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本王就想的到。」
「那晚被雷聲驚醒之後,本王就知道:遲早有一天、本王將坐上北京城中那座太祖和成祖坐過的龍椅」
朱至澍捉住邱王妃搞怪的纖纖玉手,放在自己的嘴邊、輕輕的咬了一口,打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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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上留下了兩排淺淺的牙印。
「啊...」
「好咯......」
「殿下乃是真龍天子、天神下凡,能洞悉幽冥、未卜先知,好了吧?」
朱至澍的大言不慚、以及在自己玉手上留下的那兩排牙印,讓邱王妃嬌嗔著叫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但想了一想,又發現無從反駁,只能將外界的傳言摘抄過來,拍了下朱至澍的馬屁。
「哈哈哈,雖然不全對,但也差不多是這麼回事了。」
朱至澍開心的大笑起來。
自己從後世穿越到這個時代,可不和天神下凡差不多一回事嗎?
而說完床上小兩口的情話之後,朱至澍說起了正事:
「你也不要緊張,皇后嘛,除了換個稱呼之外,和王妃沒什麼區別。」
「你要做的事情,依舊是幫本王打理好後宮,讓後宮和睦安寧;」
「再然後就是關注好孩子們的學習和成長。」
「不只是念念和福福,其它的皇子皇女都要看顧起來,尤其是皇子。」
「身在帝王家既是幸運也是不幸,女兒身便也罷了,開開心心的過完這輩子便可;」
「但男兒身,卻一定要擔得起重任!」
說到這裡,朱至澍的語氣嚴肅了一些。
顯然,對於日後自己的皇子、乃至於那些藩王的子嗣們的成長,朱至澍看的非常重要。
「你應該對本王制定的新的藩王分封制度也有所耳聞了。」
「在本王的計劃里,以後本王的兒子、乃至於其它的皇室宗親,都不能和此前一樣只知道混吃等死、荒淫度日;」
「本王將效仿太祖分封、將皇子們外放就藩,讓他們為大明的江山穩定、社稷安康出一份力!」
「若是哪個皇子擔不起這個重任,那就說明承不住皇室這份血脈,便退爵做個普通人吧。」
「所以,這些皇子的成長和出息,事關大明江山千秋萬載的重任、事關他們日後的出路,你一定要多多用心、好生管教。」
如果說有什麼是朱至澍把控不了的,那子女的成長必然是其中一項。
而且是很嚴重的一項。
正如朱至澍所說:
在他的計劃里,以後的皇子,是承擔著為大明開疆拓土、戍邊為疆的重任的,沒有幾分真本事,那根本做不來。
雖然就算是天子家,也不可能人人傑出,人人有經天緯地之才,也會有普通平庸之人;
朱至澍可以容忍普通平庸、平平穩穩過完這一輩子的皇子,偌大的大明,也不會缺這類皇子的一口飯吃;
但卻不希望出現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挖大明根基的廢物。
而在此前,這種廢物可著實出現過不少。
所以,對皇子的教育和培養至關重要。
而朱至澍是沒有時間親自來做這件事情的。
雖然現在大明已經接近整體安靖了,但大明之外的世界,更大呢!
登基之後的朱至澍,必然會更加的忙碌。
所以,便只能把子女教育這項重任,交給自己的賢內助、接下來的大明皇后——邱王妃了。
「殿下放心,臣妾明白了。」
「臣妾在穩定後宮、和睦眾位姐妹、不讓殿下操心憂煩的同時,必當盡心竭力、顧好每一位皇子公主的學業,使其成為對大明江山社稷有用的人才。」
朱至澍一本正經的說正事,邱王妃便也收起了剛才嬉笑玩鬧時的童心,語氣認真的回答道。
「嗯,有愛妃此言,本王就放心了。」
「不過愛妃也不用太大壓力,學業上的事情,主要還是由學校去教導,愛妃只需要多加管教、讓孩子們不可懈怠、不可頑劣無度即可。」
朱至澍拍了拍有些緊張、臉色有些凝重的邱王妃,安撫道。
「其它臣妾倒是不擔心,就是這頑劣無度啊,臣妾當真是有些擔憂了。」
「殿下您是經常在外奔走,沒看念念那樣。」
「如今念念啊、可調皮了,是咱們府中其它五個孩子的頭呢;」
「就連時常來府中陪臣妾說說話的那些個大臣夫人們,他們家的孩子,都被念念訓的服服帖帖的。」
「念念自號巾幗大將軍,然後還封了前後左右四大將,天天就拿著護衛們給她製作的木頭兵器、帶著這幫毛孩子在王府中鑽進爬出、上躥下跳,還說是在學您帶兵打仗呢。」
「把整個王府啊,攪的是雞犬不寧的,一點都沒有女孩子的樣子。」
「臣妾擔心啊,等明年開春念念上學堂了,怕是會把學堂的屋頂都掀了......」
聽到朱至澍說擔心孩子以後頑劣無度,頓時兩朵愁雲便浮現在了邱王妃那對柔情似水、如星如月般的雙眸中;
對著朱至澍,便倒起了關於自己的大女兒——吉祥郡主朱平栩的苦水。
從她抱怨的那些話里來看,這個朱至澍的長女啊,顯然是沒少讓她操心。
「哈哈哈,這有問題嗎?沒有問題嘛。」
「本王驅逐韃虜、光復大明,靠的是什麼?打仗、打仗、還是打仗!」
「念念才六歲,就已經有此等尚武之氣、有這等領導的魄力了,這是壞事嗎?當然不是。」
「窺一斑而知全豹。」
「由此可見,本王這些年注重培養漢人的尚武之風的努力,成效還是不錯的。」
「就這點,都當浮一白了。」
「而且,女孩子一定要是嬌嬌弱弱、對鏡花黃的嗎?穆桂英、忠貞侯可不同意這個觀點哦。」
「若是念念日後當真有這能力,又有心打理一塊封地的話,那本王也是捨得一塊封地的。」
「咱們大明,多位能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的公主也不錯嘛,哈哈哈......」
聽到邱王妃對自己的投訴,朱至澍非但沒有和她一樣愁容滿面,反倒是覺得很有意思,哈哈大笑起來。