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萬別被他們和善的面孔、華麗的袍服、偽善的笑容欺騙,他們啊,可壞可壞了,你一定要注意辨別。」
「那叔叔你看起來也很和善、衣服比他的還華麗、笑起來也很溫馨,你也是壞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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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劉之溫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常千雁和王成仁就沒劉之溫那麼隨便和輕鬆了,苦忍著沒笑出聲。
「哈哈哈.......」
「孤啊?」
「孤不算個大好人,但也一定不會是個大壞人。」
「孤最大的夢想,就是你們都能夠過得很好,但是這個夢想很難很難。所以等你長大了,幫叔叔一起實現這個夢想好不好?」
「嗯,好!」
小女孩用力的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
「哈哈哈,那我們便這樣說定了。」
「但是現在,叔叔想請你再幫一個忙。」
「這個壞蛋,要怎麼處置呢?」
「嗯......要不拖出去打手心好不好?打10下,也可以打20下,再多小潔就數不出來了......」
「哦對,原來你叫小潔啊,難怪這麼幹淨;都怪叔叔不好,都忘記問你名字了。」
「但是小潔你要記住,這種壞蛋,光打手心是不行的,看好了,叔叔教你怎麼處置這種壞蛋。」
「錦衣衛聽令。」
「臣在!」
常千雁肅立應道。
「將唐基、常乾剝去官服,與他們的家眷一起,押入獄中待審;」
「立刻逮捕重慶府三監一干官員,與家人一起,同樣押入監獄待審;」
「同時逮捕重慶府所有觸犯三監新政的商行大戶;」
「封存以上等人全部家產,待定罪後決議!」
「至於失職的重慶錦衣衛百戶所一干人等,你自己看著辦。」
「是!」
常千雁抱拳,迅速的離開議事廳,外出安排去了。
緊接著,兩名錦衣衛進入廳中,拉起癱軟在地唐基就拖出了議事廳,拖到僻靜處剝衣服去了。
「看到了吧,對付這種壞蛋,光打手心是沒用的。」
「不但要讓他們自己受苦頭,家人也不能放過。」
「總不能享受的時候一起享受,受罪的時候卻是一個人,那也太不公平了。」
朱至澍捏了捏小潔的小臉蛋,諄諄教誨道。
「嗯,小潔記住了。」
劉之溫和王成仁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臉色一點都沒變。
幾個貪官污吏和不法商販而已,別說抓起來了,當場砍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殿下這算溫和的了,並沒有株連,換成開朝先祖,這時候重慶府的監牢估計都要關不下了。
隨著朱至澍的一聲令下,重慶府掀起了一陣颶風暴雨。
常千戶帶來的幾個錦衣衛百戶所全員出動,帶著重慶府巡檢司的人按圖索驥,敲開了唐基、常乾和一眾三監官吏人員的高門大院,將所有人都暫且扣下,待後續審問定奪;
同時重慶城內的鹽、鐵、酒三個行當的商行大戶也遭了難,全部被錦衣衛帶著巡檢司踢開了門;
不只是人,連家產、倉庫、鋪面等也全都一齊封存,靜待蜀王殿下決議。
而預想中的南大營兵亂,在北大營的及時出現下並沒有發生。
南大營多為戰後募集的潰兵,豈是攜著得勝之氣的北大營精兵的對手,在北大營的虎視眈眈下動都不敢動。
直到錦衣衛前來,拿下了幾個唐基一系的軍官,同時北大營派遣軍官對南大營進行整編後,這場未發生的兵亂才算被徹底消滅。
騰出手來的北大營,迅速派遣5000精兵,在錦衣衛的帶領下進發重慶府治下的不同地區,將所有觸犯了三監新政的商行大戶以及當地的三監衙門官吏等人,連同他們的家眷、財產等都一網打盡!
重慶府的行商和成都的行商可不一樣。
成都的只是想著行賄官員、買貨囤貨,至於計劃中的武力對抗,更是還沒到真刀真槍見血那步。
所以雖然成都的商行大戶也是不合作,但至少沒有明著上街賣鹽賣酒,沒有違反朱至澍的政令;
重慶這邊就不一樣了,公然賣著高價的鹽鐵酒,這是啪啪打朱至澍的臉啊!
朱至澍哪裡能忍!
而且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
正愁錢糧緊張不夠養兵,這下應該夠了。
「哈哈哈......」
正在知府衙門中,召集一幫衙門屬官開會訓話的朱至澍,想到接下來潮水般向自己湧來的錢糧,禁不住笑出了聲,讓下面一隊聽著朱至澍訓話的重慶官員面面相覷、百思不得其解。
「這種事啊,就是竭澤而漁,雖然短時間內收益巨大,但影響也極為深遠,還是要少做,可不能迷戀於此。」
「還有成都呂經緯他們,最快也要六七天後才能到,這段時間本王是哪都去不了了,要全盤處理一府的政事,煩啊......」
「對了,這裡離石柱宣撫司不遠,可以召秦老夫人來見見。」
「算了,秦老夫人一把年紀了,還是本王親自過去吧,這裡讓劉之溫盯兩天也出不了岔子。」
.......
朱至澍在這邊默默算計的時候,在成都城裡收到飛鴿傳書的呂經緯、龍文光等人則是一頭懵。
「這也太離譜了吧......」
「殿下這才去不到半個月,就把一府知府和三監都拿下了,這短短時間,本官去哪裡給殿下找這麼多合適的官員啊?」
「呂大人,你去了重慶趕緊讓殿下回來,可不能讓他這麼跑下去了。」
「不然,只怕是巡撫衙門外看門的老翁,我都的給他安排個官身了。」
「是是是,龍大人說的是,下官定當向殿下轉達龍大人的意思。」
「呵呵,你啊。」
「行了,趕緊出發吧,呂大人這番也是因禍得福,從王府副長史,一朝上任重慶知府咯。」
「雖說是個暫時得不到朝廷承認的知府,但本官相信,憑殿下的本事,用不了多長時間,呂大人就會是正兒八經的知府了,並且更上幾層樓都是常事呢。」
龍文光看著眼前這個只有四十歲出頭,年紀輕輕卻已經是一府知府的呂經緯,不禁滿是感慨。
四十歲的知府啊,自己任知府時都五十了吧?跟對人真的太重要了。
「承蒙龍大人吉言,那下官這就出發了。」
「對了,戰馬貿易和騎兵招募這邊,就勞煩龍大人多費些心思了。」
呂經緯對著龍文光拱了拱手,翻身上了馬背。
而在道路的另一邊,是等候已久的近百位大部分皆年紀輕輕的官員。
這都是朱至澍一鍋端了重慶府三監的後遺症,短時間內要補充大量的官員,只能多安排些年輕人了。
這也不知道是陰差陽錯還是朱至澍刻意為之。
反正朱至澍是早看大明官場不滿了。
隨便一個重要點的崗位,都是四五十的官員,走快兩步都喘氣,還怎麼指望他們辦事?
年輕人多好,有活力、有衝勁、腦子活、容易接受新鮮事物,找一些老成的官員帶一帶,不出多久就能成才。
辭別龍文光後,呂經緯一拍馬臀。
胯下的馬匹邁開了步子,率先向東而去。
身後則是一百多大部分為年輕人官吏的隊伍,還有隨行護衛的一千多軍隊。
這一支決定重慶未來的隊伍,披著晚霞踏上了他們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