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起身又把洞口牆上留著透氣的孔又縮小了一點,然後把火堆里加了些柴草,撥動了兩下讓他燒得更旺一些,但是看著趙澤的樣子並未減輕,猶豫了一下之後,又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他的身上。兩人這身衣服,在山下還好,可是高處不勝寒,在這山上,就顯得有些單薄了。把自己的外衣托給趙澤之後,三娘自己也冷得不行,她只好蜷縮在地上,雙手像只小鳥一樣緊緊的抱住自己,儘量的往火堆前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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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過了又一個時辰,三娘自己實在是冷得不行了,他甚至感覺到了自己的雙腳在開始凍僵,他轉頭望了一眼一旁的趙澤,發現他的症狀依舊如此,絲毫沒有減輕。
「餵……你到底怎麼樣了。」
三娘伏在他身前再次摸了他的額頭之後,關切的問道。此時的趙澤已經迷迷糊糊,意識渙散,但她還是能清楚的聽清三娘的這句話,但是他發現自己的口中只是牙齒磨得格格地響,根本就無法發出聲音。見他沒有回話,三娘輕輕的推了推焦急的問道:「你怎麼樣了,感覺好點了沒有?」
「冷」
在三娘的第二次問後,趙澤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從牙縫中崩出了這個字,但是這個字說完之後,他再也說不出第二個字了。
三娘翻了一下白眼,說道:「冷……我也沒辦法了,該做的我都做了,連我自己禦寒的外衣都脫給你了,你總不能讓我光身和你睡一起給你取暖吧!」
一陣寒風又從透氣孔中灌了進來,三娘迎著寒風抱緊了自己打了一個噴嚏。他無奈的又把火撥動了幾下,火騰了起來。但是她發覺沒有衣服保存熱量光靠火是沒有用的。再這樣下去,怕是自己也要冷壞,這而還有一個半死之人,如果自己再凍壞,那可怎麼辦,越想到這裡三娘越害怕。
就這樣在寒冷之中又過了半個小時,三娘冷得實在是不行,又看了一眼趟在旁邊的人,卻發現他也沒有絲毫好轉的樣子,反而已經沒了絲毫的意識,整個人都昏迷了過去。忽然她心中有了那麼一點小悸動,但是轉念而過。接著那小小的悸動如同經受了一場春雨的春筍一般,慢慢的萌芽、破土、拔高。三娘又看了一眼趙澤,她猶豫了片刻……
「反正他也是一個太監!」
洞外寒風呼嘯,洞內卻開始傳來了悉悉率率的寬衣聲……然後一個柔軟如綿,光滑如玉的完美身材緊緊的摟住了趙澤。
趙澤此時發著燒,全身發燙,但三娘她的臉蛋更燙。她抓了一把隨風吹進來的冰雪往自己的額頭上擦一擦,卻發覺全身都發燙了。他就覺得自己如同一顆生長在沙漠裡的卷柏,枯萎數年,今日又遭了一番春雨,被春風這麼一撩拔,被春雨這麼一澆灌,枯萎的枝葉又有了生機,盡情的在這個世界了舒展開來,頓時枯黃的沙漠變得整個世界都是一片綠色的春意盎然。
三娘的春心復甦了,那扇塵封的大門,忽然露出一絲春光,緊接著豁然開朗,透過大門滿園春色歷歷在目。他的身上就像奉獻春光的太陽,他的體內有著源源不斷的溫暖,在外面少衣挨凍的三娘將她的整個臉蛋都貼在了男人寬厚的後背上,頓時三娘覺得自己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了,他就像睡在船頭上,船下的水微起波瀾,他就樣坐在船頭隨著波瀾不停的搖啊晃啊!又如同在繁花似錦的庭院裡喝醉了美酒一般,整個人就覺得暈暈熏熏。如同春心,一旦撥動,便開始人春潮泛濫。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又像觸電了般,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她知道這樣不行,停止了輕撫的雙手,但是春心一旦放出,便如決堤之海一樣宣洩的無法控制。不一會兒的時間裡,春心又再次戰勝了理智。她又開始意識迷糊了起來……
翌日,雪未停,但是風還是在外面嘶鳴,但是白晝還是將一絲白光透過那個小小的透氣孔送到屋內……
經過了一晚上休息的趙澤「哼」了一聲之後,翕動了兩眼之後開始醒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一個軟柔之物在緊緊地抱著自己,他身子不能動,又不能翻身。他深呼吸了幾口氣,用餘光掃視了洞中一眼,他確定了他的懷疑。還未初經人事的趙澤雖然聽過男女之間的這些事,但是還被被這景象嚇得他如呆若木雞一般,他深吸了兩口氣,這才動了動還能蠕動的兩腿,發現下身的內褲還在,他也就安心了。
「這算什麼,以後要不要為人家負責……」
「昨晚到底發生什麼沒有啊,應該是什麼也沒做吧!不然……
「這應該是她自己爬到我床上來,這事應該不怨我吧……
………
正在趙澤胡思亂想之際,背後的人翻動了一下,他知道三娘醒了,發生這種事他可不敢面對三娘,就把兩眼一閉,假裝睡著了還未醒。
三娘醒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趙澤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情不自禁兩臉一陣嬌紅,本來還不知道醒來之後兩人該如何面對的,他打量了趙澤一眼,發覺他昏迷還未醒,心中竊喜,就悄悄的穿上自己的衣服。扒開了洞口的牆,獨自一人到外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