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朕還以為有啥大不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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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不大;」
「巾幗不讓鬚眉、未嘗不是一個好的活法。」
「大明之大,還是容得下一個有男兒之志的長公主的。」
聽到邱皇后的焦慮,朱至澍不以為然,哈哈大笑道。
「陛下還笑......」 ✻
「臣妾為了念念啊,可都頭疼死了......」
邱皇后衝著大笑不已的朱至澍拋了個白眼,抱怨著說道。
「哈哈哈,好好好,朕不笑了。」
「我瑩瑩都頭疼了,我得好好的給我的瑩瑩按一按。」
「只有頭疼嗎?別的地方疼不疼?」
朱至澍牽過邱皇后,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調笑著的同時、手腳也有些不老實了。
他也有陣子時間沒有和邱皇后單獨相處了;
難得有這機會,自然更加容易意動。
「哎呀......」
「陛下別動,臣妾不方便啦......」
「要不、要不、要不臣妾讓人去把周妹妹喊過來,讓她來服侍您?」
「或者是梁妹妹;」
「她那金髮碧眼的異域風情,陛下一貫都挺喜歡的......」
邱皇后在朱至澍遊走的大手下忍的分外難受;
只能窩在朱至澍的頸窩吐氣如蘭、對朱至澍怯生生的說道。
「那不行。」
「坤寧宮乃是只有皇后才可以歇息的宮殿,把她們叫來名不正言不順不說,怕是還會讓她們多想。」
「再說了;」
「朕太久沒和瑩瑩你單獨相處了。」
「今夜只想和你單獨呆著,不想有旁人打擾。」
「朕事務繁多,過了今夜,下一次又不知道該是何時了......」
朱至澍沒作多想,直接拒絕了邱皇后的提議。
為了後宮安定,他著實是操碎了心。
「要不、要不這裡?」
朱至澍抬起手掌;
手指划過邱皇后有些燙手的臉頰、划過邱皇后性感美艷的紅唇,調笑著問道。
嗅到了朱至澍手上的獨特味道,邱皇后又是一道白眼拋向了朱至澍。
「陛下,你怎可......」
「哎,你個冤家......」
撒嬌完後,邱皇后滿臉無奈的嬌羞起身、提臀離開朱至澍的雙腿;
然後取過一個軟墊、放在地板之上......
她也有陣子時間沒有和朱至澍單獨相處了;
孤男寡女的,本就容易意動。
更何況朱至澍剛才的那番真情實意,更是最好的催情劑;
使得邱皇后的情絮、抑制不住般的瘋涌激盪。
偌大的坤寧宮正殿,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一眾服侍的宮女和太監們低頭頷首、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打擾了兩人;
除了蠟燭爆燃、偶爾發出的『噼啪』聲,以及院子裡蟲蛙此起彼伏的歡鳴聲外,再無別的聲音。
......
六月下旬;
河南、山東、北直隸南部等廣闊中原地區的小麥終於成熟。
金燦燦的田野上,滿是辛勤勞作的農夫。
他們戴著遮陽的斗笠、揮舞著手中的鐮刀,將一茬茬麥子割倒、一捆捆的碼放整齊。
尖利的麥芒劃傷了農夫們古銅粗糙的胳膊,在其上留下道道傷口;
毒辣的太陽煎烤著農夫們滿是皺紋的臉龐,滴滴汗珠擠滿了溝壑。
但農夫們卻沒有因此而有所抱怨;
反倒臉上洋溢著笑容、眼神中飽含著幸福;
揮舞著鐮刀的手,也分外的快速而有力。
等這茬麥子收好;
不但一家老小再也不用挨餓,不鋪張浪費的話、足夠支撐到明年收穫。
甚至在交完較以往已經微薄了許多的租稅之後;
還能賣出去一部分多餘的糧食,給家裡人扯上幾尺價格比以往要低得多的粗布、裁兩身新衣裳;
或者是換幾吊錢、存在牆根下埋了三尺深的陶罐里,作為兒子的彩禮、女兒的嫁妝。
在開闢了九監、海貿、商稅、公司等等諸多財源之後;
大明對于田稅的依賴度已經沒有那麼高了。
雖然還沒到能像廢除『丁口稅』那般將田稅全部廢除的程度,但卻已經可以做適當的減負了。
年初的時候,朱至澍重新核定了各布政使司的稅負。
例如川蜀、兩湖、廣東、江西等承平許久、民生較好的布政使司;
將田稅額定在了十稅一。
北直隸、山東、陝西、山西等戰亂方止、民生一般的布政使司;
將田稅額定在了二十稅一。
除此之外,還將此前各類名目繁多的苛捐雜稅一應廢除。
如此,大大的減輕了百姓的負擔。
百姓們拋掉了壓在身上數十年的沉重的大山、得以輕裝上陣;
對此後的生活,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在這個時代;
身體健康、五穀豐登、子女雙全,就是絕大多數人一輩子所追求的幸福。
簡單而又樸實。
七月下旬;
北京以南的所有區域,秋收基本都已經完成;
除了海南、交州、南疆等可以一年三熟的地區之外;
大半個大明,都進入到了農閒時期。
在這個基礎上,新一輪的工程建設拉開了帷幕。
農閒時期搞工程建設;
不會因為徵調民夫而傷害農業的同時;
還能增加百姓們的收入、提高百姓的生活水平、促進經濟的發展。
一舉數得。
而這些工程項目中;
既有由工部以及各地官府主導的興修水利、架橋鋪路,等等常規的工程;
也有由新成立的電力和通信部、簡稱電信部主導的,電報推廣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