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真假對決

  第124章 真假對決

  祭壇三層,鬼面石椅旁的暗格散發著幽光。陳慕玄手持龍形玉佩,白須在陰風中飄動,眼神如深淵般凝視著王鼎。

  「你竟能混到這裡。」陳慕玄聲音嘶啞,「道種與歸墟之力在你體內撕扯,滋味如何?」

  王鼎按住胸口,黑眼印記已蔓延至肩胛。他盯著暗格里的白蓮紋顱骨,冷聲道:「比不得你喪心病狂——用三百年前的鬼仙獻祭,就不怕反噬?」

  「反噬?」陳慕玄大笑,「歸墟本就是力量源泉,守山人一脈迂腐守舊,才用封印壓制!」他舉起玉佩,「申時將至,待我激活顱骨、虎符、玉佩三件聖物,吞城鬼仙破封而出,便會認我為主!」

  暗處傳來鐵鏈拖曳聲。王鼎瞥見水牢方向有黑影晃動,知道周文遠和虎子已開始行動。他必須拖延時間。

  「你師兄陳硯告訴我,鬼仙一旦解封,首先吞噬的便是施術者神智。」王鼎向前踏出一步,體內道種金光隱隱透出衣襟,「三百年前它吞掉整座城池,你以為自己能控制?」

  陳慕玄臉色微變:「陳硯那叛徒————果然是他!」他猛地將玉佩按向暗格,「可惜晚了!陣法已運轉,勞工隊的黑氣正源源不斷注入祭壇,申時一到,鬼仙必出!」

  暗格中的顱骨驟然亮起慘白光芒。王鼎感到歸墟之力如潮水般湧來,胸口印記灼痛難忍。武松殘魂在意識深處低吼:「小子,用《武聖心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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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鼎閉目運轉心法,前世武痴的執念與今生道種之力交織。他再睜眼時,眼中金黑二色流轉:「那就看看,是你的鬼仙厲害,還是我的拳頭夠硬!」

