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以暴制暴

  黃博明作為衛鎮撫,哈爾穆這件事情讓他忙得焦頭爛額,因為案發現場都被人提前處理過,又是一個敵對的衛的地盤上,所以黃博明能夠收集到的情報屈指可數。他開始本以為只不過是一個孤案,但是直到趙澤押送到京,公布了他的罪名之後,他這才恍然大悟,此案看似沒有聯繫,其實兩者大有聯繫。

  直到玉荷聽從趙澤的吩咐來向他傳話,告訴他們如果有什麼阻擾可帶兵強制以入。黃博明也知道帶兵直接殺往友軍,對於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若是趙澤有反機一切都不用多說,但是如果趙澤沒有反機的話,定然也會將自己牽涉進去。縱然如此黃博明想也沒想,當即召喚人來,傳達趙澤的意思,聞知要和玉林衛大幹一場,大家早已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哪有不願意的道理,便紛紛點撥齊兵馬,由黃博明浩浩蕩蕩的帶領著首先向案發現場破虜堡殺來。

  玉林衛手下那些脫銀欠餉,武備不整混日子的兵,哪會是平虜的手下,平日裡連外面的斥候夜不收都不放,平虜大軍動發,殺氣騰騰地向自己這邊殺來既然一無所知,直到了城下,破虜堡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

  破虜堡做堡官陳剛剛立大功,這幾日走路都帶風,心情大為極好,聞知趙澤已經被解送入京之後,便連最後的擔憂也沒有了。此時正在一個民女身上上下其手,這個女孩不大,才年方二八,嫩的出水,眼神中儘是對陳剛的各種抗拒,只不過懾於他的淫威而已。

  「轟……轟……」

  幾聲如驚雷的大炮聲,差點將玩得正高興的陳剛,嚇的從椅子上滑下來。不料這醜樣被剛火急火燎衝進來報信的人撞了個正著,往著屋內衣冠不整正在嚶嚶哭泣的少女,坐在地上的陳剛,報信人來不及多想,行了一個軍禮,臉色蒼白說道:「啟稟大人,平虜的人馬已經將我們層層包圍,揚言不讓他們進堡,就轟平破虜堡,將……將我們……殺個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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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轟平破虜堡,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這幾個字眼,剛從地上爬了一半的陳剛又嚇得魂飛魄散,再次滑坐下去,癱瘓在地上,他自言自語地道:「豈有此理,他們是要造反嗎?」

  俄而,他們又立馬恢復了神志,對著那個報信的親兵大聲喊道:「還愣在這裡幹嘛,速速去玉林衛報信,通知張大人啊!」

  小兵頓了一下,唯唯諾諾地說道:「平虜之人馬已經將破虜堡層層包圍,我們的人根本就沖不出去啊!」

  陳剛總算是從驚嚇中恢復了鎮靜,突然把臉一沉,又在自己的下屬前裝作出一副毫無畏懼地樣子道:「來了多少人馬,就把你們嚇成這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麼。當時他來一個我們殺一個,來兩個我們殺一雙。」

  小兵對於他這種打腫臉充胖子過過嘴癮的行為,鄙夷地還想說什麼的。結果陳剛又厲色地喊道:「還愣在那裡幹嘛,還不快服侍本官披掛上陣。」

  「來不及了,大人……」

  都到什麼時候了,他還要豬鼻里插蔥裝象,還要披掛一番再上陣,小兵實在看不下去了壯著膽子勸道。

  誰料小兵話剛說完,突然傳來一陣大炮聲,接著碗口大的炮子從天而降,一發正好打在陳剛的府上,驚得府上的女眷狼嚎鬼叫。

  剛才只不過是試炮,現在才是見面禮,陳剛再也裝不過去,連桌上的腰刀都來不及拿就慌忙慌張的向著城門外跑去。

  到了城樓陳剛這才知道平虜來了多少人馬,只見馬嘶人喊,旗幟如雲,如火如荼這分明就是傾巢而出啊!尤其是最前排的幾十門大炮,黑洞洞的炮口像是懾魂一樣的直指著自己,陳剛當即兩腿如篩糠一般的發抖。

  平虜的戰力陳剛是深深知道的,這些人馬且不說他這一個小小的軍堡,是招呼不住的,就算是玉林衛城估計也抵抗不了一個時辰。

  這時黃博明已經策馬上前,用他渾濁而陰蟄的眼神望著他厲聲地說道:「陳剛你和張進勾結在一起,陷害我平虜同僚,你可知罪!本官今日興師問罪,並非是為了將你這小小的軍堡夷為平地,而是想進城調查,並且收集證據,並無他心。我勸你放棄抵抗,乖乖的打開大門,放我們進去。」

  陳剛雖是嚇著腿如篩糠般發抖,但是依舊鴨子死了嘴還硬,顫抖著高喊道:「黃大人你是執掌軍紀地,你也知道我軍軍法嚴名,而你今天既然帶領大軍轟炸我破虜堡,你就不怕朝廷的降罪嗎?難道你是敢謀反嗎?」

  黃博明橫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你和張進都膽敢誘姦我平虜之人,不僅領了大功,至今還不是在逍遙法外嗎?你若識相,速速打開城門,讓本官進去查個水落石出。」

  趙拓早已經等著不耐煩了,上前對著黃博明大喊道:「休得與這狗東西囉嗦,我看不如直接轟塌城牆,殺進堡內,到時我們想怎麼調查就怎麼調查。」

  陳剛本來還仗著他的鴨子嘴,還想說些什麼,趙拓卻已經極不耐煩的下令開炮了。同袍被陷害,死的死抓的抓,平虜人人都是氣憤到極點,這些炮兵早就壓抑不住心中怒火,等著命令而來。而黃博明卻極為克制,他們內心早已不滿,趙拓一下令,他們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點燃引繩向著城破虜堡招呼過來。


  見城牆被輕易轟開,平虜的士兵就不約而同的向著破虜堡殺來。小小的破虜堡哪會是平虜的對手,不說別的,光是平虜那種殺氣騰騰地氣勢,就壓著他們不敢抬頭。守軍軍士連一箭都未放,就扔掉武器,跪地投降。陳剛萬萬沒想到他們真的會攻城,眼見大勢已去,正準備找個地方藏身,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被幾個如狼似虎士兵給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