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個結論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這個孩子不是樂樂,樂樂媽媽會不認識自己兒子嗎?
很瘋狂,連我自己聽起來就難以置信。
「寶山,我們怎麼跟樂樂媽媽說?」青青問。
我苦笑了一聲,「你把她喊來,還是我跟她說吧。」
樂樂媽媽來到了房間裡,一臉急切的望著我:「道長,是不是已經找到了救我兒子的法子?」
我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大姐,他是你兒子嗎?」
樂樂媽媽愣了一會,然後回答:「是啊,他就是我兒子樂樂,沒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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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仔細看看,不要被表面看到的迷惑了。」我說。
「不用看了,他就是我兒子,我怎麼可能連自己兒子都會認錯。」樂樂媽媽說。
「大姐,這件事很重要,你仔細回憶一下,你兒子身上有沒有胎記什麼的。」青青說。
「有胎記,在他後背上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青色胎記,在腰那個位置。」
我朝青青點點頭,示意她看一下。
青青看了一下,在孩子背後果然看到了一塊胎記。
我瞟了一樣,那胎記的大小和位置都和樂樂媽媽說的是一致的。
「大嬸,這個胎記還有別人知道嗎?」我問。
「這個……」樂樂媽媽猶豫了一會,然後點點頭:「村裡的小孩都是在一起長大的,這個胎記這麼明顯,肯定是有人知道的。」
「那有沒有沒人知道的隱秘記號?」我問。
「有。」樂樂媽媽點頭,「在樂樂右大腿根處有一顆紅色的痣。」
青青急忙看了一下,猛地抬頭望著我。
我看了一眼,樂樂媽媽說的那裡根本就沒有什麼痣。
「大姐,你說的那顆痣的位置你有沒有可能會記錯?」我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記錯,我的兒子我怎麼可能會記錯,就在右邊大腿根處。」樂樂媽媽很肯定的點頭。
「那你看看,現在還有那顆痣嗎?」我說。
青青沒有在擋住樂樂,讓開了視線。
「這……那顆痣去哪裡了,怎麼沒有了?」樂樂媽媽看了一眼,頓時傻眼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之前給我兒子洗澡的時候都看到過,不可能沒有。」樂樂媽媽尖叫了起來,將樂樂的衣服去掉了,有意的仔細檢查了一番,這一看不得了,嚇的她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
「他,他不是我兒子,不是我兒子。」樂樂媽媽尖叫,一臉驚恐。
在樂樂媽媽有意的仔細檢查之下,她這才發現她『兒子』身上有很多地方和樂樂不一樣的,雖然臉是一樣的,但他就不是樂樂,這是一個假的。
「寶山,牛啊。」青青悄悄向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眉頭皺了起來,這個不是樂樂,那真樂樂在哪裡?
到底是什麼時候調包的?是誰調包的?這麼做的意圖又是什麼?
「道長,求求你救救我兒子,我要我兒子,我兒子去哪裡了?」樂樂媽媽哭泣著,跪在地上用力的抓著我的手。
「大姐,你先起來,我一定會救你兒子的,這件事我們還需要好好合計一下,現在不是哭泣的時候。」我沉聲道。
我望著床上那個假樂樂,有一種細思極恐的感覺,在你身邊的人居然是個假貨,把自己母親都迷惑住了,這事兒實在是越想越恐怖。
在青青的一番安慰下,樂樂媽媽的情緒終於控制了一些。
「大姐,你覺得你兒子是什麼時候被調包的?」我問,調包的時間不一定就是釣魚的那天下午,有可能是之前就被調包了,只是沒有察覺出來而已。
青青望著我,欲言又止。
「我不知道,這張臉看起來就是我兒子,現在卻不是的,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調包的。」樂樂媽媽使勁搖頭。
我望向了青青,「青青,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寶山,我覺得兩個孩子調包時間應該就是那天下午,之前樂樂是正常的,每天都跟他媽媽一起生活,如果那時候就是個假貨,樂樂媽一定會察覺出來,只有等樂樂變得不正常了,即便有些異樣也察覺不到。」青青說出了她的想法。
我拍了拍腦袋,青青的話讓我有一種如夢初醒的感覺,「青青,你說的對,孩子就是在那天下午調包的。」
這話我說的很肯定,直接就有百分百的把握。
活人不是死物,把一個活人造假難度很大,每個人的生活習慣、說話、行走都不一樣,更何況是在孩子媽媽面前造假,如果孩子不正常,用不了一會樂樂媽媽就會察覺出異樣,事實上在我們沒說之前樂樂媽媽一點異常都沒有察覺出來。
孩子不舒服,不正常了,這時候弄個假的來當真,也不會容易引起察覺,那時候注意力都在孩子的性命上,誰還會想到那個孩子是假冒的。
「那天下午就把孩子給調包了,看來那天下午果然是發生了不為人知的事。」我低語,眼神凌厲了起來。
我在那個假樂樂身上取了一些血,然後在樂樂媽媽身上取了一些血,利用符咒測試了一番,兩者果然不是同源,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寶山,為什麼他的臉和真的樂樂這麼像呢,難道是假的嗎?」青青說,伸手在假樂樂臉上摸索著,也沒有看到黏合的痕跡。
又有一個許久沒有出現的名字在我腦海中出現了,剝皮客。
剝皮客最在行的就是換臉的技術,把兩個人的臉調換,能夠做到瞞天過海。
如果這事兒是剝皮客乾的,那麼真樂樂的臉皮就被撕了下來,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有見過剝皮客幹事的經驗,伸手在真樂樂腦袋上摸索著,把腦袋上每一處肌膚都尋找了,並沒有看到黏合的痕跡。
「寶山,莫非這個人就是長這副模樣?」青青說,如果是臉面是黏合上去的,在我們有針對性的尋找下不可能發現不了。
「不可能,就算是親兄弟都不可能長得這麼像。」我搖頭,否定了青青的這個猜測。
「那這張臉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