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我來自南疆深處

  經過這一番試探,我察覺出來了問題。

  不管是馭蛇還是馭獸,都是通過某種力量來控制、驅使蛇類、獸類。

  這就跟我開壇做法一個道理,剛才我那符紙破了外面馭蛇人做法,失去了控制,這些毒蛇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望著洞穴外,我厲聲喝道:「你若再弄這些鬼東西攻擊我,休怪我不客氣。」

  黑夜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音迴蕩。

  「走了麼?」青青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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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洞穴外我沉著臉,那些毒蛇都已經跑出去了,至於外面那馭蛇人還在不在就不得而知。

  「小白,我們出去。」我說,背著青青走出了洞穴。

  這洞穴狹小,如果再被堵在裡面了會很棘手,去了外面那些毒蛇還想圍攻就沒那麼容易了。

  剛走出洞穴,小白就不安的叫了起來,目光緊盯著前方。

  我也望著前方,眼神凌厲了起來。

  在前方的一株老樹上,站著一個黑衣人。

  那個黑衣人全身都籠罩在了黑袍中,就連臉上都戴著面具,就只是露出了一雙眼睛,不知道是男是女。

  在那黑衣人手上拿著一根骨笛,骨笛彎彎扭扭,看起來有些像是蛇骨打磨而成。

  黑衣人的肩頭上有兩條紅色毒蛇爬行,在他袖子裡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毒蛇爬動的影子。

  在他站的那株老樹上,一樣有不少毒蛇爬動。

  「寶山,這個人身上纏著那麼多蛇,怪噁心的。」青青低語。

  「那是一個馭蛇人,自然是喜歡蛇,越毒的蛇越是喜歡。」我說。

  我們倆也沒有說話,就這麼對峙著。

  過了許久,黑衣人開口說話,聲音沙啞,依舊分不出是男女老少。

  「是你殺了我的蛇兒?」

  我翻了個白眼,哼道:「我殺的蛇多的去了,我怎麼知道哪條是你的。」

  「就算是被我殺了,那也是你的蛇不長眼的去攻擊我。」

  「殺了我的蛇兒你還敢強詞奪理!」黑衣人咆哮,無比憤怒。

  「呵,跑去攻擊我,你覺得我會讓它白白的咬麼?」我嗤笑,知道這傢伙說的就是山頂那條花蛇。

  「你……」黑衣人怒極,冰冷的眸子緊盯著我。

  「殺了我的寶貝,還如此強詞奪理,我看你能強硬到什麼時候。」黑衣人怒叱了一聲,將那骨笛放在唇邊,吹奏了起來,骨笛中發出了嗚咽的聲音,那聲音雖然不大,聽在耳中卻是覺得格外的不舒服。

  隨著骨笛聲響起,草叢中發出了沙沙、嘶嘶的聲音,有大量毒蛇向我們爬了過來。

  「又來這一招。」我哼了一聲,在我面前操控毒蛇,簡直就是找死。

  剛才在洞穴中我不知道毒蛇是被人控制的,現在不僅知道了,而且控制毒蛇的人就站在我前面,想要破他的攻擊輕而易舉。

  我取了兩道符紙,放在手心一拍,然後將符紙向那站在樹梢上的黑夜人打去。

  符紙綻放光芒,化為一道法劍,迅速飛斬而去,速度飛快無比,眨眼間就到了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驚呼了一聲,氣息一變,嘴邊骨笛發出的聲音就不正常了,那些向我攻擊而來的毒蛇群頓時一陣騷動,變得騷亂了起來。

  黑衣人一聲輕喝,聲音變得清脆了起來,是女人的聲音。

  那在黑衣人肩頭爬行的兩條毒蛇迅速出擊,向我打過去的符紙射去。

  噗!

  符紙顫動。

  將兩條毒蛇的腦袋給斬了下來。

  符紙繼續向前,直斬黑衣人的脖子。

  黑衣人身體僵住了,停止了反抗。

  符紙上光芒一閃,斬開了它的面具,看清楚了他的容貌。

  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一臉冰冷,臉上充滿了倔強,死死的盯著我。

  我屈指一彈,那兩道符紙散開了,落在了地上,燒成了灰燼。

  「還要打嗎?」

  「你是打不過我的,若是再打,你必死無疑。」我說。

  黑衣少女收回了目光,從老樹上跳了下來,一聲不吭的向我走來。

  小白身體躬起,做出了攻擊之狀。

  我漫不經心的望著走過來的黑衣少女,不知道她還想幹什麼。

  距離我還有兩丈遠的時候,黑衣少女停了下來。

  「我是馭蛇人,我能控制世間的毒蛇為我所用,我擅長的是遠程攻擊。」黑衣少女說。

  我點點頭,同意她的說法。

  雖然我制伏了黑衣少女,但是我並沒有小看她。

  像那種異人,想要對付人根本就不用出現在你面前,隨便躲在哪個旮旯角落裡控制毒蛇攻擊就可以,而且她還可以做到無聲無息,讓人防不勝防。

  「若是跟我為敵,你時刻都要提心弔膽,我隨時都可能對你發動襲擊,在你吃飯、走路、睡覺的時候,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從哪裡會冒出來一條毒蛇咬你一口。」黎殷緩緩說道。

  我哼了一聲,「你這是在威脅我咯?」

  「我沒有威脅你,這是說的事實。」黎殷搖頭,一臉的認真。

  「我現在把你殺了,不就什麼問題都沒有。」我眼神微眯,眼中露出危險光芒。

  「我來自南疆深處的大山里。」黎殷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我沒有說話,眼神越發冰冷,這女人果然是來自那裡。

  「那又如何?」我大喝了起來,「南疆深處雖然神秘,但卻也不是不可敵。」

  黎殷搖頭,「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你現在殺我是易如反掌,但是你殺了我,我的族人會第一時間察覺,他們會對你進行襲殺,不死不休。」

  我摸了摸額頭,對於這一點我聽爺爺說過。

  南疆深處那些人都是以部落居住,跟一人結仇就相當於是跟整個部落記仇,那伙人齊心的要死,整個部落的人來報仇也很常見的事,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去招惹他們為好。

  「說吧,你想幹什麼,說重點,說主題。」我面無表情的說,這個女人肯定有所企圖,否則不會過來跟我說這麼多。

  「你殺了我的阿花,那是我養了三年的蠱蛇,我準備用來做蛇王的。」黎殷氣鼓鼓的盯著我。

  「額,是它先攻擊我的。」

  「那株金龜蓮也是我從南疆帶出來移栽在那裡的,我讓阿花在那裡守護,你搶了我的東西,還殺了我的阿花。」黎殷怒道,臉上有著怒氣。

  「額……」我有些尷尬了,這麼說來,好像真的是我不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