  「狂妄!」陳慕玄揮手,四名黑袍長老從石桂後閃出,每人手串都持著鑲嵌歸晶石的短杖。

  王鼎不退反進,身形如虎撲出。第一拳砸向左首長老面門,那長老舉杖格擋,晶石爆出黑氣。王鼎拳鋒道種金光進射,竟將黑氣震散,第二拳已擊中對方胸口。

  「咳!」長老倒飛撞上石壁。另外三人同時催動晶石,三道黑氣如毒蛇纏向王鼎。

  「武聖心錄,以心證道!」王鼎低喝,周身泛起淡金色光暈。黑氣觸及光暈便滋滋作響,他趁機突進,一個掃堂腿絆倒右側長老,反手奪過短杖。

  陳慕玄見狀,將玉佩徹底按入暗格凹槽。「嗡一一」整個祭壇震動起來,顱骨飄浮而起,虎符虛影在旁顯現。

  「來不及了,王鼎!」陳慕玄狂笑,「三聖物共鳴,鬼仙即將甦醒!」

  水牢深處,周文遠用偷來的鐵片鋸斷鎖鏈。虎子趴在通風口望風,手中山紋木牌微微發燙。

  「周叔叔,外面有腳步聲!」

  周文遠咬牙加快動作。「咔嚓」一聲,牢門鐵鎖斷裂。他衝進水牢深處,只見佐藤健被鐵鉤穿透肩胛吊在半空,陳硯則泡在齊腰深的污水中,面色慘白。

  「佐藤!陳先生!」

  佐藤健艱難抬頭:「周————快救陳硯,他中了封脈砂,再泡下去經脈就廢了——

  周文遠蹚水過去,發現陳硯手腕處有黑色細砂正在往皮膚里鑽。他想起陳硯之前說的「血祭反噬」,心中一沉:「這砂子怎麼解?」

  陳硯虛弱睜眼:「需————需純陽血逼出————虎子————」

  虎子從通風口跳下:「我在!」

  「孩子,借你三滴血,滴在我腕脈上。」陳硯勉力抬手。虎子毫不猶豫咬破指尖,將血滴在黑色細砂處。細砂遇血便如活物般扭動,漸漸從皮膚滲出。

  陳硯長舒一口氣,臉色稍緩:「多謝。我們必須快去幫王鼎,陳慕玄啟動了三聖物共鳴,祭壇很快會徹底激活!」

  佐藤健被救下後,撕下衣襟草草包紮傷口。「我還能戰。周先生,虎子,你們知道陣眼節點位置嗎?」

  「王鼎說在祭壇三層東側石柱,有三塊倒三角排列的歸墟晶石。」周文遠摸出王鼎之前畫在布片上的草圖,「破壞晶石,陣法就會暫緩。」

  陳硯撐起身:「我帶路。這祭壇我年輕時隨師父來過,知道暗道。」

  四人剛出水牢,便聽見祭壇方向傳來野獸般的嘶吼。牆壁上的符文一個個亮起血紅色光芒。

  「開始了————」陳硯面色凝重,「鬼仙在甦醒。」

  祭壇三層,王鼎與三名長老纏鬥。他手中奪來的短杖已斷成兩截,道種金光與歸墟黑氣在狹小空間內激烈碰撞。

  陳慕玄站在鬼面石椅前,雙臂高舉。龍形玉佩、白蓮紋顱骨、虎符虛影三者之間形成血色光鏈,光鏈中央,一個扭曲的影子正在凝聚。

  「歸來吧————吞城的尊者!」陳慕玄吟唱古老的咒文,每念一句,影子就凝實一分。

  王鼎一腳踹開最後一名長老,沖向陳慕玄。就在這時,影子忽然睜開三隻豎瞳!

  「轟!」無形氣浪將王鼎震退數步。那影子已具人形,卻生著六條手臂,每條手臂掌心都有一隻眼睛。它低頭「看」向陳慕玄,發出重疊的聲音:「是汝————喚醒吾?」

  陳慕玄跪拜:「尊者,我願獻上此間生靈,只求賜予駕馭歸墟之力!」

  鬼仙六臂齊展,掌心血瞳轉動。「可————先予汝試煉。」它其中一臂突然伸長,穿透陳慕玄肩膀!

  「啊!」陳慕玄慘叫,卻見傷口處沒有流血,反而湧出黑色霧氣。霧氣纏繞他全身,他痛苦扭曲,氣息卻在暴漲。

  王鼎心道不妙—這鬼仙在給陳慕玄灌注力量,同時也在侵蝕其神智。他必須打斷儀式。

  「武松前輩!」王鼎在意識中呼喚,「借我全力一擊!」

  「撐住,小子!」武松殘魂回應。王鼎感到體內湧出一股熾熱力量,與道種金光、歸墟黑氣強行融合。他雙拳泛起金黑交織的火焰,踏步前沖,一拳砸向鬼仙還未完全凝實的軀體!

  「螻蟻也敢犯尊?」鬼仙另一臂掃來,掌心血瞳射出紅光。

  王鼎側身閃避,紅光擦過肩頭,衣袍瞬間腐蝕。他咬牙繼續前沖,火焰之拳擊中鬼仙腰腹!

  「滋啦」如冷水入熱油,鬼仙被擊中的部位劇烈沸騰。它發出悽厲嘶吼,六臂狂舞。陳慕玄趁機爬起,半邊身體已覆蓋黑色鱗片,雙眼變成豎瞳。

  「王鼎————你毀我機緣!」陳慕玄聲音變得非人,他抬手,黑色霧氣凝成長矛刺來。

  王鼎翻滾躲開,長矛刺入地面,石板立刻龜裂蔓延。他正要反擊,東側石柱方向突然傳來爆炸聲!

  「砰!砰砰!」

  三聲悶響,祭壇震動驟然減弱。鬼仙身形晃動,發出憤怒咆哮:「陣眼————何人敢壞

  陣眼!」

  王鼎心中一喜——周文遠他們得手了!

  東側石柱旁,佐藤健將最後一顆手雷塞進晶石裂縫。爆炸後,三塊歸墟晶石同時暗淡,祭壇的血色光芒明顯弱了幾分。

  陳硯咳著血笑道:「成了————陣法暫緩,鬼仙無法完全降臨。」

  虎子卻指著祭壇中心:「可是那怪物還在!」

  只見鬼仙雖然身形虛幻了些,六條手臂卻更加瘋狂地揮舞。陳慕玄完全被黑鱗覆蓋,已看不出人形,正與王鼎激烈交鋒。

  周文遠抹去臉上灰塵:「我們必須去幫王鼎。陳先生,還有別的辦法嗎?」

  陳硯艱難站直:「有————守山人一脈的終極封印,需以純陽血為引,道種為核,歸墟之力為鎖。但施展者會————」

  他話未說完,祭壇中央異變再生!

