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是為了這事而來。」大爺說。
我大喜,急忙說道:「大爺,您是不是有救那孩子的法子?」
大爺搖頭,「那孩子的緣法在你身上,只有你可以救他,別人是不行的。」
「我?」我一愣,苦笑了起來:「我都想了很多法子,一點頭緒都找不到,我真的是沒辦法了。」
「小伙子,不要放棄嘛,你可是功德披身的人,能有什麼事可以阻攔住你。」大爺笑著說。
「老瞎子當初看到你身上的功德之光,就說了一句你遇到了大麻煩,這個麻煩若是不解,對你會有非常嚴重的後果,搞不好還會削掉一身的功德,這也是他急急忙忙趕來找你的一個原因。」阿婆說。
我驚呼了一聲,大爺居然還如此的用心良苦,我急忙道謝。
「大爺,您說的是真的嗎?寶山真的遇到了大麻煩?」青青急忙問,一臉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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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點頭,「老瞎子我看了一輩子的人,也絕對錯不了的,我沒有看錯。」
「那該怎麼辦啊?」青青說,一臉焦急。
「你這個女娃娃對他倒是挺上心的,可惜啊,你們倆……」大爺嘆息了一聲。
「不要擔心,我這不是來了嗎,既然我來了,自然就會把事情給解決了。」大爺說。
「大爺,不知道您說的大麻煩指的是?」我虛心問道。
「眼前這事。」大爺說。
我心中一驚,居然是樂樂這事,聽大爺這麼一說我想想也覺得有些可能,在樂樂這件事情上我無能為力,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是之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
「大爺,不知道眼前這事兒該何解?」我請教道。
「我傳你一法,你自然就知道如何解了。」大爺說,招手讓我走到他身邊。
大爺在我耳邊低聲說著,聽完後我一臉震驚,「大爺,這可是您的一身絕技,您就這樣傳授於我,是不是有些不妥?」
「有什麼不妥的?你覺得我還能活多久?」大爺搖頭,「我若是死了,什麼東西都帶進棺材裡了,那豈不是天大的可惜。」
「一夥子一身正氣,學了我的本事,以後可以把它發揚光大,那個場面是我樂意見到的。」
大爺要把他的面相之術傳授於我,這是天大的恩情。
「大爺,既然如此,那小子也就不再矯情了。」我沉聲道。
「哈哈哈,很好,很好。」大爺點頭,無比的開心。
「面相之術,三觀六七……」大爺開始傳授我面相的口訣和要領,我修習了這麼多年的陰陽之術,而且爺爺之前也教過我一些面相之法,所以大爺一點撥我就明白了,沒一會就把他的面相之術學到了一些火候。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不愧是功德披身的人。」大爺哈哈大笑,無比開心,拍著我的肩膀說:「小伙子,老瞎子我走了這麼多年,就從來沒有看到有人比你身上的功德之光更加強烈的,好樣的。」
「我也見到你的真人了,事也了了,我也該走了。」大爺說,拉著阿婆手中的竹竿,準備離去。
「大爺,您就這麼做嗎,那孩子……」我急忙喊道。
「那孩子的解救之法我已經傳授於你了,用心去看你自然就會明白,這是那孩子的劫,也是你的劫,千萬要小心晉升。」大爺揮手說,頭也不回的走了。
大爺從來到走,就只是一個小時,有一種夢幻的感覺。
「道長,您能救我兒子了嗎?」樂樂媽媽一臉欣喜的問。
「大姐,給我一點時間,我琢磨一下。」我輕聲說。
我腦海中回想著大爺剛才說的話,這是那孩子的劫也是我的劫……
我深吸了一口氣,有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當時檢查不出樂樂身上的問題,我差點就要離開這裡,逃避這件事,幸好青青想到了一個出錢請人來看的主意,我這才沒有離開。
如果我離開了,那就是逃避,那就註定遇不到那位老相師。想到那老相師說的功德削盡的後果我就一陣膽寒,若是功德都削沒了,那我這麼多年的努力就全廢了。
「青青,謝謝你!」我激動把青青抱在懷中,不停地道謝,這一劫是青青幫我渡過的。
「寶山,你怎麼啦?」青青問,臉上充滿了笑容。
察覺到我的失態,我急忙把青青鬆開了,有些尷尬的撓著腦袋,小聲說:「對不起啊,剛才是我太激動了。」
「寶山,到底怎麼啦?」青青問。
我把事情說了一遍,青青掩嘴笑了起來,「那是當然啦,我跟著你要是一點作用都沒有,那我豈不是要尷尬死啦。」
「嘻嘻,那大爺說救樂樂的法子教給你了,難道他指的就是面相之術?」
想到這事我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救樂樂怎麼就跟面向之術扯得上關係,實在是太玄乎而來。
「要不你嘗試一下唄,我覺得大爺應該不會騙人的。」青青說。
「那我就試試吧,」我點頭,來到了房間裡。
樂樂躺在床上,身軀抽搐著,一點變化都沒有。
我按照大爺傳授的面相之術向樂樂看去,心中回憶著面向之術的訣竅。
這一看,果然看到了有些不對勁,我緊盯著樂樂的面門,越看眉頭皺的越深。
「有問題,這裡面有問題。」我低語,神色肅穆了起來。
「寶山,你發現了什麼?」青青問。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通過那大爺教給我的面相之術來看,床上那樂樂根本就不是樂樂她媽的兒子,他應該是別人家的孩子。」
青青被我的話震驚到了,張大了嘴巴,一臉震驚。
我苦笑了起來,「我也知道這個結果難以讓人相信,但是我通過面相之術看到的結果就是這樣的,床上那個樂樂根本就不是樂樂媽媽的兒子。」
足足震驚了一分鐘,青青才說:「寶山,為什麼會這樣啊,即便那孩子不是樂樂媽媽的兒子,那跟這孩子變成那樣有關嗎?」
我眉頭緊皺,沉默了一會:「有一種可能,樂樂在昨天就被調包了,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樂樂,真正的樂樂應該還在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