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打虎拳圓滿

  拳法分招式和練體養身。

  王鼎現在的狀態便是招式圓滿,但是內功還得逐漸提升。

  對應到武學境界之中,相當於是初入明勁,已經可以將身體的勁力擰成一股繩。

  也是一種發力技巧,但力量會因為這種發力技巧而增加。

  一般後續都是用秘藥來養身,反哺勁力,勁力越大,力量也就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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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沒有及時滋補身軀,反而會因勁力的誕生而虧空,甚至是短命。

  明勁之後是暗勁,暗勁以後是化勁。

  這些都是形意拳的境界劃分。

  像外家拳中八卦掌之類的武學,則是另一種境界劃分。

  王鼎的動作也把一旁的四人嚇了一跳。

  宋美芳最先反應過來。

  「鼎兒,你練成了?」

  「我兒真是奇才,早知道你這般有天賦,我和你爹也不會把你送出國學醫了。」

  她激動地拉著王鼎的手。

  身上的睡衣本來單薄,此時卻絲毫不覺得冷,本來摟住王懷瑾取暖,現在倒是徹底熱乎起來了。

  「其實剛剛兒子是夢遊吧,夢裡面練武可能有高手指導,聽說好多人都有此番經歷。」

  「小時候我也夢到過一個仙人,只是那個時候小,仙人被我打跑了,年少不懂事,長大算個屁。」

  一旁的老霍也接話。

  「我倒是覺得少爺是被鬼上身了,剛才那樣子根本不是少爺的模樣,比殺人犯還可怕。」

  只是這話梅姨不敢說,只敢在心裏面嘀咕。

  「我得去給少爺備些聖水。」

  她只覺得夜間是涼的,總愛跑廁所。

  王鼎沒理會爹娘他們的反應。

  他對剛才發生了什麼很是奇怪,他看了看四周,突然發現青石板旁邊還有一行字。

  「莫要墮了洒家的拳法」

  「嗯?」

  洒家是誰啊?

  王鼎蹲下來,借著燈光看個仔細。

  那字跡潦草,但是卻更加凸顯一種狂意,像是個披頭散髮的武夫,面目猙獰又不顧一切。

  王鼎的動作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誒,這裡怎麼有行字?」

  「洒家?難道真是高人給鼎兒傳授拳法?」

  「以前有嗎?」

  「以前沒有。」

  王鼎這時也察覺到了什麼。

  原來他的武學是某些人傳授的?

  就在他失去意識這段時間?

  王鼎覺得這有點神奇。

  他看武俠劇裡面要想短時間內獲得大量功力,只有靠灌頂。

  而且武俠劇都有一個內力的概念。

  但是現實卻只有勁,王鼎很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勁。

  有點像一股氣,一股可以調動全身勁力的氣。

  「原來天才不是我,而是另一個人?」

  王鼎有所猜測,但他不知道那個人是他喜歡的人物,武松。

  「娘,給我準備些吃的吧,練了這麼久的武,我也有些餓了。」

  王鼎現在也不想繼續去搞清楚失去意識和突然學會打虎拳是怎麼一回事兒。

  既然穿越這種神奇的事情都發生在自己身上,再發生什麼事情,他也覺得不足為奇,見怪不怪了。

  「啊?好的……好的。」

  宋美芳有些遲鈍,她的作息很規律,飲食也講究,從來沒有這麼晚了還在外面看兒子練武,更沒有這麼晚還吃東西。

  「美芳,再把我保險庫里的那根人參給兒子燉了吧。」

  倒是王懷瑾還知道些武者的習慣。

  窮文富武,哪個武師不是靠錢餵出來的,沒有及時補充營養,早就身體虧空了。

  「今夜倒是沒了睡意,兒子,到我書房裡聊聊,我聽你娘說你在問我們家的存款?」

  「嗯,那我們去書房聊吧。」

  王鼎也沒什麼睡意,雖然累,但是更餓,餓得睡不著。

  他順手去廚房拿了些吃的墊吧一下先。

  王懷瑾的書房就在臥室旁邊,而且裡面擺的書很少,更多的是一些帳簿,還有一些古董,文玩。

  「兒子,咱們家最值錢的不是存款,而是那些人脈。」

  王懷瑾靠在真皮大沙發上。

  他喜歡這些西洋玩意兒,硬邦邦的椅子坐起來硌得慌。

  而他的媳婦宋美芳也喜歡新中式的東西,旗袍,捲髮,高跟鞋。

  王鼎邊吃東西邊點頭。

  他默默地給自己老子點了個贊。

  這話真不假,最值錢的是人脈。

  哪怕在個人武力可以很大程度上改變現實的社會,人脈同樣重要。

  要想做成一件事,靠一個人是很難的。

  比如他們家做藥材生意。

  他們不可能自己去山裡挖,也不可能自己去種。

  王懷瑾需要做的,僅僅是叫人去村子裡,鄉鎮上收購,他再把收購來的賣給那些需要的人。

  錢是那些醫館,藥鋪,武館給的,人是他在地方找的,採藥的技術別人有,他只需要動動嘴,打幾個電話,吃幾頓飯,輕輕鬆鬆就掙下個幾千大洋。

  幾千大洋在這個時代,可以買棟小樓了。

  「這裡面最關鍵的人脈自然是你爺爺了,你爺爺和張大帥是以前的兄弟,後來你爺爺沒了,但是咱們也跟張大帥搭上了線,我也時常去拜訪他。」

  「和張大帥吃飯,又認識了藥材鋪的人,還認識了許多大人物。」

  「大人物都喜歡強強聯手,我們也能從他們手底下賺口飯吃。」

  「這些年的花銷也大,大頭都在迎來送往,請客吃飯上了,不過你爹我也給你攢了幾萬大洋的彩禮,存到了滙豐銀行在津門的分行,現在還吃著利息呢,要是你不上班,這筆錢也夠你安安穩穩過一輩子了。」

  王鼎知道老爹口中的幾萬大洋,恐怕趕得上前世的幾百上千萬了。

  老爹這倒是屬於妥妥的中產了。

  「不過現在你練武,而且外面這世道亂,西洋人,東洋人,新政府,到處都是自封的大帥,人脈沒以前那般穩固,生意也沒之前好做了。」

  王懷瑾口風一轉。

  「爹,你想沒想過買些軍火,黃金,藥材囤著,這打仗,這些東西最值錢了。」

  王鼎不太了解具體的東西,但是大概知道打仗這些東西最值錢。

  「嘿,這用你說,不過你爹還沒有那個本事,軍火那玩意兒一般人碰不了,也就是那些大人物才敢,至於黃金和藥材,我都囤了些,藥材放不久,黃金那價格是一天一個價,我都後悔之前買少了,現在價格入手又不是很划算。」

  老爹喝了口王鼎遞過來的茶水。

  「爹,現在我要練武,需要大量的錢,銀元後面肯定會貶值,先從銀行取出來用吧,你以後要存錢,你就存金條。」

  「嗯,我明天再去跑跑,兒子,你覺得你能到哪一步?」

  王懷瑾盯著兒子王鼎看,那眼神非常銳利。

  「呵呵,爹,不是我能走到哪一步,而是練武能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