  鬼仙突然放棄攻擊王鼎,六臂齊出抓向陳慕玄。「試煉結束————汝身,歸吾所用!」

  「不—!」陳慕玄驚恐掙扎,卻被六臂牢牢禁錮。黑色霧氣從他七竅湧入,他身體劇烈抽搐,最後癱軟下去。再抬頭時,眼中已無神采,只有鬼仙的三瞳虛影。

  鬼仙借陳慕玄之口發聲:「這具肉身尚可一用。」它活動著手腳,看向王鼎,「螻蟻,汝體內有道種與歸墟之力————獻給吾,可留全屍。」

  王鼎喘息著站穩。剛才一番激戰,他體內三種力量衝突更劇,武松殘魂已難壓制。但他盯著「陳慕玄」,反而笑了。

  「你怕了。」王鼎說,「如果真那麼強,何必借人身?如果真能完全降臨,何必需要三聖物?」

  鬼仙操控的陳慕玄臉色陰沉。「狂妄!」

  「不是狂妄,是看透你了。」王鼎擦去嘴角血絲,「三百年前你被封印,現在只剩殘魂,需要宿主才能行動。陳慕玄以為能控制你,實際是你早就計劃奪他肉身——我說的對嗎?」

  鬼仙沉默片刻,忽然怪笑:「聰明————但聰明人往往死得快。」

  它(他)抬手,祭壇地面裂開無數縫隙,黑氣從中湧出,化作數十隻屍猞。這些屍猞額頭都嵌著歸墟晶石,比王鼎之前在密道遇到的更大、更凶戾。

  「殺了他們。」鬼仙下令。

  屍猞群嘶吼撲來。王鼎正要迎戰,周文遠四人趕到他身邊。

  「王鼎,我們來了!」

  「虎子,退後!」王鼎將孩子護在身後。佐藤健忍刀出鞘,陳硯勉強結印,周文遠撿起地上的短杖。

  鬼仙冷笑:「垂死掙扎。」它操控陳慕玄的身體走向暗格,將手按在白蓮紋顱骨上,「待吾徹底融合三聖物,便是爾等死期。」

  顱骨再次亮起,這次光芒中浮現無數痛苦人臉,都是三百年前被吞噬的城中百姓。哀嚎聲充斥祭壇,連屍猞都為之停頓。

  王鼎感到胸口印記灼痛到極點。他低頭一看,黑眼印記已蔓延至心口,邊緣開始生出細小觸鬚般的紋路。

  「不能再拖了————」他咬牙,「陳硯,你說的終極封印,具體怎麼做?」

  陳硯一邊用符咒逼退屍猞,一邊急聲道:「需純陽血畫封印符,道種之力為符膽,歸墟之力為符鎖但施術者需以身為媒介,很可能被三力反噬而亡!」

  「王鼎,不可!」周文遠大喊。

  王鼎卻看向虎子。孩子握緊山紋木牌,眼神堅定:「王大哥,我能幫你!守山人爺爺說過,木牌能在關鍵時刻護住心脈。」

  屍猞群再次撲上。佐藤健揮刀斬斷一隻前爪,卻被另一隻撞飛。陳硯符咒耗盡,口噴鮮血。

  鬼仙已完全激活顱骨,虎符虛影凝實大半。它狂笑:「還差最後一步————龍形玉佩,歸位!」

  懸浮的玉佩猛地嵌入顱骨眉心。三聖物徹底合一,爆發出刺目血光!

  血光中,鬼仙身形急劇膨脹,陳慕玄的肉身開始崩裂,露出裡面非人的軀體。六條手臂延長,每條都有丈許,掌心血瞳睜開,射出毀滅光束。

  「完了————」周文遠絕望。

  王鼎卻在這時做出決定。他抓住虎子手腕:「信我嗎?」

  虎子重重點頭。

  「好。」王鼎看向陳硯,「畫符!我來做媒介!」

  陳硯咬牙,咬破自己手指,卻搖頭:「我血不夠純————需童子純陽血!」

  虎子立刻伸出手腕:「用我的!」

  「虎子!」周文遠想阻止,王鼎按住他。

  「沒時間了。」王鼎盯著正在蛻變的鬼仙,「陳硯,快!」

  陳硯顫抖著手,用虎子的血在自己掌心畫起複雜符紋。每畫一筆,他臉色就蒼白一分這是守山人一脈禁術,畫符者也會折壽。

  屍猞群被鬼仙蛻變的氣息震懾,暫時不敢上前。佐藤健趁機扶起陳硯,周文遠護住虎子。

  王鼎盤膝坐下,運轉《武聖心錄》。這一次,他不壓制道種與歸墟之力的衝突,反而主動引導兩者碰撞!

  「小子,你瘋了嗎!」武松殘魂驚怒。

  「前輩,助我一臂之力。」王鼎意識回應,「我要以碰撞產生的爆發力,強行融合二力為封印核心!」

  武松沉默一瞬,嘆道:「罷了————洒家陪你賭這一把!」

  王鼎體內,道種金光與歸墟黑氣如兩條怒龍撕咬。他劇痛難忍,卻強行保持清醒,按照《武聖心錄》的心法,將碰撞的餘波導向胸口印記。

  外界,鬼仙蛻變完成。它徹底脫離陳慕玄殘軀,化作三丈高的六臂怪物,三隻豎瞳占據整張臉。陳慕玄的肉身如破布般癱在地上,已無生機。

  「吾————重臨世間!」鬼仙咆哮,聲浪震落洞頂碎石。

  陳硯終於畫完最後一筆。他掌心符紋血光大盛,卻也在反噬他的生命——他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王鼎————接符!」

