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對於草原的控制,是下定了決心一改以前的羈縻政策,而是要深入草原內部,將草原牢牢的控制在手中。這樣自然避免不了要同時解決此刻在河套地區蒙古部落的矛盾。
趙澤一手拿胡蘿蔔一手拿大棒,他並沒有像以前一樣,解決了河套的軍事威脅,然後就即刻前往各個部落宣恩歸化,而是坐等各個部落自己送上門來,對於不願意自己來的他有的是辦法,那就是將他們全部用武力驅逐出去。他畫了一個非常大的控制區,北到大青山陰山一線,東到歸化城,往西一直到母納山,黃河從此而過,這裡的牧場不可不說豐美。連遭變亂的河套草原,各部落青壯已經損失大半,哪裡還能擋得住趙澤到處清剿的常勝之軍,見到明軍的影子,他們便開始跑的連人影子你都找不到,大部分都龜縮在大青山和陰山的大山中。
此時春去夏來,正是牛馬長瞟之時,趙澤手握著牧場,完全不擔心,這些部落龜縮在大山中能支撐到何時,他們雖然是逐水草而居,但是每個部落大都有著自己大抵上固定的放牧區域,此時他們實力孱弱,是斷然不敢隨意去其他人的牧場放牧的,要想生存歸順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趙澤的目的只要將他們趕到深山這些邊緣地帶就足夠,武力只不過是一種最低級的手段而已,殺敵一萬自損三千,要是去深山裡去將他們一網打盡,你自己還得承受得一定的損失,趙澤現在正是兵力嚴重不足的時候,任何損失他都要最大化的避免。何況一昧的選擇武力,只會更加的延續仇恨,這是從道義上來說也是說不過的,要想真正讓人接受你,根本揭底還是要 建立在利益上,最好要讓他們在經濟聯繫上與你不可分割,這樣他才會完全的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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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暫時將他們趕到深山去夠了,這樣的話能夠在草原上騰出一片暫時的真空區,對於後期的建設來考慮是非常有必要的,不然的會他依仗著胯下之馬的快速靈活機動,東一榔頭西一棒的和你打遊戲,那才是最頭疼的,進了山之後,漫長的時間裡,牛羊牧草不足,也會讓他們吃夠苦頭,最起碼在冬天即將來臨之時,他們絕對會從深山裡一一走出來。
同時對於那些寧頑不化真要和他們打游擊,破壞自己的建設的,趙澤會立刻揮舞大棒,深山下海也要將這個部落從歷史上抹掉,殺一儆百。他只希望能夠和那些躲在深山裡的部落暫時保存著一種兩不相犯的默契。
五月人忙,正是麥收時節,雖然西北連年大旱,但是好在趙澤一直注重興修水利,平虜的四野一片金黃。期盼這豐收喜悅的農民,正三三五五的在田地里熱情的勞動。
趙澤走在金黃的田野上,心中滿是喜悅,忙碌了這麼久,他的婚期也準備得差不多了,趙澤正打算回家,做他婚禮的最後準備。
安北伯即將大婚這,是這段時間最大的新聞,本來大家開始都以為安北伯的妻子會是什麼皇親國戚,功勳大員之大家閨秀,熟料竟然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大家頓時對於安北伯,富貴不相忘的品行交口相贊。
「娘!我回來了。」
徐氏和玉荷本來在大堂里拾掇著不久還用的嫁妝,見趙澤進屋玉荷雙頰暈紅,害羞地閃入房中。徐氏見趙澤回家,更是牽著他手,親切的我兒叫個不停,一定要拉著趙澤的手,將他全身上下左看看右看看如此方才放心。因為她也知道趙澤不久又遭逢了一場惡戰,唯恐擔心寶貝兒子有個什麼樣的損失,加上趙澤向來在他面前報喜不報憂,只有親自看後,他才能放心下來。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後,徐氏突然話鋒一轉,神神秘秘地對趙澤說道:「澤哥兒,自從你們成婚之後,娜仁托婭這姑娘像是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是何等活潑開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而今卻變得沉默寡言,也不和人說話,自從在他舅舅地部落里後,就再也沒有回家來過,說實在話,娘我都好多天沒有見到過他了。」
趙澤聽後,心微微的悸動了一下,他或許隱隱約約也知道了娜仁托婭為何如此。
見趙澤沉默不語,徐氏突然話鋒又一轉,神神秘秘地說道:「要我說啊!這個小妮子之所以會這樣,其實他是對你動了情,聞知你要成婚,心中失落無比。」
趙澤道:「娘……」
徐氏神神秘秘地望了望窗外,繼續小聲地說道:「要我說啊!你不如將他這個小妮子一起取了,這個小妮子活潑開朗,大大咧咧,在我們家生活了這麼久,我也喜歡的不得了,早把他當做媳婦看待了……」
趙澤無奈地道:「娘……」
徐氏道:「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但是這有什麼顧慮的,你要知道好男霸九妻,一個茶壺配數杯,這乃是常理,你妻妾成群,也好為我趙家開枝散葉啊!咱家現在就你這一條獨苗了,你可要使勁的開枝散葉啊!多子多福。」
趙澤抬頭瞪了一眼徐氏道:「人家風俗與我們不同,你是要人家當妻還是要人家當妾,若是要他當妾豈不是侮辱了她。」
徐氏當即道:「你又好糊塗,而今你位居權威,也學人家弄個一正二平,又何妨。只要我們將他一碗水端平,一切便都好說,只不過是一個名位上虧待了他而已,這只不過是一個虛名而已。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這樣的好姑娘到別人家去,娘我是不甘心的。」
一提到娜仁托婭要去別人家,趙澤竟然也有種丟魂落魄的感覺,他是一個好姑娘,但是遺憾的是自己的正妻只能有一位,自己不能讓他受委屈。
趙澤知道徐氏的脾氣,若是他今天不同意,他可以喋喋不休的一直到天亮。該交代的事情也都交代差不多了,便找了一個藉口去衙門一下,便當即落荒而逃。
他一出去,徐氏只好把他剩下的一籮筐話,等到他回來時再說,但是他母子倆在說話的同時都忽略了一個人,其實玉荷並未回到房間,而是一直就在內堂的門邊,靜靜的偷聽兩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