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高千米,掉下去我就只有死路一條。
我沒有多想,立馬拔出背後的天樞法劍,揮手猛地一刺,法劍刺進了石壁中,我借著這股力量停止了下落。
我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番呼吸,繼續往上爬。
這回我汲取了剛才的教訓,有驚無險的爬到了山頂。
我眼睛亮了起來,山頂上有一株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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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藥通體金燦燦的,一株如同老龜匍匐在地的金蓮,這就是我要尋找的金龜蓮。
「這冒死拼一回,值了。」我咧嘴笑著,快速向前將金龜蓮摘在袋子裡。
就在我準備下山的時候,從旁邊的林子裡衝出了一道花花綠綠的影子,那玩意向我飛射而來,如同一道利箭。
我將袋子系在腰間,緊握法劍盯著前方。
那是一條大蛇,蛇皮花綠,有我腦袋那麼粗,體長在五米左右。
雖然這條大蛇沒有水桶、水缸那麼粗的變態,但我在它身上卻是感受到了一股危機。
那花蛇的頭上有一個蛇冠,衝到了距離我十米遠的位置,三角眼鎖定了我,蛇信吞吐,露出了尖銳的蛇牙。
「滾,我可以饒你一命!」
「若是你敢來煩我,休怪我不客氣。」我喝道,現在我只想著趕緊把金龜蓮拿回去給青青致命,哪裡有心思跟這條毒蛇斗。
「嘶嘶……」
回應我的是一陣嘶鳴聲。
「嘶,嘶你老母,滾!」我怒喝,抬腳踢了一塊石頭過去了,被那毒蛇躲避開來。
我沒有理會它,轉身離去。
就在我轉身的那一剎那,這花蛇動了,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向我沖了過來,蛇嘴張的很大。
「找死!」我怒喝一聲,回手一劍劈了過去。
噗!
這一劍準確無比的斬在了花蛇的腦袋上,將它的腦袋劈成了兩半。
隨手一抖,血水將法劍上的血水沖刷了下去。
我看都沒看那花蛇一眼,快速向山下攀去。
有驚無險的下山了,我在雨中狂奔,快速向山洞中跑去。
把金龜蓮搗碎,配合其他幾位藥給青青餵了下去,她的臉色好看了一些,慢慢在恢復血色。
我鬆了口氣,藥對了症,有效。
青青靠在我胸膛上,輕聲道:「寶山,謝謝你,我還以為挺不下去了。」
那個病兇猛無比,那時候青青連話都說不了了。
「謝啥,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笑著說,拍了拍青青的後背。
「你靠在我身上睡一覺,睡醒了你的病就好了。」我說。
「嗯。」
到了半夜,我突然感覺到了一陣不對勁,從火堆中挑了一根燃燒的木棒飛向洞口。
在那火光照射之氣,我看到了洞外的情況,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在洞口,有著密密麻麻的蛇,花花綠綠的,數量眾多,在地上撲了一層。
小白也注意到了,身體微躬,緊盯著洞口,隨時準備出擊。
「瑪德,那些畜生怎麼都跑到這裡來了,這是把我們圍攻了啊。」我罵了一句,微微有些頭痛。
這個洞穴就只有這麼深,沒有後路可退,現在被它們堵在門口,只能殺出一條血路。
青青還生病了,容易發生意外。
「難道是因為我在山頂殺了那條花蛇的緣故?」我咕噥了一句,想到了一個可能,這些毒蛇來替那花蛇報仇了。
嘶嘶……
嘶嘶聲連成了一片,伴隨那嘶嘶聲還有一片毒霧飄了過來。
我急忙取出符紙封住了我們的口鼻,把青青喚醒了。
「怎麼這麼多毒蛇?」見到洞口圍著的毒蛇,青青一陣吃驚。
「今天我在山頂斬了一條花蛇,這些蛇應該是來找我報仇的。」我說,這玩意記仇,能夠聞得到人的氣息。
「這個洞穴是不能待了,外面的雨已經停了,我們殺出去。」我輕語。
青青點頭,手臂微微顫抖的握著長槍。
「不用你出手,我來。」我說,將青青背在背後,用繩子將她固定。
做完這些,那些毒蛇也按捺不住了,全都沖了過來。
「殺!」對這些冷血動物無需說過多的話語,揮動手中的利器斬掉他們便可。
天樞法劍斬出,每一劍都能斬出十幾條、幾十條毒蛇,小白快速奔行著,只要有衝過來的毒蛇都會被她用爪子撕碎腦袋。
我們殺蛇的速度不慢,但那群毒蛇的攻擊也不慢,而且它們是悍不畏死,一條接著一條沖了過來,地上已經堆了一層毒蛇,蛇血流的滿地都是,腥臭無比。
殺了半炷香的時間,就這麼機械性的揮劍,我的手都累了。
毒蛇進攻的速度一點都沒有變慢,外面還有大量的毒蛇衝過來支援,似乎整條山脈的蛇都跑來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些畜生遲早會把我們耗死的。」我開始思索著應敵之策。
「嗯?小白,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一陣奇異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夾雜在那群蛇嘶聲中十分突兀。
「好像是吹奏笛子的聲音。」小白說。
「小白說的沒錯,的確是吹奏笛子的聲音。」青青說。
「這大晚上的怎麼會有人吹奏弟子?」我眉頭挑了挑,然後望著洞外那些衝過來的毒蛇,一個想法在我心頭升起。
我一劍斬了過去,把二十幾條毒蛇的身體全都斬斷了,朗聲朝外面喝道:「閣下是誰,為什麼要操控這些毒蛇來對付我們?」
那若有若無的笛子聲,讓我想到了爺爺曾經跟我說過的南疆馭蛇人。
馭蛇人能夠駕馭時間的蛇類,笛子一吹,萬蛇朝拜。
看到洞外那些毒蛇很有節奏的攻擊,我覺得它們被馭蛇人控制的可能性十分大。
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那些毒蛇更加的瘋狂的攻擊而來。
我臉上充滿了怒意,這還沒完沒了了。
探出法劍,在火堆中一抹,法劍上沾著火焰,我持劍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將我們包圍了起來,在那個圈上有火焰衝起,將毒蛇擋在了外面。
站在火焰圈中,我抓了一把符紙,十指快速結印,嘴中念著法咒。
「神兵,天雷,法,急急如律令!」一法完畢,我一聲輕喝,將手中的符紙向洞穴外打去。
符紙衝到了洞外,一聲炸響,一團火光在黑暗中衝起,那些火光如同煙花綻放一般,紛紛灑落而下。
當我丟出去的那把符紙炸開後,那些攻擊我們的毒蛇像是失去了靈魂和方向一般,開始自相殘殺了起來。
望著這一幕。我嘴角勾起,冷哼道:「果然是馭蛇人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