城牆,或者……砌進城牆裡。」

  「……」蕭莫已經震驚的無法說話了,如果這小男孩說得都是真的話。看來這兒的嚴峻殘酷景象實在不用去想像了。

  「我叫蕭莫,是新來的逃犯。小兄弟你叫什麼?」你為什麼還活著?蕭莫想這麼問,但他卻問不出口。

  「我叫莫棋,叫我小棋就好了。」

  莫棋,聽了他的名字後,蕭莫倒覺得他們兩實在是很有緣分。蕭莫,莫棋,這難道還不叫有緣分嗎?

  「當然不能叫你小莫了,那可是我的名字。小棋你好。」蕭莫伸出手來,小棋握住了蕭莫的手,小棋展開笑容笑了笑,雖然笑容中透著一絲苦澀。

  「你真的是逃犯嗎?」走著走著,小棋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蕭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總覺得這小孩有種天賦,能看穿別人本質的本領。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長城到了。

  他們登上長城,開始施工。

  這塊他們登上的地方已經修築好了地基,現在則只剩下砌牆的程序。

  蕭莫從城上向山的另一邊望去,遠處是一望無際的草原,空曠且蠻荒,再往遠看,好像還有森林似的。不過因為太遠了,以蕭莫現在的內力,還不能夠做到目視千里。

  總之,山的另一邊顯得陌生且荒蕪,看上去也沒什麼生機,因為他連一隻小動物都沒看見。沒有麋鹿,沒有野水牛,沒有野馬,沒有兔子,甚至連只飛翔的鳥兒都沒看見。

  山的另一邊並不屬於帝國的管轄範圍之內,雖然帝國的統治者說天下都是大隆的天下,每一寸土地都是帝國的疆域。然而說這話的人卻要在這蠻荒的邊塞修築工事。

  但凡修築城牆之類的東西,不都是因為害怕嗎?!

  長城的另一邊,帝國都無法輻射的極遠之地,那裡到底存在著什麼?

  誰也不知道。只有古老的傳說和那些恐怖故事才將那裡作為背景和主題。

  ……

  大營里,那個被破壞掉聲帶的士兵,他徑直奔向了執戟副尉的營帳中。

  「說話啊!站著干甚?」長官向那士兵喝問著。

  然而那士兵一通指手畫腳的,顯得有些驚慌錯亂。

  長官察覺情況有些不對,他走了下來,然後查看了士兵的身體。很快他就知道了士兵並不能說話的現實問題。

  「誰幹的?」副尉表情淡定,畢竟這是在大營,就算哪天發生個把突發事件也是不奇怪的事情。只是,這裡好久沒有犯人傷害軍官的事了。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

  「你沒當場斬殺了事?」

  士兵搖了搖頭,然後又是一番手舞足蹈。

  「知道了,帶我去瞅瞅他。」副尉也不多說,一把拿過架子上的長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