  王鼎睜眼,伸手與陳硯對掌。符紋順手臂蔓延至他全身,虎子的純陽血、陳硯的守山人之力、王鼎自身的道種與歸墟,四股力量在符紋引導下開始融合。

  鬼仙察覺威脅,六臂齊出抓來。「休想!」

  佐藤健和周文遠同時衝出,一個揮刀斬向手臂,一個用短杖刺向鬼仙軀體。但他們實力懸殊,只抵擋一息就被震飛。

  這一息,夠了。

  王鼎身上符紋完成最後連接。他感到自己仿佛成了容器,四種力量在體內達成微妙平衡純陽血為基,道種為陽,歸墟為陰,守山人之力為調和。

  「武聖心錄————萬法歸一!」

  王鼎站起,周身泛起金黑相間的光暈。光暈中隱約有虎嘯龍吟,那是武松拳意與道種之力的共鳴。

  鬼仙六臂砸下,王鼎不閃不避,一拳迎上!

  「轟拳臂相撞,衝擊波橫掃祭壇。屍猞群被震碎大半,周文遠等人也被掀飛。

  煙塵散去,只見王鼎站立原地,腳下地面龜裂如蛛網。鬼仙六條手臂中的三條竟被震

  斷,黑色液體從斷口噴涌。

  「不可能!」鬼仙三瞳緊縮,「汝怎能融合相剋之力!」

  王鼎低頭看自己拳頭,金黑光暈正在緩緩旋轉。「沒有什麼不可能。」他抬頭,眼中戰意熊熊,「前世我練武不成,是因天賦不夠。此生我明白了一真正的武,不是拘泥於形,而是駕馭萬力,歸於己用!」

  他踏步前沖,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鬼仙剩餘三臂瘋狂攻擊,掌心血瞳不斷射出紅光,卻都被王鼎身周的光暈擋下。

  「該我了。」王鼎貼近鬼仙軀幹,雙拳如暴雨擊出。

  每一拳都帶著金黑光暈,每一拳都精準命中鬼仙軀體關節。鬼仙慘叫,想後退,王鼎卻如影隨形。

  「三百年前你吞城害民,三百年後還想作惡。」王鼎一拳砸碎鬼仙膝蓋,「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鬼仙跪倒在地,六臂只剩兩臂完好。它瘋狂嘶吼,祭壇地面再次裂開,更多黑氣湧出想修復傷勢。

  王鼎豈會給它機會?他躍起,雙拳合併,所有力量匯聚一擊!

  「武聖—破邪!」

  金黑光柱從王鼎拳鋒轟出,貫穿鬼仙胸膛。鬼仙三瞳瞪大,發出不甘的尖嘯,軀體開始崩解。

  但它臨死反撲,竟將殘存力量凝成一枚黑色種子,射向王鼎心口!

  「王鼎小心!」周文遠驚呼。

  王鼎想躲,卻因剛才全力一擊而力竭。黑色種子沒入胸口,與黑眼印記融合。

  「哈哈哈————」鬼仙消散前獰笑,「吾雖滅————歸墟印記已種————汝終將————淪為吾輩————」

  聲音消散,鬼仙徹底灰飛煙滅。祭壇血色光芒熄滅,三聖物龍形玉佩、白蓮紋顱骨、虎符虛影——同時碎裂。

  王鼎踉蹌站穩,低頭看胸口。黑眼印記周圍,多了一圈詭異的符文,正緩緩蠕動。

  「王鼎!」虎子第一個衝過來扶住他。

  陳硯虛弱走近,查看印記後臉色大變:「這是————歸墟烙印。鬼仙將自己的核心印記種在你體內,你會逐漸被歸墟同化————」

  王鼎苦笑:「果然沒那麼簡單。」

  佐藤健和周文遠也圍過來。祭壇危機暫解,但每個人身上都帶傷,陳硯更是因施展禁術而生命垂危。

  「先離開這裡。」王鼎強撐精神,「白蓮社的人可能已經聽到動靜。」

  五人互相攙扶,沿著陳硯知道的暗道撤離。離開前,王鼎回頭看了一眼祭壇—陳慕玄的殘軀、碎裂的聖物、滿地的屍猞碎片,還有那些三百年前枉死者的哀嚎仿佛仍在耳邊。

  「假民國,真武聖————」王鼎喃喃,「這路,還長著呢。」

  暗道通往黑水城外的亂葬崗。當他們鑽出地面時,天色已近黃昏。

  遠處傳來馬蹄聲,趙鐵柱、青雲道人帶著一隊人馬趕來。原來他們在外接應時,發現祭壇異動,便去通知了李團長。

  「王鼎!」趙鐵柱跳下馬,看到眾人慘狀倒吸涼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