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不錯啊;」
「溫甫,來,你來試試。」
「一次能裝五發子彈呢,這火力持續性,可比現在用的標準4365式後裝滑膛步槍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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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督南疆戰事的中軍都督、中寧伯秦翼明,拉開了手上這支剛剛射擊完的步槍的槍膛。
一邊往還在冒著煙氣的槍膛中重新裝填著子彈;
一邊對軍職還是海南軍團軍團長、但實際上已經是自己得力副手的劉文秀說道。
「哈哈哈,不了不了;」
「都督你那支沒意思,哪比得上這挺機關槍?」
「都督您看好了,末將給您表演一番、啥叫彈如雨下!」
「突突突......」
伴隨著劉文秀搖動搖杆、沉悶而密集的槍聲頓時響起。
噴吐的槍口焰中;
遠處立著的數個半身靶、猶如被數不清的無形大手撕扯著一般,瞬間便支離破碎、癱倒一地。
「換彈匣、快點!」
一個彈匣很快就打完了。
但劉文秀依舊不盡興,對著負責裝彈的副射手吼道。
「突突突......」
密集的槍聲再起。
這一次遭殃的,換成了靶場盡頭那一排綠化林。
只不過眨眼間的功夫,這片花了不少心思、修剪的妥帖整齊綠化林便遭了秧,紛紛斷了脖子折了腿。
「哈哈哈,這才爽嘛!」
「一彈匣下去,那些個什麼象騎兵象陣的、都得老老實實的躺地上等著咱們去割肉敲牙!」
兩彈匣打完,劉文秀這才感覺稍微過了癮,起身對秦翼明興奮的說道。
「呵呵,那是自然的。」
「別說大象了,怕是一般的海船,都擋不住這等猛烈的火力。」
「只是猛則猛矣,這花起錢來,也是如潑水一般啊。」
「你剛才爽那兩下,可就一百發子彈打出去了。」
「你可算過這是打出去了多少銀子?」
「要我說啊,還得是步槍實在。」
「況且對付南疆這些山間野人一般的軍隊,都不用新式步槍;」
「標準4365式後裝滑膛步槍的火力,就已經足夠用了。」
「砰!」
「砰!砰!砰......!」
秦翼明滿是心疼的說道。
這新槍什麼都好;
就是這子彈啊,每打一發都打在靶上、疼在秦翼明的心裡。
不同於標準4365式後裝滑膛步槍所用的紙殼彈;
這新式步槍所用的子彈,乃是由銅製成的新式子彈。
銅是什麼?
銅就是錢啊!
可不是打的不是子彈,而是黃燦燦的銅錢嗎?
現在秦翼明能理解,為什麼金邊鑄幣局鑄出來的新錢,主體是用鐵鑄的了。
這銅,都用在生產子彈上了啊。
但心疼歸心疼,秦翼明的手卻不慢;
端起手中的新式步槍,一連又射擊了五次。
這新式步槍拉大栓、五發連射的射擊體驗感,哪個男人能抗拒的住呢?
「都督說的是。」
「但誰讓陛下對咱們好呢?」
「標準4365式後裝滑膛步槍用的好好的,陛下非得覺得不夠使,新槍又送過來讓咱們測試了。」
「或許明年,咱們就能正式用上這批新槍了。」
劉文秀一邊說著,一邊也從親衛的手中接過一支已經裝填好的新式步槍;
上膛、抵肩、瞄準、扣動扳機;
「砰!」
「砰!砰!砰......!」
直接一口氣將五發子彈打空!
「哈哈哈,當真是個好東西啊!」
「有了這等神器,下個月對東吁的軍事行動,當能更快的結束了。」
「嗯。」
「弟兄們為了這東吁之戰,已經養精蓄銳一年了;」
「等下個月正式開戰了,自然要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直接犁庭掃穴,一舉完成南疆戰事第二階段的目標。」
「這一次,丹那半島這塊,就全交給溫甫你了。」
「務必儘快攻占丹那半島全境,爭取在七月之前,即可和海軍兄弟會師馬六甲。」
「但也不是說就給你定死了這個時間;」
「一切還是以實際戰況為主、以穩妥為上。」
過足手癮之後,兩人放下了手中的新型槍械,說起了正事。
「都督放心,末將曉得了。」
「以穩妥為上、力爭七月之前拿下丹那半島!」
劉文秀對秦翼明行了個捶胸軍禮,大聲的重複了一遍秦翼明的命令。
「都督,您說打下南疆之後,咱們下一步的目標是哪裡啊?」
「總不能像今年一樣、幾十萬大軍在南疆養一年老吧?」
對這場戰役必勝的信心,讓劉文秀的眼界,已經跳出了這場戰役;
開始展望下一次的戰略方向是何處了。
「應該不會。」
「雖然東吁、丹那半島是新復;」
「但安南、真臘、暹羅、瀾滄四國,經過今年的肅清和經略,已經稱得上是熟地了。」
「境內的原住民已經適應了咱們大明的統治、反抗也已經微乎其微。」
「如此一來,就不需要那麼多的軍隊駐守、維持這四國的穩定了。」
「而單是東吁和丹那半島,可用不了幾十萬大軍去駐守。」
「到時候這幾十萬大軍,要麼一部分返回內陸、以減輕異地奉養的壓力;」
「要麼就是再開一條戰線、不至於讓大軍無所事事。」
「你覺得,陛下會如何選擇呢?」
秦翼明沒有直接回答劉文秀的問題;
而是梳理了一番南疆的情況,然後將問題拋回給了劉文秀。
「不愧是都督,眼光就是看的比末將深遠!」
「那都督以為;」
「等南疆之後,咱們的下一處戰場,將會是在何處呢?」
劉文秀也是個極度聰明的人,一點就透;
要不然後世也不會和李定國一起,並稱永曆雙柱了。
這已經放出來的幾十萬大軍,肯定是繼續打下去了,大明又不是打不起!
千里迢迢的再運回內陸去,那才是勞民傷財的下下策呢。
「呵呵,這個本督就說不準了;」
「本督也有小兩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陛下了、從哪去知曉陛下的心意?」
「不過你放心;」
「若是繼續打下去的話,必定有你的一份。」
「你小子旁敲側擊的,不就是擔心接下來沒仗嗎?哈哈哈......」
「哈哈哈,都督慧眼如炬、真知灼見!」
「有都督這番話,末將就放心了;」
「但有戰事,都督儘管差遣;」
「末將定為都督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