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疑雲

    「夫人……」

    明翹蘿的到來讓雲汐感到吃驚。→

    「能進去做喝杯茶嗎?」

    「請……」

    明翹蘿進入雲汐的屋子,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看著就舒服。只不過這屋的因為面積不大,看著不像是小姐的屋子,反而像是家僕的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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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屋就雲汐和小梅兩人住,用不著太大,太大了也不好收拾。」看出明翹蘿的想法,雲汐解釋道。

    明翹蘿點了點頭。

    「雲汐,我是來向你學琴的。」

    「夫人……」雲汐聲音怯了,「雲汐不會教學……夫人若想學琴,可以請到更好的先生。」

    「琴室的那位先生麼?」

    雲汐恍惚了一下。

    「雲汐,你若不能教我,他更不配。我學過鋼琴……」

    「鋼琴……是什麼琴?」

    明翹蘿一時口快,連忙想了個理由,「我家鄉的一種古老的樂器。」

    「是什麼樣子的琴呢?」

    「嗯,這個以後再說。我想說的是,我也懂音律,聽得出好賴,你彈的琴,就是比琴藝先生的好。」

    「可是……」

    雲汐仍無法提振自信。→

    「雲汐,你就教我吧,倘若我學不好呢,你隨時可以不交,如何?」

    「夫人,不是這樣的……」雲汐一臉愁苦之色,「我……該怎麼說呢,其實……雲汐不是好人……」

    「這是你自己這麼認為的,還是他們這麼說你的?」

    雲汐詫異地看著明翹蘿,明翹蘿臉上掛著淡然的笑容。

    「雲汐,你的事情我大致了解了,我想說的是,我和你是一樣的。其實,不必太在意別人的看法,走好自己的路就好。趁年輕,你還有很多選擇。」

    雲汐睜大了眼睛看著明翹蘿,這番話聽著有些奇怪,但足夠發人深省。

    「雲汐,過些天我要出門一趟,你等我回來了,希望你能做出決定。」

    明翹蘿說完便要離去,才走到門口,雲汐就喊住了她。

    「夫人,雲汐願意試試。」

    明翹蘿會以一個微笑,「那現在就開始吧。」

    「嗯!」

    明翹蘿和雲汐都坐了下來,開始向雲汐學習彈琴……

    皇宮,青龍堂。

    「什麼風把我們的大將軍給吹來了?」

    徐青龍看到雲靖驊走來,笑臉相迎。但見雲靖驊眼神較平時更加嚴峻,他便知道是出了事。

    所以,他將雲靖驊帶到了密室之內。𝟨𝟫𝘀𝗵𝘂𝘅.𝗰𝗼𝗺

    密室之內只有他們二人,四周厚厚的牆體密不透風。說話再大聲也傳不出去,裡面有茶水,要喝只能自己倒。

    「什麼事情?」

    「我們是不是朋友?」

    徐青龍很詫異雲靖驊能說出這種話。

    「當然。」

    「那和皇上有關的事情,你會不會告訴我。」

    「這就強人所難了。」

    雲靖驊聽了這話,二話不說就站了起來,朝著密室的入口走去。

    徐青龍也跟著起身,用鑰匙為他打開了密室的大門。

    在雲靖驊將要走出去的時候,徐青龍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凡事多斟酌,切不可盲目下定論。」

    

    雲靖驊餘光瞥了他一眼,未做回應,走出了密室。

    離開青龍堂,雲靖驊抬頭望了眼天空。

    蔚藍的天空萬里無雲,陽光燦爛,但在雲靖驊的臉上,卻陰雲密布,隨時都會有一場雷雨發生。

    現在已到午時,雲靖驊已無事可做。如果他沒聽說過明翹蘿是皇上安插在他身邊的人,或許現在已經高高興興地回到府中與明翹蘿一起用膳。但現在他已經懷疑上了明翹蘿,因此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位曾經同床共枕的妻子。

    不知不覺中,雲靖驊來到了宮門處。城門守將他的馬牽了過來,把韁繩交給了他。

    城門守本來還打算說幾句好話奉承一下雲靖驊,可見到雲靖驊臉色陰沉,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雲靖驊翻身上馬,信馬由韁,緩緩離開了皇宮。

    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一駕馬車從雲靖驊身後駛來,來到他身旁,與之並駕齊驅。

    車廂的窗簾拉起,溫丞相不苟言笑的臉出現在窗口。

    「雲公子,一起喝杯酒如何?」

    雲靖驊正不知該如何打發一個下午的時間,所以溫山的邀請,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喝酒的地方不在外頭,而是在丞相府。

    這還是雲靖驊第一次來到相府做客,溫丞相似乎是料到他會來,兩人來到府邸的時候,一桌豐盛的午膳已經準備好了。

    「雲公子請坐。」

    雲靖驊坐了下來,溫丞相也在他對面坐了。

    大堂里只有他們二人,一位伺候的僕人也沒有留下,所以酒當然是要自己斟滿的。

    「老夫先敬雲公子一杯。」

    溫丞相罕見地露出笑容,兩指捏起了小酒杯。

    「有什麼說法麼?」雲靖驊問。

    「你我同朝為官,同樣是為皇上盡忠效命。理當齊心協力,這杯酒,算是見證。」

    雲靖驊斟滿一杯酒,也舉起了起來。

    二人互相示意,然後一飲而下。

    雲靖驊又滿上一杯。

    「來而不往非禮也,在下也敬丞相一杯。」

    「好!」

    兩人又喝了一杯酒。

    「丞相請在下過來,不是吃飯那麼簡單吧。」

    「當然,實不相瞞,老夫請雲公子來,是想談談箕乙卯的事情。」

    「皇上在朝上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這事還有什麼好說的。」

    「箕乙卯放大牢中的囚徒去騷擾明家,真的是他的意思嗎?雲公子就沒想過,他是受人指使?」

    「據我所知,箕乙卯是丞相的得意門生吧。」

    溫丞相笑了笑,「老夫對明家的家業沒有興趣。」

    溫山為何提起箕乙卯有幕後主謀,無非是想讓雲靖驊追查到底。只要追查,勢必會查到三皇子。三皇子為了自保,就會不擇手段對付雲靖驊。再者就是,皇上已經將讓箕乙卯擔下了所有的罪,雲靖驊若是執意追查,便是質疑皇上,進而失去皇上的信任。

    溫山的目的,雲靖驊怎麼會不清楚。

    「丞相,若是箕乙卯背後還有其他人,在下第一個懷疑的人,必然是丞相。」

    溫山又笑了笑,「倘若公子真的懷疑老夫,老夫絕對配合。老夫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公子的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