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害怕嗎?」
朱至澍擁著身體綿軟、芬芳撲鼻的邱皇后,感受到了她的緊張和不安,滿是溫柔的關心道。
兩人正共乘一匹馬、策馬奔馳在美麗的陰山腳下。
來到了草原上不騎騎馬;
那不是和到了成都不吃吃兔頭、到了重慶不吃吃火鍋、到了廣東不吃吃荔枝一樣嗎? ✺
等於白來!
但和朱至澍經常騎馬不一樣,邱皇后甚少騎馬;
甚至這可能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自然是驚恐不安、緊張不已。
從上馬背開始,便身子僵硬、滿是緊張的抓著馬鞍前的鞍環,一刻也不敢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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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好。」
「陛下喜歡就好,臣妾受、受的住。」
即使心中滿是緊張、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摔下馬去,被奔馳的駿馬踩個骨折肚爛;
但邱皇后還是不想擾了朱至澍的雅興,強撐著說道。
在她看來:
自己的夫君在京師的時候,終日為國事操勞;
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般、發自內心的暢快大笑了。
她如何忍心因為自己的緊張,便打斷自己夫君這難得的興致?
「不用緊張,其實不會有事的。」
「這匹馬跟著朕很多年了,很通人性、也很溫順,必然不會讓我倆出事的。」
「放鬆、打開心懷;」
「去感受在這馬背上風馳電掣、一日千里的暢快。」
「這是和在地下走、或者是乘車,完全不一樣的暢快體驗。」
「就好像你那時候第一次時那樣;」
「只要放鬆,過去了那一剎那,就美的很了......」
「哈哈哈......」
朱至澍一邊調笑著,一邊緊緊的擁著邱皇后;
讓她在自己堅實的懷裡,感受著溫暖和安全感。
還有那剛強的支撐感!
「陛下......」
「你怎的......」
「這是在馬上呢!」
自己夫君似是非是、隱晦的調笑;
加上那熟悉的觸感。
邱皇后怎會不知自己的夫君這時候又在想著些什麼?
但這是在奔馳的馬上啊;
怎麼可以這樣呢?
但仔細想一想,好像又......
挺有意思、挺值得期待的。
剎那間,邱皇后臉頰和脖頸便浮上了一層紅霞。
連心跳都快了幾分;
比剛才害怕時,更加的快了。
「哈哈哈......」
「馬上又如何?」
「瑩瑩你抓緊了,朕要加速了!」
朱至澍回頭看了看。
或許是有這份默契在;
自己的護衛,都離著自己挺遠的。
粗略一估計,足足有一兩百米的距離。
有這個距離在,朱至澍便放心了;
自己現在做些什麼,也不怕人看到了。
但穩妥起見,朱至澍還是用力的一夾馬腹,讓胯下寶馬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朱至澍一加速,和護衛們的距離頓時又拉開了不少。
自己的馬,自然是所有人中最好的;
放開了跑的話,後面的人根本追不上自己。
「瑩瑩你看,這下不就可以了嗎?」
「別害怕,放鬆;」
「一切都有朕呢......」
看到距離已經足夠遠了,且自己已經跑到了一處小山包的後面,不用擔心會被人看到了,朱至澍這才放手施為。
但卻不是停馬落地,而是就在馬上!
後世電視劇上看過的那一幕,一直縈繞在朱至澍的心頭腦海;
今日,自己終於也有機會嘗試下了!
「陛下,你小心些......」
......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的那麼快。
都還沒來得及體驗夠大草原的風和草香、月明星稀,時間就已經到了五月底。
也就是說,朱至澍這趟北巡,已經過去了足足兩月了;
到了要啟程回返京師的時候了。
辭別了送行百里、依依惜別的蒲勁松、李定國之後;
朱至澍的行轅過了宣化府,再次來到了土木堡。
自己的命令得到了有力的貫徹;
只是離開一個多月而已,等再返回的時候,土木堡這邊已經開始動工了。
或許再有個一年半載的時間;
這座紀念、祭奠五十萬屈辱而死的將士的道觀,便將拔地而起了。
到時候;
土木堡的恥辱,將每時每刻都在警醒著自己;
警醒著百官;
警醒著天下的所有人!
過了土木堡便是懷來古城;
過了懷來古城,就是媯水河。
然後就是八達嶺、居庸關、京師。
等朱至澍回到皇宮的時候,已經是六月底了。
開元4371年、天統四年,就這麼過去了一半。
這也意味著,對南洋群島戰事的準備,也過去了一半。
此時的東番和丹那布政使司,已經集結了大量的軍隊;
營寨連著營寨,綿延數十里。
同時也集結了大量的物資;
堆滿了一間又一間倉庫,比許多小國家的國庫都要滿當和富有。
與此同時;
還有源源不斷的軍隊和物資,正在從大明內陸地區,向兩處不斷的運送而來。
內陸的各工廠也在加班加點的忙活著,為這場還有半年就要打響的大戰,儘量多儲備一些物資。
大明上上下下、內內外外,皆忙碌不已!
「爹、爹!」
「是墨白哥哥和千斤弟弟送信來了嗎?」
高妙妙人未到、聲先到;
這還沒見著身影呢,宏亮的聲音、就已經傳到正在看著信文的高義的耳朵里了。
這活潑跳脫的性子,讓高義滿是愁容。
「妙妙啊;」
「為父和你說過多少遍了?」
「為人婦者,要端莊淑雅、溫柔含蓄,要恭謙知禮、行止得體。」
「你說說,這些點你做到哪點了?」
「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沒個正行。」
「要是傳了出去,那可不得讓人恥笑嗎?」
「我高義一把年紀了、還是個曬鹽出身的苦命漢子,倒不覺得沒有什麼。」
「但如今你墨白哥哥可是大明都督,位極人臣、極得陛下恩寵;」
「丟了你墨白哥哥的臉,可就不應該了。」
「知道了吧?」
高義板著張臉,對一陣風般衝進來的女兒高妙妙訓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